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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按摩豬肉的,手感逐漸上來了,我放下芥蒂,心無旁騖地幫原徹按摩,并且越按越起勁,按得我滿頭冒汗。
我正上癮,原徹卻突然說:“可以了!”
我不能輕易放過這樣的表現機會:“這就不按了嗎?你別怕我累,我還可以!”
原徹一個側翻,把我從他背上掀下來:“不用,我想洗澡睡了?!?
“好吧。”我爬起來。
原徹抓起衣服沖進了浴室。
他這澡洗了好久。
我等得都快睡著了。
好不容易原徹出來,我強行撐起眼皮,火速洗了個戰斗澡,躺回我的被窩里。
舒服。
原徹已經睡了,他不像我們班其他男生,睡著了像兵工廠開鍋爐,夢話可以演連續劇,他很安靜,就像昏迷了。
等一下。
原徹睡了?
我胡漢三,又回來了。
我試探地喊了他一聲,他沒應。
我用手電筒晃了他一下,他沒動靜。
應該是睡死了。
我躡手躡腳從床上滾下來,摸著床沿爬到他床邊,他的睡顏在月光下那么嬌弱,好像一副一觸即碎的水中幻影。這激活了我骨子里的邪性,我探出罪惡的腦袋,傾身。
一只手突然按住了我的肩。
我嚇得血液倒流,四肢發涼,張著嘴卻叫不出一句話。
原徹睜開眼睛:“故故,你睡不著嗎?”
姑姑?什么姑姑?這是什么邪惡的亂倫戲碼?
我傻在當場。
原徹在我肩上的手卸了力道,輕輕撫著我的手臂,“你怎么了?”
我忽然靈光乍現,構思好了我的劇本。
“我做噩夢了,好可怕?!?
噫,我真是朵令人作嘔的小白花。
“要跟我睡嗎?”
“我想開……”燈睡。
啊,原徹這么善解人意的嗎?
我看著他敞開的被窩,好像暖烘烘的,還有一股他身上香香的味道,生硬地改口:“想開心地和我室友睡。”
原徹沉默半晌:“……那我給你講個笑話?”
原徹講笑話誒!
開什么玩笑,這可是笑話!
秦思故從來不放過笑話。
我鉆到他被窩里。
原徹給我講了個冷笑話。
然而鋪墊太長,聽到一半我就睡著了。
第二天我醒的時候,腦子里一片混沌,隱約有幾個閃回的片段,大雪、我、原徹、嘴唇、衣服、脖頸……
停!我他媽都夢到了什么?
我一激靈清醒了。
夢是夢,再荒唐也不能傷害我,現實卻可以輕易要了我的小命:我扒著原徹的腰,我夾著原徹的腿,我的褲子好像出現了內部問題。
還有比這更尷尬的嗎?
讓我死!就現在!
我僵硬地維持原狀。
身邊的原徹睡息均勻。
他還沒醒?
我還可以再搶救一下。
我利索爬起來,求生欲讓我飛速清理完所有作案痕跡。
我做完一切,如釋重負。
從浴室出來,原徹已經醒了。
早晨的陽光灑在他略顯凌亂的發頂,那標致的眉眼對我展露笑意,他笑得是那樣無害,簡直是晨曦中的天使,我仿佛能看見他隱形的翅膀。
他說:“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