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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就算是有反應又如何,大雅士兵一向廢材,哪里會是我琰國的對手,說什么新拳法新陣法,不過是故布疑陣嚇唬人的罷了,練兵練兵,真以為只練幾個月就能成兵了?”接話的是琰國元帥魏戊,顯然沒有太過瞧得起花唱晚的軍事改革行動,畢竟作為一名久經沙場十分有經驗的老元帥,她可不相信單憑幾個月的練兵就能達到什么了不得的效果,那只會是笑話罷了。
“也是,就算是有什么厲害的招數,也不可能在短短的幾個月的時間里就讓所有的士兵都學會,更何況行軍打仗靠的也不是什么招數,我們琰國兵強馬壯,又占盡了天時地利,這一仗,琰國必勝!”另一名武將附和道,顯然也沒有重視花唱晚的意思。
琰國新皇想了想,似乎也很贊同這兩位將軍的話,出言道:“兩位愛卿說的有道理,不過是臨時抱佛腳罷了,就算是真有什么作用,也不可能在短短幾個月的時間就見到成果,不過也不可不防,繼續讓人盯著,朕倒是想看看大雅毅王到底是想做些什么!”
“是,臣等遵命!”
琰國君臣對花唱晚的態度顯然都是輕視的,實際上不僅琰國如此,就是大雅朝中有些不了解事情真相的朝臣,何嘗不是如此認為的呢,最初的時候,軍改只在皇城外的虎威軍中進行,引起的反應還不算太大,但后來直接擴大成了整個大雅軍中的改革,有些大臣就忍不住開始議論起來,尤其是某些本身對花唱晚就存有偏見的大臣,私下里對花唱晚軍改的評價低的比琰國還要嚴重。
不滿很多時候都是一種累積的過程,也可以說是物極必反,雖然有著許南毅的強權壓迫,但不滿的人心中總是有怨言的,就算是不敢明面說出來,背地里也沒少議論,而且還有些人本身是對許南毅不滿的,但他們不敢說許南毅,就只能將這不滿之氣都落在了花唱晚身上。
“唉,你說有些人怎么就不知道滿足呢,本來已經大權在握了,還要這么折騰,這不是沒事找事,勞民傷財嗎?!?
“誰說不是這么個理呢,但人家有權有勢,最重要的是有那位罩著,誰敢質疑她的命令啊。”
“哼,仗勢欺人罷了,本官倒是想看看她到底有什么本事,能夠折騰個什么結果出來,別弄巧成拙讓人笑掉大牙才好!”
這是幾個五六品的官員私下里聚在一起的談話,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但是對花唱晚和許南毅的不滿極為明顯,而類似的情況在朝堂中還有不少,不過這些人都是無足輕重的不知道內幕的五品以下的官員,他們根本就不清楚琰國的事,也就不知道花唱晚這番折騰的原因了,私下里都以為花唱晚不是在爭權奪利,就是在恃寵而驕,一個個語氣酸的不得了。
不過排除一些私心過重的,也有個別一些人是真的為大雅考慮的,所以許南毅那里就難免會收到幾本彈劾花唱晚的奏折。
許南毅最初看到這種奏折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是將這些敢彈劾花唱晚的大臣拖出去砍了,不說花唱晚這么做全都是為了大雅而盡心盡力,就說花唱晚是他許南毅所嫁之人,也絕對不允許有任何的質疑之聲出現!
要說許南毅沒有理智,那是絕對不可能的,就像是這種時候,他未必不知道這些大臣們的心思,有的也許是為了私利,但更多的確實是出于對國家的擔憂,只是即使如此,許南毅還是對這些人極為反感,甚至真的考慮過要罷免這些官員,說句俗氣點的話,質疑他可以,但質疑花唱晚,那就是不行!
他寧可舍棄幾名賢臣,也絕對不會要花唱晚受到半絲委屈,這就是許南毅當時最真實的想法,只不過他還沒來得及行動呢,就被花唱晚發現了。
“你說你是不是小心眼,這么點事也要大動干戈?”花唱晚是在許南毅下命令的時候進來的,一聽就明白是什么事,直接從許南毅手中抽出了奏折,看了幾眼便笑著調侃道,一點都沒有放在心上的樣子。
“他們不明事實胡亂說話,昏庸又無能,就算是不因為你,我也很擔心他們的能力?!痹S南毅不好承認自己是小心眼,拐著彎的找理由,不過雖然有些強詞奪理,但也不能說就一點道理都沒有,畢竟花唱晚做了這么許多事,只要是有些腦子的,也不至于真的認為花唱晚是在玩。
“你說這話違心不違心?”花唱晚繼續笑著道,這男人想要為她出氣的樣子,其實挺可愛的,她也很喜歡這種無需理由的護短行為,但高興過就算了,也不至于真的和那些人計較,那些人就算是無能了一些,沒有眼色了一些,卻也還是有著各自的作用,總不能真的都免職了。
許南毅沉默不語了,他總不好真的和唱晚說不違心吧,感覺像是頂嘴一樣,但他心里還真是這么覺得的,他早就看那些人不順眼了,唱晚明明這么好這么優秀這么有能力,怎么還會有人質疑唱晚的決定呢,簡直就是不可理喻!
“不說話,這算是沉默的抗議?”花唱晚走到許南毅身前,略微抬著頭看著男人,正好對上許南毅黝黑的雙眼,里面像是飽含著許多復雜的信息,一瞬間就讓花唱晚沉迷了進去。
而就在花唱晚晃神的功夫,許南毅開口說道:“沒,我就是不想讓你因為他們而煩心。”
“那就隨你處理吧,理智點,該留的就留下,真的沒有留下必要的,就清理掉?!被ǔ硪膊⒉幌胩嗟母缮嬖S南毅的決定,因為在她沒有干涉的時候,這個男人都做的很好,而她又對這個男人太具有影響力,所以如果真的說了什么或者做了什么,一定要慎重些才是。
“那你會不會不高興?”許南毅不知道花唱晚為什么這么快就改變了決定,明明是要阻止他這么做的,話鋒一轉竟然又同意了,讓他有些弄不懂她的心思。
“不會,因為他們不值得。”花唱晚看過那些人的名字,都是不入流的角色,就算是彈劾她又如何,根本就翻不起什么風浪來。
“那我就放手處理他們了,這些人中有用的就留下,沒有用的就不要留著占位置了。”許南毅其實早就發現了關于花唱晚的另一個作用,那就是可以測試朝臣們對他的忠心程度,不然也可以區分有腦子和沒腦子的朝臣,那些暗地里說花唱晚閑話的,不是心胸狹窄嫉賢妒能之人,就是野心勃勃不服管教之輩,再不然就是一些食古不化的老頑固,總歸是些有問題的存在,正好可以讓他清理一番,空出這位位置給更有能力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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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戰爭開始
許南毅最終還是對那些彈劾花唱晚的大臣們做出了不同程度的處理,沒有能力又特別針對花唱晚的,直接就免去了職務,指責較隱晦的,或者尚有些能力的,有的是降低了官位,有的則是被罰了面壁思過,總之是一個都沒有落下,全部都做了處罰。
此時朝中本就因為刺客的事情有些動蕩,許南毅已經下令抓了不少的人,其中也包括一些官員,而這一次十余名官員一同被斥,最初眾人還不明所以,但后來一調查,便知道了這些人被斥的原因,當下是又無語又無奈。
從宮變開始,到許南毅總理朝政,再到不久前宮宴的刺殺,許南毅的手段一次比一次血腥,整個朝堂都被他換了一大半的人,凡是個有腦子的,都知道他對花唱晚重視,而只要是個惜命的,就不會再做出反對花唱晚的傻事,所以做出來的這些人,也就難怪會讓其余的人覺得無奈了。
而通過這一次的動作,無論是許南毅的強權和對花唱晚的維護,都讓眾人印象深刻,就連那些暗地里質疑的聲音都消失不見了,不過許南毅也沒有讓眾人閑著,在和花唱晚以及司徒鈺等人討論之后,他還是公布了一些琰國的情況,雖然大雅的軍隊還沒有完成改革,但消滅琰國奸細的事情,已然暴露了他們對琰國的防范,就算是不說出來,琰國也會有所警惕,更何況許南毅也不想讓花唱晚受到更多的質疑了。
這一次公開琰國的事,許南毅著重指出了軍隊改革中花唱晚的重要性,并且還用事實驗證了這一點,他帶著五品以上的官員親自到了虎威軍大營,欣賞了一場極具震撼性的軍演。
這一次的軍演是花唱晚一手策劃的,不同于上一次人數不等的對抗,而是只有兩百人的小型軍演,雙方每方一百人,仍舊是空手搏斗,但卻穿上了新式的盔甲,這盔甲也是花唱晚改良過后的新品種,更為輕便,卻也更具防御力,讓戰士們可以更加靈活的變換動作,而且這還不是最終的完整版,除了盔甲以外,花唱晚還特質了兩種武器,一把劍一把匕首,都是與盔甲配套的,在這兩百人的空手對戰之后,才會有完整版的對抗上場。
第一場兩百人,最初的時候眾人并沒有多么在意這樣的比斗,雖然大臣們也有些好奇,但期待值真的不怎么高,不過當這些人開打之后,招式的變換就讓懂點武功的人都不由的驚訝起來,而后雙方隊形的變換也看的眾人眼花繚亂,就算是不懂其中門道的,似乎也看出了點高深的地方,紛紛議論起來,不過對此,花唱晚是一句解釋的話都沒有,直接開始了第二場演練。
相比第一場的兩百人,第二場則只有二十人,這二十人穿著一整套的帶著兵器的盔甲,人數雖然看起來單薄了些,但氣勢上卻更是強悍了,花唱晚雖然沒有教授這些人多么精深的劍法,卻挑選了極為實用的幾個招數教給了眾人,不過這些招數并不是這一場比試的關鍵,配合或者說是陣法才是她要展現出來的最重要的一面,也是她這段日子最重要的成果之一。
花唱晚所謂的陣法,自然是兵法中陣法,可以三人為一小陣,也可以是多人的配合,實際上大雅軍中也有一些粗略的陣法,最多人數甚至有可能是數十萬人的變動,這原本也是普通軍士最常練習的東西,很多都極為實用,但卻缺少了小團隊的配合陣法,而花唱晚的出現,則彌補了這塊空白。
花唱晚并沒有教授給這些士兵多么高深的配合方法,實際上高深的她也不懂,她學的都是軍隊那里東西,靠的就是訓練,招式很重要,但更重要的還是熟練程度,熟練了也就懂得配合了,而就為了配合這兩個字,花唱晚可謂是煞費苦心,用了許多心思在訓練上,這才有了現在的成果。
“這么奇特的配合方式,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呢。”
“是啊,從未見過呢,這都是花大人想出來的?果然是高人!”
“有些招式看起來像是街頭打架,亂中有序啊?!?
“兵器似乎也有些變化,和原本士兵們的配備不太一樣,看起來更鋒利了?!?
來觀看這場對戰演習的眾人,針對這場演習做出了各種各樣的評價,但絕大多數都是正面的,對花唱晚的贊賞也越來越明顯,畢竟許南毅已經著重指出,無論是士兵們的攻擊招式,還是士兵們配合的陣法,都是花唱晚的功勞,如此大的功績,如果還有人否認的話,那就是自己找死了,非逼得許南毅再次出手了。
“毅王,我們大雅的統帥之職,后繼有人了呢?!彼就解暰驼驹谠S南毅的身邊,看完了演習之后,感慨頗深又躊躇滿志的對著許南毅說道,她在花唱晚的身上看到了大雅未來的希望。
許南毅順著司徒鈺的目光看向了花唱晚,引以為傲的笑道:“她是最好的?!?
司徒鈺看了許南毅一眼,又看了看花唱晚,咽下了心中的疑惑,她其實很早就想過一個問題,那就是想問問許南毅有沒有防備過花唱晚,要知道以花唱晚的本事,想要再換個皇帝,未必是一件多么困難的事情,而且據她的調查,花唱晚似乎在暗中還有些勢力,更是有許多神奇之處,實在不是個簡單的人啊。
都說人老成精,人活的時間長了,也就難免想的多了,因為經歷多,所以經驗多,再所以思慮也就變多了,像是皇君冉逸,也像是元帥司徒鈺,甚至還有一些旁的人,其實他們都想過類似的問題,也有許多人對花唱晚展開過各種調查,而花唱晚本身的故事就像是一個傳奇故事一樣,從白手起家到成為毅王妃,一路走來僅僅用了三年左右的時間,實在是讓人敬而生畏,佩服的同時不得不防備啊。
不過這種疑問,除了皇君對許南毅說過,其余的人都沒有說出來過,因為這種話他們根本就沒有資格說,哪怕是身為三朝元帥的司徒鈺也沒有資格,而且在防備花唱晚的同時,司徒鈺更多的還是對花唱晚的敬佩,她甚至已經做出了將統帥之位交給花唱晚的決定,因為花唱晚是她這么多年所見之人中,最為適合這個位置的人了,當然前提還是花唱晚沒有逆反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