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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銘周接近十一點才回家,一進門便看到江甜換下的鞋子,陸銘周心下一喜,也顧不上套拖鞋直接提著步子往臥室趕。
房門虛掩著,有光束從門縫低下傾灑出來,陸銘周迫不及待的推門進去,他提了親密的話在嘴邊,看見床上縮成小小的一團,他又立馬噤聲,嘴角卻是藏不住的淺淺笑意。
陸銘周很輕的走過去,江甜裹著被子,整個人都縮在被窩里,只露出一個黑乎乎的頭頂,陸銘周不由的眼眸一彎,深色溫柔。
身上的汗濕味挺重的,陸銘周沒敢走近,打開柜子拿了睡衣轉身進了浴室。
差不多一刻鐘的功夫,陸銘周收拾完出來,江甜還是保持著之前的姿勢,整個人縮在床邊,陸銘周微微失笑,他走到另一邊小心翼翼的掀開被子,也躺了進去。
他往江甜的身邊挪,貼上女孩的后背,雙手從后往前繞,圈住江甜的腰肢把人撈進懷里。
他動作再小心,江甜還是迷迷糊糊醒了過來,感受到身后貼上來的灼熱胸膛,江甜扭了下身子轉過去,她把面頰貼到陸銘周脖窩的位置,先是微微蹭了蹭,隨后又很輕的咕噥:回來了?”
陸銘周見江甜睡的懵,察覺是自己卻還會主動往他身上貼,他眼底笑意愈深,低頭湊過去親江甜的額頭,瞥見她右額角包扎的傷口,又不禁擰眉,“怎么受傷了?”
江甜伸手去抱他,語氣悶悶的,“破了點皮,沒事的,程歲小題大做帶我去醫院包扎了,看起來比較嚴重?!?
陸銘周還是擔心,他右手托著江甜的下巴,指肚沿著鬢角細細摩挲,一堆的問題:“怎么弄的?怎么不打電話給我?疼不疼?”
江甜睜開眼看他,見陸銘周緊張的看著自己,江甜便往陸銘周懷里湊近了點,她怕陸銘周擔心,便含糊地說:“不小心磕碰了下,真沒事的。”她停了停,含笑地問:“你擔心了???”
小女生的心思特別簡單,在陸銘周關切的眼神里,江甜便故意鬧他,她抬頭在陸銘周下巴輕輕咬了一口。
陸銘周手臂一緊,他夸張地說:“媳婦,疼啊——”尾音拖的長長的。
江甜玩心上來了,咬完某人的下巴又好奇地伸手去滑陸銘周濃密的睫毛,她輕輕笑著,淡淡的呼吸悉數落在陸銘周臉上,折騰的他整個人心癢難耐。
他正懊惱著師出無名,江甜這一連串的小動作剛好給了陸銘周做壞事的理由。
江甜只是稍微分神的功夫,陸銘周已經非常迅速的撩開她的吊帶睡衣,雙手不規矩的在她身上四處游走。
江甜沒想到陸銘周又惦記著這事兒,她羞惱地想推開他,“別啊,我好累啊......”
陸銘周哪肯啊,原先江甜睡著他不舍得把人吵醒,可這醒都醒了,不做點什么實在太可惜了,他右手輕輕按了按江甜腦袋,“很快的?!彼[著眼,哄身下的女孩,“不騙你......”
江甜原先意識迷迷糊糊的,這會被陸銘周一折騰她頓時清醒了很多,她還沒開口說話,陸銘周一個翻身直接壓著她,右手急匆匆的扯著她的內褲退到腳踝的位置,左手便開始惡劣地往下探。
江甜雙腿一顫,連忙按住陸銘周的手背,陸銘周被江甜拒絕只覺得委屈,他沒在往里動作,便低下頭去親江甜的嘴巴,喑啞道:“小辣椒,今天不難受的。”他咬著江甜的右邊唇邊悶悶壞笑,說著令人面紅耳赤的話,“適應了尺寸,就不疼了?!?
江甜被陸銘周兩句話勾的面頰緋紅,偏偏這家伙又沒羞沒躁的對她上下其手,她撇開頭,躲開陸銘周密集的吻,“等下,我有....有事問你,你先等下?!?
陸銘周眷戀地用唇瓣描繪著江甜的唇形,沉沉暗暗地問:“唔....等忙完再說不行嗎?”
江甜無奈,伸手敲了兩下陸銘周后腦勺,決定直接問:“你以前認識我?”
陸銘周莫名其妙的,他一邊吻著江甜一邊解著身上礙事的睡衣扣子,他眼下心里眼里都是江甜,四肢百骸都流竄著一股燥熱,于是只能心不在焉地問:“以前?什么以前?”
江甜卻越來越清醒,他望進陸銘周被情...欲勾紅的眼神里,“我在書房看到一副畫,畫里有兩個小女孩......”
陸銘周身子狠狠一顫,脫著睡衣的指尖動作猛地頓住。
江甜柔聲問:“一個是我,還有一個是我好朋友,她叫安靜,你也認識嗎?”
江甜輕聲細語地說,陸銘周卻如臨大敵,整顆心都被狠狠揪著,像是狂風呼嘯的草原,霎時都喧囂了起來,陸銘周眼底的欲望退的一干二凈,他視線定在江甜身上,只剩下全然的倉皇無措.......
第 67 章
江甜等了好半天, 陸銘周既沒有開口說話, 也沒有再對她動手動腳的, 只是微俯身一瞬不眨地看著她。
江甜心里疑惑,見陸銘周沒有動作,她便想去整理裙擺,雖然和陸銘周已經有了親密接觸,可她還是不能習慣這種程度的坦誠相待。
陸銘周怔怔看著他,一言不發的,江甜抿了下唇,也有了情緒,今晚在書房看到的, 她猜也能猜到幾分,陸銘周明顯有事瞞著自己, 如果不是她意外回來,誰知道陸銘周還要瞞她多久, 哪怕是現在, 她直接問,陸銘周這態度擺明了是不愿回答。
江甜想到這,便不耐煩地推他,“你下去, 我要睡睡覺了?!彼f完, 勾著背想要伸手去提被某人厚顏無恥滑倒腳踝的丁點布料。
手臂才伸到一半, 手腕卻被陸銘周猛地握住, 江甜少許擰眉, 不悅地看他。
江甜想要掙脫,陸銘周卻強迫江甜與他五指相扣,他低下頭,看著身下微惱的女孩,放低聲音問:“江甜,你相信我嗎?”
江甜左手被陸銘周握著,陸銘周人高馬大的困著她,左右動彈不得,江甜只好別開眼不去看他,方才模棱兩可的回答他的問題:“還好吧?!?
既不肯定也沒否定,陸銘周緊繃的心思絲毫沒有緩解下來,江甜不看他,陸銘周便強勢地捏著江甜的下巴,逼女孩看向自己,兩人目光交織,陸銘周低下頭抵著江甜額間,他卑微的求:“江甜,無論發什都不要...都不要......”
見他支支吾吾的,江甜有些糊涂,“不要什么?”
“都不要離開我。”
陸銘周艱澀地說出口,“江甜,你答應,無論發什么,你可以氣我惱我......只要不分開,怎樣都可以。”
陸銘周說的卑微,江甜突然警覺了起來,之前的種種事情一件件從腦海掠過。
陸銘周住進成南出租屋是為了找小天,小天到底是誰?他既然一走了之了是不是代表小天已經找到還是說又有了什么變故?
陸銘周有輕微的創傷后應激障礙癥,尤其表現在那天雨夜的車禍現場,甚至還有嚴重的失眠,更可怕的是,他曾經問過自己,信不信他十二歲殺過人......
江甜心跳不知覺加快,她心里疑問越來越多,這段時間她注意力一半在成念,另一半又被陸銘周的甜言蜜語包裹著,甚至忘了陸銘周于她,始終是霧里看花,若即若離。
江甜沒回答陸銘周的問題,而是直接問:“你先回答我,你為什么要查我?為什么會有安靜和我的合照,還有小天是誰?”江甜明顯情緒激動,“你有事情瞞著我,你是不是以前認識我,你為什么會有我和安靜的畫?畫畫的叫周念...周念......”
江甜不由停頓,周念這個名字很耳熟,她好像在哪里聽過,之前她在書房見到畫框下方的印章的時候就覺得似曾相識。
“是我媽媽。”陸銘周沒隱瞞,挑了個最簡單的問題回答,目光卻緊緊攫住江甜,提醒她的同時又巧妙地挑開話題:“那畫的作者是我媽媽,你之前去過她的畫展,有一次我開車接你,出車禍進醫院的那次,還記得嗎?”
陸銘周這么一說,江甜立馬想起來了,陸銘周出車禍的那天雨夜,她當時從春樹景出來確實進了一家免費對外開放的畫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