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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哥這種軟綿綿的暖男,沒準兒會被他這張臉騙了,相對比之下,他大哥這種沒情調的冰塊,完全沒有勝算。
龐峰,祖輩行醫,爺爺奶奶是醫科大學特聘教授,父親法醫,母親市醫院的副院長,這個身份正好和顧云陽相配,徐子洵超級不滿。
因為不滿顧云陽的所作所為,徐子洵的臉色氣的有點紅,伸著脖子像只斗氣的孔雀,纖細的脖頸拉出一個美好的弧,細嫩的皮膚就像上好的瓷器,看起來瑩白易碎,脆弱的讓人恨不能小心的捧在手心里,細細呵護。
龐峰有些移不開眼,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這位驕縱的小少爺,一時間傻愣在原地,看著徐子洵的臉,下意識的答:“啊?”
徐子洵:“……”
顧云陽總算明白過來了,抽著嘴角對自己學弟揮揮手,趕人:“你們走吧,這孩子魔怔了。”
出去之后龐峰還有些反應不過來,想不明白到底哪里得罪徐子洵了。
身邊哥們兒看不下去了,笑著問他:“你沒事兒吧?”
龐峰哭笑不得,“我哪里得罪他了嗎?”
“人家的意思是你離他大嫂遠一點,不告訴你了嗎,顧醫生是他大哥的人。”總算有個明白事兒的。
“你們想多了,”龐峰這才明白過來,解釋道:“我和云陽真的只是朋友,不過,這個徐三少爺,還挺有意思的。”龐峰想起徐子洵剛才故意針對他的眼神,露出一個會心的微笑,問身邊的人:“你們有沒有覺得這位徐三少爺和傳言中不一樣?”
“神經病!你別胡思亂想啊,回去好好工作。”年長一點的隊長毫不留情的戳破龐峰心里的粉紅泡泡。
徐子洵也不滿,龐峰年紀輕輕的竟然跟他這兒裝癡呆!
福叔一看徐子洵不高興了,有些淡淡的憂傷:“少爺,我可能真的老了,干不動了,越來越沒用了。”福叔一臉的懊惱,“我就是個吃白飯的。”
徐子洵眨眨眼,什么意思?
“我把人撞過頭了。”
徐子洵這才反應過來,他根本就沒有責備對方的意思,一聽對方這么說,趕緊笨拙的安慰了兩句:“你別難過,你還能再活五十年,老當益壯。吃白飯也沒關系,咱們家養的起。”福叔從小把他帶大,他等對方老了他也會孝順的,吃白飯也沒關系。
福叔嘴角直抽,他真的不該指望什么的,他家少爺絕不會安慰人。
徐子洵覺得自己可能說話有歧義,反正他有時候說話不討人喜歡,他自己也知道一些。趕緊給這位心靈受創的管家端了杯藥茶,徐三少特別真誠的說:“福叔,去火的。”
福叔看著徐子洵這個清透的眼神,接過來一飲而盡,苦的手直抖。“少爺,這是……”
“哎呀!這茶涼了不能喝,喝了會拉肚子的!”顧云陽哭笑不得的看著福叔喝的光光的茶杯,“沒事兒,我給你開點藥,回去吃兩頓就好了。”
福叔一臉菜色:“……那就多謝兩位少爺了,我要去趟洗手間,失禮了……”
顧云陽:“……這個藥效還挺快的呢。”
徐子洵撇撇嘴,氣惱的把茶杯扔進垃圾桶,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徐子洵差點出事,這本就不是什么秘密的事情,僅僅兩三個小時,其他三家全都警醒了,會不會有人栽贓?會不會有人借機挑事兒?
邵爸爸接到消息的時候還納悶呢,問正插花的妻子,“咱家那小子怎么沒動靜?”
邵媽媽停下手里的動作,顯然她也有些意外。
“不對勁兒,”邵爸爸問身邊的管家,“少爺今天去哪兒了?”
“回老爺,下午五點左右,有幾個少爺的朋友在他住處就把他接走了,說是有聚會。”
“這么巧嗎?”邵爸爸眉頭微微皺了起來,“接他的人是誰?”
管家趕緊叫來司機,打聽之后回報:“就是時常和少爺一起玩兒的朋友,鐘久璃少爺,顧哲少爺,管家三少爺等。”
邵爸爸還沒說話,一向不怎么吱聲的邵媽媽發話了,“把他給我叫回來,媳婦兒都出事兒了他還在忙著喝酒,過分!”
邵爸爸親自給妻子倒了杯水,臉上的表情一臉莫測,見管家打電話之后說邵銘瑄的手機打不通,這才了然的嘖了一聲,吩咐管家派人去找。
邵媽媽臉上的表情更加冷漠,一雙漂亮的鳳眼看誰都像用刀子刮過,飯也不吃了,“顧哲那孩子,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邵爸爸輕笑,“夫人是不是有什么看法?”
邵媽媽冷哼一聲,“我不喜歡表里不一的孩子,更不喜歡不敢擔當的孩子。”
邵爸爸拍拍妻子的手,讓她消消火,“你只喜歡有話直說從不遮掩的孩子,表里如一心思單純的孩子,愛恨直接毫不保留的孩子,長相精致萬里挑一的孩子,還得是有上進心絕不娘氣的孩子,就像徐家小三子那樣的,是不是?”
邵媽媽冷傲臉,就是那樣的孩子!
邵爸爸搖頭,為自己以后的家庭地位擔憂,妻子從年輕時就喜歡那孩子,惦記了二十多年,等兒媳婦兒進了門,他們爺倆都得靠邊站。
徐子洵給邵銘瑄打了幾個電話之后也發現對方一直關機,開始還擔心對方出事,給邵家打了個電話之后才得知,邵銘瑄被朋友拉去喝酒了。徐子洵也有點兒惱了,什么朋友這么重要,比他還重要?
小心眼發作的徐三少找到戀人的位置,對想抽煙又不敢在他身邊抽,急得直撓光頭的穆虎說:“按照我手機上的定位去找邵銘瑄,告訴他我快要死了,想見他最后一面。”
顧云陽見他睜著眼睛撒謊,暗暗為邵銘瑄捏了把汗,有一陣子沒見徐子洵折騰邵銘瑄了,他都快忘了倆人之前怎么相處的了。
邵銘瑄確實脫不開身,也沒有接到徐子洵差點出事的消息,上次放了兄弟們鴿子,這次被拉來請客,并把手機給搶走,他現在只能冷著臉面對。
時間越久越煩躁,不知道為什么邵銘瑄總覺得心神不寧。對顧哲伸出手,邵銘瑄再次要自己的手機,相對于前幾次的淡然,這次臉色有些冷,隱隱有些生氣。
“干嘛?”顧哲笑著藏在鐘久璃身后,“說了今天都要關機,你可不能食言啊,這次兄弟們慶祝你脫單,正好治治你的手機候群癥。”
邵銘瑄不滿的皺皺眉,對顧哲這個態度已經有些煩了,和他最交心的鐘久璃看了出來,開玩笑一般說:“快還給他,再不給就該生氣了。”
顧哲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后繼續轉移話題,“銘瑄,你這種離了手機就焦躁的毛病……”
“他不是手機候群癥,他是徐子洵候群癥,你明白?”鐘久璃皺了皺眉,從身后捏住顧哲的手腕子,把手機拿了過來,看顧哲的眼神有些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