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這下葉輕蘊嗤都懶得嗤了,摸出火柴將剛才吹滅的蠟燭重新點燃,對她說:“現在我們讓時間倒流,什么都沒發生,你沒有說過任何敗家的話”
她急了:“你怎么能這樣?”,急中生智道,“剛才我還親你一下呢!那個吻總不能當沒發生過吧?”
他忽然站起來,一雙長腿逼近。許涼整個人都被罩在他的身影當中,一種凌駕之勢壓迫在她的頭頂。
許涼微微仰頭,就看到他俊逸的臉龐似笑非笑,一雙眼睛璀璨得如同星沉海底。
葉輕蘊俯身,嘴唇輕輕貼著她的,帶著一點濡濕溫柔輾轉。兩個人的呼吸都變得又沉又熱,許涼幾乎醉在他制造出來的這份蠱惑當中。
她抬起又長又濃的睫毛,看他的面容漸漸遠離,缺氧的大腦突然灌進他低沉的嗓音:“這下我們扯平了!”
------題外話------
上午學校組織信息采集去了,所以更得遲了,等著急的寶貝們抱歉啊,么么噠!介紹一本正在首推的好書,有情節有文筆,大家可以去看看哦——
名門盛寵首席編劇。
明明是個富二代,我卻自己上班掙錢。
明明可以開豪車,我卻每天擠公交。
明明可以靠臉吃飯,而我卻自己努力著。
這就是我們普通人和明明的區別。
我是許湘明,昵稱明明,以上段子,就是我的真愛粉為了歌頌我,而嘔心瀝血之作。
我來自未來,帶著我最愛的大作家小黑屋系統。
自從來到這里,我有了土豪爹媽,有了萌娃,有了霸道總裁老公,有了千萬腦殘粉。
順便,干掉了嫉妒我才華的二伯一家子,奪回了家業,稱霸娛樂圈,勇奪奧斯卡。
嘎嘎,我就是萬人羨慕的明明。
☆、071.醋著了
扯平了?什么叫扯平了?扯平之后她一無所有,更不要說處于半流產狀態的三年代言。許涼踮起腳尖,狠一狠心勾下他的脖子,將嘴唇用力地迎上去。
葉輕蘊沒想到她這么胡來,他們兩個接吻大多是嘴唇之間的戲耍,輕輕柔柔,帶著兩小無猜的純凈。有時候他自己也覺得奇怪,明明身體饞她饞得厲害,可真到了親親愛愛的那一刻,反倒平靜了,愿意用這樣帶著游戲性質的親吻去討好她。
可這次卻不一樣,她的唇像打過來的浪頭,把他的理智沖得四分五裂。他們像要把對方吃下去那樣親吻彼此。當許涼被他按到墻上,他已經在拿他的唇填滿她的頸窩,她才反應過來,好像玩兒大了。
她呼吸重重地推了他一下:“九哥——”,那嗓音里有一股她自己難以察覺的嬌嗔與明迷,葉輕蘊的手已經伸到她衣服底下。
他終于停了下來,呼吸噴在她耳邊,把她的耳朵都給燙紅了。
平復了一會兒,他聲音低啞地說:“三年的代言換不來你舍生取義,嗯?”
許涼支支吾吾沒說話,抬眸看他一眼。她臉頰粉紅,眼波瀲滟的樣子印在他眼眶,葉輕蘊又開始氣緊,暗地只想罵人,美人計用到一半戛然而止算什么事兒?
他心一橫,彎腰摟住她的腰和腿彎,將她打橫抱起來。許涼驚叫一聲,叫到一半想起這里是他的辦公室,趕忙掩住嘴唇,在他懷里掙扎起來:“你放我下去!”
他威脅道:“三年的代言想不想要了?”
許涼非常沒骨氣地消停下來,垂著眼小聲說:“想——”,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她腦袋低得都快成縮頭烏龜了!
葉輕蘊哼笑一聲,抱著她往休息室里走。
許涼滿心忐忑地被他放到粉紅色窗幔當中,她眼睛里蓄著一汪清泉,咬著下唇,胸口重重地起伏:“九哥,我不要”
葉輕蘊修長的身形罩在她上方,他俯下身憐愛地吻了一下她的額頭,邊吻她邊用哄她睡覺那樣輕柔的語氣問:“跟九哥說,你不要什么?”
這讓她怎么說得出口!許涼幾乎要把自己的下唇咬穿了。躺在他身下的她,這副模樣無助極了。
怕把她給逗得急了,葉輕蘊翻了一下身,躺到了她旁邊,找到她的手,捏了一下她的掌心,安撫道:“好啦,我不碰你”
許涼挪動自己的身體,試圖離他遠一些。從小到大不知道被他拿話誑過多少次,美人計半途而廢,還是走為上計。
可她不管往哪兒挪,他都要追上來。兩人就這么在一個粉紅色的世界里,玩著你追我趕的游戲。
“你不信我?”,他終于不耐煩,一把將她拉進懷里。
“我信”,她半睜著眼睛說。
葉輕蘊獎勵似的拍拍她的背,“三年的代言,你準備給誰?”
“不知道”,她臉埋在他懷里,鼻端是他身上清冽的氣息。
葉輕蘊挑眉:“不知道?”,語氣忽地沉了一下,“別是要給裴意初吧?”
許涼發現他對自己有非常強烈的占有欲是在結婚沒多久。兩人在離家不遠的公園里散步,有個高大俊氣的大男孩兒向她問路,一聊才知道許涼和他是校友,她很久沒回過母校了,不免多問了問那里的近況。
他一個人抱著手臂站在旁邊,等了兩分鐘見她仍沒歇了談性的意思,沒跟她打個招呼,扭頭就往家里走。
等許涼跟學弟道別,才發現人不見了。追回家一看,他正在做飯。別以為他這是扮起了賢夫,本來他答應了要帶她去吃街角那家老字號混沌店,許涼在公園一路都在跟他描述蝦仁餡兒的餛鈍多么美味。可現在美味飛了,變成了“葉氏”晚餐,更可惡的是,這頓飯創造了他黑暗料理的歷史,難吃得無與倫比。
許涼反抗,他卻振振有詞:“下次你再和別人那么多廢話,我就用我的飯菜喂你一百年”
天哪,試過他的廚藝就知道,活到明天都是難事兒,更別說一百年!
在她眼里,他就是個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人,明明外面鶯歌燕舞養了一大堆,到了她這兒,多說句話都是罪過。
其中他尤其看不慣她說裴意初一句好話,提都不能替。從她嘴里冒出個其他男人的名字,都能臟了他的耳朵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