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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從薛景純僵直的懷中跳下來:“反正我隨意,要是你更愿意賞月聊天我也奉陪。”說著就要向外面走去。
但馬上她就被從后面環抱住了,細細的啃噬順著脖頸綿延下肩背,從未觸及過的濃烈情-欲氣息仿佛猛獸的吐息噴薄而出。
那種感覺,就好像身后是萬丈懸崖,等待著要將她整個吞噬一樣。
“害怕了嗎?”似乎是察覺到了她輕微的顫栗,薛景純黯啞的聲音仿佛有幾分憐憫,“你錯過了最后的機會,就算反悔,我也不會放過你了。”
作者有話要說: 里番應該明后天會出,詳情圍脖見
☆、360|歸來因陀羅(九)
作者有話要說: 缺少的部分,網頁版看文案的圍脖,爪機版搜圍脖【真一生神】
大概是做過之后這人腦袋就壞掉了吧?以前看著冰清玉潔的樣子,現在也能如此膩歪……
對于這種問題,夏元熙也不知道該怎么應對,只是胡亂炸毛了幾句。 但之前被他做了兩次,加上腹內滿滿都是他給予的元陽,吸收起來就有些犯困。
“沒事,睡吧。”薛景純寵溺地將她攬入懷中,赤果的身軀緊緊交纏,一手像撫摸貓咪一樣從她后腦沿著長發撫摸到脊背,如果是正常狀態,一定會被她噴的。
但現在實在太困了,姑且讓他放肆,等養好精神再找他理論……這樣想著,夏元熙就在他溫暖的懷抱中,陷入無夢的安眠。
……
第二天清晨,她睜開眼睛的時候,第一眼就和某人堪稱含情脈脈的雙眸對視。
他半支著身體,光潔的錦被流水般從白皙堅實的上身滑下,在晨光下,玉色的肌膚仿佛散發著微微的光澤,趁著他和煦的笑顏,夏元熙感覺自己像是受到圣光暴擊一樣。
“你醒了嗎?昨晚過于勞累,要不要再休息一會?”聲音帶著晨起獨特的慵懶與沙啞,蘇炸了。
這人……明明現在完全可以立在神壇上當個治愈系,簡直看不出昨晚□□化身的妖獸模樣……
更可恨的是自己連那種事都完敗給他了……
不行!一看這臉、這胸肌就回想起他在自己身上動作的回憶,連身體內部都隱隱感覺到酸脹。
“看什么看!”她猛然直起身來,卻以皺眉嘶聲告終。
“怎么了?還在疼?”薛景純關切地扶住她,碰到的肌膚像觸電一樣起了一溜雞皮疙瘩,讓夏元熙迅速甩開手。
“頭發……被你壓到了……還不快起來!”
昨晚纏綿時候,兩人頭發糾結在一起,一黑一白,倒也好區分。
薛景純苦笑道:“我的也被你壓在身下……算了,我抱你起來。”
說罷,夏元熙就被他抱在臂彎中走了出去。
“這后面有湯池,可以供沐浴……”他欲言又止,最終還是低聲問道:“那里……怎么樣?”
“什么怎么樣!”夏元熙可疑的紅暈浮上臉頰,口氣強硬地道:“還能怎的?不就是一層膜,小傷而已!”
“傻瓜……還逞什么強?”薛景純低頭吻住她:“這時候如果向男人撒嬌,我什么都會聽你的……也不知道你究竟是不是故意的,一舉一動都像是在魅惑人,我怎么就偏偏撿了個尤-物?天道真是不長眼睛,若是當年讓你做我的心魔,大概現在我尸骨都能化作頑石了吧?”
“……我現在真想你腦子進一次水,把你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沖走!”
“玄璣等不及了嗎?其實我也很期待……”
“啥?”
“熏風和暖,蘭湯瀲滟,尚缺一美人。”
這時正好走到一個大理石的池子前,氳氤白氣懶洋洋在周圍飄著,溫暖而濕潤。
“不知玄璣是否賞臉與我共浴?”
“我拒絕!”
“不準。”他可惡地輕啄了下她的臉頰,就這么抱著她走入池中。
……
夏元熙一直覺得師兄這幾天腦子不正常,沒想到竟然能腦殘到這種程度!
不光是近來看她的眼神,簡直像是粘稠的蜂蜜一樣,而且連很多瑣事都喜歡橫插一手。
比如說路過一些老舊石板陷下的水坑,或者小巷中高高低低的臺階的時候,他總是自然而然把她抱過去,然后一臉關切地讓她不要太過勞累。
就算她勉為其難忽視旁邊指指點點的凡人,這種被當做易碎物品的待遇總覺得有些瘆的慌。
“客官,您的蓮子羹來了~”這時,小二滿面堆笑地捧著托盤上來,還沒等她端,薛景純已經搶先一手接過去,將本來就很干凈的勺子又擦了一遍,方才遞給她。
“怎么了?”見她遲遲不接,他側頭問道。
“……沒什么,師兄你能不能別這樣……”她剛揭開燉盅,只差一抖手把上號的青花瓷蓋扔到他英挺的鼻梁上。
“哪個位面的凡人酒樓有二氣龍芽的湯汁燉的凈妙白蓮子?你給我適可而止啊!”
鬼知道這人什么時候竟然把人家做好的蓮子羹掉包了,還一臉無辜狀,真想打死他。
“藥理典籍上說,這兩味能補氣血,更兼滋味甘美,我想你一定會喜歡。”真誠的眼神。
夏元熙嚯地站起來,抓住他衣襟一陣搖晃:“你清醒點!我只不過被你稍微上一次了而已,又不是殘廢了病的快死了!”
薛景純游移的眼神漫無邊際地掃過,在轉到目瞪口呆的小二身上的時候瞬間變成鋒利的眼刀,讓后者慌不迭連滾帶爬從樓梯逃下去,隨即又溫柔如水地凝視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