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職員旅行已經過去半個多月了。
(啊,疼死了)
鈷精器東京總公司的辦公室里,坐在文書課寫字臺后邊的秋川紀美子,咬她那小巧的嘴唇,前后左右地扭動,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香草色的制服下面,此刻,年輕嬌嫩的肌體正在發燒,下腹部的內側像是有一塊紅火炭在燒烤似的,火燒火燎的疼。褲襪包的部位潮濕悶熱,極不舒服。
由于生理上的原因,注定了這一特殊的時刻,使得性欲極強的秋川紀美子感到非常的不適。上上班,嬌嫩的子宮便起了性,疼得她什么也干不下去了。
(這個褲襪,不能再穿了)
女性的性器官,在這個特殊的時間里對性刺激是最敏感的。早上新換的褲襪,只要在大腿根部稍稍一蹭,便會讓她忍耐不住的啊的一聲,紀美子后悔今天沒有穿一條寬松些的、伸縮性良好的棉布褲襪。
下面穿在身上的,是一條尼龍制的、超小型三角褲襪。這塊小小的布片,就像是勒進了肉里似的刺激她,但這一刺激,僅僅是讓她不舒服的原因之一。主要的原因,還是來自于早晨上班時國鐵的通勤電車上,在電車里擁擠的人群當中,她的秘部被一個無賴連摳帶摸的玩了好長時間。
(那個無賴真是可惡)
坐在椅子上的,二十歲的年輕姑娘秋川紀美子,一邊扭動被制服裙裹的豐滿渾圓的臀部,一邊回憶起了早晨上班的路上,發生在國鐵電車上的事情。
眼下正是梅雨季節。由于今年是假梅雨,所以悶熱的天氣持續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從女人們的穿開始減薄時起,通勤車上的無賴們便開始猖獗地活動了起來。
特別是紀美子乘坐的這趟車貫穿整個東京市區,車上的擁擠程度居各條線路之首。所以每天早晨上班的路上,便是青年女人們的一個關口。
就拿紀美子來說吧,盡管有時是坐在座位上,她的乳房與臀部,仍免不了被無賴們撫摸上幾次、擰上幾把。
也許是紀美子本身就有那么一種能夠誘發無賴們的欲望的氣質吧,所以無賴們總是選擇她作為攻擊的目標,加之她膽子又小,被無賴們摳摸時又不敢作聲,所以,每當無賴們攻擊她時,她只能用不斷的扭動身子來躲避他們的攻擊。
到鈷精器公司工作的最初一段時間里,通勤電車對于她來說就是個羞恥的地獄。身體被擁擠的人群夾擠,動都動不了,就這樣她被那些厚顏無恥、沒皮沒臉的無賴們隨心所欲地到處摳摸、玩弄。
然而,三個多月過去后的現在,她似乎是已經漸漸習慣了這些,甚至于早上擠在電車當中,如果要是不被人摳摸上幾下的話,她倒會覺得是缺了點什么似的。
(我,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呢?)
她自己也弄不清楚為什么會這樣。
可是,今天早上,從紀美子背后撫摸她那被緊身裙包裹的豐潤臀部的那個男人卻不像以往似的,他不知羞恥地強行的摳摸紀美子,只要一想起那一時刻,紀美子便感到渾身都在發燒。早上,高速電車從n站開出,到終點站會不停的運行九分鐘,這是無賴們各自捕獲獵物的九分鐘。在這人挨人,人擠人的車廂里,無賴們毫無顧忌、大肆的活動。一等車到站,他們便趁亂一窩蜂似的跑掉了。
今天早上,高速電車從n站一起動,無賴們立刻開始了活動,紀美子咬嘴唇忍受無賴的摳摸。因為無賴是從背后向她發動攻擊的,所以她沒有看見這個無賴是個什么樣的人,其實她根本就沒有勇氣回頭看看侮辱她的那個男人是個什么樣子。而且她也不想知道。她就那樣閉眼睛,等待終點站的到來。
“唉求求你了,今天不行,別”這個無賴對紀美子的乞求根本就不予理會,下流的手把紀美子的裙子掀了起來,開始撫摸她那被連褲襪包的豐腴的屁股。
富于彈性的肉的感觸是相當誘人的,秋川紀美子的屁股被無賴撫摸了一陣子之后,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刺激,她覺得yin道里開始往外分泌蜜狀的液體了,所以她現在連動也不敢動了。這個無賴可不管這些,他的手離開了紀美子的屁股,從一側向她的陰部發起的攻擊。
“喂這個地方不能碰”這個可惡的無賴,連個招呼也不打,便毫不客氣地撫摸起紀美子的下腹部來。
這時,連紀美子自己都嗅到了一股體臭味,可這個無賴卻不在乎,他的手隔連褲襪那極薄的尼龍布,執的撫摸,摩挲紀美子那柔軟隆起的部位。
這個部位被摳摸,使紀美子受到了更為強烈的刺激,性欲望在這柔軟的部位逐漸的涌起,無賴的四根手指整個地壓在了姑娘的陰部上,中指沿陰部那道秘密的裂縫,一面上下滑動,一面不斷地施加壓力。
從這一技巧可以看出,這個無賴是一個對女性陰部的結構和性方面知識非常熟悉的人,歲數一定不會太小,他不斷地撫摸紀美子的腰部、臀部、兩胯間。看來他對紀美子的臀部、陰部是什么樣子,穿什么樣的內褲,都已了解得相當透徹了。
這時,無賴那有節奏的手突然停止了摳摸,它貼在了紀美子的恥骨上,隨電車的晃動來回移動,秋川紀美子就這樣被他玩弄。她極力的控制自己快要發瘋了的情感,并試圖從這種窘態中解脫出來。她使勁地彎腰,縮下腹部,但她的努力是徒勞的,無賴的手仍然牢牢地貼在她的陰部上,她感到極為羞侮,羞得臉通紅通紅的,她覺得馬上就要哭出聲來了。
忽然,紀美子聽見了一直在她身后玩弄她的那個無賴的下流的耳語聲。
“喂姑娘,你把頭回過來,讓我看一下你那張可愛的臉吧。你肯定是個挺漂亮的妞兒吧。在電車里讓一個不認識的男人摸你的陰戶和屁股,你居然還沉得住氣,嘻嘻喲你這兒怎么濕乎乎的?哈哈,不用說,你肯定是個淫亂的小妞兒”秋川紀美子對無賴如此這般的悄聲嘀咕,極力地辯解。
“不是因為今天有點特別,我本來不是這樣的,都是剛被你弄的呀唉唉,求求你啦,別再弄了”無賴的悄聲嘀咕變成了訕笑聲。
“嘻嘻你說什么?被我弄的?別給我裝相了,你瞧你穿的這個小褲襪,啊?只有妓女才穿這樣的呢。也太小了點吧,都快勒到屁股溝里去了,穿這樣小的褲襪,不論什么樣的人見了都會性起的嘻嘻喂,小妞兒,你是不是一個性變態者呀?”現實的手指已不再滿足于隔連褲襪摳摸了,它開始向柔軟的嫩肉展開新的攻擊,連褲襪被從腰部拽了下來,無賴那只粗糙的大手,大膽的向大腿的內側伸了進去。
“唉唉不行怎么那么不要臉呢?別碰這兒要是也能隨便亂摸的話,那我還有什么羞恥可言呢?你快把手拿出來吧,要不”秋川紀美子為了防止無賴攻擊她的陰部,她一面悄聲向無賴抗議,一面緊緊的夾兩腿,并盡量的來回扭動臀部,這樣僵持了一會兒,她感覺有些累了,又正趕上電車晃動了幾下,稍一松動,大腿的根部便敞開了點縫,這馬上給了無賴一個可乘之機。
“嘿嘿小妞兒,挺不住了吧?來來讓我來攪和攪和你的蜜壺,肯定會給你帶來極大的歡樂的。在擠了這么多人的車廂里,你會得到充份的滿足的,既然你松了勁了,那可就別怪我啦”像蛇一樣的手指,在熱乎乎的下腹部游蕩,從小三角褲襪的上面插了進去,最最隱密的地方被突破了。這個無賴的手指在紀美子那沒有了任何防護的部位,隨心所欲的摳摸了起來
也就在這個時候,高速電車到站了。減了速的電車慢慢地滑向了站臺,在最后煞車的一霎那,紀美子也隨人們往前擁了一下,耳邊那嘀嘀咕咕的淫靡之聲也終止了。
電車停穩了。無賴咂嘴,非常不情愿的從紀美子的褲襪里把手抽了出來,車門打開了,乘客像流水似的涌向了站臺。
(真倒霉,再多呆一會兒,我真的就要受不了了,那個無賴真可恨)
早上,在國鐵電車里受辱的情景,又出現在腦海紀美子的下腹部又熱辣辣的疼了起來,呀又濕了
大腿的根部又熱又潮,秋川紀美子不停地挪動屁股,辦公桌下的手,不知不覺地按在了下腹部上,這種狀態,連工作都快要干不成了。
這時,液晶顯示器上的指示燈亮了,公司里各個計算機的終端都在這間屋里,現在,紀美子緊張得有些喘不過氣來了,她手忙腳亂的忙,額頭上的汗珠不停地向外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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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又挨到了午休。
在樓下的餐廳里與同事們一道吃飯時,讓紀美子熱血沸騰的話題,又飛進了她的耳廓。
“哎,姐妹們,清瀨的事聽說了嗎?這可是最新消息唷”在一起吃飯的這些女職員,大都是總務課和營業本部的銷售促進課的,與紀美子一樣,她們都是插花協會的會員,這會兒,趁午休的時間,她們又議論起了清瀨夏繪的事。
“嗯?什么事呀?”紀美子一聽說是清瀨夏繪的事,心里又咚咚咚的跳了起來。
“今天上午剛剛聽說的,清瀨又跳洋舞了”說話的這個女職員以極為得意的神態提起了清瀨夏繪的事。
紀美子認得她,知道她叫惠子,還知道她的男朋友好像是和清瀨夏繪在一個辦公室里上班。
惠子說這是昨天晚上的事。
夏繪所在的計劃調查室,這陣子大家都在全力以赴地搞一個新產品的規劃。從制作廣告到銷售計劃,大家都很賣力。由于這些工作在大家的齊心協力下已經全部搞完了,所以他們搞了一個小型的慶祝宴會。這一規劃的負責人,營業本部的部長兼公司的常務理事會常務關口晃之介和制造部門的負責人田中次郎董事也出席了這個小小的宴會。計劃調查室是個很小的部門,全體人員加起來不足十個人,其中,女職員就只有清瀨夏繪一個人。
酒過幾巡之后,話題便逐漸地轉到了清瀨夏繪的脫衣舞上,大家都想再欣賞一下她的脫衣舞,最后,連關口常務也提出了這樣的請求。
“清瀨君,既然大家都有這個愿望,你就再給大家表演一次吧。”夏繪臉上的表情既不高興也不惱怒。迷人的微笑依然掛在嘴角上,她望同事們及上司,過了好一會兒才不緊不慢地答應了大家的要求。
“那好吧,為了給大家助助興,我就再給大家跳一次吧。”說完之后,她站了起來,并隨手脫掉了外套。
“瞎說我才不信呢”持這種看法的人,還不只紀美子一個,在坐的許多人都不大相信。在高級飯店的雅座間里,觀眾又都是男人,夏繪她就敢跳脫衣舞?大家能想像出當時的那種情景嗎?
“真的?她真的跳了。不過,她怎么跳的,后來又如何,我就不太清楚了我就知道夏繪說了聲請大家給我保密后,就脫掉了外衣。”由于參加了這次晚宴的男人們到目前為止都守口如瓶,絕對不向外透露什么,所以,這些非常愛閑扯的女職員們一個個都感到非常遺憾,因為打聽不到事情的細節了。
“真的是這樣嗎?不過,惠子姑娘的話,總是不太可靠的首先,當關口常務的面,這一點就不能讓人相信。”其中的一位女職員這樣反駁道。關口晃之介常務是現任總經理的外甥,曾在英國留過學,是個非常理智、溫厚的紳士。無論是其性格,還是其外表上,沒有一點和倉持專務一樣。據說,這兩個人還是對立派呢。他讓一個女性部下跳脫衣舞,就連那些最愛議論些荒唐無稽之類閑話的女職員們,都有些不太相信。
“真是的,具有紳士風度的關口常務,他要是在那么近的地方觀看夏繪的裸體呀,那非得頭昏眼花不可,何況參加這次宴會的人,互相之間的關系都是很不錯的,頂多不過是說說俏皮話而已吧。”
“就是嘛。”
“可我覺得像是有這么回事。”另一個女職員,以較為肯定的語氣說。
“清瀨是倉持專務的原情婦,被倉持專務拋棄后才調到營業本部的吧?她肯定是為了發泄心中的憤怒才跳脫衣舞的。作為反倉持派的關口常務來說,肯定是非常高興的。”
“哦,這個觀點,倒還像是有些說服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