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上獨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暗度金針,這個線索也太抽象了吧,難道是要我們找繡娘,還是賣針的人之類的?”
江澈顰眉思索了下:“感覺應(yīng)該會有其他任務(wù)提醒的吧,我們在這附近的攤子先轉(zhuǎn)轉(zhuǎn)?”
“也只能這樣了。”江澈起碼還當(dāng)過嘉賓參加過一期別的真人秀,只能相信他咯,不然自己真的是一頭霧水。
大冷的天,兩名vj帶著厚厚的手套跟在他們的后面持續(xù)攝像,蘇合看著就有些不忍,便看著旁邊那個賣烤紅薯的攤子過去想要買紅薯:“這個多少錢?”
“五個銅板。”
“我要了!”
江澈:“……”每人一個十個銅板,這才開始幾分鐘她居然就花出去一半?豬隊友不解釋。
老板娘是一個涂著厚厚脂粉的大娘,看到蘇合毫不猶豫地就買下了掰開后給了跟著她和江澈的兩名vj一人一半,于是在她離開前又招手讓她回來,還了她三個銅板:“姑娘如此古道心腸讓人在寒冬之中如沐春風(fēng),我便給你打個折扣吧。”
蘇合和江澈的腳步同時頓住,前者一臉歡欣地去拿回了三個銅板,后者則是眉頭一挑,原來是個好運氣的豬隊友,線索這就來了!
大娘還完銅板之后突然變得愁眉不展,對著蘇合和江澈道:“兩位客人看起來眼生的很,可是外鄉(xiāng)人?不知是否知曉鎮(zhèn)上命案之事,最近因為這個,小鎮(zhèn)里的人都人心惶惶,你們也要當(dāng)心些啊。”
江澈上前道:“我們的確是外鄉(xiāng)人,不知是何命案?還請大娘為我們解惑一二。”
蘇合白了他一眼,還跟著搭上古腔了?明明這是她找到的線索好不好!殊不知跟拍的vj已記錄下了她這個經(jīng)典的白眼,滿滿都是對隊友搶功的吐槽,好不生動。
大娘似乎是有些怕的,小聲對著二人道:“這事我可不好說,你們?nèi)枂枙甑睦习灏伞!?
這樣線索就明朗了些,去找書店老板,可是他們在前往書店的過程中又遇到了任務(wù),經(jīng)驗證過后發(fā)現(xiàn),每個群演都有自己的臺詞,而且引導(dǎo)的方向完全不一樣!
“這么多提示,我們難道要一個個去嘗試么,這得跑到什么時候啊!”
江澈回顧了一下:“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只有第一位大娘收了錢,而且暗度金針是個成語,和書店也算是沾點關(guān)系,可是……”
蘇合看著江澈又有些糾結(jié)的表情,知道他的糾正癥犯了,便當(dāng)機立斷地幫他做了選擇:“走走走,先去書店看看再說!”
另一邊,容恪和四十五歲的相聲前輩一組,一路上前輩的話就沒停過,也是從街道上的人口中得到了不一樣的線索,但是和蘇合江澈組截然不同的情況是,前輩居然坐在路邊攤跟一位唱京劇的大爺聊了起來,一聊就聊了半天,怎么都拉不走,其實只要聽完京劇后給他一點打賞錢就能獲得去書店的線索,然而他還摳,死活不給打賞,于是正確線索精準(zhǔn)錯過!
江澈和蘇合二人有了目標(biāo)后便直奔書店去,中途又花了兩個銅板買了一張地圖,又說命案之地,讓他們小心些,最好省錢去防護(hù)店買些防身工具。
記下這條信息蘇合和江澈還是準(zhǔn)備先去書店探探,路遇一組有另一位新人的那隊,二人對視一眼十分默契地開啟了忽悠模式,一唱一和直接把他們忽悠暈了,然后對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做鬼臉,蘇合突然尋到了真人秀的樂趣!
到達(dá)書店后,蘇合一眼就看到了墻壁上掛著的各種字典詞典,拉著江澈問:“你說冤魂線索是不是說‘暗度金針’的釋意啊?”
書店老板一聽急忙召喚她過來:“客官可是指的鎮(zhèn)上最近接連發(fā)生的人命一案?實不相瞞我這里有一本書,里面確有相關(guān)記載,還有不少詩詞,絕不會讓你白買!”
蘇合忙道:“快拿給我看看!”
書店老板一模長胡子,伸出手指道:“四個銅板!”
如果沒有前面買地圖時小販的話的話,蘇合可能就毫不猶豫要買了,可是既然他說要省錢買護(hù)具,感覺還是保護(hù)自己要安全一點,倒是江澈沒有遲疑地就拉她出了店。
“不買么,先去護(hù)具店看看啊?”
“暗度金針的釋義是傳說中織女送給采娘的神針,比喻暗中行事,你還記得我們在街坊巷里打探到的信息么。”
蘇合想起來:“采娘近日精神不好,上門的人都少了許多?”
江澈笑:“對!我們先去護(hù)具店,之后再去找采娘,詩詞可能有用,如果我們想不起來再說吧。”
蘇合一聽眼睛晶晶亮,毫不掩飾夸獎:“媽呀,你真是行,成語的釋義都能記下來!”
江澈突然被夸略有些不好意思,畢竟這是當(dāng)著攝像頭哪里能像私下里那樣大言不慚呢:“巧合巧合,我就是以前偶然看到過這個典故,便記得牢了些。”
鏡頭里,兩個年輕的藝人不知道,他們互相的眼神以及行動間帶著多少的自然與默契,只有長年累月才能練就出來,不是在一個經(jīng)紀(jì)人手下關(guān)系好就可以達(dá)到的。
小鎮(zhèn)命案
到達(dá)護(hù)具店后蘇合和江澈一人挑選了一把驅(qū)邪匕首,單價為五銅板,如此加上買紅薯和地圖的,二人身上各自剩下三銅板。
離開前店里的伙計又提供了條線索,一句詩——疏影橫斜水清淺,暗香浮動月黃昏。
暗香疏影是指梅花,二人想起來時的路上經(jīng)過一個種有梅花的院落,便往巷中走著,突然蘇合看到一位街鄰大喊著“她們來了,她們來了。”眾人便一哄而散,剩下了兩組藝人干瞪眼。
“怎么回事?”對面組的人才開口說了一句話,四人就被突然涌出來的白衣女子給圍了起來,同時節(jié)目組的大喇叭響起:“水妖作祟,唯有買到防身物品,方可躲避。”
緊接著一位穿紅戴綠的女子從眾白衣女子身后走了出來,看了看江澈和蘇合手里拿著的驅(qū)邪匕首,有些怕地走到另一組的面前:“把金針交出來,我便可饒你們不死!”
二人奮力抵抗無果“被殺”,節(jié)目組喇叭廣播他們二人重傷需要被送往醫(yī)館救治一小時,此間衙門聽到傷人事件出動查尋,小鎮(zhèn)命案有了新的進(jìn)展,現(xiàn)已貼榜,得有效消息者需揭榜至堂前,重重有賞!
于是江澈和蘇合就眼見著被潑了一身紅墨水的別組兩人被突然竄出來的醫(yī)者裝扮的人抬走了,眾人速散,街上瞬息清冷。
二人幸災(zāi)樂禍地與那組人拜別之后,蘇合悻悻道:“幸好買了刀具,不然我們差點也被‘殺’哦,還要一個小時之后才能繼續(xù)。”
江澈倒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可能不止,也許他們會走上另一條支線,不知鴛鴦妖要金針做什么?”
蘇合眨巴眨巴眼睛突然腦中靈光一閃:“鴛鴦?啊,我想起了,那個什么什么的來著,莫把金針度與人?!”
“對。”江澈笑的很是明朗,稍帶贊許地看著她補充,“鴛鴦繡了從教看,莫把金針度與人,看來采娘應(yīng)該會是關(guān)鍵人物。”
蘇合笑:“廣播里不是說水妖作祟么,那么剛剛出來的那個穿紅戴綠的頭頭就是那個的鴛鴦妖咯,我是長見識了……”
突然間江澈不知道看到了什么,拉著蘇合往后一個撤步:“快跑!”
語音剛落,蘇合就一陣風(fēng)似的轉(zhuǎn)身竄跑開,跑了十幾步了才覺察不對,回頭看江澈站在原地笑的直不起腰來,方知上當(dāng)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