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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昕沅被他吼地怔住了,他從小嬌生慣養,爸媽、陸深、喻安洲,哪個都把他當寶貝似的供著,什么時候受過這樣的委屈。
更何況,季明杰在溫家的地位,僅僅高于季昕予一個人而已,連溫家的老傭人季明杰都得禮讓三分,他怎么敢吼自己!
他瞪著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一貫懦弱的爸爸。
“你還敢瞪我!”季明杰被溫昕沅ci激到,一邊怒斥著,一邊揚起了手掌。
溫昕沅下意識往后退了半步,又羞愧又惱火,梗著脖子回道:“你還想打我!你打啊,你打一下試試啊!”
正當季明杰被氣的面紅耳赤,下一秒巴掌就要落在溫昕沅臉頰的時候,季昕予恰好推門而入。
“爸!你要做什么!”他驚呼一聲,一個箭步沖上前去,將季明杰的胳膊攔了下來。
季明杰這才稍稍冷靜一點,僥幸地想著,幸好季昕予來了,不然這一巴掌打在溫昕沅的臉上,任他三寸不爛之舌再厲害,也沒辦法在溫以玨面前全身而退。
他為了背靠這棵大樹躍升上流社會,在溫家忍辱負重幾十年,可千萬不能因為一時沖動毀了自己的心血。
“攔著他做什么,不是要打我嗎!”溫昕沅見季明杰認了慫,更不依不饒起來,把季昕予往旁邊一拽,指著季明杰的鼻子撒潑,“來啊!別怪我瞧不起你!”
季明杰憑借超強的忍耐力,依然不為所動,但作為長輩的尊嚴令他同樣無法笑臉相對。
尤其是在另一個兒子,季昕予的面前。
季昕予便又攔到兩個人中間,苦口婆心地勸解道:
“不管因為什么,昕沅,爸爸都是長輩,你不應該這樣!”
“長輩?”溫昕沅收回手,冷笑一聲,盛氣凌人地對季昕予吼道,“你們兩個不過就是溫家的兩條蛀蟲,有什么資格要求我!”
季明杰的怒火重新占領了心智,大吼:“我是你爸爸!我就有資格教訓你!”
“爸爸?”溫昕沅輕蔑地冷哼,將從小就埋在心底的真心話說了出來:
“大家都知道媽媽以前有個很完美的男朋友,你不過是個趁虛而入的鳳凰男!你也不撒泡尿照照,我怎么可能是你的兒子!”
確實,在原文設定中,鳳凰男季明杰趁溫以玨男友意外身亡時,大獻殷勤,才得以讓溫以玨頂著長輩的壓力嫁給他。
因此,坊間總有些豪門秘聞,說落落大方的溫昕沅跟畏畏縮縮的季明杰一點都不像,應該是溫以玨前男友的遺腹子。
而溫以玨,卻僅僅對外聲稱父子二人已經做過親子鑒定,確認了父子關系。
面對季明杰與溫昕沅屢次提出的鑒定要求,她從不同意。
因而,溫家人都認為溫昕沅并不是季明杰親生兒子,而季明杰在溫家的地位,也比溫昕沅低了不是一星半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