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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因為他沒有看到所以他永遠也不會知道他等來的那兩個人根本就是他的惡夢呢。
蕭哲與梅長歌兩個人騎在大黑的背上,一很快便來到了那囚禁著江月寒與江月白兩兄弟的帕拉城地下室的上空,那枚金開元滴溜溜地懸停在半空中雖然依就是轉個不停,可是卻不再移動半步了。
梅長歌抬手一招于是那枚金開元便再次回到了他的手掌中:“小哲他們兩個應該就在這下面。”
蕭哲應了一聲,然后抬手拍了拍大黑的身子:“乖了,先帶我們下去!”
大黑翻了翻白眼,靠,他可不是座騎,媽蛋的,要知道在大黑看來座騎神馬的根本就是低等的存在,可是現在自己卻被自己這位極為無良的主人就給生生地當成是了座騎,還說什么乖……
乖這個字能用在他的身上嗎?
不過心里雖然是各種的不滿,可是大黑卻還是身子一抖,當下便用自己身體里的煞氣將蕭哲與梅長歌兩個人的身子包裹住,然后便施施然地向下降落而去。
那地下室的上面建筑正是一家酒吧,因為現在還是白天所以酒吧還沒有開門,蕭哲與梅長歌兩個人來到了那酒吧門外,看了一眼那掛在門上的黑色鐵鎖將軍,兩個人卻是微微一笑,然后梅長歌卻是伸手輕輕地在那門鎖上撫過,于是很神奇的那門鎖里面居然直接響起了一連串的“咔嚓,咔嚓……”的聲音,接著兩個人居然直接推開了酒吧的大門,走了進去。
酒吧里面其實也不并不是沒有人,可是這個時間說起來大家都在休息中,可是大廳里的椅子上卻歪著幾個年輕的男子,他們在晚上的時候就是酒吧的服務人員,其中一個似乎聽到了什么聲音,于是他微微抬了抬眼皮卻是正看到一對少年男女走了進來,當下他微微一怔,一時之間居然有些沒有反應過來,這是什么情況,難道說自己睡過頭了不成,居然一下子就睡過了酒吧營業的時間不成。
可是緊接著他眼角的余光便看到了身邊不遠處的其他幾個兄弟依就是睡得正香呢,于是他立馬明白這根本就不是自己睡過頭了,而是酒吧進來了陌生人。
他張開嘴巴剛想要通知其他人,可是就在這個時候那個似乎一直都沒有向他這邊看過一眼的少年卻是不知道什么時候竟然出現在了他的面前,而且少年的一只手掌卻是直接掐住了他的脖子,少年的手掌不涼,但是卻帶著一種讓人心悸不矣的恐懼之感。
而這個時候一個清冷的女子聲音卻是響了起來:“你們抓來的那兩個東方男人現在在哪里?”
男子心頭一驚,那兩個東方男子他自然是見過的,聽老大說那兩個男人中的一個可是曾經殺了他們組織首領的人,而老大現在想的就是要為首領報仇呢。
于是男子一咬牙:“我不知道!”
只不過他卻沒有想到在蕭哲的面前根本就沒有他說假話的權利,蕭哲挑了挑眉頭看向梅長歌,然后聲音里卻帶出了幾分調侃之意:“呵呵,梅長歌看來你威脅人的本事兒還是差了些呢,怎么辦呢,這個家伙居然不肯說實話發,雖然咱們也可以找得到,不過這種感覺還是很不爽的呢!”
少女的聲音輕緩的就如同小溪流水一般,可是男子卻吃驚地看到那個掐住自己脖子的東方少年眼底里卻是有著一些厲色在涌動著,而接著那少年手上的力度卻是收緊了起來,而同時少年的聲音也響了起來:“既然他不想說實話,那么他以后都不用說實話了!”
窒息的感覺令得男人只覺得自己就好像是一條被人從水中甩到沙灘上魚一般,嘴巴雖然張得很大,可是卻根本呼吸不到一口自己需要的空氣。
不,不,不,我后悔了,我現在就說,放過我,放過我,只要你們放過我,那么我一定會知無不言的……
男子的眼神里都已經被驚恐給填滿了,他現在說不出來話,可是他卻可以用眼神表示出自己的意思,心里盼著這對東方的少年男女可以看明白自己眼神的意思,然后放過自己呢。
不過他卻是沒有聽明白剛才梅長歌話里的意思,既然不想說實話那么就不用說了。
于是只聽到“咔嚓”一聲清脆的聲音響了起來,男人眼底里的驚駭之色還沒有來得及退去卻是已經失去了氣息。
天道一族一向講求的就是因果報應,而且他們一族的人雖然手段詭異,可是卻很少會沾人命的,畢竟沾了人命也就是沾了孽障,這些往往都是會報,可是現在梅長歌卻是連猶豫都沒有一下便就這么將人給殺了。
蕭哲也是吃了一驚:“你……”
梅長歌卻是微微一笑,很是隨意地將手中男人的尸體丟到了一邊:“放心吧,我不會有事兒的!”
說著梅長歌的目光又掃過周圍的那些依就是在沉睡中的人,而蕭哲卻是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走,我們去找江月寒與江月白去,這里的事情大黑便就先交給你了,記住在咱們離開前不能讓這些人醒過來!”
大黑一直盡量縮小自己的存在感,飄在蕭哲的身后,好吧,他就知道,他一直都知道這個無良的主人,明明自己已經完成了座騎的使命了,可是這個主人卻還是不肯將自己收回到她的眼睛里
自己收回到她的眼睛里,就肯定是還想要自己繼續幫她打短工,看看吧,現在自己居然又從座騎變成了保姆了。
他倒是想要抗議兩聲,可是蕭哲卻是連看也沒有看他一眼,便直接拉著梅長歌向著過道那邊走去了。
于是大黑抽了抽嘴角,他是無力反抗自己的主人的,可是他卻可以將氣撒到這些活人的身上,于是這個心里很是有些陰暗的家伙便將自己通身的煞氣展開,盡情地向著這些人的身體里侵入著。
煞氣入侵,就算是不死,事后也得去了半條命。
而梅長歌這個時候卻是將那枚金開元托于掌心之上,然后與蕭哲兩個人按著那金開元所指的方向一路向著地下室的方向而去
地下室的鐵門外赫赫然站著兩個赤膊大漢,而就在他們兩個人才剛剛看到蕭哲與梅長歌兩個人時,剛想要出聲喝問什么人時,蕭哲卻是手掌一抬于是兩道陰煞之力射出便將這兩個男人給制住了。
兩個男人只覺得自己的腦子里似乎涌入了一股冰涼的感覺,然后他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輕而易舉地打開了進入地下室的鐵門,蕭哲與梅長歌便一路向著里面走去。
地下室中那個刀疤臉的男子到現在都不明白到底是發生了什么事兒,只不過他卻突然間發現他的嘴巴已經說不出來話了,而且他的身體也失去了動作的能力,這是怎么回事兒?他的腦子里驚駭地回響著這么一句話,可是卻沒有人可以回答他,而他自己也在這一刻失去了意識。
至于江月寒與江月白兩兄弟因為在他們的身上有著金開元的保護,所以兩個人直到現在都是好好的,倒是并沒有感覺到有什么不妥之處,不過江月寒卻是看著刀疤臉的男子有些沒有搞明白不知道這個家伙到底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正在想著什么花招。
不過江月白的反應速度卻是明顯要快出來許多,他的臉上在微微一怔之后卻是立刻露出了笑容:“太好了,太好了,是小哲他們兩個人到了!”
而就在江月白的聲音才剛剛落下之后,那沉重的地下室大門卻被人一腳踹開了,接著少年少女的身影便沖了進來。
蕭哲臉上的笑容在這陰暗的地下室中卻是顯得異常的美麗與明媚,少女含笑看著那狼狽的兩個男人:“月寒哥,月白哥,終于找到你們了!”
梅長歌并沒有說話,只是手掌一抬,于是兩道靈力震出,如同刀子一般,不,或者說此時此刻他震出去的靈力卻是要比那刀子還要更加的鋒利,于是那鎖于他們手腕上的鐵鏈卻是應聲而斷。
不過江月白與江月寒兩個人卻沒有栽倒在地面上,因為梅長歌在震出那兩道元氣之后便已經身形一動來到了兩個人之間伸手接住了他們的身體,然后沉聲問道:“怎么樣,還能走嗎?”
江月寒一笑:“當然!”
江月白也是點了點頭!
于是四個人便迅速地離開了地下室,當江月白與江月寒兩個人看到了那酒吧中一個個僵直的活人時,卻是不由自主地扯了扯嘴角,話說蕭哲與梅長歌兩個人的手段還真是太詭異了,這些人的身上沒有任何的傷口,而且他們無論是呼吸還是心跳都非常正常,不過現在他們卻是如同雕像一般連自己從他們身邊走過都沒有任何的感覺。
而江月寒卻是在心底里更加的下定了決心,那就是如果再有沒有辦法完成的任務時,他一定要千方百計說服蕭哲與梅長歌與他們一起去,嘿嘿,嘿嘿,那特別行動隊的小本本可是不是白拿的。
不過現在他卻是很明智地并沒有將這話說出口來。
四個人來到了安全的地方,蕭哲為江月寒與江月白兩個人包扎了一下傷口,不過四個人卻并不打算再繼續回跡娃娃城了,只不過蕭哲的心思卻還記著那家酒店呢,如果不是酒店里的人認出了江月寒那么江月寒與江月白兄弟兩個人也不會遇到這次的危險。
梅長歌似乎看出了蕭哲的心思,卻是微微一笑:“要不把大黑借給我用用,這事兒便由我回去處理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