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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深聞言,竟直接放開了他,抱臂站著,看猴一樣的眼神望向季昕予,仿佛在說:然后呢?
是啊,然后呢?季昕予愣了愣,他怎么可能從陸深面前逃走?
于是,季昕予權衡之下,便拖著弱不禁風的身體,奮力跑向門口。
然后,在胡亂擰著門把手上三四個可以旋轉的開關時,被陸深后擰手腕,猛地壓在門板上。
“嘭”地一聲,季昕予的臉緊緊貼上冰涼的門板,后背被陸深死死壓住。
他低沉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如同惡魔戲耍弱小玩物后的低語:“你該預想到自己會是什么下場!”
“什么?”季昕予下意識呢喃追問,然后奮力掙扎了兩下無果,只能大聲道:“我不是給他……唔……”
他就這樣被陸深壓制著,艱難地側著頭,被卷著煙草味和男性荷爾蒙的陸深攻城略地。
季昕予被吻得猝不及防,而陸深自己也并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突然就上頭了。
許久,一陣鈴聲打破了氤氳曖昧的氛圍,陸深從口袋里掏出手機,隨即放開季昕予,接起電話。
季昕予的大腦一片混沌,哪里還記得剛才要解釋的事情,剛一被放開便急促地呼吸起來。
“嗯。”陸深低聲示意對方說話。
片刻后,陸深掛斷電話,松開對季昕予的壓制。
“嘶——”季昕予稍一動作,脖頸處便躥生一股疼痛,低聲呢喃,“扭到脖子了啊。”
*
宴會廳內,臺上已經換成樂團在現場演奏,而賓客們或舉杯交談,或隨音樂起舞。
而順著旁邊廊道不遠處的一間屋子里,氣氛卻與宴會廳天差地別。
“今天怎么會有自媒體直播!”季明杰大怒,破天荒地向溫昕沅怒吼。
從剛才在鏡頭前,陸深和季昕予擺明了瞧不起他、嫌棄他開始,季明杰就憋了一肚子火,終于趁溫昕沅犯了錯發泄出來。
以往在溫家,他只能發泄在季昕予身上,可現在看來,連季昕予他也無法任打任罵了。
溫昕沅被他嚇了一跳,心知自己犯了錯誤,低聲辯解道:
“我親眼看到季昕予臉上的傷痕了,安洲說評標會考慮競標公司口碑,所以才……”
季明杰暴躁地猛力踢向旁邊的垃圾桶,發出“嘭”的一聲,而后煩躁地打斷他的話,說:
“你ta媽有沒有腦子!什么ta媽的家庭能讓生病的孩子住到暴力男家里,腦袋里裝的是shi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