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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勒爺,貝勒爺,你不能這么對妾身啊,妾身,妾身……”蘭氏跪爬到了雍正的腳邊,抱住他的小腿哭喊著,“貝勒爺,妾身真是遭人所害啊,啊,耿妹妹可以為妾身作證,妾身,妾身這條命,都是她救回來的。”
本以為事情已經(jīng)塵埃落定的耿寧兒,忽然聽到自己的名字,只得再次在心中哀嘆,她不該那么沖動救蘭氏啊!
耿寧兒緩緩站起身,低著頭向軟榻之人欠了欠身,“蘭姐姐總是把那點小事放在心上,妾身當真是受寵若驚。姐姐小產(chǎn)那日,寧兒只是跪于床邊,為姐姐與腹中的孩子祈求上蒼垂憐罷了。”
“你到是有心?”冷漠低沉的聲音中,仿佛透露出一絲的饒有興趣。
耿寧兒汗顏了,她現(xiàn)在還不想引起的他的注意啊!雖說心里有數(shù),知道往后要想過的安穩(wěn),她不得不依附于他,只是耿寧兒心里清楚,如若沒有將自己那徹骨的恨意掌控住,她就不能靠近他,否則她怕自己會失控!
思前想后,如今李氏雖遭了責罰,但是她有兩個兒子一個女兒,胤禛不顧及她,自然還是要顧念孩子的。先不說先前暗害自己的是何人,就說這暗害蘭氏之人,她現(xiàn)在也沒有什么頭緒,如若當真是李氏做的,恐怕自己往后的日子不會好過。
雖說自己一再否認自己曾經(jīng)出手搭救蘭氏,如今蘭氏以倒,李氏卻有東山再起的可能,那她就可能揪著這件事與自己過不去。
耿寧兒想,她絕不能讓自己再次陷入那般危險境地,偷瞄斜前方跌坐于地的鈕祜祿君柔,又看了看正前方的蘭氏。這蘭氏太過無謀,不分場合,不做顧忌,還時常使自己陷入危險境地,她是萬萬不能再救了,如今之計只有賣鈕祜祿君柔一個人情。
今日之事,以她的性子必是想著搬到李氏的,不想孩子成了李氏的救命稻草,還把她自己搭了進去。如果自己設法救了鈕祜祿君柔,且不說她會不會有感激之情,至少加以他日,她定愿意與自己一起搬到李氏。
耿寧兒想來想去終于下了決心,她要奉送鈕祜祿君柔一個大大的人情。
“貝勒爺,福晉,妾身位卑言輕,只是有些話不說就如那梗刺在喉般,總有些不吐不快。”耿寧兒那不卑不亢的氣勢,瞬間提起了胤禛的興趣。
“你說說看。”
“李姐姐與蘭姐姐之間的事情,妾身實在不知情,也不便說些什么。只是鈕祜祿姐姐與春蘭之間,到底是誰在扯謊,妾身到是可以說出個一二來。”
“哦?耿妹妹,既然早已知曉,為何不早些回話?”
“回福晉的話,妾身也是剛剛才憶起的,還請福晉贖罪。”
“你,有什么照實說吧無妨。”胤禛定定的看著下方那個一直低著頭的人兒,月兒白的旗裝,頭上只是一枚小小的銀釵,整個人淡雅素凈,額上緊皺的眉頭一點一點的松了下來。
“鈕祜祿姐姐說贈與春蘭銀子,是要她拿回去給母親醫(yī)病之說,妾身愿為鈕祜祿姐姐作證。那日,她與春蘭說的話,恰巧讓經(jīng)過的妾身聽到了,因此,妾身可以為鈕祜祿姐姐作證,是春蘭再扯謊。”
“哎呀,既然有耿妹妹為鈕祜祿妹妹作證,那敢情還真是冤著鈕祜祿妹妹了。貝勒爺,您看?”
“鈕祜祿氏,免于責罰,春蘭,三十板,逐出貝勒府。凡與她有親的,一律逐出貝勒府。”
“是。”
“行了,本王還有要事要處理,蓮慧剩下的交給你了,蘇培盛。”
“是,貝勒爺。”
走下軟榻,胤禛穿過所有的人,正欲離去之時,卻在耿寧兒的身邊停頓了下,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方才抬腿出了涵碧閣。
第9章 侍疾<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