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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這個時候說這些話是會要命的,崔書記一向和姜廠長關(guān)系好,很照顧他,現(xiàn)在自然也是不許別人亂說他的。
崔書記的面子還是能壓住斕志成的,被大喝了一聲后斕志成愣了一會兒。
姜時驀馬上冷聲道:“你連自己養(yǎng)了二十年的女兒都可以毫不留情的一次次誣陷,今天走到這步也是你自找的。”
孫楊知道斕志成那喜歡胡亂攀咬的性子,所以他請公安的速度是非常快的,沒一會兒就和兩個公安騎著自行車趕來了。
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公安處理了,崔書記特地把會議室讓給公安審理這個案子,而崔書和姜時驀也在一旁旁聽。
主要是,幾個月前07車間通用機械零件失竊案一直沒有查清楚,現(xiàn)在終于有了線索,崔書記非常重視這件事。
一開始斕志成還非常不老實,什么也不肯說,后來是吳梅扛不住了,直接把斕志成出錢收買她的事都說了。
吳梅家里條件不好,能考上統(tǒng)計員都是費了很大的勁,她一直跟在方芳身邊就是想巴結(jié)方芳,時間久了也特別羨慕方芳總有錢花。
姜如冰來宿舍后,也總是有錢花,所以吳梅方芳和姜如冰的關(guān)系也很好。
吳梅一直羨慕她們兩人有錢,也越來越自卑,而姜如冰就是看中了她這個弱點,所以才讓斕志成和她交易。
現(xiàn)在事情敗露了,她特別害怕失去機械廠這個工作,所以她邊說邊對著姜時驀哭:
“姜廠長,我把我知道的都說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六月十二日的生產(chǎn)數(shù)據(jù)是我改的,我收了他們的錢,但我還沒花,我可以馬上把錢還回去的!”
說著她就開始解綁褲腰的布帶。
“唉,你干什么呢?”崔書記想制止她,但她解得飛快,幾乎是閃電般的從褲子內(nèi)袋里掏出了一疊錢,有好幾張大團結(jié),其他的都是零散錢。
姜時驀看她解褲帶,就將頭轉(zhuǎn)了過去,聽到吳梅說話,他才瞥了一眼,見她衣服已經(jīng)穿好了,才轉(zhuǎn)過頭。
吳梅歇斯底里的哭著說:“所有的錢都在這里了,我一分也沒花,姜廠長,崔書記求您們了,不要開除我好嗎?我也是一時鬼迷了心竅,
我之前確實因為缺錢又不喜歡斕茵,所以才接了這件事,我知道錯了,求您了,不要開除我……”
斕志成見吳梅還沒審就全招了,頓時恨得咬牙切齒:“吳梅,你個軟骨頭,我真是看錯你了!”
吳梅反過來大罵斕志成:“我真是被豬油蒙了心才信你的鬼話,你連自己女兒都害,你真不是東西,你害得我好慘!”
斕志成還想爭辯,卻被公安和崔書記壓制住了。
姜時驀面無表情的問吳梅道:“07車間零件被盜的事,你是否知情?要是現(xiàn)在把什么都說了,
可以將功補過,將你降為臨時工留在廠里,以后表現(xiàn)好,也可以轉(zhuǎn)正,若什么都不說,只能開除廠籍!”
吳梅聞言,緊張得不停咽口水,轉(zhuǎn)著眼珠子想了半天才說道:
“我想起來了,之前姜如冰說她對象有個姐夫是一個小機械廠的車間主任,有一天晚上,她半夜出去了……”
又想了一下,她興奮的說道:“我想起來了,那天是三月二十八號晚上,她一夜沒有回來,我記得很清楚,
那天我不舒服讓她幫我打飯,她把我罵了一頓,之后我一晚上都沒再見到她,方芳說她去對象家了,鬼知道她干什么去了。”
姜時驀和崔書記聞言,對視了一眼,07車間零件失竊案正是四月初發(fā)現(xiàn)的,這時間也太相似了。
這件事讓姜時驀臉上有些掛不住,畢竟姜如冰確實是他堂侄女。
崔書記沒在意這些,他是知道姜時驀和他那個堂侄女不親的,而且他堂侄女進廠都是通過杜副廠長的關(guān)系,姜時驀?yán)矶紱]理她。
崔書記馬上說道:“要不這樣吧,咱們把方芳也叫來問一下。”
姜時驀點了點頭,隨后崔書記就讓他身邊的人去叫來了方芳。
因為關(guān)系到廠里的聲譽,所以審問都是在廠里進行的,沒有外傳。
方芳被叫到會議室后,看到吳梅和斕志成都在,心里頓時有些慌張。
她想從吳梅那里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一直盯著吳梅看,希望她給自己一點提示,但吳梅始終不愿意抬頭看她一眼。
斕志成一直嘴硬,大家也都沒理他,就把他晾著,這讓他心里一直很忐忑,剛才姜廠長一下子就拆穿了他的誣告,現(xiàn)在關(guān)于07車間的事,姜廠長也太淡定了,好像什么都知道一樣。
看到方芳來了,他更加心虛l,連忙大聲說道:“你們叫她來也沒用,07車間的事,她什么都不知道…”
公安馬上厲聲追問:“你怎么知道她知不知道?”
斕志成馬上閉了嘴,隨后無賴道:“隨便你們怎么問吧,反正我什么也不會說!”
姜時驀這時冷冽的說道:“現(xiàn)在你說不說已經(jīng)不重要了,你的罪名已經(jīng)落實,我們不需要你說!”
果然,這句話嚇到斕志成了,他指著姜時驀有些顫抖的:“你!你!”半天也沒說出話。
屋里所有人都沒有再理他,姜時驀直接對方芳問道:“三月二十八號晚上,姜如冰一夜未歸,她干什么去了?”
方芳驚慌不安的看了看在場的每個人,猶豫了半天都沒有說話。
還是吳梅見狀有些著急了,小聲提醒她道:
“方芳你快說啊,不說咱倆都別想在廠里待下去了。”
方芳咬著唇看了看姜時驀,姜時驀面無表情的說:“你既然知情就趕快說出來,這件事我們已經(jīng)有了線索,若是你包庇罪犯,最后被我們查到,你不僅僅是丟工作這么簡單,你應(yīng)該知道工廠失蹤那么多零件,這是大案!”
這話把方芳嚇得一哆嗦,她已經(jīng)聽出來姜時驀的意思了,如果知情不報的話,很可能會給她判個包庇罪。
“我,我說…”猶豫了五秒后,她才弱弱的開了口。
眾人都沒有再作聲,都安靜的聽著。
方芳調(diào)整了情緒,小聲說道:“三月二十八號那天晚上,姜如冰跟我說她要去對象家里住,今晚不回來,我當(dāng)時還覺得很荒唐,她都沒結(jié)婚就敢去對象家里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