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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南星算是明白喬喬之前給她說的,和成熟的男人在一起,會讓你不能自我。
豈止是不能自我,是完全找不到邊兒。
閔肆鋮洗完澡,裹著一條浴巾出來,盯著宋南星光潔嫩白的后背,在暈黃的微光中就跟剝了殼的荔枝嫩滑,他清明的眸底又爬起來了一絲欲念。
宋南星感知敏銳極強,警覺般地扭過頭,果不其然,男人的眼神很嚇人,她趕緊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有氣沒力道,“不來了,說什么都不來了。”
閔肆鋮輕輕一笑,把擦頭發的毛巾放在一旁地臟衣簍,深色肆意又滿足地走了過來,在床前坐下,“我有那么禽獸?”
哪里是有那么禽獸,分明是禽獸,一頭不知足的餓狼!
宋南星不理他,瞅了他一眼,無意間瞥到了他腰腹還有胸膛上許多抓痕,都是她留下的,凈白的小臉瞬間駝紅。
她撇過頭,小臉埋在枕頭里,她的手被閔肆鋮捉住,宋南星微微一顫,瞪他,“你干什么呀。”
閔肆鋮捉著宋南星手指觀摩著,她今天的指甲涂了淡淡地櫻粉色,光澤飽滿,粉嫩粉嫩的,很好看,閔肆鋮看了會兒,意味深長的得出一個結論,“一會兒就把你這雙撓人的貓爪子剪了。”
“干嘛要剪我指甲?”她的指甲又不長,這個顏色是她新涂的,新寵,還很喜歡。
“你不看看你這雙貓爪子多能造作?”前面被她撓得算是輕的,后背好深的痕跡,這種該死的甜蜜,只有他能懂。
提到那些痕跡,宋南星垂了垂眼眸,撅了撅軟唇,“誰讓你欺負人,活該。”
閔肆鋮低著頭揉了揉她涂了指甲油的指甲蓋,抬起頭,眉梢微挑,“確定只是被欺負,沒享受?”
宋南星內心一陣抓狂,“沒有!一點都沒有!你別想碰我指甲,這是我的武器!”話音落下,一雙手從閔肆鋮大手中滑了出來,被她快速藏在了被子里。
閔肆鋮俯下身,在她耳邊輕聲說,“哦,是嗎?那對我說快點,慢點,再快點,再慢點的人又是誰?”
!!!
是她,是她沒錯了!
宋南星臉頰發燙,看向閔肆鋮的眸光柔柔,嬌聲服軟,“你不要講了好不好。你去回電話吧。”
今天是閔肆鋮的生日,他們在做的時候,有很多消息和電話進來。閔肆鋮最先還掛斷,后面索性關機。
閔肆鋮看著眼前的女孩這么軟,這么乖,于心不忍,不再繼續逗她玩。
他低頭,想要給她壓壓被子,視線在落到宋南星露出來的一點的腰肢,閔肆鋮看到她腰側留了一小片的紅,這片紅痕是怎么來的,他再清楚不過,他當時握在她腰身上的手太用力了,忘了她肌膚嫩,傷了她,深邃的眸底滿是懊惱。
宋南星迷迷糊糊地進入睡眠狀態,腰側傳來一陣酥酥麻麻的溫熱感,“唔——”
她霎時清醒,扭過頭,閔肆鋮正親吻著她的腰側,呵護又溫柔。
片刻之后,他從她的腰側抬起頭來,低沉著嗓音跟她說,“寶貝以后我悠著點,不舒服,疼了一定要跟我講,不許忍耐。”
宋南星撇過頭,不講話,她不想做秒懂的孩子,可是,跟這個男人單獨相處的時間,他說得話總能瞬間領會。
其實,她并沒多難受。
當時那種情況,人都是飄忽忽的,一會兒在云端一會兒又在地獄,腦子里除了空白就是粉色的泡沫,哪能感受到這些。
但這些怎么能讓這種老謀深算的男人知道,要隨時警醒他,哼哼道:“你知道我疼就好。”
閔肆鋮這次是疼到了心坎兒里,沒講話,低頭吻了吻宋南星的額頭。
宋南星軟聲道,“你聽電話遠點,我要給喬喬回個電話。”她在世茂莊園的路上,突發奇想地發了一張兩人的結婚證給路喬一。
當時路喬一在忙,沒看手機,后來得空,宋南星沒空接。
閔肆鋮聽到她要聽路喬一的電話,故意纏著她的唇瓣不放,路喬一向來屬于不能隨便提的哪號人物,剛提她,電話就進來了。
宋南星推了推閔肆鋮,“喬喬的電話進來了。趕緊的。”
閔肆鋮親吻著她,不肯放開,嗓音沙啞道,“寶貝,叫一聲好聽的。”
又來!
不愧是老奸巨猾的老男人,謀求福利
宋南星沒辦法,柔柔地喊了一聲,“老公。”
閔肆鋮這才心滿意足地放開她,到更衣室套了一件浴袍,拿著手機,出了臥室。
宋南星接聽電話,路喬一抱怨道:“每次跟你打個電話,都是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呢。被你男人弄得下不了床了?”
“!!!”宋南星不回答。
路喬一繼續,“你發我的證件是真的?你們倆這是什么速度啊?前不久才跟我說有‘很快’我以為得等到年底或者明年,這才幾天就領證了?坐火箭都不帶你們這樣快的。”
“......”宋南星保持沉默,這個事上她沒發言權,她自己都沒想到這么快。
“算了,你這次挑選的這個男人,姐姐作為你的娘家人是認可的,恭喜啊,領證快樂。姐姐我明天就去給你挑新婚禮物!”
“......”宋南星深呼一口氣,“你別挑不正經的!”那個男人已經夠過分了,她承受不起。
“呵,我家小星星這么好的身材,當然要好好展現,把你老公迷得七暈八素,保證一輩子離不開你。”
“......”她的睡裙還算正經,就已經不得了了,要不正經的,她不敢想象。
“你們兩個什么時候辦婚禮,我一定要趕回來!”
婚禮——
閔肆鋮今天在民政局外的那番話,他們會好好過日子,婚禮的話,應該會辦吧,回臥室的時候他提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