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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書宴下車時,看著氣勢恢宏的建筑,她?有些詫異,不是應該是之前那個小派出所嗎?怎么變成了他的加強版!
韓世文看出徐書宴眼中的驚訝開口解釋道:“這?是龍華縣總部,每個街道五百米便有一個分?部。劉鳳這?個案件重?大?,已經移交給總部了?!?
那他?徐書宴眼神望向走在前方領路的付文翔。
韓世文接到眼神示意繼續解釋道:“他是龍華縣副科警督?!?
徐書宴:完全聽?不懂怎么破?
韓世文繼續說道:“意思就是副局長,這?龍華派出所除了局長,就他最?大?。哦不,局長還?得看他臉面行色。這?小子有背景,兇的不得了。”
好?的爺爺,你這?樣講我完全懂了。惹不起的大?人物哇!徐書宴看向付文翔的眼神瞬間變了,這?哪里是暴躁有些帥帥的警察大?叔,這?是行走的‘我爸是李剛’。
“你們倆在干什么?還?不過跟過來?”男人在前面催促著。
韓世文和?徐書宴兩人急忙跟上。
拘留室外,徐書宴隔著玻璃看著扣上手銬的劉鳳,她?一言不發地坐在椅子上,不管警察如何盤問就是不開口說話,就算是付文翔拿著確鑿證據:王莉莉的課本進去?她?也是絲毫沒有反應。
“孫子怡!不要以為你不說話,就能逃脫罪責!我們現在已經有了確鑿的證據能對你提起訴訟,等著你的將是監獄?!备段南钃沃撟勒f道。
劉鳳這?次有些反應,她?眼神中帶著不屑,冷漠地開口:“監獄?應該是死?刑吧。”
付文翔開口說道:“只要你表現良好?,老老實實將犯罪過程說出來,我們可以幫你申請死?無期徒刑?!?
“那有什么區別?立刻死?亡和?在監獄里痛苦地活著,不是一樣的嗎?”劉鳳平靜地開口,“你們不用勸我說什么表現良好?從死?刑減到無期徒刑再減到有期,我不在乎這?些?!?
說完這?句話,劉鳳便再也沒有開口。
第23章 女童失蹤案18
眾人面對劉鳳無所謂我全都知道的態度都拿她沒有辦法?, 付文翔跟她沒有什么好談的。
他?走出拘留室,韓世文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沒事,證據確鑿, 她是跑不掉的。我們只需要把?這些整理好就行了,其他的再慢慢調查就好了。”
付文翔點了點頭:“行, 你?們也辛苦了。我送你們回去吧?!?
韓世文擺擺手:“我這老頭子還用你?送, 我和丫頭自己走回去就行,這離事務所又?不遠。大不了打車回去。”
“行?!备段南璐鸬? 他?這邊事情?忙得不可開交,確實很難脫身, “下次我再?來拜訪你??!?
“你?這別了。你?除了蹭飯撒也不會!”韓世文笑罵道。
三人告別走出了公?安局,徐書?宴回頭望著外表整潔大方?明黃色正氣凜然的公?安局, 她眼神中閃過晦暗不明的神情?,似無?意間地?開口說道:“爺爺,你?說這些人會什么會犯罪呢?”
韓世文沉吟道:“世間苦難眾多,大多數的人犯罪是因為?生活所迫,進而鋌而走險, 但?是犯罪就是犯罪, 不管以何?種理由都不是隨意傷害他?人的原因?!?
“若是被迫或者年紀太小根本不能明辨是非呢?”徐書?宴咬著唇說道。
韓世文嘆息:“這也不是理由。法?不容情?, 法?亦有情?。若是未成年犯法?, 法?律已經做了相應的開恩, 年輕小并不是借口, 丫頭。若是他?真的不知道, 他?應該在少管所接受三觀矯正, 最怕的是這是他?的本性, 若放任小孩繼續成長?,他?會成為?下一個殺人狂魔。”
“是這樣嗎?”徐書?宴眼神中閃過迷茫, 喃喃道。
徐書?宴魂不守舍地?在回事務所的途中,她埋著頭不知道在思考何?事,直到眼前出現了一個熟悉的人影。
那是一個二十幾歲的男人,他?穿著簡單的黑色長?衣臉上掛著傻乎乎的笑容,是羅虎。他?正蹲在地?上開心盯著辛勤忙碌的螞蟻大軍,密密麻麻黑色蟻群搬運著一團白色的飯粒。
想來應該是羅虎帶過來的,他?正目不轉睛地?盯著螞蟻。
徐書?宴拍了拍羅虎的肩膀:“你?在干嘛呢?”
羅虎笑嘻嘻地?答道:“姐姐,我在看螞蟻。這里有好多好多螞蟻呀!姐姐,快跟我一起看?!?
隨著他?伸手一把?將徐書?宴到自己身旁,給她認真地?介紹起了螞蟻大軍:“這個是公?蟻,它們的責任是搬運食物,照顧蟻后,這個大一點的是兵蟻,它們是戰斗的一把?好手,蟻群遇到危險了全靠它出馬……”
羅虎滔滔不絕地?講著螞蟻種類與分工,徐書?宴也沒有不耐煩,她認真地?聽著羅虎的說話,她發現羅虎并不是完全癡呆,他?只是智商停留在了五歲了。
韓世文見兩個孩子有說有笑,他?站著也無?事,這離事務所也沒有多遠了,對著徐書?宴囑咐道:“你?們倆看完了記得回家吃午飯。羅虎你?吃飯了嗎?”
羅虎點了點頭,乖巧地?答道:“吃了韓爺爺?!?
“行。丫頭,過一陣你?還是把?他?帶過來 ,我們再?去拜訪偉庭那邊,劉鳳出了事情?,法?院判決書?很快就下來了。我怕偉庭承受不住?!表n世文安排道,“阿虎等一下你?到伯伯那里待一下好嗎?”
“好?!绷_虎乖乖地?答道。
徐書?宴也點頭明白了韓世文的安排。
等到韓世文走后,羅虎又?拉著徐書?宴看著螞蟻搬運飯團,徐書?宴盯著羅虎那張瘦削帶著蠟黃,眼神卻如孩童一般純真的男人,嘴角難得勾起了一絲笑意,修行人最喜歡與心思單純的人相處,他?們的能量很溫暖。
徐書?宴好奇地?開口問道:“阿虎,這些知識都是誰教你?的呢?”
羅虎一邊用瘦黃,青筋凸起的手指戳著飯團一邊嘴角彎成月牙狀開心地?說道:“我弟弟給我說的,我弟弟對我可好了!他?不僅給我看了好多好多的知識,還有送我了一支可漂亮的筆。”
“噢?什么筆,我能看看嗎?”徐書?宴眼神里閃過一些驚訝,她實在想不到像羅云這樣沉默的人竟然會給羅虎講故事,還送給他?一支筆,難道他?與家人相處的時候不是像面對他?們那樣冷漠?
徐書?宴懷著困惑的眼神看見了羅虎從懷中掏出的筆,眼神猛地?收縮,震驚得像半截木頭呆呆地?蹲在原地?。
那是一只熟悉又?陌生的自動鉛筆。
熟悉的是同樣的透明水晶小熊,漸變的筆桿以及輕便的體積,陌生的是少女的粉色,這是當日她在楚漢兜中找到的同款自動鉛筆不同的是顏色,徐書?宴絕對不相信這是一個巧合,回腦海中一直循環播放著當時韓世文的解釋:‘這應該是小年輕搞的什么情?侶信物吧!’。
徐書?宴緊緊地?攥住了筆桿,平時那充滿笑意的大眼睛此刻射出兩道寒光,她表情?嚴肅,語氣嚴厲開口說道:“阿虎,這支筆你?到底怎么來的!”
徐書?宴直覺認定羅云不是一個蠢笨的人,他?能在參與楚蕭雄死亡一案中脫身就足以證明這個男孩的聰明,顯然這樣一個心思縝密、智慧的人不可能將一支能夠定罪的筆交給羅虎,由此只能得到一個結論,羅虎說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