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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蘇合的vj也帶了些怨氣地看著江影帝,要不要這么玩啊,蘇合跑他也得跟著跑,一耍耍了倆……
笑鬧中二人安全抵達有梅花的院落,梅花樹旁就有一個小池塘,此時正值寒冬,梅花開的正盛,池塘的水面結了冰,有零落幾片粉紅在薄薄的冰面上鋪散開來,一派盛美。
二人在廂房門口找到了一位自稱是管家,打扮卻像書生一樣的男子,希望他能給出點什么線索,可是他偏就彎彎繞繞一直在吟詩作賦,絕口不提任何有關人命案的事。
蘇合聽得有些不耐煩,搶過他手里的書,拿著驅(qū)邪小刀威脅他道:“別念了,你都知道什么快說,不然小心我這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來!”
刀是假刀,塑料的,但書生仍做出一副懼怕的樣子:“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說完就跑了。
蘇合愣愣的收回匕首:“他是不是瘋了啊。”
江澈看著正對準她的攝像機忍俊不禁:“土匪頭子好,土匪頭子再見?!?
蘇合:“……”她好像在漢紙的形象上越奔越遠了。
然后江澈被她腳下的痕跡所吸引,蹲下去查看了下指著地上的紅痕抬起頭對蘇合道:“你說,這里會不會是命案發(fā)生的現(xiàn)場呢?!?
蘇合跟著蹲下查看,不放過一點蛛絲馬跡,江澈隨手取過她從書生手里搶過來的書,正好看到了上面辛棄疾的詩,因為錄制前劇組的提醒,所以對于詩句他很是敏感。
“月淡黃昏欲雪時,小窗猶欠歲寒枝。暗香疏影無人處,唯有西湖處士知?!?
地上是有一點類似血跡的紅色,聽到江澈念的詩,蘇合抬起頭指著他身后:“雖然意思上不太對頭,但從句子看來的話,小窗是不是指你后頭的那個,特意掛了一枝梅花的那扇窗戶?”
江澈順著她指的方向打開窗戶來看,被里面的情景嚇了一跳,里面有一個富商打扮的人,上吊了!
“快快快,救人??!”由于江澈站的近,所以可以看到那人腳底下踩著的凳子,但是蘇合站的遠,只能看到他吊著脖子的上半身,給嚇了一跳,還真以為是有人上吊,驚呼一聲往前去才看到他腳底下踩的是實的,做做樣子而已……
結果可想而知,蘇合可是在這個大冷天被嚇出了一身冷汗,因此特意去嚇唬了一下那個群演要把凳子給他移開,沒想到白綾是虛掛的,輕輕一扯就飄了下來,蘇合對著湊過來的攝影師訕訕一笑:“這不叫破壞現(xiàn)場,我這就給它掛回去!”
還沒等她掛回去,一群捕快就進來了,不由分說地指著兩人說是作案嫌疑人給帶走了。
節(jié)目組友情提示:衙門里呆一個小時,之后會以書生自首為由把他們給放了。
蘇合頭頂上頓時有烏鴉飛過,躲的過初一躲不過十五啊,沒想到還是中槍了,早知道這樣還不如去蹲醫(yī)館呢,浪費了他們足足十塊銅板!
蘇合有些不好意思地對著已經(jīng)被押著往外走的江澈道:“早知道我就不提小窗了,這是陷阱啊陷阱!”
江澈倒是一臉的淡然:“走吧,豬隊友?!?
蘇合:“……”
牢房比他們想象的好多了,就是空地上臨時搭的小棚子,一排的棚子在那里擺的,只不過上頭掛著的牌子名稱不一樣,大概的布置也有出入,牢房旁邊的就是醫(yī)館,前一組剛剛熬到時間準備出來就看到蘇合和江澈被押著進了牢房,于是毫不留情地將他們之前的幸災樂禍又給回送了回去。
是自己先笑人家的能怎么辦,挨著唄,于是蘇合化悲憤為動力,積極地在牢房里宣傳起了酸奶和餅干棒的廣告,就是吃吃吃,躺著吃、坐著吃、轉圈吃、各種吃,按快進鍵看的話她都可以繞牢房好幾周了。
江澈也跟著吃,只不過是老老實實坐著吃,而后看著扒著欄桿往街道上瞅的蘇合道:“我們逃獄吧。”
“啥?”
“逃獄!”江澈十分肯定地邁出了一只腳跨過高至半腰的欄桿出了去,但很快被后面的看守發(fā)現(xiàn),未等再次被押著進來,江澈老老實實地自己又跨了回來。
“我是不是有點慫,起碼應該帥氣地躍出去才對吧?”
蘇合咽下一口酸奶,完全不給他留情面打擊道:“是,慫爆了!”誰讓他說自己是豬隊友的!
佯做嘆息,江澈一副空有抱負卻苦于無處施展的愁苦樣子,開始念手里的詩詞傷春悲秋,而蘇合依舊還在吃吃吃,邊吃邊偷樂,贊助真人秀的廣告商食品,自己去買還不得貴上天了么,現(xiàn)在吃個夠不虧!
期間有其他組的成員路過,江澈發(fā)揮了他的交際本領與他們交換信息,發(fā)現(xiàn)所得線索都不一致,但有一個共同的指向:西湖處士!
蘇合覺得有點撐,也跟著他一起坐到板凳上開始分析:“西湖處士?剛剛書生的書里也提到過,難道是要去找他么,可是這里好像沒有西湖吧?!?
江澈把詩詞書合起來:“所以這時候書店老板那本來想賣的那本書就該派上用場了,西湖處士是指林逋,他隱居西湖孤山二十年,酷愛梅與鶴,書中記載他終身不娶不仕。”
“啊,你居然連這個都知道?”
江澈拉著蘇合轉過身,讓她面朝著牢房對面攝制組的“小分隊”,只見他們中間一人手上拿著題板,上頭就寫了這段話,后面還跟了一句請自作聯(lián)想……
蘇合:“……”
江澈看到了拿著題板的那個人:“拿題板的那位就是這個節(jié)目的制作人?!?
蘇合長大嘴巴,原來這就是那個當紅的制作人啊,從來只聞其名不見其人,然而可以見到人了卻被一張題板擋住了臉,然后他轉身,離開,留給二人一個瀟灑的背影。
“我們先前不是得到的‘疏影橫斜水清淺,暗香浮動月黃昏’的提示么,這詩就是林逋寫的,所以線索是不是并不是讓我們追字逐句,而是指里面的共同點呢?”
“梅花?或者是月黃昏!”蘇合突然一拍腦門,“對對,肯定是月黃昏,兩首詩里面都提到了這句,只不過后一句是月淡黃昏罷了,你注意到這里有沒有叫這個名字的店鋪或者其他相關的什么?是不是采娘會在里面!”
蘇合的猜測方向是對的,只不過被別人通過其他線索搶先了一步,喇叭里公放了進程的最新消息:“有人尋到采娘,揭榜呈于堂上,獲得獎勵二十銅板!”
喇叭接著又播放了一句:“半個時辰后酒樓開飯,期間各組可相互爭搶銅板,酒樓內(nèi)為安全帶不可爭搶,現(xiàn)在倒計時開始!”
蘇合掂量掂量自己剩下的三個銅板:“夠吃一碗清湯面么?”
江澈把自己的銅板也掏出來,連帶蘇合手里的一起,只留了兩個在外頭,其他四個用她的系發(fā)繩穿成串綁在了她的丸子頭上并藏進了她的頭發(fā)里:“大概吧,廣播里沒說這里是安全帶,我們不能出去,可能剛剛交換信息的隊伍馬上就會回來搶我們的,還是先蹲下藏起來吧?!?
蘇合摸摸自己的丸子頭,覺得江澈藏的可真是一個好地方。
果然,在他們差不多要出去的時候,有一隊的人就過來蹲點兒了,看起來可能被搶的不輕?或者就是花的不剩,看著牢房的眼神如狼似虎。
蘇合沒能逃開他們的圍捕,決定石頭剪刀布,最后很衰地輸?shù)袅?,貢獻了兩個出去暫時安全離開。
進到酒樓里的時候容恪和另一組已經(jīng)在享用滿漢全席了,二十銅板獨有的豪華餐!
蘇合吃驚于怎么兩隊能享受豪華餐,容恪露出一個無奈的表情:“運氣衰到爆,一個需要花銅板的任務都沒遇到?!?
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