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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里,蕭哲微微一驚,可是正當她再準備說點什么的時候,梅長歌卻是繼續(xù)道:“我知道你是一個醫(yī)者,可是這些人卻不能救,你應該也是能看得出來的,他們現(xiàn)在不只是身體還有靈魂都已經被鬼氣沾滿了,他們就算是死也沒有辦法進入輪回了,因為他們的人皮現(xiàn)在想必已經到了某個咱們還素未謀面的鬼的手里,所以他們從某種方面來說已經是那個鬼的手下了。”
蕭哲的心底里吃驚非小,她真的是有些不想相信梅長歌所說的這一切都是真的,可是理智卻告訴她,梅長歌所說的這一切都是真的不能再真的事實。
于是她吞了幾口吐沫,那眼底卻是有些不忍涌動著,雖然到現(xiàn)在梅長歌還沒有說,但是她卻已經可以想像得到這些人最最合適的處理辦法了。
果然梅長歌看著她,雖然少年的眼底里也是有著沉涌在暗聚著,可是少年的聲音卻是帶著一種殘忍的堅持:“所以他們不能留,不只是肉身就連靈魂也不能留下來。”
蕭哲張了張嘴,她真的很想說,這些人就算是沒有了人皮但是憑著她蕭家的醫(yī)術也是可以治好的,可是,可是她治得了他們的皮,卻治不了他們的魂,而且有關這些她從梅家的那本大部頭上也是看到過的,這樣的人其實已經不能算是一個真正的人了,準確地來說他們應該是鬼食般的存在,而且因為人皮已經不在,所以他們就算死了也沒有辦法真正地進入到輪回當中,他們只有淪落成鬼這一途可走,而且還不是那種善鬼,他們的皮握在誰的手里,那么那個鬼便可以對他們下達一切的命令,而他們卻又是必須要尊叢的。
一個可以隨隨便便將活生生的人剝皮的鬼,蕭哲可絕對不會認為那是什么好鬼,更不會認為那個家伙會讓這些新鬼們去做
新鬼們去做什么利民的好事兒,這話說出去,只怕就連三歲的孩子都不會相信的。
雖然心里不忍,可是蕭哲卻明白梅長歌不是心狠,而是因為那才是避免讓更多人遇害的最好辦法。
咬了咬牙,蕭哲很想要任性一次,她很想告訴梅長歌先留下這些人的性命,可是她拿什么去賭,因為人皮不在的關系,這些人很有可能在他們才剛剛將這些人救下來之后,轉頭這些家伙便會去禍害別人。
于是蕭哲終于是閉上了眼睛,嘴角抽動了好片刻然后點頭道:“好,一切你來處理。”
梅長歌點了點頭,他再次拿出了那柄短刀,然后卻是看著蕭哲道:“小哲要不你先出去等我吧!”
過一會兒這里會變得更加血腥,特是梅長歌也不想讓蕭哲看到自己殺人的場面。
可是蕭哲的眼睛卻是已經睜開了,此時此刻少女的眸子里已經是一片的平靜,她緩緩地搖了搖頭然后輕聲道:“不管什么事兒都會有第一次,而這應該也是我的第一次吧,既然這樣的事情不能豁免,那么我會去適應的,而且既然有危險的時候你陪著我,那現(xiàn)在就讓我陪你好了。”
梅長歌本來還想要再說點什么哄蕭哲出去呢,可是看到少女臉上那堅定的表情,于是很快她便放棄了自己的想法,當下他點了點頭,然后腳步一抬便走了下去。
今天的梅長歌穿著一襲白色的運動衣,腳上也是一雙白色的運動鞋,在蕭哲看來這小子就好像是一株白色的梅花,雖然用花來形容男人很是有些不妥,可是梅長歌這小子真的是一個貨真價實的花樣美男一枚。
看到沒,就算是現(xiàn)在這貨已經踩在了那血污之中,可是他看起來依就是那般的美好,依就是那般的優(yōu)雅。
手起刀落,他的動作很是干凈利落,那些被黑色的人形豢養(yǎng)在這里的沒皮的半鬼人,不過就是片刻之間便被梅長歌幫他們解脫了那種非人的痛苦,在咽下最后一口氣的時候,那些人沒有怨,沒有恨,有的只是一種解脫的輕松。
蕭哲看得很清楚那些半鬼人被殺死之后,他們的靈魂自身體里走了出來卻一個都沒有離開,只是靜靜地站在自己的尸體旁看著梅長歌。
他們在等待著,他們在等待著這個少年最后送他們魂飛魄散的那一刻,因為他們并不想自己變成那種為禍人間的厲鬼,與其那樣的話,倒不如讓他們徹底地消失干凈呢。
“你,你們還有什么放不下的事情就告訴我吧,我與他會盡量幫你們的。”蕭哲有些受不了如此壓抑的氣氛,于是她開口道。
當下那些靈魂的眼底里一個個都迸射出了喜意,于是他們一個個地都將自己心底里那些寄掛的人托付給了蕭哲與梅長歌。
而這對少男少女自然也是都一一點頭答應了下來。
最后的一個卻是一個不過二十歲剛剛出頭的青年,當他看到其他的大家都已經把他們想說的話都說完,梅長歌與蕭哲正看向自己的時候,卻是輕輕一笑:“我是一個孤兒,所以我倒是沒有什么寄掛的人,只是,只是如果可以的話你們能幫我找到我的親生父母的話,那么請幫我問一聲他們?yōu)槭裁匆盐襾G在火車站里。”
青年的聲音很是平靜,但是如果仔細聽的話,卻還是能從中聽到一絲心痛,說完了自己想說的話,他卻是揚眉抬頭看了看,雖然在這里他根本就看不到天空,可是他卻還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后臉上卻一片的釋然:“既然這一切都是我的命運,那么我便承受就好了,來吧,謝謝你們,我們這一批人就這么走了,希望再也不要有和我們同命運的人,活著雖然苦難會多些,可以現(xiàn)在想想看,還是活著更好呢!”
蕭哲的眼圈有些泛紅,梅長歌沉聲道:“各位盡管放心吧,各位所托之事兒,我們兩個既然答應了就會做到的!”
蕭哲這個時候也開口了:“我也會全力鉆研醫(yī)術的,我希望以后再遇到如你們這般的情況,我可以用醫(yī)術解決!”
醫(yī)術都是用來醫(yī)人的,倒是并沒有人聽說過醫(yī)術還能醫(yī)鬼的,可是現(xiàn)在大家卻沒有人去問到底有沒有這個可能,他們都知道面前的這對少年男女都是心善的,都是好人,好人就要平安。
梅長歌的雙目微閉,兩指之間再次夾起了一張符箓,他的口中念念有詞,隨著指間的那張符箓緩緩地燃起,那些靈魂也是一樣開始漸漸地變得透明,然后又漸漸地變得越來越淡,越來越淡,直到最后,當那符箓徹底化為灰燼的時候,那些靈魂也真的徹底地消失了人間。
蕭哲用力地吸了吸鼻子,她的頭微昂著,心情雖然十分的難受,可是她卻依就是強迫不讓自己的眼淚流下來。
梅長歌卻是飛快地處理好了這地下的一切,這才拉著蕭哲走了出來,而大黑大白這兩個家伙卻是很善解人意地找到了很多可以用來放火的物什,畢竟對于這種地方最好的處理方法就是放火將這里燒得干干凈凈才好。
對于放火這件事情蕭哲倒是不反對,只是不要波及到那些依就是昏迷不醒的大家就好。
一把火熊熊地點燃了整個鬼苑酒吧,在那火光的映襯下少男少女的兩張略顯青澀的小臉上卻帶著一種異樣的平靜,可是誰又能知道在他們如此這般的平靜的外表下,那兩顆心是不是也是如此這般的平靜呢。
沉默了許久,蕭哲才
久,蕭哲才握了握拳頭:“梅長歌我討厭那些惡鬼,厲鬼的,還有那些居心不良的鬼,如果沒有他們的話,也不會有這樣的禍事兒!”
梅長歌點了點頭,對于那些鬼他也是很討厭很討厭的,可以說那絕對是討厭得不得了:“我也一樣。”
“以后我要好好地當一個可以捉鬼除鬼的天醫(yī)!”蕭哲咬著牙道。
梅長歌點了點頭:“我會幫你的。”
蕭哲挑了挑眉:“人家才不要你幫,人家會自己搞定。”
梅長歌笑了笑:“好啊,那到時候你在前面捉鬼,我在后面給你加油助威好了,如果遇到很厲害的鬼,我正好還可以抱你的大腿求保護呢!”
蕭哲昂了昂自己的下巴:“當然,等著吧,你小子以后就由姐兒來照顧了!”
一時之間兩個人的心情倒是都好了不少,可是就在這個時候那依就在燃燒的鬼苑酒巴里,卻是有著一團黑色的氣體飛快地向著天空沖去。
“大白,大黑!”蕭哲反應很快,立刻便出聲喝道,于是大白,大黑兩個家伙便迅速地向著那團黑氣撲了過去,可是那團黑氣卻是在大白與大黑距離其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卻是如同煙花一般的散了開來,居然是在天空中形成了一朵古怪的黑色花朵。
蕭哲與梅長歌兩個人呆呆地看著那古怪的黑色花朵,蕭哲的眼睛瞇了瞇:“梅長歌,你覺得不那花朵好像看起來有些眼熟呢。”
梅長歌點了點頭:“是啊,好像上次你們醫(yī)學院外的那個陣法碎裂的時候,也出現(xiàn)過,不過我沒有留意。”
蕭哲的眼底里光芒閃動:“是啊,當時我也沒有注意,可是為什么這兩次的事情居然最后都會有這么一個東西出現(xiàn)呢,這說什么。”
說到這里,兩個人不由得對視了一眼,有些話已經不用完全說明了,兩個人的心底里都已經有了計較,看來這事兒還不算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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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第二天,小伙伴們都吃了什么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