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等了一個小時后,廚師們陸陸續續出來了。蟲叔是最后一個出來的,他連看也沒看我們一眼就走。
“蟲叔!”王衛軍喊了聲。
蟲叔像是根本沒聽見一樣繼續走,連頭也不回。
“怎么沒反應,會不會搞錯了?”王衛軍嘀咕了句。
蟲叔的模樣令人印象深刻,只要看一眼就能讓人記住,絕對不會搞錯,王衛軍喊他并沒有反應讓人很納悶,綽號跟人的姓名一樣。被喊肯定會條件反射的回頭或駐足,如果一個人能做到被喊名字也沒反應,那就說明這人的定力非常強,連神經條件反射都能控制,同時也印證了他冷漠的特點。
但有一種卻是無法控制的,那就是遇到危險身體機能自動反應,想到這里我便從兜里摸出一枚三帝錢,以手腕寸勁飛了出去,三帝錢朝著蟲叔背部的命門穴就過去了。
擊中命門穴輕則全身麻痹,重則可致死,我的氣還沒練成,力道不輕不重,擊中命門只能造成短暫的麻痹,但我的目的僅僅是逼蟲叔做出反應。
眼看三帝錢就要擊中命門了,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只見蟲叔這會突然蹲下系鞋帶,三帝錢順著他的脊背就飛了過去,系完鞋帶后蟲叔像個沒事人一樣繼續走,讓人都不覺得他是在躲避。
我和王衛軍都知道哪有這么巧的事,這分明就是蟲叔用了巧妙的方式去躲,他根本不想搭理我們,也不想知道我們是誰。
“怎么辦?蟲叔要是一直裝,咱們也無可奈何啊。”王衛軍說。
我心說你不是怕人提那道刀疤嗎,索性老子豁出去了,一咬牙便喊道:“蟲叔,你臉上那道刀疤是什么時候留下的?”
我這么一喊連王衛軍都嚇了一抖,咽著唾沫看著我。
蟲叔果然放慢了腳步,最后駐足不動了。氣氛一時間有些怪誕,蟲叔緩緩轉過了身來,眉心鎖成了川字,目光十分凌厲的盯著我,眼神中充滿了殺氣,但很快這股殺氣便消退了,看來蟲叔這幾十年來也磨了性子,他動了動嘴說:“既然知道我在黑道門時期的綽號,想必是黑道門的人,是誰派你們來的,想怎么樣?我跟黑道門已經毫無關系了!”
我拱了拱手說:“蟲叔你不要誤會,我們不是黑道門的人。我是楊老魔的徒弟,受師父所托特來找蟲叔,有要事相告。”
蟲叔平靜如水,并不覺得意外,只是冷冷的說:“他楊老魔能力不小啊,這也能找到我,管你們是不是黑道門的,我不想知道他找我什么事。也不想跟他有任何瓜葛,你們哪來的回哪去,不要來煩我,在煩我休怪我不客氣了!”
蟲叔說完轉身就走。很快就消失在了小路盡頭,剩下我們兩個發愣。
“這個蟲叔果然難接觸,連商量的余地都不給。”王衛軍感慨道。
我想了想就跟了上去,發現蟲叔進了賓館的附屬樓里。這里是賓館員工的宿舍樓,我決定就在這里守株待兔了。
打定主意后我們便盤坐在宿舍樓下等著,我也正好借此機會練氣打坐,兩不耽誤。
夜越來越深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忽然覺得褲襠里一陣麻癢,跟針扎似的。
王衛軍也渾身不自在,在身上東抓抓西抓抓。我伸進褲襠里一摸,感覺很不對勁,抽出手來一看滿手都是螞蟻!頓時嚇的叫了聲,站起就不停跳動很是狼狽,王衛軍也發現了問題,鬼叫著跳腳,在身上亂拍亂抓。
我們兩個狼狽的跑回了賓館,沖進廁所就扒光了衣服。發現身上大量螞蟻在爬動,于是趕緊打開水龍頭猛沖,這才把身上的螞蟻全給沖掉了。
不用說也知道是蟲叔暗中使壞,想逼我們離開宿舍樓。
清理完螞蟻我們穿好衣服,王衛軍顫聲問:“我們還去嗎?我有點不敢去了,這次是螞蟻,下次不知道是什么玩意了……。”
我凝眉道:“感覺蟲叔這是故意把我們支走,你想啊他要是不想搭理我們。只管睡覺就行了,何必這么麻煩。”
“難道他想跑?”王衛軍嘀咕。
“以他的能力想跑早跑了,我們沒能力阻攔他。”我在廁所里來回踱步,心里想著蟲叔的意圖,想了一會我就想明白了。
楊重寧說過蟲叔一生都在研究蠱術,他加入正一教和黑道門都是為了練蠱術,這樣的人怎么可能突然放下跑去做了廚師?唯一的解釋就是白天他以廚師的身份作為幌子,同時也作為糊口的生計,晚上他就開始修煉蠱術,不會錯了,他是要支開我們然后跑到大山里修煉蠱術!
我將自己的推測告訴了王衛軍,王衛軍也表示了同意。感慨道:“我們現在是要死纏爛打了啊。”
“沒辦法,只有先接近他才有機會說上話。”我說。
做了決定后我們再次來到了宿舍樓下,蟲叔這會肯定已經趁機去了大山里,只是我們就這么貿貿然進山很難找到蟲叔。我想了一會就想到了一個好辦法,蟲叔之所以深入大山應該有兩個目的,一來是為了找個僻靜場所,二來是為了蟲子,只要能發現蟲子異動,跟著蟲子應該就能找到蟲叔了。
我們打著手機照明,在地上搜索蟲子大量異動的蹤跡,沒多久果然看到了一群密密麻麻的蟲子排成隊在朝著樹林深處爬去。
我們跟著蟲子很快就找到了蟲叔。然后關了手機躲在暗處觀察,只見蟲叔正盤坐在林子的空地上,身前擺著一個小香爐,小香爐里正在冒煙,蟲子正在密密麻麻從小香爐上的鏤空孔洞鉆進去。
“星宿派的神木王鼎!”王衛軍壓低聲音道。
雖然這是王衛軍的一句戲言,但這小香爐還確實跟金庸《天龍八部》里說的神木王鼎頗為類似。
那些蟲子鉆進小香爐仿佛就被吞噬了一般,再也沒有出來了。
大概十多分鐘后,附近的蟲子都沒了。小香爐里的煙霧也沒了,蟲叔打開了小香爐的蓋子,伸手取出了一只肥碩的大蜈蚣,這條蜈蚣黝黑發亮,一排的蜈蚣腳密密麻麻的蠕動,讓人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我知道蟲叔這是在練蠱,風水館里的書上介紹說,蠱字上蟲下皿。顧名思義就是把蟲子放在器皿里,然后讓它們自相殘殺,直到死的只剩最后一只,而這只蟲子在惡劣的環境下生存下來,成了兇殘無比的萬蟲之王,才有資格稱為蠱蟲,可碾磨成粉制成各種蠱,也可以就這么活用,用途很廣泛,就跟泰國降頭術里的尸油一樣,是練蠱術的必備之物,蟲叔手上的這條蜈蚣現在就是一條蠱蟲了!
蟲叔嘴角揚起了笑意,心滿意足的取出一個小罐子,打算把蜈蚣裝進去,哪知這條蜈蚣殘暴無比,在蟲叔手上劇烈掙扎,蟲叔一不小心被咬,劇痛使得他條件反射下意識的拋了開去,蜈蚣正好朝著我們這邊飛來了,我們倆都沒反應過來,王衛軍更是吃驚的仰著頭張著嘴,就在下一秒,蜈蚣不偏不倚竟然一下飛進了王衛軍的嘴里!
☆、第123章 血咒化干戈
王衛軍立即掐著自己喉嚨,要阻止蜈蚣吞下去,但還是沒控制住,只見他喉結滾動了一下,蜈蚣就這么吞了下去,頓時他就雙眼暴突臉色慘白,什么也顧不上了,嚎叫一聲,就將手指伸進嘴里去摳喉嚨,想把蜈蚣給摳吐出來。
蟲叔怒氣沖沖跑了過來。二話不說對著王衛軍的背部就是一掌,王衛軍被這一掌拍的噴出一口血,但蜈蚣仍沒有吐出來,蟲叔怒火燒心暴吼一聲,第二掌馬上就有拍出,這掌要是拍下去王衛軍準沒命了。
我反應過來沖上去抱住了蟲叔,喊道:“快跑啊!”
王衛軍捂著肚子嘴角滴著血水,呻吟道:“我跑不了,肚子疼的不行……哎呦。”說完他就栽倒在地,捂著肚子痛苦打滾。
蟲叔被我發狠抱住。掙脫不開索性把火氣都撒到了我身上,這掌一下就拍到了身上,頓時我就感覺五臟六腑一震,嘴里噴出一口血,但我不敢撒手。蟲叔這會正在氣頭上,一撒手王衛軍必死無疑!
蟲叔的身子忽然往下一蹲,一股氣流從他身上震出,一下就把我震飛撞到了樹上,撞的我是眼冒金星差點沒暈過去,眼看蟲叔就要對王衛軍下手了,我大叫道:“別!你練這條蠱蟲也不容易,你打死了他蠱蟲估計也死了!”
蟲叔果然停了下來,大口喘氣后火氣似乎也降了些許,跟著捏住王衛軍的腮幫,從懷里取出一粒丹藥強行喂王衛軍吃了下去。
王衛軍吃了丹藥后嘴里突然噴出一口白煙,跟著雙眼一翻暈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