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撐著坐起,問道:“你給他吃了什么?!”
“讓蠱蟲安靜下來的藥。”蟲叔轉過頭來怒目圓瞪咬牙道:“你們兩個混蛋,就知道你們來了沒好事,你知道我練這條蠱蟲花了多長時間嗎?一年,足足花了我一年時間,每晚我都來山中四處招蟲,通過優(yōu)勝劣汰來培育這條蠱蟲,一年的心血就這樣給他吞了!老子要切開他的肚子取出來!”
蟲叔說著就從腰間拔出了一把彎刀,彎刀閃著冷光,鋒利無比,看的我心驚肉跳,我只好站起拔出金錢劍。
雖然楊重寧說過不能跟蟲叔硬碰硬,可眼下也沒辦法了,總不能眼睜睜看著王衛(wèi)軍被他開膛剖腹了。
“想要動他先殺了我!”我咬牙道,企圖把蟲叔的注意力吸引到我身上來。
蟲叔根本不搭理我,舉著彎刀就要下手,我只好主動出擊,提著金錢劍大叫著沖了過去,蟲叔被我糾纏只好先來應付我。總算把他的注意力給吸引過來了。
蟲叔用氣配合著彎刀對我攻擊,很快我就架不住了,在我沒學會用氣以前肉搏戰(zhàn)太弱了,我只好舍棄了這種攻擊,開始運用法器糾纏蟲叔,蟲叔顯然被蠱蟲的事搞的心煩意亂,根本無心跟我糾纏,見我用法器他占不到便宜,索性將彎刀丟開念起了低沉的咒語。
看他這架勢似乎想要招蟲來對付我了,我環(huán)顧四周想起剛才他都把周邊的蟲子招來給蜈蚣吃干凈了,這會應該招不到蟲子了吧。
我正想著腹部突然一陣絞痛,疼的我冷汗霎時冒出,這是怎么回事?!
“別以為附近沒蟲子了我就沒辦法,人體內寄生著大量寄生蟲,寄生蟲最近也被我納入了所控制的范疇。在咒法催動下會在人體內爆發(fā),死的更慘!”蟲叔陰沉道。
我疼的控制不住墨斗了,一松手墨線便縮了回來,雙腿一軟就跪到了地上,也就在這時候我雙眼的視野突然一紅,背后紋身鎖不住陰邪開始溢出。
我知道要發(fā)生什么了,媽蛋,每次遇到生死關頭血咒和紋身就出來湊熱鬧,給我增加幾倍的痛苦,不過說來也怪。血咒和紋身一起反應,腹部居然不痛了,取而代之的是血咒的痛楚,我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血咒是要蒸騰我的血。寄生蟲受不了這種力量被殺死了。
我跪在地上任由視野變成血紅,身上、手上全都凸起了血紅經絡,整個人仿佛被血管纏滿了,紋身溢出的陰邪氣在我渾身上下籠罩了淡淡的一層氣體,在井下對付沈鶴年那種感覺又來了!
我痛苦的把頭狠命往地上撞。一撞一個坑洞,我抬起頭的時候看到蟲叔已經懵了,站在那疑惑的看著我。
蟲叔是我們要仰仗的力量,我不能對他下手,但我快要不受控制了,待會保不齊會發(fā)生什么狀況,在我要失去意識前,我虛弱的說:“蟲叔……快躲開,我……我快要控制不住爆發(fā)了,麻煩你帶著我朋友……快離開這里。”
蟲叔莫名其妙的看著我。不明白我是什么意思。
我剛說完就受不了這種痛苦,仰天發(fā)出一聲長嘯,氣流震的周圍的樹木炸裂,樹葉瘋狂舞動掉落,蟲叔被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后退了幾步。
我已經失去了意識,身體開始不受控制了,只能通過眼睛看到血紅一片,我看到自己的手已經揚起對著蟲叔,這血咒似乎對促使它爆發(fā)的人很敏感,甚至是有辨識度,下一秒,陰邪氣混合著血霧卷出了氣流龍卷,照著蟲叔就沖擊了過去。
蟲叔臉色大變,趕緊朝邊上一撲翻滾躲過。這道氣流龍卷立刻擊中樹木,直接穿透樹干朝著樹林深處襲去,樹木霎時倒了一大片,好半天我才聽到遠處山體上發(fā)出一聲巨響,巨石掉落在地。大地震動了好幾秒鐘。
蟲叔看著我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幸虧這次爆發(fā)是在樹林里,地方開闊,蟲叔躲避起來沒什么大問題。
我又爆發(fā)了幾次氣流龍卷,才撐不住暈死了過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才醒來,發(fā)現(xiàn)我和王衛(wèi)軍并排躺在樹林空地上。周圍的樹林都成了一片廢墟。
我體內氣血很虛,不過并沒有像上次爆發(fā)后虛的那么厲害,難道是身體已經適應了?
我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蟲叔就盤坐在邊上,死死盯著我,仿佛把我當奇特動物似的在研究。我有點明白了,蟲叔準是出手給我輸氣了,這才讓我沒虛的那么厲害。
“謝謝你蟲叔。”我撐著坐起說道。
“不用謝,我最不喜歡欠人情了,剛才你讓我躲開提醒我注意。我這才能反應過來,要不然確實有可能喪命在你手下,給你過點氣算是還你了。”蟲叔皺眉道。
“蟲叔,你人并不壞。”我擠出一絲苦笑,跟著說:“那你干脆也放過我朋友吧。至于蠱蟲的事想別的辦法取出來不行嗎?”
“你可真會找時候伸手。”蟲叔冷冷道:“算了,我火氣也消了,等他醒來我逼他拉出來。”
“謝謝。”我趕忙道謝。
蟲叔眼珠轉了轉問道:“我來問你,你體內的這股力量是怎么來的,能不能教教我?”
“啊?!”我驚的一抖。蟲叔竟然莫名其妙提出這種要求,真是讓人詫異。
“只要你肯教我,我什么事都答應你。”蟲叔見我沒回應,急迫的說。
這下我更是吃驚的張大了嘴,心說這蟲叔還真是醉心于這些術的研究,他準是把我這能力當做某種禁術了。
這時候我突然想到了什么,我為什么不利用這個機會把來找他的目的說說呢?看他這反應,像是只要能學到這種能力什么都會答應似的,雖然蟲叔可能會答應,但關鍵問題是我這哪是什么能力。而是血咒和紋身兩者起了反應,莫名其妙產生的一股力量,如果蟲叔發(fā)現(xiàn)我在騙他,他肯定也不會幫忙了,該怎么辦呢?
“怎么樣?”蟲叔已經迫不及待按著我的肩頭了。
我想了想問道:“蟲叔,其實你身懷奇術,能力很強了,干嘛還要學我這種能力?”
蟲叔的目光瞥向了別處,眼中閃出了瘆人的兇光,臉部的肌肉都在抽動。咬牙道:“不夠用!”
“不夠用?”我重復了句,有點明白了,蟲叔的反應說明一些事了,他之所以加入正一教和黑道門,是為了自己變的更強。而這當中還有更深層的原因,仔細一想就明白了,讓自己變的強大干什么?當然是對付比他更強大的人了!
這事越想越清晰了,他臉上的刀疤或許就是那個比他更強大的人給他留下的,這是他的恥辱,所以每當別人提起這道疤痕他就怒火攻心!
想到這里我問道:“蟲叔,我想先搞清楚你要學這種能力的目的,然后在考慮是否教你。”
我知道這么說有點欺騙的意味,但我已經感覺到這件事才是事情的關鍵,只有弄清楚是怎么回事了,或許才能讓蟲叔心甘情愿的幫我們。
蟲叔猶豫了,看的出來他在做劇烈的思想斗爭,他緩緩抬手在臉上刀疤處輕撫著,像是回憶起了往事,好半天才回過神盯著我,做了最后決定后說:“為了學你這種能力也只能告訴你了,你是第一個知道這件事的人。”
蟲叔慢慢打開了話匣,將他臉上這道刀疤的由來告訴了我。
☆、第124章 蠱人
蟲叔的家鄉(xiāng)在大山深處的苗寨里,三十五年前蟲叔還是個無憂無慮的小孩,然而在他十歲那年的一個深夜,寨子里突然來了一伙人,對寨子進行了燒殺擄掠,蟲叔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父母被這伙人殺害,他的臉頰也因此受傷,幸好他父母拼死用自己的身軀阻擋了這伙人。蟲叔才有機會逃跑躲進了大山。
蟲叔在大山里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躲了一夜,等天亮后他回到寨子,發(fā)現(xiàn)寨子一夜之間被夷為了平地,到處彌漫著戰(zhàn)火的硝煙,尸橫遍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