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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元握著茶盞的手頓了頓,本來想直接用完膳帶她走的念頭一轉(zhuǎn),抬手吩咐小二了幾句,不一會兒就把方才對著姜佑拋媚眼的少年帶了上來。
他們這等人并不是只唱曲,自然也做皮.肉生意,那少年一進來就見方才見的那姑娘頭上罩了斗笠,但身邊坐了個冶麗之極,身條修長的男人,這兩人都是相貌絕俗,讓他賣給哪個他都愿意,便殷勤地躬身道:“兩位客人是要聽琴還是要聽曲兒?”
薛元輕輕嗤了聲:“把你最擅長的曲子唱一首來聽聽。”他見那少年開口要唱,漫不經(jīng)心地補了句:“我不喜歡仰頭聽人唱歌,跪下唱。”
少年的臉有點發(fā)綠,但客人的吩咐又不敢不遵從,只能委委屈屈地跪下開腔唱,一連唱到第五首見客人還沒開口讓他起來的意思,只能顫著聲兒道:“這位爺,奴家,奴家真的是不行了。”
姜佑被他這自稱震得身子一抖,薛元仿佛沒有聽到一般,他只能委委屈屈地繼續(xù)唱,唱到第十幾首的時候,頭發(fā)也散了,聲音跟破鑼似的,一遍一遍在她耳邊刺啦。
她聽得實在受不住,趕忙叫停道:“罷了罷了,你趕緊領(lǐng)了銀子下去吧,別唱了。”
那人如釋重負地踉蹌跑下樓,薛元道:“皇上覺得他還俊俏嗎?”
姜佑不由得瞪大了眼看著他:“合著掌印這么罰他,就是為了下朕的臉?”
薛元握了她的手指在唇邊親了親;“臣只是不習(xí)慣皇上瞧別人罷了。”他撂下錢站起身:“在這里吃酒也吃不痛快,就委屈皇上到臣的寒舍陪臣小酌幾杯了。”
姜佑還在猶豫,就被他硬拽著下了樓,本來她想立在馬車邊磨蹭一會兒,他作勢要把她打橫抱起來,嚇得她一溜煙鉆進馬車里。
一路不情不愿地到了薛元在外面的宅子,這時候天色已經(jīng)暗了,他辦事妥帖,已經(jīng)命人在宅子里置辦好了酒菜,他請她上了主座,她抬眼瞧了瞧,見琉璃的瓶子里乘著鮮紅的酒液,她忍不住眼饞道:“聽說海那邊來的酒水跟咱們齊朝的味道不同,但頗有風(fēng)味,朕從來沒喝過呢。”孝宗和張皇后管的甚嚴,她雖然不能說是全然滴酒不沾,但也甚少碰酒。
薛元瞧見她眼神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抬筷子給她夾了筷子螃蟹小餃兒,又乘了碗玉帶羹給她:“空腹喝酒容易傷身,皇上先吃些東西墊墊肚子。”
姜佑低頭盡快吃了,目光又黏在那酒上,薛元取來玉盞給她倒了一杯,她仰脖喝的有點猛,被嗆得連連咳嗽,艷紅的酒液順著香米分脖頸留了下來,打濕了層層疊疊的羅裙。
她今兒穿的衣服是薛元特地挑的,頗有盛唐遺韻,前領(lǐng)敞開露出一片雪肌和三指寬的藕米分色訶子的邊兒,艷紅的酒水滴到上面,再深入進去,淺色的褙子像是開了一簇一簇的桃花,隨著胸前的不住起伏引人遐想。
薛元目光凝了凝,又抬手給她倒了兩杯,不急不慢地勸著酒,姜佑連著喝了好幾倍,看人都有點飄了,才覺得他不動聲色地湊了過來,輕輕地吻著她的脖頸。
姜佑無力地推了推他:“掌印...你答應(yīng)朕什么了?說好的不準放誕無禮呢?”
薛元把她整個人攬在懷里;“臣是發(fā)乎情止乎禮,并不曾對皇上無禮。”
姜佑用力掙了掙,卻覺得身上軟綿綿地:“趁火打劫,說話不算話!”她半闔著眼睛想著怎么才能讓他停下了,約莫是喝了酒膽子大了不少,半晌才張嘴朝著他心窩子捅:“掌印啊...你是個太監(jiān),老這么樣也不是事兒啊。”她嘴里含含糊糊地郁悶:“沒見過掌印這樣的,怎么比尋常人還輕佻?”
薛元的臉色僵了僵,輕輕啃咬著她的脖子:“皇上的意思是,臣不夠男人嘛?”
姜佑眼神迷離地看了他一眼,就見他兩指從酒盞里拈出塊冰塊來,順著她鎖骨慢慢往下滑,林林瀝瀝的酒液落了下來,他傾身去吻,順著落下的酒線一路到了尖端,抬手輕輕地扯開玉帶,讓里面的藕色訶子,隔著訶子覆上了尖端,轉(zhuǎn)眼便濡濕一片。
姜佑低低地哼了聲:“別...!別舔...”
薛元輕笑了聲:“皇上覺得這樣夠男人嘛?”他一手順著衣襟探了進去,握住一團瑩軟:“還是皇上覺得這樣夠男人?”
姜佑茫然地搖了搖頭,頭腦昏沉一片,還是有些驚慌地想要掙開:“掌印...別...”糾纏間身上的衣物去了大半,訶子黏膩膩地貼在身上,繩結(jié)松了大半,米分團露出小半個。
薛元小心翼翼地捧出來,唇舌不住地流連,姜佑身上難受地像是著了火一樣,帶著哭音顫聲兒道:“不要…”一邊擰著身子驚懼地往后縮。
他抬手扯落了她身上多余的衣裳,抱著她滾到了檀木大床里,愛憐地親了親她的耳朵:“怕什么?你是我的心肝寶貝,難道我舍得傷了你不成?”
姜佑的身子忽然僵了僵,頭回聽見他不用君臣稱呼,似乎所有的隔閡在這時候都被磋磨掉了。
他順著羅裙往里探,姜佑兩手無措地搭在他肩頭,兩條細白的腿緊張地交纏在一起,他無奈地嘆了聲,輕輕地摩挲著大腿內(nèi)側(cè)嫩滑的肌膚,等她吃不住自己松了勁,才把手探了進去。
姜佑低低地哼了聲,柔長的睫毛齊齊顫了顫,無力道:“不要...別啊,這算什么呢?”
薛元在她耳邊喃語:“咱們在同一張床上睡了,若是你不嫁給我,你可是會懷孩子的。”他慢慢地捻弄起來;“叫夫君。”
姜佑像是在狂風(fēng)巨浪的海上,隨著他的動作被拋上拋下,嘴唇顫了顫,想硬是忍著不開口,卻聽他又重復(fù)了一遍:“叫夫君。”
她嘴唇顫了顫,眼神渙散地瞧著他:“夫...夫君。”
薛元心里萬分適意,湊過去親了親她的臉頰,柔聲道:“乖孩子。”他磨人般的繼續(xù)問道:“誰是你夫君?”
姜佑嘴唇顫了顫,只知道跟著他的聲音走:“掌印。”
“掌印是誰?”
“薛元...”
他低低地笑了聲“再重復(fù)一遍。”
姜佑被他撩的不住地喘,兩手只能無力地勾著他的頸子,下意識地呢喃道:“薛元是我的夫君。”
薛元低頭深吻著她的菱唇,姜佑只能跟著他的步調(diào)走,忽而又有些不滿,偏頭輕咬了一下他的下唇,約莫是腦子也不清醒了,嘴里含含糊糊地道;“朕是皇上,朕來!”
薛元微怔了怔,隨即輕笑了聲兒,翻身把她放在自己身上,任由她兩手撐著自己肩膀:“臣請皇上憐惜。”
他手上還是不老實,探進去輕輕撫著那一捻柳腰,再往下捧著圓潤的御臀,輪流噙著花蕾似的兩點。
姜佑被逗弄的氣喘吁吁,抓著他的衣襟卻不知該做什么,醉眼迷蒙地看著他,薛元故意逗她:“皇上若是不行,就讓臣來勞心勞力吧,誰讓臣是你的夫君呢?”
姜佑最恨別個說她不行,就是現(xiàn)在迷瞪著也聽不得這話,學(xué)著他的樣子探進去捻弄那兩點,又傾下身吻著他豐潤的唇。
薛元身子僵了僵,沒想到這孩子學(xué)的這般快,難怪古人說莫欺少年窮。
姜佑很喜歡他的唇,依依不舍地舔咬了半晌,才慢慢抬了起來,學(xué)著他的樣子在他頸窩處流連著,他的脖頸味道也很好,她逮住突起的喉結(jié)輕輕咬著,兩手不規(guī)矩地亂動,他嘆了聲,無力地揚了揚頭,教會徒弟餓死師傅,頭次知道什么叫作繭自縛。
姜佑的動作突然頓了一瞬,蹙起眉臉上滿是痛苦之色:“朕,朕好難受。”她垂下頭低低地哎了聲:“肚子好疼。”
薛元瞧見她臉上的痛苦之色,忙忙地把人抱起來細瞧,就見她半解的白紗羅裙上一片血漬,在素白的羅裙和褻褲上分外扎眼。
他一眼瞧見就知道出了什么事兒,瞧見她疼的冷汗涔涔,也顧不上旁的,忙忙地命人請大夫熬藥,再準備好墊的帖司,讓底下的丫鬟婆子給她換上。
姜佑才來癸水又喝了好些冷酒,這時候已經(jīng)疼的人事不知,薛元瞧著心疼,抬手握住了她的手,再把熬好的藥一口一口地給她渡了過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