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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是抓鬼看風水看面相裝逼的日常,ba這個伏筆要等一段時間。
至于b嘛,它a能隨意改變性質,又能被精神力驅動……
這是什么?機甲?。?
ps:小天使們別覺得紅鉛很惡心,道教的邪術惡心的多著呢——現在有人吃死嬰吃胎盤,根子就在道教的采補服食術上,只不過他們畢竟是圖樣,人家真正的妖道可不吃死人肉,你以為西游記活摘小兒心肝是在影射誰?為什么是壽星老頭的鹿下凡摘心肝?因為道教里專門就有吃嬰兒的邪術啊。
道教還有種叫“尸丹”的玩意兒,那才是叫人作嘔。
pps 被紅丸案搞死的是明光宗泰昌皇帝,連半年皇帝都沒當完。據說是生病后太監動了歪心思,想用邪門法術幫皇上快快痊愈——反正損的是陽壽,一般人也不知道。沒想到這皇帝本來壽命就不長了,一顆藥丸下去就真的要完了。
不過他祖宗嘉靖才叫缺德,嘉靖不但吃紅鉛,還服仙露——把處女舌頭刺破,流干唾沫后出血,那血液就是仙露。宮女們飽受他殘害,甚至有宮女差點將他絞死。
【第一卷:事務所】
第40章 風水
“——所以說才開張第一天,哪里來的這么多客戶?”
林簡縮在他那張寬大的辦公桌后,凝視著一張長長的名單,一動不動。
良久后,他翻了兩頁,故作沉痛的栽倒在了椅子上。
“三天一百個預約,”他瞪著天花板,有氣無力(卻暗藏竊喜),“每天要看多少啊……”
“你不用看這么多?!笔捳褚迈饬诉^來,彎腰拈起了那張薄薄的紙,他掃了名單一眼:“這里大多數都是蘇總介紹的,很多也許只是來走個過場而已……上流社會也沒那么輕信,哪里可能聽得風就是雨,急吼吼的跑過來?”
林簡垂下頭來,朝他翻了個白眼。
“你就真有必要把真相說出來?”
蕭振衣回贈了他一個白眼,伸手摁下桌邊的按鈕。
“等會上來的是蘇總親自介紹的客戶,蘇氏御用的設計師。人家少年天才,春風得意,脾氣是出了名的大——我說你好歹可要認真點?!?
—— 無論林簡怎樣不忿于蕭振衣那張捅破皇帝新衣的烏鴉嘴,他都不得不承認他說的是對的——事務所才剛剛開張,主持事務所的又是他這個籍籍無名的、所謂的“蘇氏高級顧問”,那些人精一樣的上流階級自然是不會輕易相信,也不可能就平白無故的掏出錢包來。他們所能招攬的第一批客戶,大概都是靠著蘇總和夏薇的面子,前來“走個過場”,很多甚至完全就是被“威逼利誘”過來的。
比如說他面前這位,傳聞中的蘇氏御用設計師。
這位發型與脾氣一樣怪異的四十歲大叔一進門就展現出了他藝術家的脾氣——顯而易見的,他對于自己被逼迫著力捧這么一個無名小卒而耿耿于懷,甚至極度不滿。此種情緒之強烈,幾乎是從他皮膚上的每一條皺紋里溢出來了。
他大模大樣的拉開林簡面前的椅子,一屁股坐下。他的個頭很高,高到足以讓他縮在椅子里也能居高臨下的從黑框眼鏡里睥睨林簡,充分表達他滿肚子的不屑。他哼了一聲(這聲音是如此用力,以至于林簡懷疑他是不是把什么噴到桌子上了)。
“林先生?”
林簡點了點頭。
“你可以叫我安遠?!贝笫宀荒蜔┑倪七谱欤骸捌桨驳陌?,遠方的遠。是蘇總介紹我來的?!?
他這名字真是言情風十足,與他那種蠻橫的口氣簡直是違和之極,以至于林簡都有點反應不過來,然后他決定先把禮數盡到——不管怎么說也要給蘇總一個面子嘛。
“蘇總給我介紹過安遠先生,實在是久仰大名。”
“久仰大名?”安遠挺了挺他的肚子,稍微坐直了身子:“說實話,我的大名也沒什么好久仰的——反正也是我自己取的藝名(林簡噎住了)。要我說,像我們這種搞藝術的,最好的名片就是我們的設計嘛——看得懂我們設計的,不需要記住我們的名字;看不懂我們設計的,記得我們的名字也沒有用……”
安遠這句話完全就是在開地圖炮了了,林簡簡直有點匪夷所思——
話說我不是來跟你談設計的吧?不懂藝術的人就沒人權啊?
他很不自在咳嗽了一聲,決定還是盡力把話題拖回正軌上:“安先生的高論當然是很有意思的,像我們這些不懂藝術的俗人可能也很難看懂安先生的設計。不過嘛,術業有專攻,安先生還是先伸出手來吧?!?
“安先生”很矜持似的從鼻子里噴了口氣,施施然的伸出了一只細長粗糙的手,慢騰騰的放在了林簡面前。
林簡肚子里憋著一點火氣,低頭就想找他幾個霉運出來恐嚇恐嚇這個目高于頂肆無忌憚的設計師,也好殺殺威風??傻人ňσ磺?,經不住的心里叫苦——媽呀,慘了!
這倒霉的設計師絕壁是經常下場搞手工活——他一手的傷痕!
要知道,手相學里最特么忌諱的就是這種“無根傷”,什么叫“無根傷”?也就是因由成謎來源不知連受傷者自己都一頭霧水的傷痕,這種傷痕根本就是純粹隨機算無可算——因為誰特么都不知道這是老天的特殊安排,還是受傷者的一時不慎。如果這種傷痕長在手上,那一手掌的掌紋就算是全廢了。比如說吧,這位安先生的生命線上被七八條小傷口截斷,按截斷的位置和長度,他應該在十二歲、十四歲、四十五歲、七十八歲和九十七歲分別死一次;這位的姻緣線上也開了個大口子,按新的傷疤估計,他應該是在六歲就離過婚……
什·么·鬼 !
林簡抽了涼氣,無可奈何的移開視線。他抬起頭來,死死盯住安遠的臉:手相不能看了,面向總可以推算吧——
“林先生看我的臉干什么?”安遠扶了扶他的黑框眼鏡,面上微有不屑:“不是說要咨詢嗎?就盯著人看?我的臉雖然摔過,但也還算拿得出手吧?”
“……你的臉,摔過?”
“不錯。”安遠摸了摸臉頰,“二十歲做建筑設計時從梯子上栽下來了,臉骨都移位了,足足縫了四針?!?
“臉骨都移位了……”林簡喃喃道。
臉骨都移位了,五官自然也隨之改動,甚至連肌膚紋理都會隨著發育為變化……
怪不得……光看安遠的面相,他應該在十二歲就有兩個女兒了。我還說怎么可能這么沒節操。
——tmd,面相又不能用了!
我了大擦,接下來還能用什么裝逼?
等會兒……給人算命的法子不止這一種,就算面相手相行不通,也有其他的備用選項——
測字?
不好意思,安遠是藝名。
八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