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豚豚的胃口雖說不小,但相應地,許涼奶水也很足。今天沒有喂孩子,胸口就難受得厲害。
她手往胸口摸了摸,睡衣好像有點濕了。
于是她難耐地在被子底下拱了一下,痛地哼了一聲。
葉輕蘊發現不對勁,把燈打開,發現她擰著眉頭,臉色發白。
他焦急地問:“怎么了?”
雖說他大多時候很規矩,但有時候耐不住,還是搶過幾次兒子的口糧。許涼知道自己把實情一說,肯定是羊入虎口。
于是支支吾吾道:“沒事兒,早些睡吧”
葉輕蘊惱她不把身體當回事,“你才出月子又喝了酒,今天見了那么些人,肯定身體吃不消”,說著要起身穿衣,送她去醫院。
他都開始脫睡衣了,許涼趕緊拉住他:“真沒事兒”
葉輕蘊板著臉道:“有事兒就遲了”
看他這架勢,許涼只好把側臉埋進枕頭里,小聲道:“今天沒有喂孩子,胸口有點脹而已”
葉輕蘊解紐扣的手指一頓,眼神深得像要把她完全吞噬掉。他繼續解紐扣,衣服一脫,完美的身形在燈光下面煜煜生輝。
他一本正經地看著許涼,“這種事怎么不早說,我十分樂意幫忙”
說著便湊近她,將許涼的睡衣拉開,臉埋了下去……
許涼臉上紅暈一片,眼睛里面帶著瀲滟的波光,聽著浴室里傳來一陣水聲,心想罵他活該。
誰讓他那么壞,故意把吸吮舔吻的聲音弄得又大又響,她簡直要四處找地縫了。
等葉輕蘊出來,已經是半夜十二點。他欲求不滿地抱著許涼,帶著好聽的鼻音跟她說:“睡吧,明天一早我們就回家去”
可兩人躺在床上,誰都沒有睡著。葉輕蘊嘴上雖然不說,但今晚沒有看著兒子入睡,總覺得還有事情沒有完成。
他一聽許涼的呼吸就知道她沒有睡著,于是遲疑開口,“要不我們現在回官邸?”
許涼迫不及待地響應他:“好,現在就走”,她火速起身穿衣,一點也沒有疲憊的樣子。
回到家里已經凌晨一點半,路上葉輕蘊就開始后悔自己說風就是雨。孩子肯定在老太太房里,他們這么晚回家,肯定不能打擾老人。
看孩子也得等到明天去了。
回到家前院竟然燈火通明,夫妻兩個心里一緊,加快腳步進去,聽到豚豚沙啞的哭聲。
聶緹看著孫子哭得力氣都沒了,心疼得在一邊直掉淚。看見許涼如遇救星,“你們可算回來了,孩子跟你們住慣了,不樂意別人帶著”
許涼心酸地把兒子抱在懷里,自責得不得了,她哄著豚豚說:“是媽媽不好,不該不理寶寶,咱們今天先睡覺,明天再算賬好不好?”
老太太穿著睡衣,也松了一口氣的樣子,笑說:“豚豚黏人,這點像他爸爸”
葉輕蘊上去扶著老太太說:“今天實在不周到,本想阿涼醉了,就在酒店住一晚再說。豚豚肯定攪得您睡不著吧?”
老太太道:“這有什么,哪有孩子不哭鬧的。只是他現在小,不習慣沒有媽媽陪著。你小時候鬧起來比豚豚厲害多了”
葉輕蘊臉上訕訕,說:“這么晚了,我送您回房休息吧”,扭頭跟許涼說,“你等我一會兒”
老太太善解人意道:“我房間離得這么近,不用送。你和阿涼趕緊回后院吧,今天在酒店里,肯定也累了”
葉輕蘊看了一眼懷里的襁褓,豚豚小臉上掛著淚痕,雖然不哭了,但還在哼哼唧唧,又委屈又可憐。
聶緹見他躊躇,便說:“我送你奶奶吧,孩子哄睡了你們也趕緊休息”
葉輕蘊點頭說好,這才帶著妻兒出了門。
冬天晚風大,許涼將孩子掩好之后才交給葉輕蘊。
回了后院,豚豚知道是自己的地盤,眼珠子轉了兩下,又困得把眼睛閉上了。
許涼擰了熱毛巾,小心翼翼給他擦了嫩嫩的小臉。夫妻兩個一動不動看了兒子半個小時,才睡下。
葉輕蘊最近幾乎過著隱居的生活,他除了公司,就是在家,守著許涼和豚豚。
現在外面已經隱隱有了風浪,銀行重組漢玉專家再次對金縷玉衣進行鑒定。
這事兒沒有避開其他人的耳目,光明正大地做了,霍濟舟去銀行鬧過不止一次,說這是在質疑他的品格。
但銀行對于他的品格是有數的,照做不誤。
另一方面他現在的工程打著地鐵房的旗號,已經起了地基,但外面一致的說法是地鐵改了線路,根本不會修在那附近。
這對于霍濟舟夫妻來說,無疑雪上加霜。
再這樣下去,這個盤還沒開就算費了。但所以支出耗費已經投入進去,他在家里急得嘴角氣泡,腳步煩躁地在顏藝珠面前踱步。
顏藝珠臉色鐵青,冷聲道:“你不是說東旺肯定是政府投資的項目之一么,現在呢?除非地鐵立刻動工,否則沒人會在那種旮旯里買房”
霍濟舟皺眉,心煩道:“現在說這個有什么用?消息是從上面露出來的,難道我還能現在跑去質問他們?當初競標的時候,一個個如狼似虎,怎么看東旺怎么是塊寶”
顏藝珠哼道:“你心里的寶,現在被傳得不如一根草。這是最后翻身的機會,如果投資收不回來,我們兩個都要喝西北風去”
霍濟舟停下腳步,望著窗外灰蒙蒙的天空,眼眸里閃過仇恨與陰鶩,“無風不起浪,傳言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推動”
顏藝珠看向他,“你是說……葉輕蘊?”
論陰謀詭計,下作手段,霍濟舟胸有成竹。但他還沒來得及施展,又有另一波傳言洶涌而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