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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保安把徐子洵又送回顧云陽的把辦公室,這一身臟兮兮的模樣,把顧云陽嚇了一跳。“這才多長時間,你怎么回事?”
“有人想撞死我,”徐子洵一撩褲腿,疼的倒吸了口涼氣,“竟然破皮了!顧哥快,消毒!”
“有人想撞死你?!”顧云陽當(dāng)場就炸毛了,什么溫潤如玉、溫文爾雅、陽光暖男全被嚇飛了,“敢在這兒要你命的不是瘋子就是不想活了!”
“是啊,我也這么覺得。”徐子洵從桌上拿了把醫(yī)用剪刀,直接把褲腿剪了個叉,他只是腿上有兩處擦傷,一點都不嚴(yán)重。可是,被汗水浸染之后巨疼!
顧云陽趕緊拿酒精消毒。
“別,不用酒精,用碘酒。”
“有人想要你的命,你竟然還管疼不疼?”
徐子洵英勇無畏的撕開自己的褲腿,冷臉如霜:“我只是覺得酒精的味道不好。”
顧云陽對他撒謊的技巧有些無語。
“這不是沒死嗎?”徐子洵見對方這個樣子,特別貼心的勸:“也不見得想要我命,沒準(zhǔn)兒是想把我撞殘了帶走呢,反正我哥有錢。”
“胡說八道!”顧云陽不顧徐子洵的苦瓜臉,強制給消毒,徐子洵的安慰反而讓他不更不放心了。徐子洵趕緊把手里的手絹遞給對方,“顧哥,這個,驗一下,里面絕對加了料。”
第29章 我想不出名字
顧云陽被徐子洵打斷思路,暫時忘了教訓(xùn)他,趕忙把掛在白大褂上的眼鏡戴上,從口袋里抽出一個樣品帶,把手帕裝進去,那熟練的動作說他是法醫(yī)都有人信。
徐子洵聽說顧云陽有個師弟就是法醫(yī),是個正直君子,一表人才,偶爾會請顧云陽幫忙什么的。再加上顧云陽的老師是對方的老媽,徐子洵有些不淡定了,他大哥是個傻子,再不出手大嫂被拐走怎么辦?養(yǎng)了十幾年了,萬一被野狗叼了去……
徐子洵抿起嘴,雖然上輩子都那樣了都沒有被拐走,但是也不可不防,人都是會變的,說不準(zhǔn)哪天受點刺激就轉(zhuǎn)性了,握在自己手里的才是真的。
顧云陽突然被他這個眼神看得渾身毛毛的,也來不及細問怎么回事,趕緊把手里的東西拿去化驗。臨走還囑咐他:“外面可能有很多人等著你,他們沒準(zhǔn)兒還有另一方案,你老實在這兒呆著,等你哥來接你。”
徐子洵乖乖點頭,順便在心里給對方摁了個印章——徐家的!
他要趁早把顧云陽弄回家才行。
不多時,光頭漢子回來了,抹了抹腦門上的汗,一臉懊惱的對徐子洵說:“三少,那人跑的太快了,兄弟們沒抓住。”
“沒關(guān)系,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報警,畫像通緝。”徐子洵淡淡的說,倒是沒有多少意外。對方是個偷兒,有逃跑的手段并不稀奇,如果不是上輩子打過一次交道,徐子洵還真認(rèn)不出對方是誰。
光頭摸了摸自己的腦袋,為難的眉毛都皺了起來,“我報警?您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喜歡條子。”
“你現(xiàn)在又不是流氓土匪,怕什么條子?”徐子洵不滿的瞪了他一眼,“就讓你親自報警,趕緊著。”都洗白了,還談什么條子,要說警察叔叔!
穆虎一臉為難的去打電話了。
“回來!”徐子洵喊住他,“再幫我個忙!”
穆虎趕緊跑回來。
“幫我弄點春藥,人吃的。”
穆虎⊙▽⊙
徐子洵點頭,用表情告訴對方,你沒有聽錯。
顧云陽很快就把手絹里的液體檢測了出來,一路疾走回到自己的辦公室,見徐子洵面無表情的看他,也沒有多想,有些后怕的說:“三唑論,濃度還不低,喝一口就能讓你昏睡一天的,還好你激靈。”
徐子洵嘖了一聲。
“嘖什么嘖,瞅這沒心沒肺的模樣。”顧云陽恨鐵不成鋼的戳了戳徐子洵的腦門子,戳出了紅印子才罷休。他也算是看著徐子洵長大的,和徐子遠認(rèn)識的時候徐子洵才七八歲的樣子,轉(zhuǎn)眼這么大了還是沒心沒肺!連自己的事情都不放在心上,真是急死他了。
這次事故明顯是有預(yù)謀的,徐子洵也摸不清是有人故意針對自己,還是針對徐家,再或者是對邵銘瑄有敵意。總之他是這兩個人的軟肋,他自己也知道自己屬于拖后腿的。
為了盡快查處真相,這些線索只能交給警方,他能做的就是好好給人家做筆錄。徐子遠已經(jīng)接到了消息,穆勇也開始調(diào)查,兩條線一明一暗,互相合作。
福叔剛回來,警察就到了,來給徐子洵做筆錄,看著這位少爺斯斯文文的坐在那里,身后老管家手腕上搭著一條白色的毛巾,一臉慈祥,來的警察也有點頭疼。徐子洵自己沒什么,他身后這位老管家……可不好惹。
簡單的問了幾個問題,福叔歉意的對幾位說:“怪我,好長時間沒活動了,一不小心把重要的人證撞進了中間監(jiān)護室,暫時還醒不過來。”
“大叔真是,老當(dāng)益壯。”幾位警員都不知道說他什么好,不過那人是不是他故意撞的,這暫時還沒辦法判斷。
徐子洵透過門上的玻璃,看見外面和顧云陽說話的人,眼睛瞇了瞇,賭氣的把水杯往桌上一放,啪的一聲,濺出不少茶水。
福叔趕緊給擦手,依舊笑呵呵的模樣。
徐子洵見外面的人還不進來,不滿,“顧哥!我腿疼!”
顧云陽正和他師弟說話,倆人老交情了,從上學(xué)的時候就對顧云陽照顧有加,有段日子沒見了,聊得還挺投機,一聽徐子洵喊他,顧云陽趕緊往門里望。
徐子洵不滿的看他,眼神特別委屈。
顧云陽有些頭疼,不知道在哪里得罪了這個熊孩子。
兩位警員該問的都問差不多了,其實倆人也知道,徐子洵能讓他們問就已經(jīng)算是給面子了。這種世家,或多或少都不干凈,這些公子哥二世祖,也沒有一個好接觸的,徐家還算守法公民。
“我們該問的也問完了,有事兒我們會在再找你,好好休息。”年紀(jì)稍大一些的警員當(dāng)即提出告辭,福叔有禮的把人送出去,徐子洵也跟了出去,看著和顧云陽說話的那位法醫(yī),面上帶了幾分不善。比自己大不了多少,顧云陽應(yīng)該喜歡他大哥那樣的大哥哥,而不是這顆嫩白菜,對吧!
“法醫(yī)先生,要給我驗傷嗎?”徐子洵打斷了福叔的客套話,有些挑釁的問。
顧云陽拉了徐子洵的胳膊,寵溺的唬了他一句:“你的傷我已經(jīng)驗過了,你乖乖的,要不然你大哥來了又要罰你。”
“你驗的是你驗的,是自家人驗的,自家人驗的怎么算是公家的?你是我大哥的人,又不是警察的人。”徐子洵理由還挺充分,似笑非笑的眼神一直盯著對面年輕的法醫(yī),眼尾微挑,傾瀉而出的挑釁反而增添了幾分調(diào)皮,倨傲的模樣就像個被寵壞的孩子,讓幾位警察哭笑不得。
特別是那位法醫(yī),一時間不知道怎么接徐子洵的招兒。
看著對方的模樣,徐子洵更不滿了,長得不丑卻一臉老實相,特別是這雙英挺的劍眉,配上這一臉正氣的五官,雖然不是頂帥的,可一看就非常陽關(guān)正直,一臉的我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