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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叔對著徐子洵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摸不著頭腦。
獸醫來的速度很快,是平日里給灰太狼檢查身體的專用獸醫,住的地方離徐家并不遠,對方來了之后看了看吳夫人懷里抱著的小狗,略微皺了皺眉。
徐子洵看見他這個表情之后,再看那小狗腿上的傷,額頭上打了個問號。
小狗腿上只有一點擦傷,并不是灰太狼咬的,看起來更像是擦傷。醫生簡單的包扎了一下,又去看灰太狼為什么突然失控。
徐夫人此時心疼的直嘆氣,徐子洵冷眼旁觀,對對方剛才對下人說話的語氣非常不滿,看對方那態度,感情他們家的下人還比不上這條小賴狗?
這個表情看的福叔眼皮子一抽一抽的,就怕他家少爺突然來一句:二嬸,你這么難過是我二叔哪里不好了么?
最近徐子洵看徐允良一家上下全都不順眼,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事情,何況福叔是徐家的管家,知道的事情遠比別人多得多。
徐子洵見他二嬸沒完沒了的哄那條被灰太狼嚇到失禁的狗,不耐煩的開口:“二嬸,我二叔是……”
“咳咳,少爺,您要的綠茶。”福叔適時的把茶遞上去,彎著嘴角瞇眼笑,果然,少爺脾氣犯了。
徐子洵深吸一口氣,知道福叔勸自己別跟老女人一般見識,于是耐著性子問:“二嬸兒,您找我有事兒?”
徐夫人一聽徐子洵問正事兒了,也不哄她的狗了,一臉溫柔的看著徐子洵,眉眼含笑的說:“是這么回事兒,你二叔說這陣子你和向安鬧矛盾,讓我過來問問,你們兄弟倆怎么回事,萬一有些不好聽的傳到外人耳朵里,咱們面子上都不好看。”
“哦?二嬸的意思是怕外人說我欺負他?”徐子洵笑了,“我就欺負他了,那又怎樣?”
“子洵,有些話可以跟嬸子說,畢竟你父母去世早,你大哥又忙,我也算也看著你長大的。這家丑不可外揚啊,再說了,咱家老太太年紀大了,可聽不了風言風語。”
徐子洵的父親去世之后,老太太一直跟著老二徐允良,住的時間長了心眼兒自然就偏了,老人都喜歡孝順孩子,畢竟土都埋到了胸口了,還不知道什么時候倒下再也起不來。徐允良忠厚老實,人又孝順,老太太自然喜歡,不管怎么說徐子洵他們都是孫子輩,自然比不上兒子親。所以這幾年對老大家的這三個孩子越來越苛刻,特別是徐子洵,這個不聽話的孫子怎么看怎么礙眼。
徐子洵也不喜歡挑剔的老太太,聽見他二嬸拿老太太壓人,面上帶著幾分不喜,挑眉反問:“二嬸兒的意思是讓我把那個來路不明的野種請回來?你確定不是來逗我玩兒的?”
“子洵,二嬸也是為你好!”徐夫人有些生氣了,在她看來徐子洵簡直不知好歹。
“我越看徐向安越像我二叔的種,二嬸最好派人查查,省得被人綠了還得替別人操心養孩子,侄子也是為了您好!”
“徐子洵!你怎么能這么說你叔叔!他和你父親是一個角色,你忘了你父親剛去世的時候是誰護著你們?!”徐夫人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個子不高,底氣卻很足,明顯指責徐子洵目無尊長、忘恩負義。
徐子洵冷哼一聲,不耐煩的說:“二嬸,為什么幫我們你們自己心里清楚,我們家就我們三個小輩兒了,你欺上門了我們也沒辦法,可別人都不是傻子,有句老話說得好: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第14章 翻臉不認人
徐子洵不耐煩的說:“二嬸,為什么幫我們你們自己心里清楚,我們家就我們三個小輩兒,可每一個都不是傻子。有句老話說得好,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徐夫人剛想反駁,突然又想到了什么,臉色很不好的認真打量徐子洵,總覺得這個嬌生慣養的貴少爺突然犀利了起來。從這個態度也可以表示,徐子洵肯定知道了什么,是不是就代表了徐子遠知道了什么?當年的事情,這幾個毛孩子知道多少呢?
她曾聽丈夫對兒子說過,徐子遠心狠手辣,為達目的,不計手段,他為了護下這個家什么都敢做,不能惹。
徐子瑤大智若愚,別看大大咧咧,性格沖動,可打了這么多世家子弟都沒給徐子遠惹麻煩,可想而知徐子瑤心里早就有分寸,不好惹。
而徐子洵,隨兒子的意,沒事兒用他磨礪一下自己或無不可。因為他是最好對付的一個,徐子洵的心里沒有欲望,除了畫畫作圖設計衣服,他什么都不管不問,什么都不上心。可是現在,她卻感覺徐子洵翻臉就不認人了,反而讓人連下口的地方都沒有,一靠近就扎手,還帶毒。這臭脾氣翻了臉還真不好糊弄。
事情發展到這個尷尬的地步,徐夫人也沒有再說下去的意思,她生氣的抱起自己的狗,冷著臉說:“就當二嬸多管閑事了,你不領情二嬸也沒辦法,吃虧了誰也管不了你!”徐夫人走出去時候步伐挺快,也不知道是真的氣的不輕,還是有別的什么。
徐子洵坐在原地沒動,慢慢的把杯里的茶喝完,他心里跟明鏡一樣,知道一定是他大哥做了什么,或者查到一些對徐允良不利的事情,這才讓他二嬸前來探探他的口風。徐向安只是個借口罷了,他二嬸兒可沒那么好心。
這個女人,毒著呢!
可惜他們打錯了主意,徐子洵懶得理家族的破事,那只是因為他懶得管,并不代表他傻。反正以他二嬸那多疑的性子,再刺激一回肯定要偷偷去查一下徐向安是不是他二叔的種,徐子洵也非常好奇,到底是不是呢?他們惡心人的地方真的好像。他大哥肯定知道內情,只是不想告訴他,他可以自己偷偷去查,做個親子鑒定不難。即使不是,也覺得挺惡心人的。想到這里徐子洵嘴角勾了起來,心情沒有受干擾。
等徐子洵把茶喝完,給狗檢查身體的獸醫王醫生就拉著灰太狼走進來。
徐子洵走過去摸了摸灰太狼的毛,給了一個愛的抱抱之后問:“王醫生,我剛才看見你的表情有些不對,是不是發現了什么?灰太狼不會隨便攻擊別人的,是受了什么刺激吧。”
王醫生欲言又止的說:“三少爺,有些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徐子洵眨眨眼,好奇,“有什么不能說的?”
“因為我也不太確定,不過八成是我想的那樣。”
“沒關系,說不說在你,信不信在我。”徐子洵抓了抓灰太狼的毛,心想要不要拿剪刀給他剪個花。
“剛才灰太狼這么激動,確實是被氣味刺激到了。”王醫生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的鼻子挺靈的,在那條貝靈頓梗的身上有胡椒的味道,我給它檢查的時候,在毛上發現了咖啡粉。”
徐子洵一臉茫然,他沒聽懂。
王醫生見他一張俊美的臉龐上掛滿不加掩飾的茫然,這種直白的表達讓他不由得想笑,這個徐家三少爺,都說嬌生慣養,其實一點都不驕縱,相反性子直白的特別的討喜,他說話的時候也就沒怎么保留,生怕眼前的人吃虧,說的就明白了一些:“犬類的鼻子非常靈敏,在意自己寵物的主人絕不會讓寵物碰到胡椒這種東西,而且,胡椒加咖啡,按一定比例調和起來,再加上蛋清和面粉,能誘蛇。”
“蛇?”徐子洵想想那種軟乎乎的涼涼的長條狀生物,揪起來也打不了蝴蝶結,他小學的時候曾經把那東西塞進邵銘瑄的書包來著,嚇唬人還行,裝飾是不可能了,只能說養了另有目的。
“是的,徐夫人的身上有雄黃的味道,蛇類最怕的就是雄黃。”王醫生的話點到為止,讓徐子洵自己琢磨,他已經懷疑剛剛那位徐夫人養蛇,還是毒蛇,但是不好明說。
徐子洵點點頭,“多謝王醫生提醒,我記下了。福叔,派人在院子里檢查一遍,家里家外都打擾干凈,天暖了,該除蟲了。”
說完徐子洵揉了揉灰太狼的長毛,關心的問:“要不要去花園里梳毛?”
灰太狼打了個噴嚏,鼻子還有些不舒服。
“我就當你同意了。”徐子洵拉著灰太狼,找人要了梳子,在花園里鋪了塊墊子,把灰太狼摁趴下,一邊梳毛一邊摸,雖然是短毛,根本疏不下什么來,灰太狼依舊一臉享受狀(▽` )
徐夫人親自找上門來,并且和徐子洵起沖突的事情徐子遠自然也知道了,對此臉色陰沉的關了門,和助手穆勇商量了半個小時,徐子洵從門口經過的時候,好想在門口貼上八個大字:狼狽為奸、沒釀好蜜!
說什么都瞞著他,太討厭了。
成功簽下了手針師盧信然和剪裁師林興河,徐子洵心情大好,和前來面試的助理約定的地點正好在邵銘瑄的公司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