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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哲看著梅長歌,少年的臉上浮起溫潤的笑容發:“現在他們兩個人的身上都是傷,你還是留在這里的好!”
蕭哲想了想梅長歌說得還是有些道理的,不過:“大黑不是一個會聽話的家伙,要不你還是帶著大白那二貨回去吧!”
其實一提到大白與大黑兩個家伙,蕭哲自己便覺得一陣的頭疼,話說這兩個可是她的寵物呢,可是大黑那貨總是不聽話,而且有事兒沒事兒的居然還會搞點神馬抗議怨言一類的出來,至于大白那貨倒是非常好說話,可是卻真心地太二了一點點!
梅長歌自然也知道蕭哲在頭疼什么,不過他卻是道:“還是讓大黑跟著我吧,與大白交流起來有些……放心吧,大黑會聽我的話的!”
既然梅長歌自己都已經這么說了,蕭哲也沒有辦法,便將大黑叫了過來。
一聽到居然讓自己馱著梅長歌回跡娃娃城,大黑立馬就不樂意了,他搖著自己的大頭,不去,不去,靠,爺可是龍,爺才不是蛇呢,自己之前馱過那小子一次不過也是看在主人蕭哲的面子罷了,怎么著,這一次居然還讓自己馱上癮了不成。
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蕭哲翻了一下白眼,她就知道大黑這個混球一定會是這樣的反應,靠,真是不知道他們兩個到底誰是
個到底誰是誰的主人才對。
不過這個時候梅長歌卻是含笑看向大黑,嘴唇微啟:“你真的不答應!”
大黑繼續搖頭,爺可是龍,貨真價實的龍,所以爺言而有信,絕對是說不去就不去……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大黑的那雙碩大的眸子卻是正好與梅長歌那雙似笑非笑而又冰冷的眸子對上了,于是大黑的搖頭動作卻是立馬頓住了,這一次大黑只覺得自己根本就是已經不會動彈了,媽蛋的,這小子的眼神幽冷而且深幽,那里面的寒意似乎都已經凝聚成了實質一般,一種極為危險的感覺便自大黑的心底里升騰了起來,不知道為什么面前的這個少年在大黑的眼里居然漸漸地與一個身形合而為一,這一刻大黑只覺得他們兩個似乎根本就是一個人一般。
于是大黑扯了扯嘴角,然后忙露出一副討好的狗腿表情,接著重重地點了點頭,同意啊,必須同意啊,他敢說如果他再繼續拒絕的話,這位還指不定用什么手段來收拾自己呢,而他大黑可是一條很明智的龍,所以自然知道進退了。
不過蕭哲看到了大黑這前倨后恭的表現卻是目光有些古怪地看向了梅長歌,她敢說這小子一定是做了什么事兒,所以才會讓大黑這貨點頭同意下來,可是問題卻是她現在與梅長歌如此近距離地呆在一起,可是為什么她卻沒有發現呢。
不過梅長歌卻只是向著蕭哲微微一笑,然后說了一聲:“那我與大黑去去就回,你不用擔心的!”
蕭哲點了點頭,對于梅長歌,她可是有著一種無與倫比的信心。
于是很快的梅長歌與大黑這一人一蛇的身影便消失在了蕭哲的視線當中。
半空中的大黑很是有些忐忑地開口,弱弱地叫了一聲:“大人!”
“嗯!”毫無感情的聲音自梅長歌的口中溢了出來,雖然只是一個音節,可是卻令得大黑的龍軀生生地震了一震,果然,果然,自己果然沒有猜錯,梅長歌就是那位大人,媽蛋的,他居然直到今天才看出來,不過還好,唯一讓他覺得很有些老懷安慰的卻是大白那個二貨到現在都不知道呢,所以智力比拼的結果自己還是完勝大白的。
不過很明顯現在的梅長歌卻是并沒有任何想要與大黑交流的意思,而現在大黑既然已經確定了自己心里的推測,他自然也不會再開口了,畢竟現在他可是很有著一種小生怕怕的感覺呢,畢竟自己一直不怎么聽從蕭哲這個主人的話,梅長歌幾乎都是知道的,所以現在大黑只是在心底里不斷地祈禱著,希望現在的梅長歌不要向自己追究了,大不了以后自己聽話一點好了。
終于到了跡娃娃城的那個酒店了,梅長歌卻是命令大黑帶著他直接回到了之前他與蕭哲開的房間中,大黑化為了一道黑氣順著玻璃縫涌了進去,而梅長歌卻是手掌往玻璃一貼,于是那面前的玻璃居然就消失不見了了,然后少年施施然地便踱了進來。
大黑的嘴角一抽,靠,早知道的話,自己還化身個屁的黑霧了。
不過梅長歌現在卻是沒有想要理會大黑的意思,他很是隨意地走到沙發處坐定,然后幽幽地道:“還不出來嗎?”
大黑一怔,毛線意思,這位大人想要叫誰出來,還有這個房間里除了自己之外還有什么其他的東西不成?
而房間里卻是靜悄悄的沒有任何動靜。
不過很明顯梅長歌根本就不著急,他居然又去燒發一壺開水,然后直接泡起了紅茶,端起藥茶放在唇邊品了一口,然后梅長歌這才第二次開口了:“如果你真的不打算出來的話,那么你信不信那只招財貓便要碎了!”
招財貓?大黑轉動著腦袋目光卻是迅速地在房間里掃了一圈,然后很快的他的目光便停在了桌子上擺放著的一只好看的招財貓上,話說這種感覺真的是好古怪。
要知道這里可是西方,而這房間里的所有的擺設也是標準的西方風格,所以這么一只極具東風風格的招財貓擺在這里,說實話還真是很有種格格不入的感覺,所以也就是說這只招財貓絕對不是酒店擺進來的,而且如果大黑沒有記錯的話,他的主人在住進來的時候,根本就沒有這只招財貓好不好。
而這個時候那只招財貓卻是動了動,然后那兩只貓眼睛卻是閃了閃:“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
這個聲音聽起來很耳熟,正是土御門俊介的聲音。
梅長歌卻是所答非所問:“那個被大白吞到肚子里的應該是你的式神吧!”
這話是肯定句。
土御門俊介點了點頭:“不錯!”
“這只貓應該也是你讓人送來的吧!”依就是肯定句。
土御門俊介繼續點頭:“不錯!”
梅長歌的目光閃了閃:“好了,既然這樣的話把那個人說出來!”
土御門俊介有些不明白了:“什么人?”
“那個害得江月寒與江月白兩個被抓的人。”梅長歌很是篤定地道:“你一直都呆在房間里,所以不可能不知道那個人是誰。”
土御門俊介擺了擺貓爪子:“這個我怎么可能知道,難道就是因為我是土御門家的人?”
梅長歌點了點頭:“不錯!”
土御門俊介就好像是聽到了什么很可笑的笑話一般居然放聲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哈,真是好笑呢,這簡直就是太好笑了,雖然我活
,雖然我活著的時候是土御門家族的人,可是現在我卻已經死了,我已經死了!”
梅長歌在土御門俊介那有些刺耳的笑聲中依就是淡定地品著自己的紅茶,直到土御門俊介的笑聲終于止住了,他這才幽幽地道:“你死了還能動用式神,那么便說明你的本事兒并沒有消失。”
于是大黑就看到那只憨態可掬的招財貓的臉上迅速地扭曲了一下,然后便聽到土御門俊介問道:“我說了有什么好處?”
梅長歌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我不殺你!”
大黑抽了抽嘴角,看吧,看吧,他就知道想要從這位大人的手里敲出些什么好處,那絕壁是一件很難的事情,嘿嘿嘿嘿,果然一切就如同自己所想的一般。
而土御門俊介的貓臉上卻是有些難看了起來,不過思忖了片刻他卻是又陰笑著道:“你以為你能殺得了我嗎?”
梅長歌抿嘴一笑:“不信你可以試試!”
大黑的眼睛里有些淡淡興奮地看向了土御門俊介,他在等著等著某貓說試試就試試,誰怕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