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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瀟抱著戴罪立功的心思,行動很是快速,拖著那兩名刺客就開始審問起來,而在宴會這邊,許南毅看著這些臉色難看噤若寒蟬的大臣們,冷冷的說道:“宴會就到這里,你們都回去,只是最近外面危險,諸位大人要是無事,還是不要隨意外出比較好。”
其實許南毅更想將這些大臣軟禁在宮里,雖然其中大部分都還是可信任的,但就是那少部分不可信的,就讓許南毅不想放他們岀宮,不過還好許南毅還有些理智,并沒有這么做,而是折中的警告了一下眾人,讓他們最近消停點不要隨意外出。
警告過了大臣,許南毅又下達了皇城戒嚴的命令,讓京城城守許弋,還有花唱晚的都察院,以及手下暗衛都行動了起來,本來打算年后再展開的抓捕行動,提前開始了!
雖然還沒有審問出什么結果,但這些刺客的來源大約只會有兩種可能,一種是許玥舊部,畢竟當初花唱晚斬殺許玥,是從源頭顛覆了整個王朝的勢力,沒有讓許玥的勢力全部都暴露出來,雖然這些日子以來,他已經清理了不少許玥一方的勢力,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還是有些漏網之魚沒有清理干凈的,而這些人想要刺殺他,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至于第二種可能,自然就是一直蠢蠢欲動中的琰國勢力了,而他現在要動手抓捕的也是這些人,不久前送來的報告上,已經很詳細的記載了與這些人有過聯系的勢力,他本來還想著過年的時候少點血腥,沒想到自己的一時仁慈,竟然讓這些人如此不自量力的竟然敢來皇宮行刺!
實際上許南毅很明顯的已經給刺客定了身份,認為這些殺手應該是琰國派來的,畢竟如果是許玥的人,應該早就冒出來了,又何必非要等到現在呢,也只有琰國的那位新上任的女皇,才會找這樣一個時機來刺殺他,而只要殺了父君或者是他,大雅就會發生動亂,雖然未必會傷到根本,卻極有可能給琰國可趁之機,想明白了這些,那些刺客開不開口也就不重要了,反正就算是不是,許南毅也不會放過那些琰國派來的奸細。
許南毅一道接著一道命令派發下去,冷靜,理智,果斷,也狠辣,已然將眾人口中那個冷酷的毅王栩栩如生的表現了出來,在此之間,花唱晚一直安靜的看著他,眼神深邃,偶爾閃過一抹異色,卻又很快的消失不見,低調的像是沒有任何的存在感,很顯然,她也是有意為之。
花唱晚很喜歡看許南毅如此強勢的樣子,因為這個樣子的許南毅,不僅讓她十分贊賞,同時也會讓她有些邪惡的想到這人對自己極為柔順的一面,前后判若兩人的變化,真是大大的滿足了她的占有欲和掌控欲。
“稟告毅王,刺客招供了!”距離刺客行刺大約一炷香的時間后,肖瀟終于敲開了那兩名刺客的嘴,而刺客的結果則是一死一重傷,死的那個是招供的,沒死的則是逼供未果的,這些刺客也可以說成是死士,原本被抓之后立刻就想服毒自盡,但這種把戲肖瀟實在是太過精通,第一時間就憔悴了刺客所有的牙齒,然后便是一系列的慘無人道的逼供。
“說吧,是不是琰國派來的?還有沒有同黨在?”許南毅冷著臉問道,其實這個時候是不是琰國都已經不重要了,重要是后半句問話,他要的是一個固若金湯絕對安全的皇宮,而不是一個連刺客都可以隨意混進來的皇宮!
“他們只承認自己是被一個黑衣人派來行刺的,從小就在一個山谷中受訓,連自己是哪個國家的人都不清楚,無法確定是琰國人,但根據他們的敘述,還有路途的長短,是琰國人的可能性很大,至于同黨,只有他們兩人混進了宮,但宮外有接應的人,只是現在他們任務失敗,那些人應該早就撤走了,屬下已經派人去抓了。”肖瀟之所以能夠問出這些,刑罰的殘酷是其一,主要還是這些消息也沒有什么太大的價值,不過那些殺手本身就只知道這些,她也是無能為力了。
“查,挨家挨戶的查,任何可疑的人都不要放過,既然他們敢來,就不要走了!”許南毅并不意外得到這樣的答案,因為琰國皇室也有訓練過這些特殊的死士,不以保護為目的,只以殺人為目的,那些人知道的消息也少的可憐,其中絕大多數人哪怕到了死,也不知道主子是誰,這很正常。
一個國家,要有明君,要有良將,要有賢臣,卻也同樣要有暗黑鋒利的殺人之劍,這已然是各個國家皇室之間公開的秘密。
其實許南毅也考慮過這些人也許并不是琰國派來的,也有可能是其他的國家派來挑撥離間用的,但那又如何呢,琰國蠢蠢欲動,戰爭一觸即發,是不是琰國都不重要,因為大雅與琰國的一戰,應該是無法避免的了,除非……
許南毅猛然想到了一種可能,想避免這場戰爭,也未必沒有辦法,只要再執行一次斬首行動,像是這刺客一般,將琰國新上任的女皇殺了,那么琰國想要發動戰爭,至少也要再等上幾年了,甚至有可能數十年都會太平無事,畢竟不是每個帝王都想要打仗,大多數的帝王還是喜歡太平盛世的。
如此想著,許南毅就越覺得這件事可行,只是執行任務的人選要好好挑選一番,絕對要一擊必中,免得像這些人一樣打草驚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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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彈劾
許南毅一聲令下,整個皇城可以說是血雨腥風,不可避免的為這個喜慶的日子增添了一抹陰翳,尤其是在皇城戒嚴之后,除非必要,幾乎沒有什么人敢隨意外出,街道上一片荒涼,就算是有人外出,也都小心翼翼的。
從大年初一開始,一直到了年初七,御林軍和城防軍合作,再配上都察院,三家聯手,總計抓了兩百余人,其中朝廷官員以及其家屬近百人,各行各業的商人近百人,還有數十人為普通百姓亦或者是乞丐類游民,總歸是形形色色的什么人都全了,而這些人男女老少都有,唯一相同的地方,估計就是他們的身份了,這些人竟然都是琰國派來的奸細,有的潛伏已久甚至多達數十年,有的則是剛剛潛入到大雅,這一次被許南毅通通揪了出來,對于琰國來說,也是很大的損失了。
在這些人之中,身份低的就不說了,單說身份最高的一位官員,竟然已經成為了正三品的吏部官員,而這位官員在大雅潛伏的時間已經有了將近二十年之久,如果不是這次琰國動作太大,而花唱晚和許南毅又發現的及時,也不可能追查到這位官員身上,雖然無法確定還沒有其他的大魚,但釣到這一條,這一次的行動也就很值得了。
對于抓捕到的奸細,許南毅分了兩種方式處理,什么都不知道的,直接就殺了,也給那些人個痛快,有時候活著未必就比死了好,而另一種方式則是對待應該知道一些什么的人,像是那正三品的官員,就被關押在天牢中審問了許久,接二連三的酷刑審問,短短幾天過去,都快看不出個人樣了,不可謂不殘酷。
而從這些奸細的口中,許南毅也多多少少的問出了點消息,像是他們所知道的有關琰國的一些消息,還有他們曾傳遞過哪些重要的消息,亦或者是琰國都給他們些什么樣的任務。
“這幾日你無論去哪,都把我給你的那幾個人帶著,要小心安全。”在宮宴行刺之后,花唱晚就特意叮囑過許南毅,讓他時時刻刻都帶著自己安排的那幾個護衛,不然她實在不放心許南毅在外行走,哪怕許南毅大多數的時間都是在宮里,而且身邊還跟著許多侍衛。
“我知道,既然他們的目標是我,失敗了一次也未必就會放棄,我會小心的。”許南毅認真的應允道,這一次從這些奸細的口中,他們也得到了一個消息,那就是琰國新上任的女皇,果然有刺殺許南毅的心思,誰讓許南毅才是大雅真正的掌權者,只要殺掉了他,大雅是一定會亂的,而大雅內亂了,就是琰國進攻的最好時機。
“我給你的槍也要隨身攜帶,不要怕麻煩,知道嗎?”花唱晚也難得有些啰嗦,但為了許南毅的安危,還是不厭其煩的多說了一句。
許南毅溫柔的笑著,點了點頭道:“我都帶著了,你說了好幾遍了呢,我都記得的,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倒是你,總在宮外忙著,也要注意安全,他們的目標之中未必沒有你。”
就像是花唱晚關心許南毅一樣,許南毅也是擔心著花唱晚的,琰國既然派了這么多的奸細,而且還有朝廷命官,那么自然也會知道花唱晚的存在,如果因此而起了歹心,自然是不得不防的。
“恩,我知道。”她倒是希望那些人來,這樣的話也就能收拾更多的漏網之魚了。
“不過我們也不能總是被動挨打,我想著也來個以牙還牙如何,琰國女皇既然能派人來刺殺我,那我也可以派人回敬她。”許南毅將自己的想法說給了花唱晚聽,人選他已經在考慮了,也希望可以聽聽唱晚的意見。
花唱晚笑了笑,“你和我的想法倒是不謀而合,我也正有此意,她既然能夠派人來,我們為什么不能呢,有合適的人選嗎?沒有的話,我可以去。”
許南毅能夠想到的事情,花唱晚自然也是想到了的,不過人選問題上有些麻煩,因為她想來想去,最合適的并且能夠保證萬無一失的人選,只有她自己,而她也一直在考慮著去與不去的問題,所以才沒有直接提出來。
“你去?這不合適。”許南毅從未考慮過讓花唱晚去執行這樣的任務,聽到花唱晚這么說,立刻就反對道,雖然他也知道憑借花唱晚的實力,應該是最有把握完成刺殺任務的人選,但即使如此,還是不成。
先不說刺殺任務的危險,就是大雅皇城距離琰國國都的距離,來回最少都要一個月的時間,他怎么可能讓花唱晚受這份罪,他是寧可放棄這個計劃,也不會愿意讓唱晚去的。
“你該明白,我是最合適的人選,論身手,整個大雅也沒有比我更合適的人了。”花唱晚并不意外許南毅的態度,所以她只是冷靜的解釋著,因為她相信,許南毅也是能想明白的,畢竟這是無法質疑的事實。
許南毅沉默了片刻之后,才語氣認真的說道:“我是明白,但我不希望你去。刺殺任務是很重要,但你留下,還有許多更重要的事情等著你去做,如果從這個方面分析,你并不是最合適的人選。”
其實許南毅更想十分強硬的否決花唱晚的這個提議,但他不敢,所以也只能盡量用理智的解釋來勸說花唱晚放棄這種打算,而且他說的也很有道理,因為在花唱晚的思考之中,這也正是讓她無法選擇去執行這個任務的原因所在。
刺殺任務雖然她是最合適的,但也未必是非她不可,但大雅軍隊的操練問題,卻是除了她,旁人無法做好的,所以她才沒有堅持要去。
“那你有合適的人選嗎?”花唱晚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堅持,如果有合適的人選,她也不會非要去。
“許靈夏如何?或者是寒暄?這兩位侍郎身手都極為不錯,派去一個主持大局,再挑選一小隊身手最好的暗衛,還有原本就潛伏在琰國的暗子,雖然不可能保證萬無一失,但也有著很大的成功可能。”見花唱晚沒有堅持要去,許南毅也偷偷的松了一口氣,立刻提出了自己所考慮的人選。
“兩人都可以,但還是讓寒暄去吧,寒侍郎心思縝密,很有大局觀,許靈夏還是差了一些,需要再調教調教。”花唱晚很快就在兩人之間做出了選擇,畢竟她和這兩人也接觸了一段時間,對兩人的個性和能力都十分了解。
“我也是這么想的,那就讓寒暄去。”
許南毅怎么給寒暄安排任務的事,花唱晚沒有參與,不過卻是又交給了許南毅五把手槍,讓他看著安排人學習,意思不言而喻,就是為這次刺殺行動做的準備,所以許南毅也沒有拒絕,對他來說,只要唱晚不去就好。
而與此同時,花唱晚也回到了軍營中去,繼續開始了她的練兵大計,經過這段時間的努力,這兩萬士兵的實力已經有了很大的進步,勉強達到了花唱晚的最低要求,花唱晚也從中挑選出了兩千綜合能力比較優秀的士兵,派往大雅各地,將花唱晚提出的這種新的訓練方式教給了全國各地的士兵。
如此大面積的教授新拳法,還有排兵布陣等事情,就算是做的再低調,也不可能完全保密,無論是琰國還是其他幾個國家,都很快就收到了關于大雅軍隊變化的各種消息,尤其是琰國,最為關注大雅的軍事情況,在收到消息的第一時間,琰國新皇就召集了諸多心腹,討論起了這個問題。
“邊疆布局如何,我們這方的動作,大雅應該是發現了吧,不然怎么會在軍中有如此動作?”琰國新皇冷著臉說道,語氣不善。
“應該是收到消息了,畢竟我軍之中一定會有大雅的奸細,我軍如此大的調動,如果大雅還沒有反應的話,那離滅國之時也就不遠了。”說話的是琰國丞相李照,也是琰國新皇趙祁的心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