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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白靈卻是有些生氣了,媽蛋的這面前的兩個獸魂絕壁就是故意的,他們根本就是故意想要氣自己,不讓自己過去。
此時此刻在白靈的肉身內(nèi),兩個鬼卻是也正在進行著激烈的肉身爭奪戰(zhàn),其實就根本而言,白靈的鬼魂自然不會是那個黑色人形的對手了,可是現(xiàn)在在蕭哲鮮血味道的刺激下,白靈的鬼魂那可是無論如何也沒有辦法抵擋得了那種異樣的誘惑,這就好像是那些癮君子一般,在沒有吸毒的清醒情況下,他們也會害怕,也會小心地將自己藏,看起來和一個正常的人差不多,可是一旦當(dāng)毒癮發(fā)作的時候,他們才不會管面前站著的是不是天皇老子呢,他們都敢于以命想搏。
黑色的人形現(xiàn)在也是很無奈,其實他倒是完全可以直接消滅掉白靈的鬼魂,可是不行,至少他很清楚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下他絕對不能那么做,因為他一旦那么做了,那么他便也不能再繼續(xù)呆在白靈的肉身中了,而如果失去了白靈肉身這個掩體,那么無論是蕭哲手中的血影靈珠,還是梅長歌手中的崆
歌手中的崆峒印都是可以將他徹底消滅的,可是這個叫做蕭哲少女的鮮血,還真是與眾不同啊,如果他能夠?qū)⑦@個消息帶回到鬼域里去,那么,那么鬼王一定會很高興,會大賞自己的。
要知道無論與誰戰(zhàn)斗的時候都是不應(yīng)該分心的,黑色的人形如此這般的一分心,卻是讓白靈的鬼魂生生地逮到了這么一個太難得的機會,于是白靈的鬼魂當(dāng)下不管不顧地撲了出來,當(dāng)下便將那不小心的黑色的人形撲出了白靈的肉身。
而梅長歌與蕭哲兩個人也早就已經(jīng)來到了近前,只不過他們兩人卻是悄悄地立于大白與大黑的身邊,借著這兩個家伙的龐大身體來打馬虎眼,倒是沒有想到居然會如此順利地成功。
黑色的人形反應(yīng)自然也是不慢的,他很快便反應(yīng)了過來,于是他忙拼命地想要再次回到白靈的肉身之內(nèi),但是這個時候金光閃動,那金色的崆峒印卻是已經(jīng)重重地印在了他的額頭上,于是黑色的人形動作便僵住了,他那眼睛里的兩道綠色的磷火卻是跳動了幾下,終于還是如同風(fēng)中的燭火一般,徹底地散去了。
在那崆峒印下那黑色的人形卻是漸漸地被完全地吸入到了崆峒印中,要不了幾天的功夫,那個家伙便會被崆峒印煉化的。
“給我血,給我血,給我血……”而這個時候白靈卻是按著自己的嗅覺向著蕭哲所在的方向撲了過去,她的那雙眼睛赤紅,如同有著鮮血要滴出來一般,蕭哲冷漠地看著這個女人:“如果你不貪心,你不自私,你自己不作死,那么你也不會落到如此的地步,成為厲鬼中的厲鬼很好玩嗎?”
可是就算是還是人的時候白靈也不是那種可以聽得進去其他人好話的人,更何況現(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完全脫離了人的范疇了,當(dāng)下她的臉孔上浮起了一抹猙獰的笑容:“哼,蕭哲你不過一個小小天醫(yī)世家的傳人,有什么資格來教訓(xùn)我呢,我能感覺到只要再吸收了你的鮮血那么我就可以變得更強了,蕭哲,我要你的鮮血,如果你肯把鮮血給我,那么我倒是還可以勉為其難地放過你的小男朋友,如何,這個交易你可是很劃算的。”
蕭哲冷笑:“一命換一命,的確是挺劃算的,可是我卻不想死,怎么辦呢?”
梅長歌在收起了崆峒印之后卻并沒有上前,他只是站一邊冷冷地看著白靈,聽著白靈這個厲鬼與蕭哲之間的對話,他并不擔(dān)心,因為他知道現(xiàn)在沒有了那個黑色人形的存在,再加上白靈雖然是厲鬼卻也不過是一個剛剛才變成的厲鬼,那真正厲鬼的本事兒她連點點的皮毛都不會,所以是真的沒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
白靈看到蕭哲臉上那淡淡的神色,心底里卻是憤怒了起來,蕭哲臉上的表情很明顯是在提醒著她,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人了,哼哼哼,就算不是人了,那么也沒有關(guān)系,她白靈要做一個人人談之色變的厲鬼。
于是白靈居然身形一躍,她的鬼魂居然直接離開了她自己肉身,以更快的速度伸出那鮮紅而尖銳的手指向著蕭哲抓了過來,她要殺了這個少女,她要吸干這個少女的鮮血。
失去了鬼魂支持,白靈的肉身卻是緩緩地倒在了地面上。
蕭哲看著那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的女鬼白靈,此時此刻她已經(jīng)清楚地聞到了那撲面而來的腥風(fēng),就在白靈的手指馬上就要碰到她的眉心時,蕭哲卻是素手輕動,于是那枚血影靈珠卻是出現(xiàn)在了白靈的指尖之前,當(dāng)下毫不例外的白靈的指尖便赫赫然點在了血影靈珠之上。
“啊!”白靈怎么也沒有想到異變居然便主這樣的發(fā)生了,于是隨著她的大聲慘叫,厲鬼白靈卻是被一道血光所包裹,然后大家便清楚地看到那紅衣女鬼的身體便在這瞬息之間化為了點點的碎片,她已經(jīng)徹底的魂飛魄散了。
而那厲鬼體內(nèi)的能量卻是被血影靈珠毫不客氣地收下了。
伸手招回血影靈珠,蕭哲扭頭看向那些正呆呆看著這邊的從鬼苑酒吧里走出來的眾人,然后扭頭看了一眼梅長歌輕聲問道:“有法子嗎?”
梅長歌點了點頭:“我有辦法能讓他們暫時忘掉今天夜里所發(fā)生的一切。”
蕭哲點了點頭,對于這些普通人來說讓他們一直記得今天夜里所發(fā)生的這些匪夷所思的事情,還真的是不太好,那會影響到他們正常的生活的。
于是她便看到梅長歌雙目微閉,口中念念有詞接著梅長歌又取出一張符箓來,夾在兩指之間。
一看到那符箓,蕭哲的嘴角卻是不自覺地抽了抽,她到現(xiàn)在都不會忘記這小子的符箓總是時靈時不靈的,當(dāng)然了在她看來話說那不靈的時候絕壁要比靈的時候更多好不。
所以……希望梅長歌這一次應(yīng)該是靈的吧。
當(dāng)然了現(xiàn)在的梅長歌自然是不知道蕭哲的心思,終于當(dāng)他的咒語念完,然后那手中的符箓也是突兀地燃燒了起來,在那火焰之中,梅長歌卻是輕輕一吹,于是那帶著火焰的符箓便向著眾人的方向飛去,然后卻是迅速地化為了點點的碎屑落在眾人的頭上與身上。
那些人根本就不知道剛才到底發(fā)生了些什么,但是現(xiàn)在他們卻是只覺得自己的頭有些發(fā)暈,眼皮有些發(fā)沉,接著一個個的便都失去了知覺與那最后的清明。
梅長歌長長的松了一口氣:“好了,等到他們再醒過來便會忘記今天晚上所發(fā)生的一切。”
蕭哲點了點頭,然后目光又投向了那鬼
投向了那鬼苑酒吧,雖然鬼已除,可是那個地方卻還是有著太過于濃郁的鬼氣了,如果他們就這樣離開,那么只怕要不了幾天,這里便又會有新鬼的到來。
而梅長歌自然也是明白蕭哲的心思,當(dāng)下兩個人連同大白與大黑便一起重新回到了鬼苑酒吧中。
“主人,這里的地下有一種很濃的血味透過來。”大白看了一眼正在找引火東西的主人,吸了吸鼻子道。
“哦?”蕭哲與梅長歌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忙對大白道:“大白,那你快點把那個地方的找出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下面一定有問題,那么也就應(yīng)該有入口。”
聽到了自家主人的吩咐,大白便吸著鼻子在地面上聞來聞去,看到此時此刻那大白的表現(xiàn),大黑卻是擺了擺尾巴擋在自己的眼睛上,大白這貨到底知道不知道他自己是什么品種呢,媽蛋的,他可是老虎,他可是貨真價實,如假包換的白老虎,可是你再看看現(xiàn)在這個家伙正在做什么,那現(xiàn)在他做的根本就是狗應(yīng)該做的活計好不好。
真是一頭自甘墮落的白老虎啊。
大黑在心底里感嘆了一聲,而且再看看大白那興高彩烈,搖頭尾巴晃的樣子,擺明了這貨不但是自甘墮落而且居然還墮落的挺開心的。
唉,難道說大白你這個家人在之前投生成虎形的時候是投生錯了嗎,你其實應(yīng)該是條狗吧。
不過很快的大白便叫了起來,因為他找到了那通往地下的入口。
梅長歌打開入口,然后拉著蕭哲的小手,兩個人帶著兩個獸魂一起走到了下面的一層。
而當(dāng)他們兩個看清楚這下面的一切時,卻是生生地大吃了一驚,這里根本就是一個鮮血的世界,這里還有著幾個活人,可是雖然說是活人,但是他們現(xiàn)在和死也差不多,或者說他們現(xiàn)在寧可死去也不愿意再繼續(xù)這么活著了。
那些人的身上人皮已經(jīng)不見了,而且鮮血不斷地從他們身上流下來,匯入到了下方的一個大池子里,那池子里的鮮血在不斷地翻動著就好像是沸騰的水一般。
蕭哲看著這里的一切,心底里卻有些發(fā)寒:“這些鬼怎么可以這樣,難道他們就不怕會引來天罰嗎。”
而梅長歌卻是瞇了瞇眼睛,在這里他居然沒有看到那些人的人皮,雖然之前在白靈的身上看到了一件人皮紅裙,可是那件人皮紅裙根本就不是用一張人皮做成的,而是用很多張不完整的人皮拼接而成的,那么余下的人皮呢,怎么居然都不見了。
蕭哲很快的也發(fā)現(xiàn)了梅長歌的臉色有些不一樣,于是她忙開口問道:“梅長歌怎么了?”
“小哲這些人的人皮都不見了。”
蕭哲有些不明白梅長歌的意思:“不見了,又怎么了?”
梅長歌看著那些依就是在不斷地哀嚎的人,卻是沒有回答蕭哲的問題,而是話鋒一轉(zhuǎn)問道:“小哲,這些人你打算怎么辦?”
蕭哲想了想:“那外面可是有著兩個警察呢,等到他們醒過來自然會發(fā)現(xiàn)這里的,相信他們會叫一救護車把這些人送到醫(yī)院里去的。”
梅長歌沉默地點了點頭卻并沒有再說什么。
蕭哲卻是覺得有些不對,當(dāng)下她的眉頭皺了皺:“梅長歌你是不是有什么沒有對我說啊。”
梅發(fā)歌本來也沒有想過要瞞著蕭哲,于是他道:“這些人的人皮已經(jīng)沒有了,而且他們身體里的鮮血現(xiàn)在可以說都已經(jīng)進到了那些鬼的肚子里,現(xiàn)在之所以他們還有源源不斷的鮮血流出來,想必也是不知道那些鬼們到底給他們喂了什么東西的原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