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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好。”李冉冉應了聲好,便飛快的退回到自己的臥室之中,可又開始思考,這地方好像是全封閉的吧,那那家伙洗澡用的熱水是哪里來的?
正在尋思著,黑袍的守陵人便走了進來,手上提著兩桶水,一桶冒著熱氣,一桶應該是涼水,挺直的脊背,走路的姿勢也很是輕巧,好似這兩桶滿滿的水一點重量都沒有。未曾給李冉冉打什么招呼,直接進了屏風后頭,再出來的時候兩個水桶都已經空了。
這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而那人做起來又太過自然,話說還真的沒多少人為自己放過洗澡水呢。
脫下長衫,褻衣褻褲,李冉冉將整個身子都浸泡在浴桶之中,雖說房間沒有門可她知道并不是所有人多像她一樣是偷窺狂,所以洗的很安心。
洗凈后的她再想去找那人,卻怎么也找不到了,皇陵很大,自己又不熟悉,她也不敢亂走,拿起準備好的經書,散下束起的長發,白色的衣衫是守靈時規定的顏色,這般的她不施脂粉,墨發飄逸,竟也會有一種遺世之姿。心中涌起這般的想法,總覺得自己會玷污了遺世這兩個字,自嘲的笑了笑,憑借著記憶往皇陵中的主室走去。
主室之中的靈堂之內,已經鋪上了一塊蒲團,李冉冉誠心的跪在上頭,將經書放在前面的小幾上,嘴中開始低聲的念著。
其實守靈什么的本就是個她想要逃避,的借口,本想著還能好奇的一探究竟這皇陵之中的秘密,沒想到竟然還住著一個守陵人,李冉冉念著念著只覺得索然無味了。索x"
/>一屁股坐在蒲團之上,看是研究頭頂上供奉著的歷代藍昭皇族的帝王的靈位。
一眼望去居然還數不清楚,粗"
/>略的一數大約有五六十個吧。抬頭望去,最大的那個牌位上寫著的兩個字,李冉冉只覺得一陣暈眩……
“藍染”二字,這也太,太,巧了吧……
抽搐著嘴角的李冉冉,心中默念,藍染大人在上,受小女子一拜啊!不知您和銀大人可還好……隨后又甩甩頭,否定了自己的觀念,藍昭歷代應該都是女帝吧。所以此藍染,非她的藍染大人啊!
內心yy豐富的李冉冉竟然沒有發現自己的背后站著一個人,有些無聊的伸了伸懶腰又夸張的抬頭打了個哈欠才在余光中看到某個站在暗處的黑衣人!
就是影風這般內斂氣息的高手,他只要在附近自己都能感覺到,這家伙站在這里自己居然一點感覺都沒有!
“啊!你站在那里一聲不響做什么!”本來她最自信的東西就是對外界氣息的感知能力,可這次居然會什么都沒有感覺到,自然會嚇一跳。驚嚇過后,眼中帶著的竟然是滿滿的警惕。人都有一種對比自己強大的事物本能的畏懼,有的表現為臣服,而有的則會打起十二分的警惕,做出最有利的一擊。
“未曾見過祈福,想看看是什么樣子的。”明明是y"
/>冷的讓人振顫的話,為何李冉冉會聽出一股調笑的意味。
李冉冉沒有理會,別扭的調整姿勢跪在蒲團上,開始小和尚念經,嗡嗡嗡的聲音,才一會兒就將自己給念得頭暈眼花,身子一歪一歪的好像要睡著了。
“算了,若是不想念,別強迫自己,可想參觀一下這皇陵。”男子幾不可查的搖搖頭,這女人真是夠倔的,還是這種傻兮兮的倔。玫瑰色的唇角微微的勾起,眼神中竟帶著寵溺。
“要你管,老娘就是要念。”李冉冉自己都沒有發現,二人的相處方式有多奇怪,她不是個容易和別人熟起來的人,卻在黑袍男子的面前總忍不住表現出本x"
/>來,而且這般自然就好像兩人是多年熟知的好友一般。
“隨你。”黑袍男子一甩衣袖,也不理她,直接出了皇陵的主室,聲音又回到了那種駭人的y"
/>冷,他總是控制不住,現在還不是時候,若是這般太過親近,會讓她起疑的。
李冉冉強撐著睡意,終于熬到了吃飯的時間,回到臥房,發現桌子上已經擺著飯菜了,而且冷熱還正好上口。
美滋滋的坐下,大口大口的吃起來!
“靠!這是什么東西,怎么連點兒油星都沒有!”這飯還好,只是這菜,簡直就是開水里過了一遍,加了兩粒鹽么。怎么能下口啊!
“守靈之人,是不得碰葷腥的。”身后又是那道y"
/>冷的聲音,手上還端著一碗飄著兩片白菜葉子的清水白菜湯。看樣子就沒有胃口么。
“那,一點點的菜油都不可以么?”李冉冉哭喪著臉……可是她又開始思考一個問題,這些東西是哪里來的?還有那熱水,沒見過這皇陵之中有什么小廚房一類的地方啊!還有小青菜小白菜什么的……
記得影風說過,這家伙的資料一點都查不到,而且據說在皇陵之中都不曾出去過,難道說,皇陵之中有通往外面的密道,一條連影閣都無法查到的密道!
瞬間李冉冉像是打了**血一樣的猛扒飯!
今生前做了太多虧心事了,死后想靠這些有的沒得來求個安心。
走出皇陵的那一刻,李冉冉抬頭看著那多日不見的耀眼晨光,伸出手,將手掌張開到最大,對著太陽狠狠的一抓。
以前她就總喜歡這么干,然后會覺得掌心里暖暖的,傻傻的告訴自己,她抓到太陽了。側臉在陽光下折s"
/>出暖融融的光華,站在y"
/>影處的黑袍之人看著李冉冉那透著暖意的面容,眼中帶著迷戀,微微的笑了。
載著李冉冉的馬車走遠了,可皇陵的石門久久都沒有關上,陽光找不到的y"
/>影處,黑袍的男子就這樣一直站著,看著。直到再也看不見一點蹤跡了,才對著陽光學著李冉冉的樣子,舉起蒼白的骨節分明的手,輕輕的握住。
只是在手掌被陽光照到的一剎那,皮膚似是燒焦了辦的灼痛,泛紅。可,手依舊舍不得收回,直到將陽光捉住了,才慢慢的,盯著發紅的掌心,有一次傻傻的笑了。皇陵的石門轟隆隆的又一次關上了,一切也都隱藏在了黑暗之中。
*
“呀!忘記了!”坐在馬車上的李冉冉突然大叫起來,引得一旁的祁璃一陣緊張。
“有什么忘記在皇陵中了么?”若是這般,回去取便是了。怎么用得著這般大驚小怪的。
李冉冉搖頭,其實她是忘記和那守陵人說謝謝他那碗粥了。其實李冉冉自己都覺得很奇怪,為什么她竟然會完全不排斥那個連長相都沒有見過的人,甚至還會覺得他熟悉。
會是誰?
“沒忘記什么,還帶出來了我的玉佩。”李冉冉從懷中
/>出那塊暖玉,溫潤的質地,上面雕刻的是一直雛鳳,似是要沖向過的那個要命運一生牽絆的女子,這一刻,她突然意識到,那個人可能是自己。
“越疆有一種蠱,叫做連心蠱,專門用在相愛的兩個人身上的。意為,同生共死。”不知為何,祁璃在說這話的時候,會覺得臉上有些發熱,同生共死,于她,或許事件不錯的事情。
“就是說你死了,你我會死?”靠,什么變態的蠱。
“不是,是我和玥都死了,你才會死。而若是你死了,我和玥也便會同時死去。”祁璃說的很平靜,絲毫不像是在談論二人的生死問題。
“一個換兩個,好像還滿劃算的。”李冉冉想了想,竟然得出這樣的結論來,好在身旁的是祁璃,若是換做其他人,早就一口老血噴死了。“所以,你之前說的那個命運牽絆的女子,就是我,對么?”什么的家伙。
“哦吼吼…那還不快臉紅給老娘看!”李冉冉雙手c"
/>腰,標準的女王式大笑…
祁璃只覺得一陣無語,就是原本抬起頭來小兄弟都被李冉冉笑得直接焉了。
“祁璃,你該給自己好好看看了,萬一真的不行,早發現了,早治療啊。”李冉冉自然感覺到了祁璃的變化,語重心長的說到。引得祁璃嘴角一陣抽搐,滿腦門的黑線。
兩人笑鬧著很快就到了皇g"
/>。
------題外話------
老紙才不會告訴你們,老紙被同學交出去吃飯了剛回家呢!
咩哈哈……對折哦,三個人才吃掉五十塊都不到……
好吧,中秋節快來了,老紙要加快腳步啊!
么么,今爺扇扇子的模樣,簡直甩的無話可說,小五你看看是不是很有味道?”說著藍鈺又搖起了扇子,還是那種遮住半張臉,兩眼帶桃花的朝自己拋媚眼的扇法。
“滾!哪兒涼快,哪兒呆著去!”看著藍鈺那自戀的模樣,李冉冉只覺得直接拍死這家伙才能為人民除害啊!
“你丫太狠心了,這么冷的也是粥吧,人好歹還是點了香油,提了鮮的。自然要比皇陵之那碗粥來的更加誘人了。
“爺要帶你去吃驚神食糧,前些日子花樓新來了一個小官兒,每日只接待出價高的前三位客人,截止至晌午啊!若不快去,晚了就來不及了。二爺我為了你可是忍了好久。”藍鈺一把扯過李冉冉,拉著她的手腕粗"
/>魯的將她帶著飛奔。
“我說,你個喜新厭舊的,看上花樓的小官兒,就不管你的扶柳,清風了!”李冉冉被死命扯著,掙脫不開只好跟著她跑。
“你不懂,這樣偷著來,才刺激!”藍鈺對著李冉冉眨了下眼,感情這家伙還是在外偷,情啊!
“靠,那小官兒床上功夫多了得,讓我們久經花叢的二爺都這般癡迷的,小爺我倒真的要見見了!”李冉冉一下子來了興趣,藍鈺雖說表面上四處風流,可實際上被扶柳管的可嚴了,而且自己也沒有出去瞎搞的想法,就是說她只有扶柳一個男人也毫不夸張,只這花樓新來的小官兒到底多有能耐,居然連這家伙都這么癡迷。
轉念又一想,花樓,不會是簫家旗下的那個花樓吧,也不知簫沐陽小朋友是不是已經將家中的事情處理好了啊!帶著好奇和疑問,李冉冉也加快了腳步。
“哎,小官兒的功夫爺倒還真不知道,只聽說曾經有幸與他長談的人評價說,僅僅是那張嘴便讓人銷魂蝕骨了!”藍鈺邊說,還邊露出一臉y"
/>。蕩的表情,李冉冉一聽她的話也同樣虎軀一震,老臉一紅,腦子一熱,用嘴……就能讓人高氵朝了!那是多強大的技術啊!
“怎么樣,有興趣了吧!記得準備好錢啊!爺我只出一半兒。”見李冉冉也同自己一樣,一臉腦補的表情,藍鈺自知目的已經達成,嘿嘿一笑,表示二人五五分成,到時候一起上。
“你妹啊!靠,小爺我想要男人還用得著花錢!”又不是沒偷過大活人!想著去紅樓這樣的地方,自然是要一擲千金的,簫沐陽不在,她可沒什么經濟收入,準備先去打探一下情況,要是真的有這么讓人瘋狂,再偷一次又何妨。
“還有出去嫖,不花錢的!我的好小五,快告訴姐姐,怎么做?”藍鈺自然是太心疼錢了前些日子才沒強出頭,爭奪那第一的位置,現在聽說能不花錢,自然兩眼放光。
“嘿嘿,嫖還不給錢,沒見過你這么沒素養的!”李冉冉一臉鄙視的看著藍鈺,后又道:“小爺我長得閉月羞花,沉魚落雁,又是這般風流倜儻,但凡是男子見了當然都會心甘情愿的洗白白躺床上,等小爺寵幸,哪里還會收小爺的錢!”那自戀的模樣,就像一g"
/>碧綠的黃瓜,上面刻著兩個字,欠拍!
“呃……呃……呃……”藍鈺已經不知道該怎么用言語來形容此刻自己的感受了,只一手撐著墻角,嘴里使勁的吐著酸水。
李冉冉
/>了
/>自己的臉,表示,一定是自己長得太人神共憤了,才會這般的招人嫉妒。
藍鈺只能強忍著惡心,心中默念,我看不見,我看不見!……繼續往前走。
這花樓的外頭擠滿了人,只是進去的卻很少,原來這入花樓還要花上十兩銀子一般的平頭百姓,自然只能再外頭看熱鬧了。
入了花樓之中,再看每張桌子旁都圍了四人,手里拿著一個號碼牌,李冉冉只覺得,靠,這是在拍賣會的現場了,一個個都舉著手里的牌子,喊著價格,而最前面則是拍賣之人,拿著小錘子道:“一百兩黃金一次,一百兩黃金兩次……”還未喊完就聽又有人出價。
“一百一十兩黃金。”喊價的是個大約六十多歲的老太太,只見她錦衣華服,一頭銀發上c"
/>滿了簪子和步搖,可臉上的皮膚卻是極好的,遠遠看去似還透著水光!李冉冉定神一看,這,這,這!這不是自己那個常年行蹤飄忽不定的師父么!
李冉冉能認出她也是因為自己有了這個身體的記憶的緣故,在被下了熱蠱之后,一心決定要學武,為的是保護好自己更保護好在乎的人,本來師父是不愿意收自己為徒弟的,她本是世外之人,更曾發話絕對不會收五國任何一個皇室中人為徒。而獨獨自己是個例外。
想來當年自己還真是夠腹黑的,猶記得當初她們是這般達成協議的。
“哦?為何我要收你為徒?”很明顯師父本一點兒都不待見自己。
“因為你教霍冷夜練武的時候,
/>他屁股,我看到了!”現在想來,那時候的自己還真是比現在的無恥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咳咳……你說老娘
/>了,老娘就
/>了!冷夜自己難道沒有感覺的!”這表現很明顯就是被說中了么。
“他本來就是個傻的,再說發育的晚,說不定還沒有感覺,你若是收我為徒,我有本事讓他脫了褲子給你
/>。”回想起這話,李冉冉只覺得,為何單單挑了這個身子作為穿越的媒介,大約猥瑣也是有相互吸引力的吧。
然后,二人便開始狼狽為奸的生活。只是霍冷夜單純的以為,脫了上衣練功效果更好。赤。裸著在瀑布下練掌法,進步更快。
*
“我說老婆婆你就省省吧,力不從心是小,就怕太激動一口氣沒提上來,死在床上,那可是又不吉利,又鬧了笑話的。”一個年輕力壯的女子對著那老者嘲諷道,此話一出引得在場之人一陣哄笑。李冉冉瞧那喊價的人,覺得有些眼熟,好像是紅燕的一個手下,心下便有了算計。
“哎……朋友此話差矣,看這位婆婆,額頭飽滿,皮膚水嫩,一看知道是常年有優質男子滋潤,且知道控制,絕不太過放縱。再看你印堂發黑,嘴唇發紫,臥蠶處充血嚴重,這可是縱欲過度的跡象啊!我只道這紅燕將軍治軍嚴明,卻沒想到竟然她手底下的士兵竟然也有這般的人!且不說別的,就說你這一擲千金為藍顏的百兩黃金出自何處?莫不是國庫中播下來的軍用,都進了你的口袋吧!”李冉冉自然是故意將事情往大里說,看這家伙的穿著,定是個紈绔子弟,這些錢也應是自己家中的,卻奈何遇到了李冉冉,直接被扣上這么個大帽子!
李冉冉和藍鈺二人坐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只是李冉冉的說話聲足夠大,讓在場的人都聽了個清清楚楚,在場的人都一臉看好戲的模樣,之前嘲笑老者的可是兵部侍郎的嫡孫女,也是紅燕的得力副將,別看她這時候混跡在紅樓之中,若是上陣殺敵,那狠厲的手段,就是自己人見了都會膽寒三分。
此刻她怒瞪著眼,s"
/>向李冉冉坐著的角落道:“既然敢污蔑小爺,就露個臉出來,好讓小爺到時候報復也有對象。”盛氣凌人的囂張模樣,一點都不為李冉冉的話所動。她話的是自己的家的錢,自然是心安理得的,再者說來現在朝中的大局還是掌握在三皇女手中的,雖說自己的n"
/>n"
/>只是兵部侍郎,可到底是兩朝元老,外加現在的兵部尚書柳毅淵在朝中又沒什么勢力,真正有影響力的自然還得看她們喬家。
藍鈺扶額,她只是想來看看局勢,順便遠遠的看一眼這花樓新來的頭牌公子,卻不料屁股還沒做熱李冉冉就又挑起事端。
雖說這挑釁的對象是自己也同樣厭惡的紅燕的手下,可人家兩人罵來罵去是人家的事情,小五這家伙c"
/>一腳做什么!嫌日子過的太舒坦了么?
“我說,我的好徒弟,你居然還沒有死!”老者自然也順著聲音的來源看了過去,只一眼便認出了李冉冉,雖說她是正兒八經的教過當年的藍灝武功,但二人多半時候還是狼狽為奸的好戰友,說話起來自然沒有師徒間該有的敬重與愛護了。
“老太婆,你丫怎么還沒死!居然還有力氣逛紅樓,看來中氣十足,金槍不倒啊!”這般斗嘴,從八年前到現在就沒有停止過,怎么看怎么像是冤家路窄的兩個人么。
“喲,本來我還以為你是個x冷淡,沒想到還能逛花樓,有進步啊!怎么看上這花樓新來的公子了?一句話,今晚師父我就幫你包了他。”兩人斗嘴歸斗嘴,這師父對徒弟的疼愛還是要表現一下的。
“得!您自己留著慢慢玩兒,小爺看看熱鬧。花了您老人家不知道從哪里挖出來的寶貝,也不知道半夜會不會做惡夢。”李冉冉表示,猿糞這種東西有時候擋也擋不住,沒錯當年藍灝拜的眼前這個女人,武功極其高強卻有個很獨特的習慣,那就是偷東西,外加盜墓。
當初教自己武功的條件,不單單是怎么合伙吃冷夜的豆腐,還有便是幫她查各大有錢人的墳墓的位置,然后洗劫一空。
“切!錢這種東西就是掉茅坑了,還是叫錢!你丫賤人就是矯情!”老婆婆斗嘴起來可完全看不出像是個年過六旬的老者。
原本已經氣得不輕的女子,只聽二人你一句,我一句,完全沒有將她的話放在眼里,在一旁氣得咬牙切齒!
道:“沒錢的在這里瞎叫喚什么!我說,現在到底還竟不競價了!”在看到李冉冉的第一眼便認出她是五殿下了,可嘴上不說,假裝不認識,要求繼續開始。
這第一的位子自然是在李冉冉的師父和喬倩中間不斷的交換著。
李冉冉則坐在一旁喝著免費提供的茶水,笑的一臉的邪惡,她自然是知道師父心里在想什么的,她和自己一樣,并不喜歡花錢做事情,既然能‘免費得來’又何須特增加一筆開銷呢。而現在她還在和那喬倩叫板,只是設下一個套讓她鉆罷了。
原本一百一十兩的價格已然變化了不少。現在的最高價便是喬倩開的三百七十五兩皇姐,最前頭的客服人員已經在開始喊了:“三八七十五倆黃金一次,三八七十五倆黃金兩次,三八七十五倆黃金三次。”拍賣人終于完成了自己的任務。
喬倩本不想花這么多錢的,可她咽不下這口氣!就是死撐出內傷了,也絕對不被人看出半點。
李冉冉只覺得這家伙死撐的模樣簡直太大塊人心了,直接翻了三倍多的價格,哎,她的師父還真的是太調皮了。
有了結果眾人自然都散去了,而喬倩走之前狠狠的刮了李冉冉和老者一眼,她記住了!
“哎,帶你出來果然是錯誤的,又惹事了不是!”藍鈺又喝了一口茶水,才幽幽的道,她表示美人還沒看著,惹了一身騷。
“嘿嘿,二爺,你也看見了,是那娘們太囂張了”李冉冉眨巴著眼睛又道:“別生氣,等等小的我幫你把人偷出來,好好享用。”
“拍死你個白眼狼!也不看看是誰讓那娘們兒吐了這么多錢!怎么不想著孝敬你師父我!”好在李冉冉躲得快,不然后腦勺就直接被人一掌拍下去了……只見師父大人搖晃著一頭笨重的首飾,顫顫巍巍的挪到李冉冉身旁。
“你們要是想,三人行,我也沒有意見的啊!”李冉冉表示,姐姐和師父,不可落下一個,必須同時滿足。
“滾!”兩人還十足的默契,左右夾攻,直接將李冉冉給拍扁了。
是夜,月黑風高,孤雁南飛……正是殺人越貨的好時機。
李冉冉一身夜行衣,賊頭賊腦的潛入了花樓之中。
喬倩和那花樓中的公子相約長談的時間在半個時辰之后,而此刻花樓已然人聲沸沸,熱鬧非常,因為半個時辰之后,那神秘的公子便會從花樓之上款步下來,據說還是個悶著面紗的,只是舉手投足只見便能將人的魂勾走了,就是看不見臉一群人不論男女也都這般傻兮兮的等在樓下。
李冉冉內心嘿嘿一笑,今天你們估計是見不到人了。
潛入花樓的二樓之上,從樓房的建造格局李冉冉已經可以確定這花樓定是簫家旗下的資產了,房間的排列方式簡直和荒北一模一樣。早已調查清楚,那公子在最里面的房間,
/>到門口,還未推門進去就聽到里頭又細微的人聲。
“你笨啊!不是這般,要將腿再弄的岔開一點。”這人的聲音怎么聽得有點耳熟。
“這樣?這姿勢……”為什么這聲音也聽著耳熟。
“書上說了,必須得這樣才舒服。”為什么,這聲音聽起來有些吃力?
“還有呢?進去的時候有什么要注意的?”好學的孩子啊!
“先慢,然后再一下子,就像這樣……”到底是像哪樣啊?
“壓迫感,這么強會不會壞掉,唔……”唔……唔……唔后面是什么!
李冉冉聽不下去了,雖然說她是不介意男男之愛的,可……可……怎么說里面有一個還是自己上過的男人啊!不行,她要阻止。
完全不顧的隱藏身上的氣息,用力將門一推。
哦不!她看見了什么!
此刻兩個男子正在床上交疊著,被壓在身下的是正是一襲白衣臉上帶著面紗的司馬曄,此刻他正以夸張的幅度長開兩腿,而壓在他身上的則是,許久未見的簫沐陽!
一月未見,小家伙原本嬰兒肥的臉已然瘦了下來,五官也似是張開了,有了些成熟男子的味道,只是,此刻他兩手握著司馬曄的腳踝,上身前傾死死的壓著他,兩人身下雖說被衣擺遮著!可可!可!
剛剛那聲……唔……到底是什么意思!是進去了,還是沒進去啊!
“你們兩個,到底是誰,掰彎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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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是某只小月月的生日,老紙決定爆發一大下!
恩恩!都給老紙等著,哼哼!
先下去碎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