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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
游戲開始了
這次關于選拔賽的事項商議問題并沒有讓所有的大臣都到場,大多是些兵部的人,和左右二相,本以為時間還早,卻不想和柳毅淵一前一后來到大殿之上的時候,除了藍芷其他人皆已經到齊了。一日未見的冷夜也在隊伍之中,只見他身上的盔甲還未卸下,頭盔抱在身側,眼睛平視前方模樣竟是無法用言語表達的俊俏,再看站在他身前的紅燕,都說女子若是有一雙杏眼必是妖嬈的,可在她身上卻全然不是這般,挺立著身子,杏眼直視前方,總給人一股子道不明的威懾力,和從骨子里透漏出來的傲慢。
這般的鋒芒畢露,不知是x"
/>格如此還是有意為之。
剛剛踏進大殿那邊的藍芷也恰好出現。
大臣們還未行禮,藍芷便開口道:“不必多禮了,此時緊急今日必要得出最好的結果,你們且說說看怎么個選拔的好。”免去一切的禮儀,藍芷開口便直接切入正題。
“臣以為,可以由各軍將領進行推薦,這般定能挑選出最是優秀的士兵參加這次競選。”提出此建議的正是兵部侍郎喬大人,約莫四十歲的年紀,算的上是兩朝元老了,這般中規中矩的建議自然是能得到大多數人的認可的。
有些沒有多少想法的官員連聲附和著,“各軍的將領自然是最清楚軍中有什么樣的人才,由他們推薦即節省時間,又能挑選出優秀的士兵。”
“嗯。”藍芷只是點了點頭,并沒有發表什么意見,朝堂之下原本聲聲附和著的官員一下子噤聲了。“喬愛卿所言不無可取之處,可還有其他愛卿有什么想法。”
李冉冉看藍芷的反應想來是和自己想的一樣,這般雖說快,卻也有其中不足的地方,難免各軍的將領會有私心,這一千人最后能留下來的以后必定是軍中舉足輕重之人,混跡軍營多年的各將領又怎么會參不透。
“臣以為,可盡快發下皇榜,在軍營之中進行比武,每個軍營之中挑選出最優秀的200人晉級,這般定能保證所選拔出來的人的實力,到時候再由臣與霍副將各自抽簽選擇自己的人馬。”紅燕的建議很是直接,打仗就是靠實力說話,若是沒有實力上了戰場也等于送死,而這一千人以后定是藍昭的j"
/>兵部隊,更是對個人能力有極高的要求了。
可李冉冉聽了卻依舊覺得不妥,雖說個人的戰斗能力很重要,可作為這種完成突擊,奇襲任務的j"
/>兵來說更重要的自然是團隊之間的分工合作,一味的硬打若是遇到實力比自己強的對手,那還不是送死。
剛想開口反駁,身后早已有人忍不住了。
“太女殿下,臣不同意紅燕將軍的話。”不用看,光這樣完全不知道修飾一下直白的話,就知道一定是出自某只呆鵝的口中了,他難道就不知道委婉一點么,是不是嫌命太長啊!
果不其然,只見紅燕轉過頭,一道足以殺死柳毅淵幾百次的眼神,直直的s"
/>向他,只這家伙此刻正一臉認真的看著大殿最前方的藍昭,完全將她忽視了。
“哦?柳愛卿一向見解獨到,且說來聽聽。”藍芷并沒有因為柳毅淵這般生硬的話語而顯示出不悅,這一點讓李冉冉不由的佩服,她這般大度的表現,很適合做一個君王,柳毅淵是個人才,而且是那種只要是對國家有利,便什么都敢說出口的家伙,人才本就難得,更何況這般缺g"
/>筋的人才更是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很顯然藍芷也看透了這一點,才會這般。
“臣以為,作為j"
/>兵個人實力固然重要,可更重要的是團隊合作。每個人的強項都是戰的話,那與普通的士兵又有什么差別,作為j"
/>兵所需要的不僅僅是驍勇善戰的實力,更需要相互取長補短的契合。或許這般說有些抽象了,臣可以舉個例子,就好像吃飯一般,主食果腹,葷菜提供能量,素菜調理腸胃,水果平衡內里,一日之中是少了哪一樣都不行的。放在軍中亦然,要有沖鋒殺敵之人,出謀劃策之人,打探之人,善后之人,而這些特x"
/>一般都不會同時出現在一人身上。”
“說的好”柳毅淵的一番話足夠震驚四座了,藍芷更是毫不吝嗇的一拍桌子,大加贊賞。可隨后她又反問道,“只這般又怎么以最快的速度將這些人召集起來?”
李冉冉只覺得這家伙的思想也太超前了,其實這一千j"
/>兵就好像是現代的特種部隊一樣,都要有很強的戰斗力是不錯,只是必須要有不同的擅長的領域,有決策者,能在緊急的情況下做出最正確的決定;有執行者,在決策之人下達命令之后以最高質量完成;有打探之人,要有很強的追蹤和反追蹤能力,在帶回最新情報的同時混淆敵人視聽;還有就是善后之人,俗稱后勤部隊,讓之前的三類人可以免去后顧之憂,不用擔心后院起火。他們應當有很強的預見能力,看到一絲跡象便能察覺到異樣并能及時阻止。
“這個臣還未想好。”這也是這件事情的難點所在,要了解一個人到底在什么領域里最優秀,別說是別人了,有的時候連那人自己可能都不曾想過。
“哼!柳大人,此建議雖好,可執行起來卻極其花費時間j"
/>力,此次情況緊急,哪里容得了這般麻煩。”紅燕雖說語氣不善,說的卻是事實。
“皇妹你可有什么想法。”藍芷揉著有些發疼的太陽x"
/>,直接將問題拋向了李冉冉,李冉冉心里直接罵娘,她丫的才來藍昭幾已然表明了自己是五殿下的人。
謝云鑾看看著進來的葉貪歡眼神一暗,好似有些不滿的看了一眼紅燕,紅燕只是避過她的眼神,繼續站的筆直看著前方。
而玊懷夢則似狐貍般帶著一臉的笑意,沒心沒肺的看著這祖孫二人眉來眼去,而后又對著同她一樣看著謝云鑾和紅燕兩人j"
/>彩的眼神交流的李冉冉挑了挑眉,像是在邀功。
李冉冉本還奇怪,到底是什么事情讓原本不露聲色的站在一旁的右相突然這般,又見玊懷夢那只老狐貍突然對著自己挑眉,眉毛擰成囧字形表示不解。
結果卻迎上了玊懷夢的白眼。
靠!這家伙到底是想表達什么意思!
“起來吧,聽聞你對駐守邊疆的軍中之人有何長處,都有所了解,可是真的?”藍芷這話一出,帽子可就扣大了,原本霍冷夜只說知道些七七八八,到她這里直接變成都了解了,若是到時候出了什么錯,到頭來將責任全都推到她和霍冷夜身上其他人連一點異議都不敢提的。
“這個有些夸大了,但若是太女殿下或者是眾位大人想要什么樣兒的人兒只要她在邊疆的軍營之中,小的定能將她找出來。”前面還說夸大了,后面的話直接就不要臉了。不過李冉冉知道這家伙從來不夸大其詞,看她現在有些不好意思的撓著頭就知道這話能信度有百分之九十。
“哦?好狂妄的口氣,那本殿下現在就與眾愛卿商討,需要什么樣的人選,得出結論之后由你回邊疆一個個挑選出來,若是有半點差池,提頭來見!”藍芷都未曾詢問葉貪歡所說的話的可信x"
/>,直接就將這般重要的任務交給她,其實她不是真的信了,而是在做一個怎么都不虧本的買賣。
若葉貪歡真的有這樣的能力,雖說她是李冉冉的人可霍冷夜和紅燕真正的比試結果還不知道,但若能趁這次機會將所有人都各現所長,于藍昭來說實乃福音。而若是葉貪歡辦不好此時,到時候便可以直接鏟除了。
“殿下三思啊!怎能將如此重要的事情交給一個火頭軍去做!”兵部侍郎喬大人已然開始在下面說反對之詞了,只這般不給藍芷面子總有種倚老賣老的感覺。
“那喬大人可還有其他建議?”藍芷這般一問簡直就像是狠狠的抽了喬大人的老臉。
只見那頭發已然有些花白的老紙,竟低著頭呼呼呼的喘著氣一聲也不吭了。
“葉貪歡你可本殿下現在命你今日就出發去邊疆,在軍營中挑出擁有強戰斗力,決策能力,打探能力,善后能力的1000人,待你將人挑選齊了之后本殿下親自前往邊疆檢閱,若是其中有一人濫竽充數,你就等著腦袋和脖子分家吧!即刻準備行裝,攝政王的手諭一到,便立刻出發。”藍芷的話字字頓挫有力,那種高高在上的威嚴有時候李冉冉會想,若是站在上面的是自己,她能做到這般么?
“小的遵命!”這一聲回的倒是中氣十足,讓原本對她有所懷疑的人一下子分不清這家伙到底是在說大話,還是……。
葉貪歡可沒有這么多的顧慮,想她混跡各大軍營之中,又是掌管伙食的重要人物,那些家伙自然是想著法兒的討好她了,而她為人也爽朗,早已與他們打成一片,別的不說誰擅長,打架誰擅長溜進廚房找出她藏的及隱蔽的烤**,誰有能每次挑起群架之后安然無事,這些她還是知道的。雖說都是些上不了臺面的小事,可有句話叫做細微處見真章。
葉貪歡出了大殿,只聽藍芷又命令道:“紅燕將軍,霍副將,你日早朝之時,你二人必得呈上如何訓練自己手上的五百的人的計劃,待葉貪歡挑選完人之后本殿下同五殿下一起與你們回邊疆,檢閱藍昭未來的j"
/>兵良將!”
原本還在對藍芷這般雷厲果決的行事作風心中暗嘆之時,突然聽到去邊疆檢閱還有自己的事情,李冉冉不由得一愣,突然明白為何她特意要無論什么事情都要帶著自己了,軍中之事她自然是什么都不了解的,而她卻可以這般用最短的時間決定和命人執行這么多的事情,足見她的能力之強,眼光之遠。
而像此刻這般什么都不懂的自己,一直像是跟屁蟲一樣的被她帶在身邊,不知道的人還以為自己處處想要與她爭奪,知道的則會覺得藍芷是個大度之人,就算明知道五殿下是與她爭奪皇位之人,卻還這般刻意的培養!可見其為了藍昭有多么用心良苦。
既然如此,這個她本當做游戲一般的事情,有人這么認真的陪她玩兒,那作為對于強者的尊重,她也定會好好陪她玩下去的。
“皇姐,臣妹以為,對于軍中之事臣妹全然不了解,沒有資格做檢閱之人。若是皇姐真的有心想要好好的鍛煉一下臣妹的話,臣妹懇請皇姐,在那一千人的隊伍中,給臣妹留一個位置,臣妹愿意化名為李冉冉與其他士兵一同進行訓練,若是到最后臣妹能留下那便是對臣妹最好的鍛煉了。若是不幸未能活下來,那只能說臣妹無能擔此大任,以后藍昭國運武昌便只能依仗皇姐了。”李冉冉對著藍芷鄭重的一拜,堅定的話語已然是不容人改變的,她這般的態度倒是讓大殿之上的兵部各要員都刮目相看。
之前左相的提議中強調了這次是真刀真槍的上場,并不是入原先僅僅只在紙上談兵的演習,每一個參與的人都是冒著生命危險的。李冉冉的意思是以普通士兵的身份參加,已然將自己的生命賭上了。
她對于軍中之事完全不了解是事實,之事卻愿意一這般最直接的方式卻學習體會,也足夠讓在場的人心悅誠服,其實這些年來也只有已逝的藍鳳帝一心想要她來做這藍昭的女皇,其他的官員心中早就有了別的想法,先不說是不是身中奇毒沒有生育能力而取消資格,就是在五殿下離開藍昭這么多年之后再次回來,別說是對軍中之事了,就連朝堂之上最普通的事情她都是無法獨當一面的。
而今日她的態度已然表明了一切。
“你若已經決定了,皇姐不攔著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藍芷并沒有阻止,李冉冉已經將話說到這個份兒上了,若是她出言阻作為藍昭的太女連這般犧牲的想法都沒有,怎么能服眾。
“謝皇姐成全。”李冉冉知道,這一步跟關鍵,若是她真的能在那一千人中闖出名堂,那以后等她亮出五殿下的身份的時候,結果顯而易見了。這一局,她必須勝。勝了在軍中的勢力必定大增,若敗了,那估計真的要搭上x"
/>命了。
“成全與否,還要看你自己了。”藍芷對著李冉冉別有深意的一笑,她自然是知道她心里的打算的,只若是連變強的機會都不給對手的話,那這場游戲玩兒起來不就沒有意思了。
李冉冉對上藍芷的笑不但沒有閃躲反而同樣挑釁的回以一笑,是的屬于她們二人的游戲才剛剛要開始呢。
“此時暫且商議于此,其他人都下去吧,二位丞相留下。”藍芷一揚手,示意眾人可以退下了,李冉冉見她沒有留自己的意思自然也識相的出了大殿。
抬頭望望外面的明了二人的關系。
又一次拉進二人的關系,李冉冉嘴角掛著曖昧的笑,對著霍冷夜的耳邊又一次道:“記得洗干凈些,晚上床上等著我。”
原先沒人的時候霍冷夜倒還能回嘴,此刻卻俏臉一紅,什么都沒有回答,急急的就往g"
/>外走去。
“小五,你這男人不錯,二爺我看上了,要不,借爺我玩兒兩自己酒量越來越好了,第二杯下肚一點暈的感覺都沒有。”藍鈺完全不知道自己喝的酒被人動過手腳了,還在一旁沾沾自喜。
李冉冉嘴角有些抽搐,卻只字不說,其實這家伙的酒量壓g"
/>兒就沒練出多少吧,春風樓的人怕她喝壞了身子每次送來的酒都是摻了水的吧。
“再喝,嘿嘿,我說你搞什么幺蛾子要去守靈,原先還開口說要守靈三年,我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立馬就拋下懷里的美人去朝堂上找你了。還好沒批下來。”這也是那日為何早朝都快結束了,藍鈺會突然沖進大殿要將她帶走了。
“靠,你不知道本來我計劃的好好的,去守靈不問世事然后再讓耶律拓派兵洋裝攻打藍昭,反正我覺得按照紅燕那家伙的能力定然是斗不過他的,然后到時候再出現在世人面前,救百姓于水火之中,不費一兵一卒擊退荒北大軍,在民間的聲望自然就高了,到時候你覺得我想要那皇位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是的,這就是原本她偷懶的打算!只是后來被玊懷夢那家伙給生生的扼殺在搖籃里了。
“就算到時候你真的在民間的聲望很高,可有想過難道軍隊之中的真都是傻瓜,再者就是朝堂之上,沒有絲毫勢力,你以為立了功他們就都會心心甘情愿的臣服?說你腦子簡單,果然沒有冤枉你!”藍鈺有些氣結,這家伙果然把這事兒當游戲看待了。
“現在一想,也覺得當初把這事兒簡單化了,才吃了這么多暗虧。”她現在也知道了,勢力這東西是要一點點培養方才能深入人心的。
“所以現在聰明了,決定先從軍營下手?這招雖奇卻也太險了,那里到底是紅燕的地盤,又是不管死活的地方,都時候想要弄死你,可就簡單多了。”藍鈺永遠能從表面看到最本質的東西,若是她有心朝堂之事,定是個強勁的對手。
藍鈺自是看到了李冉冉看自己的眼神,調笑道:“別用這么崇拜的眼神看著姐,姐是吃虧吃的太多了,才長了腦子!小五我告訴你,別看藍芷那家伙現在好像什么行動都沒有,若是她真的想要把你除了,那時候再提起警惕已經來不及了。”藍鈺的眼中帶著警告,從前李冉冉還未來到藍昭的時候,她明里暗里一直被打壓著,可奈何自己手上又沒有什么可以和她抗衡的勢力,才一再的退讓隱忍,索x"
/>就不在g"
/>里呆著了。
可每當看到她對著自己那張想殺又殺不掉的臉的時候,心里就莫名的得意,自己隱忍著,退讓著,她又何嘗不是,母皇從未想過把皇位給她,就是臨終前下的那道封她為太女的圣旨,目的也明顯的只是想要鉗制住她。
其實她們的母皇大人早就算好了一切,權衡利弊,自己能將藍昭的財政掌握在手里,也是她一手安排的。而藍芷能夠手握重兵自然也是她暗中促成的。再來就是小五了,在外放任不管不顧了這么多年,說是因為熱毒,可又在這種時候讓她回來蹚渾水,為的不就是能夠平衡局勢么。
不讓一人獨大,最好的局面就是三人牽制著,達到最理想的平衡。
她想保護一個人,一個在她眼中重于一切的女兒,而不是像她們這般從出生便開始被算計的棋子。
的確她來藍昭到現在,若說真正對自己下手也就只有一次,那次若不是耶律拓來的及時,自己差點就喪命了,可也就那一次,之后也不見她有什么要害自己的動向了,難道是因為在鳳都,若是對自己下手會落下為奪皇位,弒妹的頭銜么?
看來,不久之后的邊疆之行,定然不會太過舒服的。
李冉冉光顧著尋思藍鈺的話,完全沒有發現對面的藍鈺好幾杯酒已經下去了,只聽“吧嗒”一聲……價格不菲的白瓷酒杯就那般滾落在地上,李冉冉搖頭,這家伙又醉了。
不過好在藍鈺醉了,才讓影風有了出來的機會。只見他依舊是一襲常年不變的黑色夜行衣,俊美的臉上也一成不變的用黑色的面罩擋著,氣息內斂,若不是他主動出來,無人能感覺到這房間里還有第三個人。
“這么快就查到了?”李冉冉看著已經感受到影風的氣息有一段時間了,只是礙于藍鈺在場,未將他叫出來,雖說她已經算是自己人了,可影風可以算是她的底牌,而這張底牌只有在暗,才能發揮最大的用處。
“沒,絲毫沒有一點線索。”是的作為全大陸第一的情報部門,用他們的話來說從來沒有影閣不知道,只有不想知道的事情。可這一次,對于皇陵中的那個守陵男子,卻一點蹤跡都沒有,就好像他是憑空出現的,他只是每日在皇陵之中似乎都不用進食。
再加上守陵人又是每個國家最神秘的存在,就是在藍昭的史料中都沒有關于這一類人的記載。
不需要再多說什么借口,沒有查到就是沒有查到。影風低著頭在一旁,還是第一次她吩咐自己的任務沒有完成呢。
“這么神秘的?查不到就算了,反正明日一早就能會會他了。”李冉冉見影風一聲不吭的站在一旁,自是知道他定然心里又在胡思亂想了,之前也是自己被那股莫名的感覺搞的有些慌了,才會提出這么不合理的要求,“好了!不要站著了,帶我回馨筑g"
/>吧。”瞧他那幽怨的小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自己怎么欺負他了呢。
“是。”影風上前,抱起她的動作很是自然,自從來了藍昭二人有好久沒有這般親近了。
“對了,耶律拓那家伙呢?”李冉冉可是很記仇的,昨夜他那般像是不要命了的折騰自己,竟然還敢一大早連問候一聲都沒有就拍拍屁股走人,這筆賬不能不算。
“荒北軍事告急。”其實也并不全是這個問題,而是大順的皇帝突然不見了,原本已經在邊境好吃好喝把酒言歡許久的大順與荒北的士兵,也不知是誰挑撥,竟傳出大順的她好了傷疤忘了疼,也正是因為耶律拓的那一次才讓她漸漸的開始接受相信別人。
她信影風,信他會無時無刻的陪伴在自己的身邊,讓自己依賴。
她信耶律拓,就算原先被他傷害過,但是在他放棄驕傲,說那句在房事的時候只能有他們兩人的時候,她便將那一段不好的記憶抹去了。她依舊信他說的,荒北會是她最有利的后盾。
她信冷夜,這個發誓要對自己效忠一生的男人,信他會用生命,甚至比生命更重要的東西守護自己。
她信陸澈,這個傻傻的家伙,不會說話,卻貼心,信他就算見不得自己到處招惹男人可心里,卻是舍不得責怪的。
不知道從何時起,開始接受并且享受這次穿越,讓她原本孤寂的生活變得豐富多彩,讓原本連朋友都沒有的她,能有這么多的愛人。愛人,這個詞真的好美好,心中細細的咀嚼著,慢慢的消化,融入自己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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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明日一早還要去皇陵,李冉冉和影風并沒有鬧什么,只是在影風離開前來了一記法式長吻,李冉冉拍拍屁股洗洗睡了,影風則強忍著被某人又拉又扯已經起了變化的某處不適,氣息有些不穩的隱藏在暗處。
------題外話------
妹紙們是麻煩呢。”祁璃道也回答的十分官方。只進了馬車,兩人便沒那么生疏了。
“這兩日,馨筑g"
/>住的可慣。”這一次既然是祁璃先開的口,李冉冉則坐在一旁像是在思考什么。
“恩,還好。”李冉冉點點頭,卻未曾看向祁璃,她記得當時入皇陵的時候,那個打開皇陵石門的方形石塊是祁璃拿出來的,而且他與那守陵之人好似還認識,或許應該問他。
祁璃見她好似并未想要和自己交談的模樣,倒也識趣的未再開口,只是坐在一旁閉著眼似是在冥想。
“祁璃,你可知道那守陵之人的身份?”李冉冉不知道自己對祁璃到底是信任,還是什么其他。第一印象她只知道這個人叫祁璃,與之前遇到的祁玥或許有關系,然后就是他明明是越疆之人卻又是藍昭的國師,再者就是那夜祁璃痛苦的離開,央求自己一定要保護好他的哥哥,可祁璃會是祁玥的哥哥么?
如果是,又有誰要害他?
“祁璃不知,只那人身上有股,讓祁璃覺得熟悉的氣息,可卻又不像。”其實祁璃也一直在思考那守陵人的身份,在那次自己算出藍昭的北方會有旱災之后,藍鳳帝就帶自己去見了那守陵人,第一次見的時候他只覺得這人身上的氣息熟悉,可再去探好像又有不同,想深入發現對方已經收起所有的氣息了。
還有就是藍鳳帝對他的態度,像是,敬畏。一國之君竟然會對一個守陵之人敬畏,這一點也是他想不明白的。五殿下這般問是不是察覺到什么了?
“熟悉的氣息,怎么說?”李冉冉皺眉,難道說之前的那種不安不僅僅只有自己才有么?
“像是,我也不知道怎么說,小的時候曾經偷偷溜到族里的祠堂中去,祠堂的最上方供奉著一個最大的牌位,那人身上的氣息和牌位上的很相似。還有就是,也不知是我的錯覺還是……只覺得當年藍鳳帝好似很敬畏那守陵之人。”祁璃自己都有些不相信自己說的話了。
“不是吧,這么玄幻的。”連自己那個母皇大人都很敬畏?這家伙到底是哪路妖怪啊!“對了,那石門的鑰匙可不可以借我看一下。”
“給。”祁璃也不猶豫直接拿出來給了李冉冉。
在李冉冉觸
/>到那方形的石塊的一霎那,她愣住了!這長方形的石塊底座呈正方形,大約有五六公分高,上面一半是黑色的巖石質地,下面一半是r"
/>白色的暖玉,兩種石料完全看不出有任何人工接縫的痕跡,就這般像是出自己心頭的不安和擔心,只輕聲打叮囑了一聲便轉身離開了。
看著祁璃的背影,依舊是仙風道骨恍若謫仙一般,可為何會讓人感覺罩上了一層薄薄的憂愁呢?搖頭,想不明白。
突然她發現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此刻這起居室之中只有自己一個人,放眼望去,這間屋子被屏風隔成兩間,里面一點是應該是洗浴用的,再看周圍放著一面小銅鏡的梳妝臺,還有自己屁股下面坐著的硬的膈人的古樸的紅木大床。床旁邊是一個巨大的柜子,用來放衣物之類的東西。
房間的擺設很簡單,四面墻角上,四顆巨大的夜明珠嵌在里頭,將房間照的透亮。
左看右看確定四下無人之后,李冉冉才躡手躡腳的往房間外走去,外頭是一條小道,雖有夜明珠的照耀卻因為相互隔得有些遠而顯得光線幽暗。旁邊也有一個房間,若是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守陵人所住的地方吧。
李冉冉抗議,為何他的房間就有一扇門,而自己住的地方卻這么光禿禿的,直接開了個長方形的口子最為進入房間的入口。帶著七分好奇,和三分勇敢李冉冉一點點的往右手邊的門口移去,門沒有關上,是虛掩著的,里頭的光線一點點的偷出來,勾的李冉冉想要一看究竟。
她不是故意偷窺的!可作為好奇心強大的正常人看見一扇透漏著微光的虛掩著的門,都會有很強烈的想要上去一探究竟的想法的吧。
門,只開了不到一公分的小縫,李冉冉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將腦袋貼在門縫上,里面的大好春光差點讓她噴鼻血。
哦!不!
整個男子光潔的美背就這樣呈現在自己的面前,墨色的長發用一g"
/>碧綠的簪子束起,大約是束發的時候沒有注意,漏了一g"
/>調皮的長發,因為在沐浴而被大濕的墨發,隨意的貼在瑩白的雪背之上,黑魚白的對比,沖擊著李冉冉容量有限的腦子,這么大清早的,洗你妹的澡啊!
洗澡也就算了,還不關門!
她本以為這個守陵人沒有七老也有八十了,現在才發現原來是個x"
/>感迷人的小伙子啊!李冉冉知道這般偷看人家洗澡是不對的,可視線就是這般不聽話,直直的貼著那片瑩白無暇的美好風景,身體完全不聽自己的是換了。
那是一種,難以言表的美,似是y"
/>柔卻又帶著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力量,美背的主人好似洗完了,身子漸漸的站起,修長筆直的身子就這么大大方方的展露在李冉冉的面前!
o
雖然只有一個背影,可是李冉冉已經忍不住要流鼻血了,好長,好長的腿……簡直和影風有的一比,只影風是荒北人,又常年練武,身上的皮膚稍顯得黑些,身材應該用健美j"
/>壯來形容,而眼前這個男子,皮膚白皙透徹,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夜明珠的關系才會這般。
筆直修長的腿一直延伸到大腿g"
/>處,再往上,不帶這樣的,明明從后背看全身上下都沒有什么肌r"
/>的,可,那x"
/>感的小屁屁用不用的著這么挺翹啊!
眼看著那家伙要洗完澡了,李冉冉心里警鐘大名,要是再補快點離開會被發現的,剛想轉身偷偷的離開。
卻聽見房中人道:“五殿下,偷窺完人洗澡,就這般離開了?”魅惑的嗓音像是帶著一股勾人的能力,李冉冉只覺得神魂都被勾走了。不能就這般離開是什么意思,偷看了要受懲罰了。
哦美人!快來懲罰我吧,快來懲罰我吧,小皮鞭,滴蠟,紅酒,都可以!
她只覺得這個聲音太過動人了,一瞬間有種身體和思緒不受自己控制的錯覺,定定的站在原地,有些機械的回過頭去。“本殿下沒有偷窺,是正兒八經的欣賞美景。美……好美……”只可惜美景已經被人家全部都遮起來了,又是那件全身上下都被包裹的密不透風的黑袍,只是這家伙動作這么快,難道黑袍底下是真空的?
被罩在黑色大帽下的面容,微微一紅!這女人怎么還是這個樣子!一點都沒有改變她猥瑣的本質。似是賭氣一般,聲音一下子變得毫無生氣,還帶著些死亡般的氣息。“還請五殿下沐浴完后,為先祖們祈福。”
李冉冉只覺得渾身一顫,進來皇陵這么久,第一次感覺背后y"
/>風陣陣的,而原本魅惑的男聲也突然變得像是沒有生命一般,這差距也太大了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