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色妖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安靜兩秒。
岳靳成平聲說:“俞彥卿。”
徐圍了然,“哦?看來是老相識。是你的朋友?”
“合作方。”岳靳成神色細微變化。
徐圍心明眼爍,肯定道,“那一定不全是。”
岳靳成抿了下唇,“是佳希的朋友。”
“追她的人?”徐圍一針見血,扎心得很,“瞧你這不情不愿的模樣,真是稀奇,很難有人讓你的表情這樣。”
岳靳成沉默不語。
徐圍哈哈大笑。
和付佳希有關時,他的心思才最容易猜。
“業恒呢?有沒有好消息傳來?與他那位黎小姐是否好事將近?”岳靳成也是會戳心窩子的,“結婚紅包我都備了好幾年,也不給個機會,徐伯,您不用替我省錢。”
徐圍笑著搖頭,“互相傷害是嗎,你們倆都是混球小子,快別提了,真是頭疼上火。莫說你,我都等著當爺爺多少年了。換我年輕時的脾氣,我一定把樹芯綁了,就當我家的兒媳婦。”
這自然是玩笑話。徐圍的獨子叫徐業恒,家族的生意已全交由他經營。除去徐家深耕的航海運營,依托于此,他將外貿拓展也做得風生水起。每年,岳靳成都會抽空拜訪徐圍,只要徐業恒沒有出國辦公,也都會來陪他吃飯敘舊。
徐業恒天之驕子,英俊沉穩,但也是個徹頭徹尾的情種。
自少年時就暗戀的女人,他表過白,卻□□脆拒絕。后來,女孩家道中落,從云端跌入泥地,所有人避之不及。
他倒好,使著法子將人安在身邊當秘書。每□□夕相對,他也循規蹈矩。只是這一次,聽說這位黎小姐和她的追求者很來電,徐業恒才坐不住要發瘋。
徐圍轉移話題,“下回你別單獨來,把嘉一也帶上,我好久沒見小家伙了。”
“這么喜歡嘉一,讓業恒抓緊。”
徐圍皺眉,“你這臭小子,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
岳靳成笑得明朗。
“對了,你二弟,最近他前妻帶著女兒回國了。”徐圍好奇:“他現任妻子知不知道?”
岳靳成語氣平靜,“別人的家事我從不過問,各人各掃門前雪,自有她該知道的時候。”
—
這邊。
岳云宗的態度越來越強硬,次日,鋅主力合約依舊拉高上漲,柏豐的期貨賬戶浮虧持續擴大。
岳云宗先是向劉勻與付佳希發難,召開內部會議,將兩人批評痛罵,甚至直接叫停職務,讓兩人去人事部待崗。
他倆一走,自然成了背鍋的人。屆時,任何罪名臟水都能往他們身上扣。而剩下一堆爛攤子,自然由岳云宗擺出一副好形象,力挽狂瀾。
付佳希第一個不干,向岳云宗叫板,“為什么將我和劉組待崗?一則沒通過專項會議,二是沒有遞交oa流程,三是行情并沒有完全定板,波動起伏在市場環境里很正常。但這一次,顯然是非常態的波動!按以往的經驗推斷,這種現象不會持續太長時間。云宗總,我拜托你多給我們、多給柏豐、多給市場一點時間。”
岳云宗揮手就將煙灰缸砸在地上,“撕拉”碎響,玻璃四分五裂。
“多給時間?再讓公司多虧幾千萬嗎!付佳希我正式警告你,不管你仗著誰的勢,這一次之后,我讓你在柏豐待不下去!”
“云宗總!你何必這么嚇唬她!”
劉勻猛地一拍桌子,把付佳希整個擋在身后,“她提出自己的專業意見有什么錯?!她的出發點,從來都是為公司好!別人不提,我就問問金明部長,他身為業務負責人,可曾盯過盤?可曾參加過培訓?可曾用心去了解過業務組成?!我看到的,是他對付佳希的偏見,對她的打壓,對她每次提交的建議熟視無睹!你以為她想仗誰的勢?還不都是因為你們的不肯擔責!”
一剎那,空氣死寂。
岳云宗白著臉,氣勢卻弱下去,快要撐不起這一身西裝革履一般。
沉默許久,他目露狠意,“好,我就讓你們死個明白。”
總裁辦公室。
一小時后,俞彥卿給岳靳成發來一份清單,“查到了背后關聯人,這是交易記錄明細。”
岳靳成點開,看到簽單掃描件上,果然,龍飛鳳舞的三個字:
岳云宗。
俞彥卿:“下一步打算怎么做。”
岳靳成:“由他。”
午盤開盤,鋅價再次拉漲,氣勢如虹。
岳云宗大動干戈,徑直去到總裁辦公室,來勢洶洶地要召開高層會議。
他心急如焚,有一種視死如歸,玉石俱焚的狠厲。
相反,岳靳成很平靜,接納他的高談闊論和激烈情緒輸出。
岳云宗譏諷他的冷靜 ,“怎么,大哥遲遲不表態,是故意忘記自己當初在臨時董事會上的對賭承諾,不想為這一次決策失誤承擔責任?”
岳靳成目光沁涼如水,一整片潑灌在岳云宗身上。
“我本想給你最后一條退路,但云宗總似乎不想自救。”
岳云宗皺眉,“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