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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不管讓他見誰,他都是這個淡定模樣。
只不過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此時邵銘瑄的眼神有些暗,在這個風格詭異的空間里就顯得特別冷。
徐子洵以為邵明瑄在外面受了刺激,趕緊擺出順毛的姿態,一邊撫摸邵明瑄的手背一邊說:“正式介紹一下,我男朋友。”這個動作和摸灰太狼差不了分毫,被撫摸的人卻慢慢放松下來,再看徐子洵的時候眼神瞬間染上了別樣的神采,徐子洵了然又摸了幾把——順毛果然有用!
其他人卻不淡定了,沉默了幾秒之后驚呼:“男朋友?!”
那個誰的臉色都不看、連老師(只是左丘宸)都敢揍、在校會上當場給校長難堪的徐子洵竟然會交男朋友!!!
學校追他的都能塞半掛火車,從沒見他給誰好臉看,現在竟然交了男朋友!!!
邵明瑄嘴角竟然挑起一絲,渾身就像被熨燙過一般,被男朋友三個字熨平了胸中的丘壑,現在渾身上下都那么舒服,他一臉嚴肅的對著眾人重復了一遍,特別是對梁益瑋,口氣意味深長,“是的,男朋友。”
梁益瑋勉強的笑了笑,看徐子洵的眼神滿是不解,徐子洵從沒提過感情方面的事情,怎么會突然交男朋友?還是這個他最不待見的邵明瑄?到底發生了什么,讓徐子洵這么反常?
徐子洵見梁益瑋臉色不對,特別關心的問:“你怎么了?身體不舒服?”
“沒,就是……有點意外。”
“沒事就好。”徐子洵也不知道梁益瑋怎么了,還不解的看了邵銘瑄一眼,你知道么?你來之前還挺好的。
邵銘瑄一臉無辜的搖頭,意思是我跟他不熟,我怎么會知道他怎么回事。
第13章 綠帽子分很多款式
穆勇一看保鏢來了,立馬提出了告辭,邵明瑄戳了戳徐子洵的腰,提議:“今晚我送你吧。”
徐子洵想也沒想就對穆勇說:“那你今晚不用接我了。”從態度中就可以看出,對邵銘瑄是百分百的信任,眉宇間的那幾分傲慢,此時顯得有些純真嬌憨,落在邵銘瑄身上的眼神,特別是倆人對視的時候,那種容不下旁人插足的氣氛甜的都能感染他人。
梁益瑋看著兩人的互動,一句話都不說。眼中偶爾傾斜出的痛苦和隱忍,讓邵銘瑄的眉毛挑了挑。
左丘宸直搖頭,這是有多沒心沒肺,對待感情怎么就能這么呆板。他的笨學生對上身邊這位,完全不是對手。
雖然面對感情徐子洵挺呆的,可是面對設計他特別聰明。
左丘宸叫他們來,一是放假了出來散散心,第二就是要舉辦一個展覽會,這些學生雖然是掛在他的名下,但是他對外承認的學生只有徐子洵一個。也就是把這群學生當助手,能學到多少都看他們的本事。
這次把徐子洵折騰來,就是讓他交出自己滿意的作品,要不然還得想辦法折騰他。
徐子洵立馬就感受到了森森的惡意,“你的主題,是不是和死人有關?”他想起上輩子的事情,好像有些印象來著。只不過上輩子他好像對這個主題不感興趣,就沒有參加。
左丘宸用帶著人字拖的腳丫子蹬自己學生,一臉壞笑,“哎呀,聽說徐三少前陣子瘸了腿,沒想到智商卻上線了。”
徐子洵端著一杯冰水想潑他一臉,轉手就被邵銘瑄給奪了下來,徐子洵冷臉,又想揍他。
“誒,不要說的這么粗俗,我們搞藝術的要有內涵,內涵懂嗎?”左丘宸要拍徐子洵的肩膀,奈何邵銘瑄在一旁虎視眈眈,講真的,被這個涼颼颼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他有些心累。
停了搞怪的心思,左丘宸突然正經起來:“我們的主題就是:涅磐!”
徐子洵微微愣了一下,心里一動,“涅磐重生?”
“是的。”
“那和死人有什么關系?和這里有什么關系?神經病啊你!”
“不不不,還是有些關系的,不入地獄,怎么涅槃?”
徐子洵沉默了幾秒之后,突然笑了,“是啊,不入地獄,怎么涅槃?”就近扣住邵銘瑄的手,徐子洵感受著心口的酸澀,這個主題,他有思路了。
離開的時候,梁益瑋拉住正要上車的徐子洵,眼神有些復雜,復雜的徐子洵沒有看明白。
邵銘瑄冷眼旁觀,特別的淡定。
“怎么了?”徐子洵不明白為什么梁益瑋突然變了臉色。
“子洵,我想留在國內發展,你覺得怎么樣?”
“挺好的呀,這樣我們就能經常見面了。”徐子洵高興的說,他知道梁益瑋家的生意有向國內發展的傾向,梁益瑋回國是早晚的事情。上輩子在失去邵銘瑄之后,梁益瑋對他照顧挺多的,只是后來梁益瑋家里出了事,他不得不回英國處理家事,還沒等對方回來他就出事了。對于這個朋友,徐子洵特別珍惜。
梁益瑋看著徐子洵的笑臉,下意識的緩和了臉色,笑著對他說:“那我們有時間再約。”
徐子洵點頭,“好的。”
邵銘瑄也笑了,這戰書,他接了!
回去之后的徐子洵就開始忙自己的設計,連出門的時間都少了,只是做好了自己本職工作,很多事情都需要別人幫忙,為此,想要招收一個助理的心情越來越迫切了。
在邵明瑄的“幫助”下,終于有勇士敢打電話來了,徐子洵一聽對方的名字,就默默把網站上那個招工啟事撤了。
沒想到一個小小的助理,竟然引來一個天才人物。
倆人約定了面試的時間和地點,徐子洵剛把自己的日程做好備注,就突然聽見外面一陣喧鬧,凄厲的狗叫中夾雜著女人的尖叫,紛雜的腳步驟然在樓下響起,緊接著就是福叔讓請獸醫的聲音。
徐子洵站在二樓窗口往下看,院里草坪上一個中年婦女抱著一只小白狗,正厲聲的指責著幾個下人,福叔微笑的陪著不是,手里抓著虎視眈眈的灰太狼,氣氛僵持。
徐子洵扔下筆氣定神閑的下了樓,他知道,灰太狼絕不會隨便就攻擊對方,更何況攻擊對象是只長不大的貝靈頓梗。他家灰太狼正直青春年少,自大上來讓它跑去攻擊一頭非洲雄獅,它絕對會豎著尾巴不假思索的往前沖。撕小貝靈頓?都不夠它一口的,白給它它都嫌棄對方慫。
再說了,他二嬸平白無故跑來做什么?
一看徐子洵出來了,徐夫人不滿的情緒更高漲了,柳葉彎眉卻沒有一點溫婉氣息,相反,這位徐夫人非常潑辣,“子洵,你這是養的什么狗?你看把我家豆豆嚇得,哎喲我的心肝兒,可憐的寶貝兒。”
灰太狼看著那條藏在主人懷里瑟瑟發抖的蠢狗,倨傲的仰著頭,和他飼主攻擊別人時表情一般無二,都傲的不行。眼看著徐夫人往徐子洵身邊走,灰太狼警惕的站到徐子洵身前,依舊是一副想要攻擊的姿勢,福叔用力拉著牽引繩,不過灰太狼伙食太好了,身高體壯,看起來拉的有些困難。
徐子洵輕輕的拍著灰太狼的脖子,一邊順毛一邊問:“怎么回事?它受了什么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