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瑪勇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這死蛇,你到底吃了多少顆?那什么丹藥竟然如此逆天!”徐娘子都快發瘋了。
“八,八個。”玄紅沒底氣,聲音也弱了下去。一瓶丹藥是九陽之數,她郁結傷心,想到孩子就覺得難熬得很,沒想到吃了一粒丹藥后渾身舒坦,仿佛心頭的郁氣都一掃而空,于是就一粒接一粒跟吃炒豆子一樣連續吃了八顆,結果……
結果差點兒爆體而亡,還引出了天劫,險些釀成大禍。
把最后一粒丹藥拿出來后,玄紅建議,“這丹藥太烈,切半喂食吧?”
徐娘子把藥拿在手里,只覺得丹藥里靈氣濃郁,她握著一粒丹仿佛拿了千斤重物,沉得她手抖。徐娘子顫聲吼,“切什么半,壓成粉末,兌水!去把老王那小水缸搬過來……”
丹藥兌水后,徐娘子小心翼翼地把藥水喂給了蕭望。
“甜甜呢?”
“取一瓢水出來,繼續兌十瓢水!”
老王:“還好老子會數數,要是讓那群蠢妖怪進來……”啊呸,他在這里呆久了也傻了,居然自己拿自己跟那群蠢貨比!
……
黑風山的妖精們忙活不停,這里從未出過飛升渡劫的妖精,且老大都昏了也沒時間管別的,以至于大家都不知道,紫氣東來萬鳥朝鶴,會引起多大的震動。黑風山如今的結界,也掩蓋不住化蛟成龍的氣息,遮擋不住天地異象。
四海龍宮都驚了,有新的龍族出現,最先知道的必定是四海水族,一聲龍嘯,威壓之下,低階水族皆浮出水面膜拜。
“位置確定了嗎?好像跟青丘隔得不太遠!”東海龍王敖遠道,“給白嵐傳個信,讓他幫我們把那新龍給穩住,勸那新龍入我東海龍宮。”
現在龍宮新崽子太少,整個東海龍宮只有百頭純血真龍,跟青丘的狐貍簡直沒法比。且如今飛升的龍更是沒有,四海龍宮的真龍娶來嫁去,龍崽子生得少不說還越來越弱,迫切需要新龍注入啊!
他那兒媳倒是弄了個龍蛋回來,但一點兒沒孵化的跡象,也不知道還得養多少年。
說到兒媳,又想到那不成器的兒子,堂堂真龍成了個癡情種子,因為一條蟒蛇意志消沉,如今躺在宮里跟條死蛇一樣,真是丟了他老龍家的臉。敖遠在龍宮里急的踱步,然就在這時,他那癡情兒子突然發瘋一樣沖了出來。
一頭金龍從水底躥出,直接朝海面奔騰而去,他身后還追著一位頭戴珊瑚簪,身穿碧水紗的美貌女子,只聽那女子吼,“敖凌,你給我站住!”
前面的金龍哪里會站住,她氣急,變成一頭白龍緊隨其后追了出去。
兩個都沒看這東海老龍王一眼。
敖遠:“……”他憂郁地往龍宮深處的珊瑚貝那過去,很是憂心地看著里頭那顆又大又白的蛋。
這都是些什么事兒哦。他兒子什么德行他難道還不清楚,以前喜歡過睡過的女人成百上千物種齊全,那蟒蛇活著的時候也不見他多惦記,死了反而被他銘記在心了,也真是作孽。就在這時,他看到那龍蛋竟然在發光。
蛋里微弱的靈識還傳出了一個聲音,“娘,娘,娘……”
敖遠頓時心頭一驚,“難道說,那渡了天劫,成功化龍的蛟是它娘,那條紅蟒?兒媳不是說那紅蟒死了嗎,怎么會這樣……”
青丘。
著青衣的小侍女輕輕推開房門,想要把房間里的花換了,也重新點一支凝神香,她進門之后剛剛把鮮花擺放出來,忽覺有異,扭頭一看床上,登時魂兒都險些驚掉了,隨后臉上露出狂喜之色,“六公主,您醒了。”
白許許,是青丘狐族六公主,十分受寵,只不過,現在用著這個殼子的是綠蘿。
小侍女拿出狐鈴要叫人,卻見床上的六公主神情淡淡地瞥她一眼,“別吵。”
綠蘿坐起,吩咐道:“把香滅了,窗戶全打開,我要透透氣。”
窗外是一片桃花林,十里桃花如少女雙頰邊上嬌羞的紅云,也是白許許那小狐貍心里都愛情的期許,就好像好多好多年前的她一樣。
她站在窗邊看著窗外,手里拿著一片嫩綠的葉子把玩,臉上本來沒什么表情的,過了一會兒,忽地輕笑一聲。
“那葉子,她用了呢。”
塵緣已斷,自此,不再往來,各不相干。
第031章 :什么鬼
綠蘿當時急著去看蘇甜喜歡的人是不是銀河,上了昏迷中的白許許的身,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青丘。
她存活千萬年,有自己的處世之道,不愿與人有什么因果糾纏,既然用了白許許的身體,就算是欠了她人情,本打算把那昏迷的元神給弄醒,沒想到一查原因,綠蘿倒是稍稍一怔。
白許許的元神里有魔氣。
她心術不正,入了魔道不說,元神還被魔氣侵蝕。千萬年前,魔族身上纏繞黑氣騰騰的魔氣,對于綠蘿來說,魔氣就是毀天滅地的征兆,她不得不小心謹慎一些。
偏偏這青丘除了白許許身上,她沒有感覺到別的地方有魔氣,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綠蘿打算設法喚醒白許許的元神,了解事情真相,她為何入魔,又是從哪里沾染的魔氣,青丘的其他人有沒有不妥之處……
既然醒了,又遇上了魔氣,她到底不不能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繼續心安理得的沉睡的。
畢竟,這現世安穩,來得不容易。
……
黑風山上,蕭望醒了過來。
他沒覺得有多疼,身上冰冰涼涼的像泡在泉水里一樣,睜眼一看,哪有什么泉水,他睡炕上呢。手一抬伸懶腰,沒想到正好觸到軟綿綿的唇瓣,他抬手,直接碰著了一張臉。那滑嫩的肌膚和鼻尖熟悉的氣息,讓蕭望腦子里轟的一聲炸開,臉頰瞬間紅了大片。他僵硬地轉頭去看,就看到旁邊睡著蘇甜。
心跳聲密集猶如千軍萬馬奔騰,身子卻反倒僵硬得跟塊木頭一樣。
蕭望側著頭,呆呆地看著蘇甜,好半晌后又轉過頭,雙眼直愣愣地看著屋頂,眨眨眼后,又瞧了一下身側,接著才緩過神嘿嘿嘿嘿地笑了起來。
扭過頭,看蘇甜一眼,雙眼放空看屋頂,蕭望:“嘿嘿嘿。”
又看一眼,繼續嘿嘿嘿。
他醒了,外頭的玄紅早就感覺到了,本來打算進屋的,手都放在了門上,卻沒有把門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