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泡泡小金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誰也比不了!”藺前飛喝了口茶,“小戴,如果證實秦煜沒殺劉曦,秦煜母親也就不會破罐破摔讓兒子去背另一個人名了,你們是這個意思吧。”
“是。”戴瑤點頭道,“估計他們很快就會主動找上門來。”
藺前飛一連說了幾個很好,但奇怪的是,他的臉上卻沒有任何“很好”的意思。
第31章
牛敦在卡式爐上燉著酸菜魚,戴瑤坐在他對面,雙手托腮,一動不動地看著冒著香氣的鍋。
剛才在會議室和藺前飛匯報時,原本都到了要舉杯歡慶的環節,卻因為藺莫名其妙的態度而瞬間冷下來。藺前飛把兩人支走,單獨留下了胡永平。
“咱們沒給胡司令惹什么麻煩吧?”戴瑤忽然開口,嘴角不慎流下了口水。幸虧牛敦背對著她開電飯煲,沒看到她的樣子。
“沒事。咱們案子辦得這么好,能惹什么麻煩。”牛敦端著兩碗熱氣騰騰的米飯過來,“亮哥最喜歡吃酸菜魚,不過他現在只能去機場吃快餐了。”
“可是你看藺隊那個表情……”
“你不了解他。如果真是案子有問題,他早就開炮了。不是咱的事,你放心吧。”牛敦把魚腹夾到戴瑤的碗里,“這塊沒刺。”
“肯定有……”
戴瑤還沒說完,胡永平推門進來,手里端著一個搪瓷飯盆。他一邊盛飯一邊說道:“把魚頭給我留著,我愛吃魚頭。”
胡永平坐下,看了看戴瑤,放下飯盆,笑著說道:“估計不和你說,你也吃不好,那就先說。”
戴瑤立刻點了點頭。
“剛才老藺和我說,焦闖剛給他打了個電話。”胡永平說道,“就是從咱們這兒調到重指部的那個同事。”
“您和我提過。”
“焦闖這人還是挺仗義,聽到了一些消息,就立刻告訴老藺了。”胡永平嘆了口氣,“簡單說,就是咱們辦案子辦得太漂亮了,恨恨地打了重指部那幾個老混子的臉。”
本來一句氣勢如虹的話,卻讓胡永平說得畏首畏尾。戴瑤恍然大悟,說道:“我知道他們。他們就是被我們武隊給刷下去的。”
“噢對!你還認識武桐!”胡永平一拍大腿,“你看我這腦子,你是從朝陽過來的。那得了,這事兒不用多鋪墊了。我就直接說正事了。兩個事,第一個是這個秦榮找到了重指部的頭兒,市局一位領導,可能是問了能不能把王甜的案子還給重指部辦。”
“那怎么行!”戴瑤急道。
“是,當然不可能答應他。”胡永平說道,“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為什么要這樣?做賊心虛啊!狗急跳墻啊!說明咱們的方向對了,你們一定要把這個信心豎起來。”
戴瑤點了點頭。
“第二個事。”胡永平停頓了片刻,終于開始說重點,“這人啊,越是沒本事,就越愛鉆營搞小動作。就這幾位大爺,你也知道他們是什么人,明明是自己辦砸了,命案差點辦成錯案。他們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反而呢……”
“ 他們想找我的茬兒。”戴瑤接過話頭,“我要是哪兒出了紕漏,他們就一口咬死了不松嘴,胡攪蠻纏,好像把我扯下去,就能顯得他們沒那么愚蠢了似的。他們以前就這德性,要不讓武隊給轟走了呢。”
“咱們按說不怕他。”胡永平立刻澄清道,“但是你也說了,萬一哪個環節有點紕漏,被這幫人盯上,太不值當了。”
“您放心吧,沒有。”
“這幾個案子你都得留神,他們可是無差別攻擊。”胡永平嘆了口氣,然后說道,“今天老藺把你這幾個案子都給報上去了,要給你們評功。焦闖打電話回來就是提醒咱們,他們把這幾個案子都盯上了。”
“他們怎么這么無聊?”牛敦罕見地發怒,“不是說已經去醫院做手術了嗎?這都阻擋不了他們使壞嗎?”
戴瑤撈起一大塊魚腹盛到胡永平的飯盆里,說道:“不要生氣。這就是無賴的生存之道,先把你拉到和他們一樣的層次,再用豐富的經驗打敗你。”
胡永平還是有些為難,說道:“藺隊的意思是你有壓力也沒關系,要不然劉曦的案子先不往上報了,這樣重指部那幫人就不會針對你了。”
戴瑤專注地盯著湯勺,撈出一塊魚肉,搭配酸菜和筍絲盛到牛敦碗里,然后說道:“他們就是吃準了這一點。世上本沒有無賴,怕麻煩的人多了,也便有了無賴。”
她抬起頭,看向胡永平,笑著說:“我就不慣著他們。”
曹姝月一邊打孩子的屁股,一邊歇斯底里地哭罵。孩子趴在床上,一動不動,也不吭聲。孩子越是沒反應,她就打得越厲害。打到最后,她看到打得通紅的屁股蛋,哭得更傷心了。
她感覺胸口發悶,頭暈腦脹,再這么打下去可能自己先暈過去了。于是她扔下孩子回到客廳,一頭栽在沙發上,拿起手機看了起來。
幼兒園老師給她發來很多條信息,大概意思是老師的車也不用她賠了,明天也不用把孩子送來了,她什么時候有空來一趟把學費拿走。
可是孩子不上幼兒園能去哪兒呢?她解決不了這個問題,狂躁地把手機扔出去,手機砸到臟衣服堆里,然后猛地響了起來。
她接了起來,聽筒里響起一個男人的聲音。
“你是隋聰的母親嗎?”
“對。”
“我是監獄管理局獄政處的,我姓喬,咱們以前通過電話。”男人說道。
“啊?對!”她想起來了,“喬警官。”
“你兒子現在要做手術,需要你簽個字。”
“我兒子?”她立刻坐起來,“他怎么了?”
“沒什么事,急性闌尾炎,需要打麻藥。你看你現在能過來嗎?”
她松了口氣,問道:“在什么地方?”
“還在警官醫院,你來過吧?”
“來過,我現在就過去。”
她掛斷電話,四處尋找衣服,可也奇怪,怎么也找不到合適的。最后她胡亂穿了白天出去那套衣服,沖到門口,剛想開門,忽然停下了。
她忽然想起那個女警察囑咐她的,無論誰找也不能出門。可是她認識那個喬警官,上次兒子和其他犯人打架受傷,也是這個喬警官聯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