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韓梅臉色一白,張了張嘴,話有些蒼白,“四弟妹誤會了,我就是胡口問問罷了,三弟妹和我關系如何我明白,怎么敢勞煩她?”見周菊一臉不相信,韓梅轉移了話題,想著等周菊有了孩子就明白她的心思了。
兩人等了會兒,沒多久,看一幫捕快經過,周菊認出沈聰也在其中,笑著頷首,并沒有說話,沈聰也見著她了,臉上并沒有多余的表情,進了衙門,人再也沒有出來。
倒是過了會兒,有人上前幫周菊挑擔子,周菊惶恐,一問才說是沈聰讓來的,后邊的人見她們走了,那里高興又覺得吃驚,想打聽點什么,又不認識韓梅和周菊問不出口,倒是同來繳稅的韓家人見著韓梅了,韓梅大哥也在,猶豫了會兒,朝韓梅招手,“小妹,小妹。”
韓梅笑著點頭,沖兩位挑擔子的漢子道,“那是我大哥,能不能一起?”
周菊在旁邊聽著皺了皺眉,韓家和韓梅一直沒有來往,沒想著今日一事倒是讓兩家又開始走動了,沉著心思,韓富已經讓幾個弟弟挑著擔子跟上,有上水村和興水村的人認出他們兩家,和旁邊的人道,“看到沒,那是沈捕快妹子婆家的妯娌,縣衙有人辦事快,說的一點不假。”
稱了裴家和韓家的糧食,韓梅和裴勇的不夠,周菊帶的多了,補上韓梅差的,不過心里十分不痛快,總感覺韓梅是故意為之,當著人的面不好說什么,問一旁的人沈聰去哪兒了,對方看她兩眼,沒說話,指了指里邊。
周菊不知道衙門的規矩,以為自己犯了忌諱,閉著嘴不說話,出去的時候看旁邊還排著常長得隊伍,韓梅感覺到大家羨慕的眼神,不由得昂首挺胸,放柔了聲音,輕輕和周菊說話。
周菊心里雖然詫異,也不好拒絕韓梅,韓梅說什么她便附和上兩句,出了城門,韓梅松開她的手旁邊的韓富說話,垂著眸子,像是很局促的模樣,“大哥,爹娘的身子骨怎么樣了?”
經過今天的事情韓富也琢磨出來了,沈聰運氣好,走哪兒都有貴人幫襯,他拿對方沒有法子,與其這樣不如好好巴結一番,聽了韓梅的話,心里有了計較,“身子骨好著,你也別怪初二那天爹娘不給你開門,都是那回你們走后家里遭了賊,損失了不少錢財,我懷疑是那幫人做的,又找不到證據,爹娘這才怪在你和小木爹頭上了。”
韓梅和周菊一人挑著擔子,擔子上邊還有擔子,來的時候四個人挑的擔子,回去的時候只有兩人,自然費些勁兒,看韓梅好似有很多話和韓富說,周菊說了句她先走就不理會身后的韓梅了。
“大哥,你和爹娘說,欠的錢過些時候還,小木在學堂念書,家里一時半會拿不出那么多錢來。”如果沈蕓諾和裴征肯借給她們六百文的話,欠韓家的錢就還上了。
韓富搖頭,“你和妹夫起屋子,錢你們拿著用就是了,當時爹娘也說不用還了,家里不缺錢,你們自己用就是了。”當初拿錢給艷梅的時候韓老頭和周氏沒想過要回來,可能之后發生得事兒讓韓梅自己心里沒底,看周菊走遠了,韓富問起沈聰的情況,“他沒找你和妹夫的麻煩吧?”
經過那件事,家里人哪敢賣豆腐,而且,韓家在上水村的名聲也壞了,就是賣豆腐估計買的人也少,想著少了進項,心里一陣難受,尤其自己和韓左生病拖累了家里,可以說,韓家賣豆腐掙的錢全部花出去了。
“沒,他不怎么和村子里的人來往,在縣衙當值我也是聽里正說的,大哥不用擔心我,我心里有數著呢。”沈蕓諾和裴征不喜歡她,如果不是看在裴勇的面子上,只怕話都不會和她說。
韓富看她一眼,“我不是和你說這個,過去得就當過去了,阿勇畢竟是裴三親哥,你公婆又還沒死,總不能老死不相往來是不是?退一萬步,即便你公婆不在了,家里發生什么,還是親兄弟靠得住,看你公公和幾個叔伯就知道了,你啊,找機會你三弟妹交好,日子久了,她看出你的為人,總會愿意幫襯你的。”
換做別人韓富不會說這番話,韓梅自幼心思向著家里,他是擔心韓梅為了韓家的事兒和裴三兩口子疏遠了,以前看不出,如今沈聰有了出息,該好好巴結才是,他擔心韓梅想岔了。
韓梅抬眸,沉思片刻,心想韓富是沒見著裴征喝和沈蕓諾對她的態度,和對周菊完全不同,她也不明白自己哪兒做得不好,周菊沒有孩子,考慮的事情少,她有自己的孩子,當然要為自己的孩子考慮了。
一路說著話,回到村子里,看裴勇在地里挖土,她挑著擔子過去,說了鎮上遇著韓富的事兒,裴勇一怔,“岳父岳母的錢還是還了吧,我們好好努力,明年就能攢錢了。”
韓梅回來了,他扔下鋤頭,又準備去鎮上干活了,工錢高,趁著這幾日做掙些銀子,過了這幾日工錢低了再做其他打算。
小木不念書,他先把擔子挑回去了,交代了小木幾句才出門,一走,又要好幾天才回了。
沈蕓諾帶著小洛大丫去河邊放鴨子,小洛也要像大丫那樣養兩只鴨子,沈蕓諾笑著說好,說等回去了就給他做上記號,快中午了,三人趕著鴨子回去,到院子里了,裴征已經回來了,“地里的土挖完了,刀大哥他們干活快,今早我去的時候剩下不多了,餓了沒?”
小洛搖頭,笑著說了自己養鴨子的事兒,裴征看他興致勃勃也開口鼓勵他,讓大丫留下吃飯,去灶房幫著沈蕓諾生火,說起村子里得事兒,“二哥早上拉著里正去了鎮上,真把二嫂給休了,戶籍都從裴家里邊移走了,二嫂在村子里鬧得厲害,爹和也罵二哥,不過看二哥不為所動。”
分家前,劉花兒還會養雞做飯洗衣服,分家后什么都不做,整天和梨花一起東家長西家短,裴萬以前的性子可能不會覺得劉花兒有什么,既然改了,自然就看不上劉花兒了。
沈蕓諾唏噓不已,“如今休書都寫好了,二嫂鬧起來有用?”
裴征搖頭,“二哥心也是個狠的,二嫂一賭氣把李林和小妹的事情說了,二哥就讓她去跟著李林,李家田地多,她去了也不吃虧。”
經過的時候,劉花兒和裴萬對著罵,裴老頭和宋氏在邊上不幫著自己的兒子,反而幫著劉花兒訓斥裴萬,他爹娘真的是糊涂了。宋氏稍微好些,裴老頭則絲毫不給裴萬面子,抓著地上得凳子就往裴萬后背大,好在裴萬躲開了,不然傷著了地里的活誰干。
一屋子糟心事,裴征不想再說,和沈蕓諾道,“下午我去問問里正刀大哥他們戶籍得事兒,隨后去山里幫你挖野菜,去年冬天那些野菜味道好,咱多留些起來。”
沈蕓諾心里也是這么想的,來這邊住的人多了,以后遇著事兒也算有照應,尤其像昨晚那樣子的事兒。
下午,裴征回來說里正愿意幫忙,等沈聰回來要來他們之前的戶籍去鎮上辦了就成,山里的野菜新鮮,裴征摘了半背簍,下山時,出門的邱艷見著也嚇了跳,沈蕓諾從背簍里裝了一籃子給邱艷,下午,邱艷在屋里做沈聰的衣衫沒出門,沈蕓諾道,“傍晚了,嫂子也別上山了,明日我上山再叫你。”
邱艷推辭不過,無奈的收下了,“今日你哥出門得時候說抱兩只狗回來,咱兩家一人一只,早上你哥叫你們屋子里沒人,回來問我拿鑰匙生怕你們在屋里出了什么事兒,好在只是出去了。”
沈蕓諾也覺得自己沒打聲招呼不對,“天色晚了,不想吵著你們,下回再晚都和你們說聲,嫂子,我先回去了,晚上你和哥下來吃飯,我們做薺菜餡兒的餃子。”
若非小洛說起她都不知道家里好些日子沒吃餃子了,忘記買肉了,要吃也只有素菜餡兒的,不過小洛還是喜歡得緊。
“也好,大丫還和小洛一起沒回來呢。”邱艷轉身回去將野菜洗出來煮好,放在簸箕里吹著,這才關上門往沈蕓諾家里走。
裴萬休妻的事情在村子里掀起的風浪沒過,又傳出了劉花兒出嫁的消息,嫁的不是別人正是之前欲娶裴秀的李林,一時之間村子里說什么的都有,李林和劉花兒怕是早就有了首尾,否則裴萬怎么早不休妻晚不休妻,偏偏等李林來了又走了的時候?
裴老頭在屋里聽說了這件事,氣得渾身發抖,飯桌上,指著裴萬,雙眼一閉,暈了過去。
宋氏罵了裴萬幾句,無法,只得去村頭叫韓梅走一趟上水村,韓仁義畢竟是韓梅堂伯,她去,藥錢便宜些。
裴老頭醒來,看裴萬守在他床頭,一口氣沒緩過來,差點又暈了過去,伸手找自己的煙桿,才
想起已經斷掉了,忍不住,紅了眼眶,罵裴萬道,“老二啊,咱家的名聲可真是被你弄壞了,你說秀秀將來可怎么辦啊。”
裴萬低著頭,聽著裴老頭說話抬起了眸子,保證道,“爹,您放心,我會幫秀秀找戶好人家的。”
☆、60|060515
裴老頭冷哼了聲,想著以你現在的樣子能為裴秀找戶什么好人家,別開臉,懶得和裴萬多說,等他病好了,他自己去找媒人說,裴秀的容貌比裴娟好很多,婆家自然也不該是差的。
裴萬拿了裴老頭的煙桿出來,多少年了,從來沒有壞過,難為栽到了自己后背上,嘆氣道,“爹,抽空了我去鎮上幫你把煙桿修好,遇著合適的買一支新的給您。”
手里的錢財都宋氏管著,農閑了,他也去鎮上干活,忙活幾日,買個煙桿孝順裴老頭,心里有了主意,又思考起裴秀的事情來。
裴秀生得好,在家里什么都不做,不知根知底的人家,裴秀過去了也是受氣,而且,即使知根知底,裴秀什么都不會做,也不行,裴萬琢磨了一晚上,天剛亮他就醒了,推開門,清晨的風帶著陣陣涼意,深吸口氣,按耐下回屋睡覺的沖動,拍拍自己的臉,朝裴秀屋里去,站在門口,小聲叫了兩聲,“小妹,醒了沒?”
床上,裴秀動了動,繾綣地睜開眼,煩躁地回道,“怎么了?”
裴萬抽回手,說了自己的打算,裴秀往回不做活就算了,如今卻是不成,人勤快了,名聲自然而然就好了。
“什么?”裴秀翻身從床上坐起來,不可思議地回味著裴萬說的,讓她去灶房做飯?心下不悅,家里地飯菜都是宋氏做的,劉花兒在家的時候也什么不做,如今劉花兒走了,倒讓她干活,不情愿道,“娘不是在家里嗎?”
裴老頭生了病,里里外外都是裴萬伺候的,宋氏不做飯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