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殿下,對不起!”司徒鈺看著病弱的皇太女,眼眶微紅,嘴唇抖了抖,無數感嘆被留在心里,最后只剩下了一句包含歉意的話,如果她當初沒有猶豫,如果她當初選擇站在皇太女這方,如果在皇太女被軟禁之后她選擇出手,也就不會導致現在這樣的結果了。
“這不怨您,您的職責是保家衛國,如果不是有您這不偏不向的態度,大雅王朝也不會如此安定,咳咳,這都是您的功勞。”許鸞顯然
”許鸞顯然也是很敬重司徒鈺的,自然也明白司徒鈺的立場,君是君,臣是臣,司徒鈺是元帥,是國之基石,不站在任何皇女的一方是對的。
“殿下,您……”司徒鈺現在是真的有些自責了,相比許玥的中庸且多疑,這位太女殿下顯然更有可能成為一名圣主仁君,只是現在就是后悔也晚了。
其實這個時候是應該稱呼許鸞為皇上的,但司徒鈺看到許鸞之后,卻是極為激動的,回憶起往昔,一句殿下卻比陛下還要敬重。
“元帥,以前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本宮的身體不行了,以后這大雅就要交給元帥守護了,還有我的孩子們,灼兒還那么小,就要勞煩元帥多看顧些了。”許鸞主動握住了司徒鈺的手,鄭重其事的囑托著,她這一走最放心不下的便是她的孩子們了。
許灼年幼,許攸和許寧卻都是男子,三個孩子她都不放心,不過好在還有他們的父親和這些忠心的大臣,只希望他們真的能夠好好輔助幼帝,不會毀了大雅這千百年來的基業。
“殿下不會有事的,只要好好休養,一定可以康復起來的!”司徒鈺紅著眼睛說道,很是動情。
“元帥,本宮的身體本宮知道,就算是能堅持,也堅持不了多久了,更加不會有心力去處理朝政,無論如何,灼兒就拜托元帥了!”許鸞輕輕的搖了搖頭,還是十分堅持的將許灼托付給了司徒鈺,她知道自己的情況,身體是真的不行了,即使只是說話都很費力,又怎么可能有精力去處理朝政呢。
“殿下放心,無論如何,微臣都會忠于王朝,輔佑吾皇!”司徒鈺很是鄭重的承諾道,這么做既是為了這個國家,也是為了讓自己的良心好受些,對于面前的皇太女一家,她總是有種愧疚的感覺,現在受到這樣的托付,又哪里還會推辭!
“好,咳咳,好,那就多謝了……”許鸞欣慰的笑了,但身體實在是太過虛弱,這笑容只會讓人覺得更加悲戚。
花唱晚輕嘆,從空間中又取出了一小瓶靈水,不動聲色的交給了一旁站在的許南毅,許南毅看到那瓶子,就知道里面裝著的是什么,感謝的看了花唱晚一眼,取過之后便遞給了父親,輕聲說道:“喂母親喝下去吧。”
冉逸愣了一下,眼神卻不由自主的看向了花唱晚,帶著一抹審視,花唱晚察覺到他的視線,坦然的回望了過去,冉逸有些驚訝,不知道是想到了些什么,隨即又看向了自家的兒子,在接過小瓶子的同時,有些不太確定的問道:“攸兒,你還沒向父親介紹一下這位小姐呢?”
許南毅聽到這樣的問話,反射性的看向了花唱晚,臉色微紅,有些不太自在的說道:“父親,這位是花唱晚,孩兒,孩兒……”
接下去的話許南毅有些不太好意思說出口,他可以在朝堂上當著眾人的面承認花唱晚的身份,卻是不好意思對自家父親明說,冉逸和花唱晚似乎都能夠了解他這種心思,兩人對視了一眼,花唱晚主動站出來說道:“伯父您好,我很喜歡南毅,希望可以娶南毅為夫。”
三人的交談就在床邊的角落里,聲音雖然很低,但也還是會引起人注意的,像是司徒鈺,也像是即將登基為皇的皇太女殿下。
“你想娶攸兒?”許鸞直接就問了出來,聲音雖然很弱,但卻帶著審視的味道,落在花唱晚身上的眼神也極有壓力。
“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如此審視,花唱晚也毫無畏懼,抬頭挺胸的認真回答道,態度很是誠懇,語氣極為堅定。
……
☆、【079】坦白承認
“你是何人?是何身份?憑什么覺得自己有資格配得上本宮的皇子?”再是病弱的人她也是一名母親,尤其是在知道自己命不久矣的情況下,就更是擔憂兒女的婚事,對花唱晚的態度自然是很嚴厲的。
“在下花唱晚,青云縣人士,農戶出身,現做酒樓生意,算是名商人吧,至于資格問題,也許我的身份沒有皇子貴重,但真心以待,絕對不會委屈了南毅,一定會好好照顧他的!”花唱晚從未想過自己還有求親這一天,但面對這種情況卻也不慌不亂,她真心以待,和許南毅也是兩情相悅,并不認為有人會比自己更適合許南毅!
花唱晚簡單明了卻也略顯寒磣的自我介紹,讓在場的諸位都覺得有些糾結,看花唱晚這人氣度不凡身手也不凡,顯然不是個普通人,和這平凡無奇的介紹比起來,差距實在有點大。
而就在眾人質疑的時候,許南毅走到了花唱晚身邊,輕輕的握住了花唱晚的手,認真的說道:“當初我逃亡在外,是唱晚救了我,現在能有這番局面,也是唱晚幫了我,我敬她愛她,此生此世,非君不嫁!”
其實從兩人的話中,就能夠分辨出兩人感情的深淺,當然這種深淺也分為兩方面,一方面是兩人之間感情的深淺,一方面也是兩人對彼此感情的深淺!
前者,眾人聽到兩人的話,也明白兩人是真的兩情相悅感情很深,許父和許母雖然還有許多疑惑,但卻也略覺欣慰,看著花唱晚的眼神也多了一抹溫和,顯然有了看自家人的意思,算是接受的前奏。
而后者,花唱晚的話像是承諾,要對許南毅好的承諾,但許南毅的話卻像是誓言,生死相隨不離不棄的誓言,孰輕孰重,如果有人認真分辨的話,也并不難差距出其中的不同,不過這個時候,估計也沒有人會有這份心思,或許就算是發現了其中的不同,也不會在意,在他們心中,男子自古以來就是女子的附屬,女子事業為重,情愛什么的自然不如男子看得重。
“是個好孩子,你們既然兩情相悅,為母也就放心了。”許鸞沒有阻礙兩人的意思,如果她的身體還好,也許還會對花唱晚考察一番,但她時日無多,在臨死之前能夠看到兒子有了歸宿,也算是了了她的一樁心愿。
“謝謝母親。”許南毅很高興,能夠得到母親的支持和祝福對于他來說真的很重要,而此時他也注意到母親難看的臉色,心下有些沉重,“父親,將藥水給母親喝了吧,會有些作用的。”
許南毅的話說的有些模糊,因為他也不知道這靈水的效果到底是什么,只知道很有用,似乎可以滋補身體,比那些補湯補藥要神奇很多。
許父沒有意見,拿著藥水就想給許母喝下去,只是在一旁的太醫就不淡定了,阻止道:“這是什么藥水?有什么功效?殿下身體孱弱,服藥需謹慎!”
太醫說這話的時候眼神是看著花唱晚的,顯然是在等她站出來解釋,而順著這位太醫的視線,眾人也看向了花唱晚。
花唱晚挑了挑眉,在許南毅想要站出來解釋的時候,先一步說道:“一些用秘方配置的靈水,有滋補身體的功效,太醫莫要擔心,我總不會拿太女殿下的身體開玩笑。”
既然許南毅將她推到了前臺,那么她就不可能再躲在許南毅身后,很多事情該她出面的時候,她也不會讓自家男人出來作擋箭牌。
太醫顯然并不完全相信花唱晚的話,尤其是那秘方二字,包含的內容太多,只是在她還想要質疑的時候,冉逸卻是開了口道:“殿下不久前醒過來,就是因為喝下了這藥水,藥水應該很有效果。”
許鸞有些意外,顯然并不知道這件事,但她很信任自家夫郎和兒子,這個時候也開口道:“拿過來吧。”無論有效無效都是孩子們的一番心意,她現在都這種狀態了,還有什么好怕的呢。
藥水喝下去之后,許鸞的神色明顯變了變,但這變化只是一瞬間,只有近處的幾人看到了,同時也明白了,這藥水果然是有些特殊的。
“不錯!”許鸞贊賞道,臉色似乎都變得紅潤了一些,這藥效可謂是立竿見影了,讓眾人看的嘖嘖稱奇,有些心思靈活的,看著花唱晚的眼神都不同了。
不久后,眾人散去,臥房里只剩下了許南毅一家,就連花唱晚都主動的退了出去,不過她也沒有離開太遠,就在門口的一顆大樹下守著,雖然這太女府內外都是守衛,但誰也不知道會不會有危險存在,花唱晚不放心,就只能自己辛苦些守著了。
“攸兒,你是真的喜歡她,不是因為報恩?”屋子里,冉逸很是認真的問道。
許鸞,冉逸,許攸,許寧,許灼,屋子里只有他們五個人,有什么話都可以直說了,實際上在許南毅帶著許灼去處理朝廷上的事情時,許寧就講了一些事情,像是他自己的經歷,還有后來與許南毅重聚之后的一些經歷,不過這其中有幾件大事,許寧卻是沒有說的,因為被許南毅特意叮囑過,像是生孩子這種事,許南毅覺得還是自己親自告訴父母比較好。
“不是。”許南毅十分肯定的說道,畢竟在很久以前,他喜歡上花唱晚的時候,他們之間還沒有這么重的恩情,“母親,父親,有件事我覺得我還是親口告訴你們比較好。”
“什么事?”也許是一連服用兩次靈水的關系,許鸞的
次靈水的關系,許鸞的精神感覺還不錯,聲音也沒有那么虛弱了。
許南毅緊張的握緊了拳頭,在父母面前坦白自己未婚生子這種事,對他來說還真是很有壓力,但就算是再有壓力,他也還是得坦白,不然孩子就無法正名,他是寧愿自己受委屈,也不會讓孩子委屈的。
“我,我生了個孩子,是個女孩,母親是花唱晚,但,但她是被我設計了,我用了情人香,這件事不怪她,都是我的錯!”許南毅磕磕巴巴的說道,將責任都攔在了自己的身上,一點都沒有朝堂之上那傲氣凌人淡定從容的模樣,反而看起來有些可憐兮兮的。
許鸞和冉逸都瞪圓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許南毅,怎么也想象不到自家兒子竟然會做出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