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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里那個男人,傻得讓她心酸,卻又覺得有些好笑。
這樣的深情,被一個人如此愛著呵護著,是她從不曾擁有過的。說不羨慕嫉妒是假的,可是她也知道,這樣的深情,她無法去打攪。玄紅收回手,轉身,微揚下巴,扭著腰肢走了。那邊老王問話,卻沒發出聲,直接被玄紅給制止了,她手指伸到唇邊做了個噓聲的動作,隨后娉娉婷婷地下了山。
老王也沒多話,繼續曬藥草去了。他還在搗鼓那丹藥兌的水,一直在琢磨,是不是他也嘗試下煉丹呢……
房間里,蕭望還在傻笑。笑了一會兒后他翻了個身,將手放在了蘇甜腰上,卻沒放下去,他有點兒擔心,把蘇甜吵醒了,還有他胳膊那么沉,會不會把人壓壞了。
甜甜身上有幾處地方上了藥,都有草藥的味道混合鼻尖,讓他擔心得很。
看著睡夢之中,呼吸平穩的蘇甜,蕭望身子又忍不住靠近了一些,他的手一點一點放下,輕輕地環在她腰上,卻又留了一指的縫隙,而那一指距離,他一點一點兒的縮小,最終還是輕輕擱在了她腰間。
緊接著,他低頭,嗅著她的發絲,身子一點一點的移挪,鼻尖埋到她的肩頸處,有些舍不得離開了。
圈著懷里的人,就像是圈著這世上獨一無二的珍寶。
“甜甜……”每一次叫著她的名字,心頭就格外歡喜。蕭望是個糙漢子,他不知道用什么語言來形容自己此時的心情,只覺得高興得不得了,若是能夠甜甜一起睡,再被雷劈五次也甘愿!
至于為何是五,實在是多的不太會啊……
甜甜沒醒,他得寸進尺地又貼近了一些。大手從被子里伸進去,隔著一層裙子貼著她的腰身。
他保持著這個動作整整兩個時辰,后來手有些酸了,他想,甜甜該醒了吧?
又醞釀了一會兒,蕭望結結巴巴地道:“甜甜,我們已經睡過了,以后一起生孩子吧。”
“我只喜歡你一個。”凡間的女孩子不喜歡男的到處招蜂引蝶,蕭望牢記這點,表明心跡的時候也不忘了說。說完之后才想起甜甜好像也不是凡間姑娘,不管了,反正他只喜歡她一個。
“生好多好多崽子,一朵花,一只狗,兩朵花,兩只狗……”他在那里數得高興,數多了得扳手指,沒注意,手便碰到了蘇甜的胸,那軟軟的觸感,讓蕭望回想起了喝醉的那一夜。他早就有了反應,這會兒更是難受到爆了,手輕輕落在蘇甜胸口上不愿離開,呼吸也漸漸急促起來。
他喜歡蘇甜,想跟她生崽子。那念頭在腦子里像是要炸開了一樣,蕭望越發控制不住,他粗喘著將嘴湊過去,舔了蘇甜耳垂一口,這是某天狐三傳授經驗的時候他偷聽到的,現在現學現用,只是緊張得要命,生怕牙齒咬到了肉。
嘴唇輕輕抿著,蕭望渾身越來越燙,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一樣。
他又去親她的臉,親她的額頭和睫毛,最后吮著她的唇,等到這個時候,蕭望啞著聲音問,“甜甜,你醒了嗎?”
蕭望喝了兌水的丹藥恢復得極好,神識自然也是好的,他醒來之后就發現蘇甜氣息平穩傷得也不重,只是睡著了,所以不擔心,也不想叫醒她,然而這個時候,他必須得叫醒她了。
自他醒來也過了兩個時辰了,甜甜總該睡飽了。他叫醒她,她應該不會生氣的吧。
老王說過,這種事情要兩廂情愿才美滿,所以,蕭望覺得他不能趁著蘇甜在睡覺就為所欲為,他將她抱在懷里,繼續問,“甜甜,我可不可以跟你睡啊?”
一邊問一邊親親,真是恨不得把人渾身上下都舔一遍。原來女人的味道這么好,難怪他們以前都搶著跟玄紅睡覺。
軟軟噠……
香香臭臭噠……
“甜甜,甜甜……”他快憋不住了。
好想化身為狼!
“甜甜……”又叫了幾聲之后,蕭望忽覺不妥,他一個翻身爬起來,仔細檢查過后依然沒發現蘇甜身上有什么氣息不對的地方,然而,不管他怎么喊,蘇甜都醒不過來,就像是已經活在了夢里一樣,這是怎么回事?
蕭望大驚喝道:“老王、徐娘子,你們快樂,甜甜,甜甜她叫不醒了!”
……
話音落下,老王就扔了手里的藥草跑了過來,與此同時,一紅一綠兩道關從別的山頭飛速而至,老王明明是離得最近的,不過幾丈遠,偏偏成了到得最晚的一個。
玄紅一馬當先推開房門,看到赤裸著精壯上身的蕭望,飛快移開視線,疾步走到蘇甜面前,問:“怎么了?”
如今的玄紅已經是龍了,實力至少算得上個散仙,她神識強大,仔細一看,卻沒發現任何問題。
玄紅奇怪地道:“甜甜都是些外傷,現在都好得差不多了,怎么會醒不來呢?”
“這哪兒知道啊!”蕭望急的看老王,老王連忙攤手,“你們都看不出來,我哪你看得出來!”
就在蕭望急吼吼地想殺人的時候,一個聲音道:“聽聞有蛟龍飛升,青丘白侗特來道賀!”
東海老龍王委托了青丘的白嵐,白嵐自然不會親自前來,又派了一個能說會道的狐族后輩過來,雖說青丘離這里最近,但因為六公主白許許的蘇醒,青丘的狐貍們都鬧騰了一陣,稍稍耽擱了一些時辰。
白侗算了時間的,哪怕他耽擱一會兒也比四海龍族的要來得快,故而也不是特別急。
遠遠感受到黑風山里的龍息,他便知道那紅龍還在此地并未離開,于是朗聲恭賀道。
報上了青丘的名頭,哪怕是四海龍族也得給上幾分顏面,白侗等著那新飛升的小龍出來給他打招呼呢,沒承想等了片刻里頭一點兒動靜都沒,他提高聲音又喊了一聲,依舊沒有反應過后,白侗略有些不悅了。
現在的后生小輩,真不懂事啊。
白侗抬步,要入內看個究竟,隨后便發現這附近還有個結界,既然是來拜訪的,貿然破壞別人結界就太無禮了些,因此白侗雖然不大高興,卻也沒干出攻擊結界的事情來。
他只是又喊了一聲,“在下青丘狐族白侗,乃是地仙修為,難不成你一個新飛升的散仙龍,還要跟我擺譜不成?”
就在這時,里頭一個紅影飄了出來,但見那女子烏木束發,青絲及腰,臻首娥眉絕色傾城,恍是陰霾散盡,晨光破云而出,將彩虹送至他眼前。且她身上還有淡淡龍息,便是那剛剛渡劫飛升的紅龍無疑。
白侗的怒火瞬間熄了,他拱手道:“姑娘你好,在下……”
話沒說完,就被玄紅打斷了。
“你說你是地仙,是仙人對不對?我朋友昏睡不醒,你快來幫我瞧瞧……”說罷,竟是不由分說地抓著白侗的手往里沖。
白侗都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