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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我明白了,夏繪她所以那么痛快地在關口面前跳脫衣舞,這對她來說,是個表示對倉持的憤恨和接近關口的一個機會,對肯定是這樣的。”
“清瀨夏繪肯定知道鬼劍的許多秘密,對關口常務來說,她是個很有利用價值的人。”在使人厭倦的工作間隙里,那些無聊的女職員們,對公司內(nèi)部各派之間的權力斗爭及男女間的一些風流韻事,都喜歡議論。
夏繪昨天晚上的事,此刻又成了派別斗爭中的一大話題。
“不過,不管怎么說,夏繪肯定是一個暴露狂。”上班時間快到了,一個對夏繪非常反感的老資格的女職員,漫不經(jīng)心地說了這么一句,她不僅對夏繪,而且好像對大家所談論的話題也非常反感。
“被男人拋棄了,就應該在公開的場合里赤身裸體嗎?也不能下賤到這種地步嘛我看呀,她就是喜歡讓男人們用下流的目光看她。”對這位女職員的話,紀美子覺得有些接受不了。人嘛,總得有一種能使自己高興起來的娛樂方式,不能總是沉悶、壓抑。
脫衣舞可能就是夏繪的一種娛樂方式。而且,也肯定使她的情緒激蕩了起來,這一點也是不可否定的,從紀美子偷來的那條褲襪上就能得到證明。
“這都是瞎說吧?真讓人弄不明白,可是”秋川紀美子暗自的嘀咕。
最后,銷售促進課的另一位女職員,悄悄地對大家揭露了這樣一個秘密。
“喂各位,我告訴你們一件事,你們可別亂說去呀據(jù)說呀,夏繪昨天晚上不但跳了脫衣舞,還搞了手淫的性戲呢。”
“胡說”秋川紀美子叫了起來。
“真的我的消息來源是極為可靠的,不過我也不明白她到底是怎么了。也許可能是瞎說吧,但愿這都不是真的,多丟人哪”
“夏繪她能干出這種事來?當上司的面?”午休,在這一陣嘰嘰喳喳聲中結束了。
(多么荒唐的事情,她在全是男人的地方,不但脫光了衣服,還搞了手淫?)
從下午一上班時起,紀美子的腦袋里就全是午休時所聽到的清瀨夏繪昨天晚上的事情。
從很小的時候起,羞恥心就比一般人強得多的秋川紀美子只是想像一下自己的裸體被別人看見,就會羞得滿面通紅的。
做為女人來說,最羞辱的事情恐怕就是自己搞手淫的時候被別人看見吧,這真是難以想像的事情。
然而,在當今的社會里,脫衣舞廳及土耳其浴室到處都是,公開地與顧客發(fā)生性關系的事情也很多。這些事情,單純的秋川紀美子也不是不知道,可她們都是以那個為職業(yè)的女人呀。
這一點紀美子是清楚的。可是恬靜、漂亮的清瀨夏繪擁有固定的職業(yè),而且還是在一流的大公司里任職,她居然也會干那種事
(謊話肯定是胡說八道。首先一點,當關口常務的面脫光衣服,就令人難以置信,誰都知道關口先生可是個正人君子。這些人們準是閑沒事,扯來解悶的。)
紀美子坐在辦公桌的后邊,看像是在工作,可腦子里卻在想午休時那些女職員們的話,再次地刺激了年輕的紀美子,她覺得下身又漾出了熱乎乎的蜜液,情緒也越來越高昂了。
(啊呀,快干不成活了,馬上就要)
坐在椅子上的秋川紀美子,心神不定的來回扭動。
“秋川君”這時,突然傳來了上司中村課長叫喊她的聲音,紀美子先是嚇了一跳,但馬上就鎮(zhèn)靜下來,心里暗暗在責怪自己,心思也安定了一些。
“喂秋川君。你馬上到文件庫去一下,有點事情需要你去查查。”紀美子把按在胸口上的手放了下來。
文件庫是管理部門的一個倉庫,那里保存許多重要的文件。有公司全體大會及董事會等會議的記錄,有商會賬簿、監(jiān)察報告、各類契約、結算書、職員名冊、資金臺賬等等。文件庫位于有大小會議室的、道路錯綜復雜的這一層樓的最里邊。文件庫里各類書架和保險柜擠得滿滿的,就像是圖書館里的倉庫似的。
秋川紀美子被派到這里來的任務,是為全體董事會議的準備工作進行必要的查詢,這個任務必須翻閱許多冊會議記錄,紀美子在這間氣味不太好的房間角落的一張桌子上,開始著手處理這件工作,要從這厚厚的一摞記錄中找出所需要的東西是十分麻煩的,她一個人靜靜地在這密室般的倉庫里,心里邊感到非常舒暢。
(在這個地方,搞一會兒手淫肯定不會被任何人看見的)
在著手處理這項工作的過程中,紀美子的腦海中忽然閃現(xiàn)出這樣一個驚人的念頭,因為只有文書課的人才會到這里來,所以出入這間屋子的人是非常少的,再加上窗戶像保險柜似的,關得嚴嚴實實的,即便是有誰突然地開門進來的話,隔層層書架,也不會直接看到紀美子呆的這個角落。何況上司已經(jīng)派她來了,肯定是不會再派別人來的。
(這些書架,真像是一道道自然防護的屏障。)
在與其他人隔絕了的這間密室里,紀美子的膽子大了起來,她覺得這里很安全。她坐在軟皮靠背椅上,把制服馬甲解開了,然后又將制服的扣子解開,左手伸了進去,帶乳罩的乳房被手捂住了,她就像偷東西的小偷似的,緊張得四下里望,心里咚咚的跳,當她感到確確實實安全后,她的手便開始在那柔軟的乳房上揉了起來。
“哦”小茶碗似的乳罩下面,乳頭已經(jīng)充血膨脹了,稍稍一觸,快美感就像電擊似的傳遍全身每一根神經(jīng)。
她把乳罩向上掀起來,左邊的乳房露了出來。
紀美子的五根手指在自己那碗狀的、柔軟隆起的肉丘上緩慢的揉,并不斷地往上推直挺挺的乳頭,快美的感覺傳向她的中樞神經(jīng),腦子里也覺得一陣陣的發(fā)麻。
“啊嗯”秋川紀美子盡量地控制自己不要鬧出動靜來,然而當人的情緒激動時,往往不容易控制住自己的。年輕的姑娘大口大口的喘息著,現(xiàn)在,她的右手抓住了制服裙的下擺向腰部卷了上來,被褲襪遮蓋的秘部,熱乎乎、潮濕濕的,她右手的指尖向褲襪的底部滑了下去,就像今天早上電車中的那個無賴的動作一樣。
(嘿嘿,小妞兒,怎么?在公司里搞開手淫啦?現(xiàn)在可是在上班的時間呀,唷唷,看樣子你挺享受的啊,受不了了吧?你呀,肯定是個十足的性變態(tài)者,要不就是個性欲狂)
“不不是就今天是這樣的,因為有特殊的原因,如果不這樣的話,那么我連工作都無法進行了。”年輕姑娘的額頭冒出了汗珠,她隔薄薄的褲襪,對自己最敏感的部位按壓進行著愛撫的刺激。
“嗯哦”秋川紀美子一只手揉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揉著自己的陰部,上半身靠在軟皮椅子的靠背上,柔軟的軀體呈仰面向天花板的姿勢。現(xiàn)在是在工作的時間內(nèi),可她卻沉迷在手淫這一異常的狀況中,以手淫刺激的方式來滿足自己那高昂的性欲。
幾分鐘過后,她的膽子越發(fā)的大了起來,她清楚的意識到自己的身體由于極度的興奮,正在放出一股強烈的芳香氣味,褲襪底部已經(jīng)黏滿了分泌出來的蜜狀液體。
看起來要想中途停止這一激烈的自慰性戲已經(jīng)是不可能的了。秋川紀美子使勁地往上挺腰,手指在那道秘密的裂縫中淫靡的蠕動著。又過了一會兒,她的手慢慢的移動到了腰部,無所顧忌的將褲襪與連褲襪一起扒到了大腿的下邊。大腿向兩側分開,淫亂的手指又回到了陰部上繼續(xù)蠕動,她用兩根纖細的手指,將兩片花瓣似的小陰唇扒開了
“噢嗯”一串串甘美的呻吟。
紀美子嬌嫩纖細的手指上黏滿了溜滑的愛液,手指在不停地蠕動,而且速度也逐漸加快了,高昂的快美感傳遍全身,在極度的興奮中,她非常滿足的、慢慢的閉上了雙眼
就在這個時候,從身旁很近的地方,發(fā)出了一聲女人的驚嘆聲。
“唉唷唷”
“呀”秋川紀美子像是被雷擊了一樣的驚叫了一聲,在自我愛撫的樂趣中,居然沒有發(fā)覺有人進了文件庫并走到了她的身旁。她睜開眼睛一看,站在她旁邊的是面帶驚訝之色的清瀨夏繪。
“啊你?怎么”為什么夏繪會闖到這里來?自慰的秘密偏偏就被全公司都聞名的清瀨夏繪發(fā)現(xiàn)了。
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考慮其他事情的余地了,秋川紀美子拼命的想把這件事隱瞞過去,但她馬上意識到,無論怎么樣解釋也是沒有用的,工作時間里一個人躲在這個地方搞手淫并被當場抓獲。年輕的姑娘感到無地自容了。
不不只是無地自容,她真想從窗戶里跳出去,一死了之。強烈的羞辱感震撼她的大腦神經(jīng),一瞬間,她覺得眼前一片漆黑,她不顧一切的站了起來,上衣敞開著,乳房露在外面,裙子還在腰上卷著,褲襪在膝蓋處吊。
一點女人的樣子也沒有,簡直狼狽透了,秋川紀美子的身子在劇烈的搖晃。
“哎呀危險”清瀨夏繪搶上前去想要扶住秋川紀美子,但晚了一步。她眼看著紀美子從軟皮椅子的靠背上仰了過去,結結實實地摔倒在地板上。隨紀美子的后仰,發(fā)出了一陣嗶哩嗶啦的聲音,書架上的不少書被碰掉了,嗶啦啦地砸向了紀美子的胸部和腹部,在地下散落了一大片。
“噢”“不要緊吧,秋川君?”嚇了一跳的清瀨夏繪蹲在倒在地下的紀美子的身旁看著她,神魂顛倒了的、又痛又臊的秋川紀美子,沒有勇氣爬起來,只是正用兩手捂著臉,嗚嗚的哭了起來,清瀨夏繪一邊想將她拉起來,一邊勸著她。
“好啦好啦,別哭了。都要嚇死我了,快別哭了,趕緊把衣服穿好,再有人來了看你怎么辦?其實我也不是故意來讓你難堪的,我是到隔壁的房間來拿東西的,聽見這里好像有呻吟的聲音,還以為是誰病了呢,所以我就
文件庫的隔壁是營業(yè)本部的樣品庫,偶然到這里來取東西的清瀨夏繪,隔非常薄的墻,聽見了年輕姑娘的呻吟聲,很顯然,她到這里來的動機,并不是像她嘴上說的那樣是出于好奇,而來想看個究竟才悄悄過來的,秋川紀美子的手淫被發(fā)現(xiàn)了。這時,清瀨夏繪的臉上浮現(xiàn)出了一種異樣的笑意。
“秋川君,你這純情可憐的姑娘,嚇壞了是不是?自從職員旅行以來,大家都管你叫鈷精器的情人可你卻一個人跑到這兒來享受,這要是讓大家知道了,你可怎么辦呢?天知道大家會說你甚么。”夏繪一邊說著一邊拉起了紀美子,忽然,夏繪像是注意到了什么,她眼睛直直的盯秋川紀美子那赤裸的大腿,盯她大腿上的那打著卷兒的黑色小褲襪。她不禁緊吸了一口氣,她發(fā)現(xiàn)纏在紀美子那雪一般白的大腿上的褲襪,正是自己半個月前在職員旅行時丟的那條褲襪,怎么會?
“咦?秋川君,這條褲襪?”這時候,秋川紀美子神志已經(jīng)漸漸的恢復過來了。
“哎呀”紀美子急忙地往下拽自己的裙子,可被夏繪那有力的手制止住了,夏繪的臉色有些不對勁了。
“你呀你呀,秋川君,你怎么偷我的褲襪呢?”紀美子再次地感到無地自容了,但又別無他法,只有瞪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驚恐的看著清瀨夏繪。
“這樣吧,你先穿好衣服,該干什么干什么,下班后我來找你,你可不許走啊”清瀨夏繪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