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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書記的助手開著一輛大的廠內(nèi)吉普車,帶著幾人,快速的往公安局去了。
到了公安局里,姜時驀拿出一個錄音機,這是孫楊去調(diào)生產(chǎn)記錄的時候,姜時驀吩咐他準備的,已經(jīng)成功把吳梅和方芳以及斕志成的話全部錄進去了,這招他還是學斕茵的。
第47章 新婚之夜緊張嗎?
姜時驀和崔書記見到姜如冰,直接跟她說了吳梅方芳斕志成,已經(jīng)將她偷盜工廠零件的事全部招認了。
并把錄音帶給她聽了一段,姜如冰聽了之后,只是用瘋子般癲狂的眼神看著姜時驀,似笑非笑,滲人無比。
孫楊站在姜時驀身邊都被她嚇了一大跳,但姜時驀卻沒什么反應,他也不可能被她嚇到。
見姜如冰什么也不肯說,他直接說道:“如果你現(xiàn)在將事情全部招認,我可以幫你申請從輕發(fā)落,如果你現(xiàn)在什么都不愿意說,
等我們從你對象姐夫那個工廠調(diào)查出了所有事情的時候,你將會數(shù)罪并罰,受到最重的判決,你自己考慮一下,我們給你一個小時時間!”
本來這件事涉及到姜時驀這個廠長的親戚,他是應該避嫌的,但考慮到這次的事情就是姜時驀發(fā)現(xiàn)的。
而之前也是姜時驀大義滅親親自將姜如冰送到公安局的,崔書記就讓他參加這次審問姜如冰了。
但之后去陳堰姐夫那個廠調(diào)查丟失零件的事,姜時驀就不能參與了。
姜如冰考慮了一個小時之后,還是不肯說出實情,最后甚至還瘋瘋顛顛的指認是姜時驀指使她這么干的,這話自然是沒人會信。
崔書記見姜如冰不愿意說,就去審問了陳堰,另一方面又把這件事上報給了市里,市領(lǐng)導很重視這件事,馬上派了調(diào)查專員來調(diào)查這件事。
估計也是因為姜如冰胡言亂語說的那些話,讓領(lǐng)導層起了些許疑心,畢竟他和姜如冰是親戚關(guān)系。
所以就連姜時驀都被單獨留在廠里調(diào)查,一周的時間他一直住在廠宿舍里,而且管控還非常嚴,不許給家里打電話,不許出宿舍。
還讓調(diào)查專員來調(diào)查這件事,不過姜時驀一點都沒慌,調(diào)查專員來問他時,他回答得十分坦然。
調(diào)查員的盤問很詳細,大意就是問他,這個案子過去這么久了,他是怎么在斕志成這件事上想到了通用零件丟失那個案子的。
姜時驀早就想好了說辭,他直接告訴調(diào)查員,他們機械廠是一個非常嚴格的大廠,一般人就連一顆螺絲釘都帶不出去,每天下班出車間都有專人在門口檢查。
廠里除了這次丟失零件之外,建廠30年從來沒有發(fā)生過,而這次斕志成卻能拿一個零件到廠里來告發(fā)員工,
并被他當場識破,他就覺得這件事肯定與之前偷盜零件的人有關(guān),而偷盜零件的人肯定是廠里的,一般不了解機械廠的人,也不可能想到這個招數(shù)。
調(diào)查人員聽到他這番話后,就走了,之后過了兩天,上面領(lǐng)導就讓姜時驀回家了,之后正常上班。
領(lǐng)導還是相信姜時驀不可能做這種事的,畢竟他之前的業(yè)務能力非常強,一個廠長不至于自毀前程。
這一周斕茵都在和姜時驀的新家里等著他,對于斕志成到廠里誣告她偷盜零件的事,孫揚已經(jīng)告訴她了。
她對姜時驀被關(guān)的事也非常的著急。
好在等了一個星期終于等回了他,他回來那天滿臉青色的胡渣,頭發(fā)也長長了不少,顯然是沒心情打理,有些零亂。
斕茵迎到門口,見到他的那一刻內(nèi)心仿佛有什么東西呼之欲出,兩人相隔一米的距離對望著,臉上雖然還有些羞澀,但眼中卻都是掩飾不住的熱烈。
“我,你在廠里這些日子,我很擔心你......孫揚都告訴我了....我每天都睡不著.....”還是斕茵先開始向他傾訴了心事。
下一秒姜時驀突然大步上前,一把將她嬌小的身子拉入懷中,抱了個滿懷,雖然他沒刮胡子,也沒打理頭發(fā),臉上的胡渣蹭在她臉上很扎人。
但是他身上卻一直有一股松柏的香味,很好聞。
斕茵感覺自己已經(jīng)沉醉了,她微微抬起粉霞般的俏臉,櫻唇微張,一雙秋水般水靈靈的眸子輕輕閃動,長長的睫毛每扇動一下都能勾起人心中一片漣漪。
誰能抵抗得住這樣的美人呢?
姜時驀再難控制自己......
情不自禁的吻上了她的額頭,隨后是眼睛,再向下是鼻尖直到那炙熱的吻落到她的櫻唇上。
斕茵有些站不住了,他直接將她抱起來,抵在墻上深--吻-纏-綿。
不過姜時驀在這種時刻還是有分寸,在把持不住的時候,還是連忙放開了她,將她敞開的衣領(lǐng)拉好,隨后轉(zhuǎn)身走到樓梯口背對著她啞聲說:“我,我身上臟,我去樓上洗個澡先。”
斕茵滿臉?gòu)杉t,走到沙發(fā)上坐下來,看著他上樓的背影,她想這個男人真是悶騷得可以,都這樣勾引他了,還要忍著一定要等辦酒席,他儀式感這么強嗎?
很快姜時驀洗了澡,洗了頭,還刮了胡子,整個人又恢復了往日那個貴氣的廠長模樣了。
斕茵看著他下樓,忍不住仔細打量了他一下后,就在心里想,他到底是自己解決了,還是沖冷水澡泄火的,她覺得他多半是后者。
唉,這樣多傷身體啊,斕茵感嘆了一句。
姜時驀走到她身邊坐下,見她一直在打量他,就出聲安慰道:“你不用擔心,我沒事,市領(lǐng)導派下來的調(diào)查專員,在這一周已經(jīng)調(diào)查出了,出自陳堰姐夫那個廠里的所有屬于咱們長征機械廠的通用零件,雖然沒有烙上標志,
但我們廠的通用零件都是特制的,一般小廠造不出來這種質(zhì)量,陳堰的姐夫也已經(jīng)把什么都招認了,
而姜如冰數(shù)罪并罰,很可能會判很重,但是關(guān)于姜如冰是怎么把零件偷出去的,沒有人知道,調(diào)查員也對姜如冰進行了審問,她怎么樣都不肯說。”
斕茵輕輕點了點頭,她心里明白,姜如冰已經(jīng)落到這個田地了,她肯定什么都不敢說。
如果說出了她的秘密,縱使她現(xiàn)在沒有空間,也會被人抓去研究的,到時候就是生不如死了。
她沒有再說這個話題,拉著姜時驀上樓走到房間里,關(guān)上門又說道:
“孫楊說你私自幫我改了上班考勤記錄,這真的太冒險了 ,上班考勤請假記錄都是車間主任身邊的助手記錄的,
你改了我的考勤,劉主任什么都知道,要是他想害你,這就是落了個把柄在他手上啊,你真不該為我這么冒險的。”
姜時驀捏了下她的臉,柔聲說道:“沒事的,你不要擔心,劉主任這個人我知道,他不是個小人,也比誰都精,而且非常拎得清,不該管的事,他絕不會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