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該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至于什么時候辦,怎么辦,他們這才剛領證,哪有這么快討論。
還有他的父母會不會同意,喜不喜歡她,她都不清楚,此時她內心想法比較復雜。
宋南星的沉默,讓路喬一有些驚訝,“小星星、小宋宋,你別說你們兩個不打算辦婚禮?以閔總在商界的地位,還有他家里的社會關系,以及你們強強聯手的高顏值組合,不辦一場世紀婚禮怎么也說不過去。我可跟你講哦,結婚是女人一輩子的大事,可不能糊里糊涂的,更不能妥協。”
婚禮她肯定是想要的,她相信閔肆鋮不會委屈她,“嗯,知道啦,喬媽媽。我們即便辦婚禮,也要等我爸爸醒了再辦。”她想爸爸親自把她交到閔肆鋮手上,親眼看到她幸福。
路喬一沉默幾秒后,道,“大喜之日我們不聊醫院的話題,我相信宋叔一定會很快醒來的!領證快樂,不能跟你多聊了,馬上開拍了。”
路喬一今晚是夜戲,又在比較偏遠的地方,能通一次電話不容易。
宋南星:“你要注意安全,太危險的地方不要挑戰。”別看她是導演,拍攝高難度的戲份,總喜歡在危險的地方和角度拍攝。
“知道了,這次領證幾個小時啊,就變宋媽媽了。”
“......”宋南星。
閔肆鋮在隔壁書房回消息,群里消息99+,都是一個小時前的消息。
程斂在群里鬧得最翻騰,說什么再不出現,就組織賀哥他們來海市突然襲擊。
閔肆鋮滿足后幾分慵懶地坐在書桌前,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手機編輯信息,【沒空招待你們。】
他的消息發出去,程斂秒回,【你們快來看,失蹤人口終于出現了啊。】@賀宴辭@嚴鉞@賀雋@陸白桐
閔肆鋮抬了抬眼皮,回消息,【春宵一刻值,你們懂個什么。】
【領證了?我怎么聽說,我們閔先生是單相思的那一方呢?】程斂一向看熱鬧不嫌事大,之前賀宴辭剛跟溫阮在一起的時候,也沒少被他埋汰。
默默地窺屏中的【我什么都沒說,小舅舅,你別聽程斂胡說八道!】上次就因為撞破他的好事,被罰看了幾年商業數據,一天一夜沒睡,到頭來都沒看完,最后好在莫助理算是有點良心,幫他整合了一下,他才勉強能交差。
那種不能睡覺的痛苦經歷,他記憶猶新,可不想再嘗試了。
可是他怎么有種不打自招的既視感?
卓明越說完這句話,默默地退出群來,又默默地當起了窺屏小能手。
閔肆鋮對卓明越這句話并沒放心上,誰叫他今天心情好,他點了點手機相冊,發了一張照片在群里,是宋南星為他做的襯衫,他特意艾特賀宴辭。
某羞羞結束的兩口子,正纏在一起膩歪,一陣后,賀宴辭幫窩在他懷里的溫阮尖剪腳趾甲,有消息提醒,他點了點屏幕回消息:【一件普通白襯衫有什么了不起,誰沒穿過白襯衫似的。】
閔肆鋮得意:【我老婆親自做的,懂?】
【......】
【......】
【......】
吃瓜眾人。
賀宴辭不以為然,【哼,誰沒老婆似的,我老婆還幫我挑染過衣服呢。】
講真,賀宴辭這句話,傷害的覆蓋面積還挺廣的。
這群里除了閔肆鋮和賀宴辭,其余的要么被女朋友甩了,要么暗戀,要么還在追妻火葬場的路上,要么就像卓明越這種不著邊的富二代。
閔肆鋮不甘示弱:【我老婆親自做的衣服,親自繡的字,還是雙面繡,我襯衫領口背面是她的名字。】
溫阮搶過賀宴辭的手機,看到宋南星親自做的襯衫,美麗的眸子里都是驚艷,立即回消息,【哇,小舅舅,雙面繡可難了,小舅媽手藝好好啊,好用心啊!】
閔肆鋮勾了勾唇:【嗯,還是軟軟會講話。】
溫阮發了一個軟萌的表情包:【舅舅生日快樂,領證快樂,祝您和小舅媽永遠恩恩愛愛。】
提到和宋南星的事,閔肆鋮俊冷的面上都是笑意,【我們軟軟這么會說話,等賀宴辭公司倒閉了,舅舅一定幫你找一個比他有錢,比他還疼你一百倍的老公。】
閔肆鋮這條消息發出去,再也沒看見溫阮回消息,她是挺想回的,只是被某人扛上床了,求救無門。
群里還在鬧騰,矛頭指向了賀宴辭那句‘誰沒老婆’。
閔肆鋮瞧了一眼,回答,【和你們這群人沒老婆的人聊天,沒品。陪老婆去了。】
集體又把仇恨的箭頭對向閔肆鋮。
完全沒想到啊,有了女人的閔肆鋮,真特么比賀宴辭還狗,還騷!
閔肆鋮退出群聊,母親的消息進來,【兒子,生日快樂。你的寶貝女朋友有沒有陪你過生日?】
【我們今天領證了。】閔肆鋮明確道。
閔老夫人:【兒子你這辦事效率,不錯啊,比你爸爸當年強多了!竟然領證了,要對人家姑娘好,別一天板著個臉,冷冰冰的,委屈了人家。女孩子要寵著,你看看宴辭多會寵軟軟,學著點。】
“......”閔肆鋮:【媽,你跟爸什么時候能回國?】
閔老夫人回:【我跟你爸爸可能還要一段時間才能回來。溫老爺子的情況比較不穩定,昨天下午姐姐和姐夫都飛瑞士了,軟軟那邊我們都瞞著的。】
閔肆鋮眸色深了幾分,溫老爺子除了是,還是老爺子的戰友,多年的伙伴。
【你們領了證婚禮也該提上日程了,我和你爸會考慮到的。】知子莫若母,閔肆鋮從小就受閔老爺子嚴格的教育,并沒因為老年得子受到格外的寵愛,為人處世都比同年人成熟穩重,這次能做出把公司總部搬回國內,戀愛后第一時間告訴她,還這么快領證,一定是很愛那個女孩。
這些年她家兒子一直不談女朋友,她都快急壞了,上次跟宴辭在瑞士碰了一面,聽他的話里意思,是心里有人。
多半是這個女孩。
閔肆鋮想到了另一件事:【我爸他老人家還沒消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