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耿寧兒被突然跪于自己身前的阿常嚇了一跳,蹙起柳眉凝視著前方泣不成聲的阿常,隱隱感覺到即將有什么大事將要發(fā)生。
心緒混亂,可她還要顧念著貝勒府的規(guī)矩,越是在如此的混亂之際,就越不能讓人抓到她的小辮兒。
“阿常,你這是作甚?豈可在嫡福晉面前這般失禮?這般沒有規(guī)矩?”痛斥過自家的老仆之后,耿寧兒忙向烏喇那拉氏欠身,“還請福晉莫要見怪,阿常乃是妾身娘家中的一老仆,忠厚憨直,今兒個如此失禮,定是妾身家中發(fā)生了大事。”
“呀,耿妹妹快讓這個下仆起來回話吧,哭得這般樣子,想必是出了什么大事吧。”
“謝,福晉。”
“快起來吧,阿常,告訴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額娘怎么了?”
阿常緩緩的起身,一臉的老淚縱橫,是邊哭邊說:“格格,福晉病重,怕……怕是要不行了。所以老爺才,才派奴才來,請格格回去見福晉最后一面兒啊!”
一聽到阿常說自己的額娘快不行了,耿寧兒瞬時就感覺眼前一片漆黑,地轉天旋。她的身子顫顫巍巍的跌坐于楠木的木椅之上,緊緊的抓著桌角,使勁兒的深呼吸著。
“哎呀,快,快給耿妹妹端碗壓驚茶來。”烏喇那拉氏看到如此失魂落魄的耿寧兒,趕緊從軟榻之上下來,走到她的身邊,為她拍著后背順氣兒。
淚如泉涌順著耿寧兒那尖瘦的小臉上滑落,她慌忙的抓住烏喇那拉氏的胳膊,“福晉,我……我,我想回去看望我額娘,我……嗚嗚嗚嗚嗚。”
“可、這似乎不合規(guī)矩呀。”
耿寧兒蹭的站起身,又重重的跪在烏喇那拉氏的面前,不住的向她叩頭,“寧兒求福晉成全,寧兒求福晉成全。”
‘咚咚咚咚’
清亮的叩頭聲,一聲一聲的傳入了剛踏入涵碧閣的胤禛耳朵里。他駐身低頭看著那不停磕頭的背影,一身繡著青竹的月牙白旗裝,簡單的發(fā)髻之上只是隨意插著一根銀質發(fā)簪,白嫩而圓潤的小耳垂上,墜了一對兒小巧的耳墜子。
他不禁喃喃自語道:“似乎太過清瘦了些。”
突然而來的低沉沙啞之聲,驚到了堂屋內的所有人。烏喇那拉氏看到身后的雍正,趕快走過去接過他的涼帽,“貝勒爺,今日下朝這般早?”
“嗯。”
低著頭跪于地上,耿寧兒用余光看到了站在自己身前的一雙黑靴,正在猶豫要不要向他求情之際,胤禛卻先發(fā)了聲:“你到是孝順,這磕頭的聲響兒可真是不小啊。你可是今年新入府的?”
耿寧兒心中大叫不妙,想著不要讓他注意自己,不要引起他的關注。不想他今日早下朝,又恰巧讓他給碰到了,蒼天啊,用不用跟寧兒開個這般大的玩笑呀。
如今事實已經(jīng)如此,耿寧兒也不得不開口求胤禛,雖然她極不情愿。但是轉念一想,如果趁此機會出府,他成日里這么忙,應該也記不得她這個平凡人兒,正好借此次機會轉移他的注意力。
想清楚后,耿寧兒俯下身額頭貼地,以示恭敬,“妾身是剛入府的耿氏,還請貝勒爺垂憐,妾身的額娘病重,妾身……親身想回去探望她老人家,”說著她又忍不住扯下絹子,抹了兩下眼角,“妾身知道這不合規(guī)矩……只是,妾身當真焦急萬分,還請貝勒爺通融。”
胤禛垂瞼盯著身下那個如此畢恭畢敬的女人,起先兒那一點點的興趣,也頓時消失的沒有了蹤跡。不過又是一個恐于自己威嚴之下的女人罷了,一樣的索然無味。
“百行以孝為先,既然你母病重,本王豈可攔你回府探之,你且回去照拂你母,便是。”他轉向軟榻,挽起袖口接過烏喇那拉氏遞過的帕子,擦了擦手,又道:“蘇培盛,吩咐董順備些禮品,讓耿氏一并帶回府去,權當咱們的心意。”
“是,貝勒爺。”
烏喇那拉氏接過胤禛遞來的帕子,放好后又端起一杯茶遞了過去,“貝勒爺,潤潤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