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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做噩夢了
我們在古鎮里逛了一整天,試盡六芒星、空中飛人、大媽揮絲巾、海賊王背影殺、勞動人民有力量等各種姿勢的團體合影,嘗遍當地各種餡的鮮花餅,終于回到了民宿。
腳痛可以停下,但電子競技永不止步。
我和體委四人抱著手機,線上相會于召喚師峽谷,線下圍坐在房里泡腳。
一邊瘋狂辱罵對面送媽,一邊發出滿足舒適的喟嘆,暴躁且安詳。
女班敲門:“方便嗎?給你們送點泡腳片。”
體委去應門,“怎么還有藥酒,有人受傷了?”
我大喊:“阿體,對面打我,快來!”
女班說:“原徹好像傷到了脖子,剛才找我借藥酒來著。”
啊,怎么回事啊?
下午不還脖子扭扭屁股扭扭的嗎?
這傷還有潛伏期?
體委作為田徑小將,是各種磕碰擦傷的老熟人,他說:“我去看看,明天還爬山呢。”
我不玩了,“我也去看我室友。”
剩下三人慘嚎:“別啊,我們怎么辦?”
我說:“沒有我,你們會贏得更快。”
他們一想,估計覺得有道理,“那你快去照顧原徹,體體要趕緊回來哦~”
我,秦思故,不配在電競界擁有姓名。
我們三個推門而入,原徹猛回頭,在場四人都聽到一聲清脆的“咔”。
原徹的頭定住了。
他好看的眉毛因疼痛而扭曲。
他可能沒想到,這一回眸就是一輩子,他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我有罪。
我不該騎他脖子。
如果上天給我一次重來的機會,我要告訴原徹:其實我會爬樹,我們完全可以掛樹上。
體委上前:“我幫你掰回來,有點痛,你配合一下。”
原徹制止道:“不用。”
他按住自己的頭頂和下巴,像武俠片里高手自盡一樣,用力擰動腦袋,一聲不吭地把頭掰回來了。
我突然害怕晚上被他暗殺。
女班已經看傻了,藥酒咕嚕一聲掉在地墊上,原徹撿起來,禮貌地說:“謝謝。”
體委道:“沒事就好。那什么,天色不早了,趕緊休息吧。”
他們走了,只剩我和原徹面面相覷。
愧疚它圍繞著我。
我清清嗓子,問道:“你感覺怎樣,要不要我幫你做個馬殺雞?”
原徹朝我笑:“好啊。”
我在那笑里過了十載春冬,回神時,他已經赤著上身趴在床上,而我跨坐在他腰際,機械地搓熱掌心的藥酒。
這個體位有點微妙。
但視角極其絕妙,原徹的肩胛、背肌、脊線、腰窩完整地暴露在我視線內,我甚至不知該如何下手。
我的一小步,將會是原徹從高嶺跌落的一大步。
不然還是算了吧。
原徹問:“可以開始了嗎?”
“馬上開始。”
我閉著眼睛,隨便一摸,摸到哪就是哪吧。
誒?這是哪里?摸著好像不太對勁啊。
身下的原徹發出悶哼。
我睜眼,沒想到我正死死掐著原徹的后頸,我趕緊收手:“對不起,對不起。”
原徹咳了兩聲:“沒事,你繼續。”
我深呼口氣,開始回想過年是怎么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