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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n:感覺我是真的越寫越簡潔了……嗯…沒事,就劇情發(fā)展稍微快一點點吧~(◎-◎;)】
直至日上叁竿,slave才最終得以醒來…渾身都黏趴趴的沒有力氣……
……
哦你在好奇昨晚到底發(fā)生了啥嗎…?
事情是這樣的……K的抑制劑正好時效到了。
沒了。
你說它這玩意雖然有六小時藥效但也挺沒用的不是嗎?總在關(guān)鍵時候派不上用場……在不想它起作用的時候偏偏藥效還在……
所以,你應(yīng)該可以復盤出昨晚的全貌了吧?
嗯?你還是希望由我來講嗎?
呵呵……小淘氣鬼。
slave被睡奸了一次過后醒了,接著又被碾了…多少次?忘了,反正猶若虛脫。
…
“嗯……唔……zzZ”(←K)
可總有些人睡得很安穩(wěn)。
讓自己神志不清甚至幾近耳鳴的禍首罪魁就在眼前……當時她都快要聽不進自己的求饒與哭喊了…索求無度,貪婪得令人畏懼……
“……”
結(jié)果現(xiàn)在還睡得這么若無其事……
“嗷嗚…”(←slave)
“唔……唔唔……唔嗯……”
“夫君……?”
捏捏。
“……?………”(←K)
慵懶地睜開四分之一只眼睛很快便再次塌下……
“壞夫君。”
“……”
睡。
“變態(tài)。”
“……”
“流氓。”
“……”
“滿腦子顏色廢料。”
“………”
“再裝睡我就先去吃飯了。”
“……唔…”(←K)
胸前碎落的衣襟被她扯住。
“別走……再陪我會……呼嗯……?”
抱緊。
…
……
她幾乎是一直在撒嬌、黏人。
蹭來蹭去,哼哼唧唧。
而且也能看得出來K對凌晨發(fā)生的那些事甚是滿意……
“是餓了嗎…?如果還沒有到忍不了的地步……就再睡一會唄……?夫人?~”
這已經(jīng)是她在自己臉上吧唧的第十口了…
我只是覺得在你身邊待久了很危險……真的很危險………
“那夫君餓了沒……?”
“我?嗯呵呵?~我飽得很呢……?”
眼神黯淡,眸色溶墨,淺淺壞笑。
“嗚嗚……”
“不過,是有些勉強夫人了吧…啾……對不起……接下來這幾天,你若是受不住的話…就隨時拿好抑制劑往我身上扎吧。
“一定不要心疼我。”
她將自己的手捏起來放在心房之上,沉謐的律動傳過身體…逐漸……升溫……
…
“低頭做什么呢?
“夫人昨晚可不是這么膽小的啊…?”
逼近,寒氣四襲。
這目光比刃影更銳利。
“我………嗚嗚……”
“對自己的身體一點了解都沒有就在那說什么…‘還要、還要…求你’……呵呵,令人興奮過頭……只能變成禽獸了。”
“嗚嗚……”
對…這才是凌晨的真相。
分明是自己在主動渴求她,最后卻因為不自量力而變成玩火自焚。
……不過她那副樣子也的確可怕。
狂暴得雙眼猩紅,似乎所有血液都涌向下腹…以致腦內(nèi)只剩那唯一的念頭……徹底順從本能行動……動作皆是不經(jīng)思索的……
就這樣,一下又一下地……杵碎深心。
吞噬希望……
咽入呼吸……
任由全身在幻海浮沉。
至于憐香惜玉這種東西…別做夢了……
野獸會對獵物手下留情的嗎?
不見得。
K最初的詞典里可沒有“溫柔”這兩字,相應(yīng)的…唯有“強占”、“殘暴”、“癮欲”……和“癲狂”。
僅此而已。
即便是從前,在沒產(chǎn)生感情的時候,在slave同樣排斥自己的時候……每當失去理智、任由軀體發(fā)情之刻,也會因她而興奮得呼吸泛疼………
更何況是……像如今這樣,依賴著她無法自拔……在易感期內(nèi)…發(fā)情之中……沒打抑制劑……還聽到最愛最渴望的人………
在索求自己呢?
…
會瘋的。
真的會瘋的。
包括在最后的空白中咬破slave的腺體…雖說永久標記在第一次就與她結(jié)下了,但……這次是本能使然。
【zn:我之前好像一直漏了提永久標記的過程的這個設(shè)定,其實我自己也不太清楚,就當作是自設(shè)吧哈哈~:D】
讓她疼得嗚叫不已,自己卻停不下來…停不下來……停不下來………
停不下來…………
被迫結(jié)束,還是因為體力和血精都被雙雙透支…實在撐不住了。
“嗯哼?……我感覺…今天可能是不需要加餐了……”(←K)
舔舐著唇角,回味甘甜的蛋糕。
“夫君若是還要…我也給不了了嗚嗚……”
下腹隱隱作痛,嗔怪著來人的粗暴…
也不知道這樣做會不會出問題呢……
“?……呵…不,夫人可以的。”
“……?”
“就像現(xiàn)在這樣……抱著我就好。”
“……嗯?。”
……
K今日異常嗜睡。
像是要彌補回那份精力的消耗,可不論怎么休息都不夠…趴趴地睡了很久,自己就在她旁邊編織著故事,將本子墊在腿上寫。
當她再次醒來時,已經(jīng)快意識模糊了。
畢竟睡太久也不好。
“幾點了…夫人?”
“快傍晚啦。”
“唔唔……我睡了多久…?”
“一個世紀?。”
雖然是在和她開玩笑,但slave還是希望K能早點醒的。
“那我要是真睡了一個世紀該怎么辦呢…?”
笑著蹭蹭自己的手。
“等你醒來,或陪你一起沉睡。”(←slave)
使用“你”這種稱呼的正式話語,從自己嘴里吐出的簡直屈指可數(shù)。
“嗯……?
“我餓了。”(←K)
“…?!”
神情一下緊張起來。
“呵呵……瞧你那副樣子…我去吃飯啦,是不是也快到點了?”
“哦……哦哦……嗚……////”
“夫人這一天天的怎么腦袋里全是不干凈的東西呢?”
“嗚嗚………”
“才一天而已,就這么想念我了?”
她的臉上帶有些許異常的薄暮。
桃色的。
這是又發(fā)生什么了呢…?
“我……還沒有……///”
“真——的——?”
“…真的。”
“可是我想你了。”
吐息之間,已被凌駕在上。
“啊……這個……我……”
“本來的確沒想起這個,夫人反倒還提醒我了……”
“…可夫君……不是……要吃飯嗎?”
她逐漸低沉,潛入海底。
“嗯哼,對啊。”
“等…等等——”
“不等。”
……
……
令人浮想聯(lián)翩。
當然我勸你還是別想了K只是稍微親了下slave而已。
幸好M不知道她們偷偷趁著易感期亂來的事情,否則一定會念個不停的。
…
時間流逝…一點一滴。
暮去朝來,白駒過隙。
恐怕當初與她相遇之時,心中還會時常抱怨……僅僅一天都太過漫長,恨不得趕緊撥到她徹底消失的那一日,掙脫鐐色,自愿幽禁于天空………可如今,卻寧愿一天能有一年的長度。
就這么和她在一起。
一天一天,一年一年,長長久久。
多好?
每日都是一如既往的幸福,甚至越來越“幸福”了。
雖然K依舊習慣將某些東西全部攬下獨自承擔,但在生活上…似乎已經(jīng)開始依賴自己了。
導致ST失去了他的一部分工作。
提起他,倒還有一件事,那個要求女裝的賭注……slave后來覺得實在不妥,把K的前任或者自己穿過的衣服給他也挺奇怪的,硬是讓他換了一個。又因為不能亂買東西回家畢竟會被夫君大人“捉奸”,所以…
他私下里為自己做了好幾個小蛋糕吃。
幸好這人做甜品的味道還是正常的。
好吃。
就是slave有一天想跟學…做個蛋糕給K吃的時候,他不讓。
小氣。
這一定是對工作被搶了的報復。
幼稚。
…
每天為她更衣,捋頭發(fā),捏肩,沐浴…嗯……另外,K似乎將頭發(fā)留長了,從一開始的超短發(fā),到現(xiàn)在的能垂到耳下叁厘米處。
其實她長發(fā)還意外的挺好看的。
為什么以前就說“長發(fā)不合適”呢?
【zn:在《晦色日常的驚喜插曲》里出城的車程中提過頭發(fā)的事情…(我應(yīng)該沒記錯吧……)】
slave的總體評價是“看起來更艷麗了”,悄然綻放的玫瑰…無言卻誘人。
揉揉。
揉揉……
“…夫人,玩夠了沒有?這種長度應(yīng)該還扎不起頭發(fā)吧?”
“夫君怎么想起來要留頭發(fā)啦?”
K的發(fā)質(zhì)偏硬,但摸起來還是挺舒服的。
“從來沒留過,主要是懶得剪了。”
默默把架起的鏡子當下,準備工作。
“那以前是誰幫夫君剪的呀…?”
“當然是住我們隔壁的那個男人。”
“噗…哈哈……”
不愧是全能型選手ST。
“好啦,要工作了。”
自覺把手放下坐在一邊,但黏到她的身上。
“嘿嘿……??”
手臂輕輕環(huán)住(她的)腰肢,真似“弱柳扶風、不盈一握”……
“你今天不寫東西了嗎?夫人?”
“休息會嘛…有點手疼……”
“可是我還想看呢。”
“唔唔………”
自從攤上這件事后K就經(jīng)常以這個為理由要求自己放開抱她的手。
不行不行總之就是不行!
“…不要。”
“夫人說什么?”
“……不要。”
她在聽到拒絕后轉(zhuǎn)過來看了一眼。
“晚上睡覺抱得還不夠多嗎?”
“……不夠。”
“…呵,貪心。”
說著責怪,但還是送了一個吻。
…
“嗯……放開我,否則真的無法集中……
“哈啊…哈啊……唔嗯……啊啊……”
“夫君?……夫君?……”
“怎么啦…?”
“想要……”
“要什么?呵呵…”
“要你……”
“呵呵呵?……所以呢……?”
“所以……沒有所以了啊………”
“夫人不打算讓我先享受一下嗎?
“然后…我再把你〇得欲仙欲死。”
“嗚嗚………////”
“這是給你的選擇哦?”
“那……那就……嗚?…咕啾……”
“?嗯唔……
“……
“記得溫柔點哦,夫人。”
“啊啊?!嗚咿…咕嗚——”
“太緊了……”
“啊啊啊啊……哈啊……啊……”
“你還真是要我命啊…呵呵。”
“哈啊……唔?”
“慢得令人心焦,酥得令人抓狂,誘得令人窒息……”
“嗚嗚…………////哈啊啊??!”
“所以我不會再放過你了。
“…slave。”
“啊嗚——啊啊——嗚嗚嗚嗚嗚……”
………
以上是K在工作時間內(nèi)腦子里出現(xiàn)的所有東西。
至于slave?這位罄竹難書的罪犯已經(jīng)倒在自己肩膀睡著了。
【zn:罄qìng竹難書,指犯下的罪很多,寫了許多竹簡都寫不完…:D】
毫無防備。
換作曾經(jīng),肯定已經(jīng)把她迅速壓上床〇〇╳╳一頓折騰了。
“……”
請原諒我每天都想要你的貪婪吧……
這已經(jīng)是第五還是第六個月了,上次去醫(yī)院復查還被醫(yī)生著重提醒同房不能激烈,最好是根本不要……還說到這種方式大概率會對她的身體健康有影響,最后只能與slave雙雙約定要重新過清淡生活了………
僅為她的身體。
【zn:這塊知識我不是很懂(也沒查),所以不要代入現(xiàn)實哦~(另外只能說某些家伙真的一點也不在意自己的孩子呢】
就是,真的感覺快死了。
快被…憋死了。
窒息。
不太敢打擾到她,很多時候都是趁著夫人某些睡覺的空閑悄悄做事………
而且她還越來越可愛了。
不知為何,明明是治愈系的笑,自己卻總能聯(lián)想起各類骯臟的東西……但總算能讓她心無憂慮地露出笑容了,從這一點上來看…我還算是成功的吧?
不過,睡覺還是最好在床上睡呢。
…
治療睡眠障礙的藥也一直在吃,至于效果……多少比之前要稍微好點。
僅此而已。
安眠藥倒是一吃就徹夜沉眠,據(jù)slave所說…好像是根本叫不醒的那種……真是奇怪。
……
主要是……嗯……最近又開始睡不好了,才想起這件事。
你想問原因?
就給我留點臉面吧…呵呵……
當然,這件事slave并不知情。
該說是無辜又殘忍的天真,還是裝傻充愣的遲鈍?
算了……只要她沒有這個意愿…那我無論如何懇求都沒用。
從今天起可以試試安眠藥了。
…
…
“夫君……?”
“醒了?現(xiàn)在中午。”
“嗚嗚……”
“又叫什么?”
現(xiàn)在一聽到軟糯的聲音都會全身緊繃…啊……冷靜點。K也忘了自己這斷斷續(xù)續(xù)的時間內(nèi)到底是怎么熬過來的了………
只知道如今很痛苦。
“為什么不叫醒我……”
“夫人困了就睡,沒什么好叫醒的。
“…還是說,你覺得我這樣算是拋下你,寂寞了?”
湊過去。
“有…有點……”
“可是我舍不得叫醒你啊。”
啾。
slave額前浮起半頁水霧。
“唔唔……”
“一看就是沒夢到我,否則不會想的。”
戳著她的腦袋,指指點點。
“夢這種東西…我也想呀……可是,完全求不來呢……”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說不定是夫人的心意還不夠真誠~?”
“嗚嗚………”
她低下頭開始反思了。
“倒是你的信息素每次都會讓我做夢呢。”
“真…真的……?”
奇怪的效果。
“而且基本都是幸福的夢。”
“……明明就是‘性福’的夢吧…”(←slave)
“夫人,再說一遍?”
又在小聲說話了…看表情……是有什么不開心的嗎?
“夫君做的夢…應(yīng)該都不是正經(jīng)的夢吧……?”
我還以為出什么事了呢。
原來是又想調(diào)戲我了…?
“麻古這種東西,這種味道……聞著誰會做正經(jīng)的夢啊?”
挑起眉檐,理所當然地說著。
“是毒品沒錯但不是春藥欸……”
“呵呵?……麻古的催情作用可是同類毒品中見效最快的…你說呢?”
【zn:禁毒小知識+1。:D】
“哦…哦嗚……嗚……”
突然想親你。
好想。
…
沒等意識反應(yīng)過來,身體已經(jīng)俯向她準備隨時傾倒了……
“夫…夫君……?”
“嗯啾?……”
“唔唔……”
……
“推我做什么?”
“不是夫君在幾天前自己說過……不要…親親了嗎?”
啊?我說過這話?啊??
“我怎么不記得。”(←K)
“嗯唔……確實是說過…不然……”
“我不管,我不記得就是沒說過。”
可惜了slave的下半句話沒說出口。
不過…若是再給自己些什么別樣的刺激……大概率會直接崩潰的,還是不讓她說好些……
“……////”(←slave)
“好啦好啦,不折騰夫人了~”
……
……
夜幕降臨,臨近沉眠。
掰開藥板,輕輕喂入口中…吞水服下……這整件事只有K自己知道。
隨著slave的肚肚日漸變鼓,某種奇異的擔憂與恐慌正在逐步吞噬著內(nèi)心。但也不知道是在害怕什么……
未來,令人又焦慮又厭惡又期待。
卻無可避免它的來臨。
“夫君……那個…衣服……我又忘記拿了……”
她的聲音總能將自己從深漩中撕出來。
“那就出來再換。”
“啊……啊啊……”
“夫人居然還會害羞被我看見身體?都看過多少次了…”
“這…這不是一回事啦嗚嗚……那……夫君先上床吧……我洗完馬上過去。”
…
藥效緩緩侵蝕意志。
“?~”(←slave)
她往自己懷里蹭蹭。
“最近感覺還好吧?”
摸摸肚子。
“除了睡覺時間有點紊亂外大致還行。”
“…別太勉強自己。”
明明又怕痛又怕難受偏偏還要一個人逞強著抗下來……
“我知道?。”slave開心地笑著,“夫君最好了?~!”
嘴角…濕濕熱熱……
咳咳!
“要睡了,別太興奮。”
“睡前不打算給我講個故事嗎…?”
她真的日漸貪心了。
“故事?我還有什么故事能跟你講啊?呵呵……我可不太會編的哦?”
指尖拂去她臉側(cè)的發(fā)絲。
“就…隨便講一個嘛!
“實在不行講講夫君以前怎么跟人相親的也行……!”
“噗……呵呵……?相親…?那都多久以前的事了,讓我想想——”
高檔餐廳,豪華包廂,夜色燦爛,金碧輝煌…
一瞬間,各種惹人煩躁的記憶回溯腦海。
窒息的香水味……自以為撩人心弦的多動癥……以為自己追求者很多就能接受我了………
…深閨中的大小姐,在密林中長大的嬌柔……又承受得住多少折磨?
“夫君……?”
她呆呆的,看起來像覺得自己又做錯了事。
“怎么了?”(←K)
哎呀……一看到夫人,那些煩悶瞬間就煙消云散了呢?。
“不方便講也可以不講的……我只是,一點點私心的好奇罷了……”
“哼哼?……夫人分明就是想在聽完了之后找借口吃我醋,準備向我討要補償吧?”
“我…沒有……////”
呵,不過…你要是真敢再向我要東西的話……
呵呵……呵呵呵………
啊啊啊啊別幻想了不可能的!
“夫人這個問題有沒有問過ST?”
“嗯…?有的……”
似在疑惑自己為什么要提起他。
“他當時怎么說的?”
“說……‘吃了頓飯就拒絕人家了’…還有……‘能和大人相親的都不是普通人’……?”
【zn:是第幾章的內(nèi)容我都忘了…不過應(yīng)該說的是這個臺詞沒錯吧……?:D】
你說“大人”的時候真好聽。
改天讓你多叫叫看看可不可以……
“嗯哼,就是這么無聊的過程。”(←K)
“嗚嗚…講講嘛……”
在撒嬌。
咕咚………(吞口水)
“那我該從哪講起?”
“咳……他們都是誰呀?也是……女Omega嗎?”
“嗯,對啊。”
摸摸臉。
“為什么夫君只選……嗯…”
“什么?”
“為什么只選女Omega呀……?”
slave感覺今晚的K有點心不在焉。怪怪的。
“嗯……更容易懷孕?還能用上我曾經(jīng)厭惡的信息素…更方便控制?”
“男Omega呢……?”
怎么突然問起這個了…
“……他們,我……興趣不大。
“就像讓夫人上男Alpha一樣別扭。”
“嗯……好………”
低著頭。
是覺得自己說錯話了嗎?
“況且…我之前也有聽說……軟軟的Omega〇起來會更棒。”
“怎……怎么能這么形容嗚嗚////…”
“這可不是我說的哦?雖然以前的確因為沒遇上夫人而做了些錯事,但我覺得這和性別是沒多大關(guān)系的。”
“嗚…………”
“不高興了?那還要聽我講這些事情?”
每次都要根據(jù)你的反應(yīng)猜心情呢……呵……
“當,當然要聽…!”
“呵呵……?其實…我也不太記得細節(jié)了。”
“……這樣嗎。”
“討厭的事情誰想記啊?”
“……////”
至少現(xiàn)在看起來是開心了,呵呵…
“她們…當時,很興奮。我也不知道是因為什么,才第一次見我,到底是從哪得來的消息知道了我的什么特點還是啥……總之都……挺熱情的。”
“都……?”
“對啊,全部,都很‘主動’。”
“那……是不是讓夫君覺得煩了呀…?”
“夫人很懂我呢。”
軟軟彈彈的臉摸多了都想咬上去了…
看起來真好吃……
“我不也因為‘主動’而被罰過嗎……”
“……
“…是還在怪我嗎?”(←K)
“嗚嗚……”
“主要……是…我真的不愿相信,也不敢相信你會對我有任何感情……至少當時那個〇〇是這么想的……”
“別這么說自己啦……為什么呀…?”
唇角…還是黏黏熱熱的……
咳!不能想!
“傷害你,還會被你‘愛’上…我是不敢相信的。因為那可能是你對快感產(chǎn)生的錯覺和依賴,你愛的只是性而不是我本身……我在害怕這個。”
“……?”(←slave)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不論是誰買下你你都能愛上吧。我就不是對你而言特殊的存在了,一想到這個就很傷心……再加上后來有幾天夫人的攻勢實在太過猛烈,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了…你越黏我,我越覺得你只是對我的身體感興趣,所以…………
“……做了錯事。
“……罪大惡極的事。”
“那現(xiàn)在呢?”(←slave)
問題已經(jīng)偏離最初的方向,她捧著自己的臉。
“現(xiàn)在?淪陷的城池也無法自立為國了……?”
“說清楚點,聽不懂…”
這絕對是故意的,呵呵……
“現(xiàn)在唯一的問題只有夫人已經(jīng)不敢來黏我了。”
“不是夫君自己不給嗎……況且我應(yīng)該是黏過的啊…?”
“給給給,是我又善變又虛偽。”
確實是黏過,但早已沒有曾經(jīng)那么積極了。
…
“嘿嘿?~~”
甜甜笑著,蹭進自己懷里。
怎么忽然感覺股間一陣熱流……咳?!清醒點!
“對我撒嬌發(fā)嗲很開心?”
幸好藥效差不多要全部上頭了…一會就能睡著,不會出事。
“那還是需要看夫君的反應(yīng)的~”
“嗯。”
“啾咕啾咕……”
“嗯……?我大概要睡了哦,夫人?”
還是喜歡親脖頸啊。
你應(yīng)該就是自己喜歡哪些地方就會搬到我身上來進攻的那種……
看來以后得多光顧一下這里了……
“是困了嗎?沒事,睡吧?。”
“晚安?。”(←K)
“晚安……?”
……
……
……
昏昏沉沉。
迷迷糊糊。
就這么兩眼一閉到天亮了…
為什么會有種莫名其妙的違和感……?我…昨晚不是抱著她睡的嗎…?
哦……應(yīng)該是夫人嫌不能翻身難受,把我推過來了。
兔兔還睡著呢……
啾?……
等你自然醒了再叫你吧。
…
……
就是怎么感覺……精神比平時更混沌了一點?
等坐上椅子準備工作的時候,K仍舊覺得有些不對勁。況且之前那唯一一次吃這種安眠藥的時候也出了點事來著…?
要等夫人醒了問問……
………
“K…K……嗚……”
“我在呢。”
一個彈射起步飛回她身邊。
“你又不叫我……嗚嗚……”
淚光凝結(jié)。
“我明天會叫你的,夫人……啾?。”
“嗚……”
“想要我賠償什么嗎?還是說,夫人更想懲罰一下我?”
你看起來不太開心。
可是晚上失眠又要我清晨那么早地叫你起來,會不會(對身體有負擔)……算了,你這么決定一定有你的道理。
“要你‘賠’我一天。”
slave真的極少用“你”來稱呼K。
“等這周單休,好好陪你?。”
似乎在哄她哄久了之后,連自己的性格都有些變化了……
“嗚…………”
還是看起來不太開心。
“對了夫人,我昨晚睡著那會…沒做什么事吧?”
“…這個啊……沒有。”
“好的。”
…
K原本以為slave略微的停頓是因為她的心情暗沉,而忽略了……這種猶疑是在思索與編造謊言的可能性。
畢竟她平時說話就斷斷續(xù)續(xù)。
誰又會想起這種可能性?
單休才剛過完不久,算上今日,四天后才能輪到,K始終還是覺得自己有些對不起她。
據(jù)說她心情不好的那會會想吃甜食?
下午打電話讓附近的蛋糕店送了個小型巧克力慕斯過來……而至于效果嘛…
“送給我的?”(←slave)
“嗯哼。”
這個應(yīng)答都快成自己的口頭禪了…隨意又慵懶的肯定。
“可是……我吃不完啊…還會變——”
“別在意那些。”
“可是……”
“我看夫人今天沒什么精神的樣子,吃點甜的會好些嗎?”
“原…原來是這樣啊………///”
她的聲音小到自己完全聽不見,只有那雙唇輕輕翕動著。
“叉子在這……”
拆包裝中…
“由夫君喂我可以么……?”
“有何不可?”
自己的笑容已經(jīng)很少會放下了。
不再是被冷嘲占據(jù)的唇角,而是發(fā)自真心的幸福……如此轉(zhuǎn)變,恐怕過去????年內(nèi)的自己都絕不可能設(shè)想得到今天的場景。
輕輕挖下暗色雪棉,渡至她的面前。
“啊嗚……”
兔兔張口吃下。
嗯…雖說正常的兔子如果吃巧克力應(yīng)該會吃壞身體吧?
“味道如何?”(←K)
只能看見她興致盎然地再舐雙唇。
…忽然間就想起些什么了。
那抹悄悄流向嘴角的白濁…她也是這么舔掉的——
“夫君也嘗嘗?很好吃?。”
幻想被適時地打斷了。
我應(yīng)該不至于會被甜死吧………
遲疑,緩慢,塞進嘴里。
呼…幸好不是巧克力熔巖蛋糕。
“還行嗎…?”
slave再度靠近了自己一點。
“……我果然還是更想吃夫人。”
“?!哇…哇哇哇哇嗚嗚嗚————”
雙眼濁成漩渦,一層一層回還。
這反應(yīng)還真是可愛得要命……呵。
之前也順便問過她,近期是不是變得開朗些了?結(jié)果得到的回答卻是……“如此才是slave真正的自己”。
原來她一直以來都在壓抑著嗎…?
那些小聲的嘟囔,對欲望的誠實,邪惡的壞心思,自我的毫無保留……總算能讓我重新認識你了。
親愛的。
“嗚…嗚嗚嗚……這…這個……嗚…”
蒸汽爐持續(xù)著冒煙。
“我知道的,不勉強夫人的身體,也不會再強迫你…所以,我會忍住的?……”
“哦……嗯……嗯唔……////”
因為她習慣性的頷首,讓自己錯失了她兩秒的眼睛。
錯失了那一瞬,那帶有落寞的雙瞳。
“蛋糕不宜放太久,今天吃完最好。如果夫人覺得吃不下,可以喊上ST一起幫你吃。”
……
“………”(←ST)
很快,餐桌上無語的人多了一個。
“額……大人…您確定嗎…?”
滿臉寫著的懷疑。
“你怎么到現(xiàn)在了還是這么死板呢?”(←K)
這樣的生活過得真的有意思嗎?
“我…咳……該怎么做?”
習慣于接受命令,他已經(jīng)快要失去自己的意志與判決力了。
“面對我就緊張?面對她就如沐春風?”
捏著slave的臉指給他看。
“嗚嗚嗚——”
裝的,又是裝的……呵呵…我明明就沒用力。
“…我會……努力糾正的。”(←ST)
“你真正的性格是不是跟我有些類似的?雖說一直以來錯看你了很久,但到現(xiàn)在都還在偽裝就不太合適了。”
有關(guān)ST的事情還是slave跟自己說的。
說他…一點也不正經(jīng)超級喜歡諷刺別人,又戲弄又開玩笑在語言上比我還“過分”……
反正自己最初是不信的。
直至有天slave說想為自己做一頓面點當晚餐,出房門準備去廚房陪她的時候,聽見了某個熟悉的聲音在吐著譏諷又無奈的話語…笑得異常戲謔甚至是“開心”。
而他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聲,K從未聽過。
“……對不起。”(←ST)
連一直以來的規(guī)矩都破壞了,也要低頭認錯…?
【zn:K也是不允許ST說“對不起”以及道歉的相關(guān)東西的哦!好像也是開篇那幾章里面提到過內(nèi)容了…】
“笑一個。”
“啊哈哈…”
宛若尸僵。
“你笑得真難看。”(←slave)
“啊行行行夫人您說的都是對的——”
“這態(tài)度轉(zhuǎn)變得挺大啊?”(←K)
挑眉勾唇,瞇眼輕笑。
“這個…咳……”
眼神再度飄忽。
“都說了不許再叫我‘夫人’。”
身邊的團子好像生氣了。
“但我在大人面前那么叫您不合適嘛……”
“你叫她什么?”(←K)
“本名。”
ST的眼神總算能重新對焦上了。
“……”
“……夫君?”
slave在疑惑自己為什么突然沉默。
…
…
沒眼看了……(←ST)
為什么要叫我出來……
【zn:可以想象一下另外那倆到底做了什么?:D】
要學會跟別人正常交流好難……
為什么要我做這個……
正常的狀態(tài)已經(jīng)全忘光了……
我是被拋棄的……
真的體會過“正常”的快樂嗎……?
一直以來……
……
……
最后那個蛋糕還是被分完吃掉了。應(yīng)K的強硬要求,ST只能嘗試著將話語和身體都放輕松點…但總體還是那副樣子。
一定要給個解釋的話,他目前大概還不太會和地位高于自己的人相處。與slave能溝通起來也是因為沒把她當成什么尊貴的家伙,一言一行都是漫不經(jīng)心與隨意……相較于對待K的態(tài)度,實在過于撕裂。
換個更直觀點的詞——就是欺軟怕硬。
當然也沒那么嚴重啦……
slave覺得他本人除了欠點沒什么問題。
反正整個下午都在和K的黏黏中度過了。
………
今晚繼續(xù)吃安眠藥吧,它上面似乎寫了會有嗜睡昏沉的副作用的,這算是正常現(xiàn)象。(←K)
多少,比徹夜難眠要好。
夫人也說晚上沒出現(xiàn)什么問題。
依然是趁著她在浴室的時候,無聲地吃下藥粒。如今已經(jīng)不敢再和她共浴了………
slave在某方面莫名地很有責任感……
倘若有什么不和諧的東西戳到身體的話……她甚至寧愿勉強自己也要幫忙“解決”……這能算是純粹的善良還是另有居心呢?
不論如何叵測,總之不能再為難她了。
…
“夫君?~來啦來啦……”
啪嘰——
摔入懷中。
“來做什么?”(←K)
喜歡問你無意義的問題這一點還沒改過來呢……呵呵。
“來侍寢啦?~啾…!”
“……”
軟……
濕熱……
胸膛灼燒……
“夫君…是不是又吞口水了……?”
“沒有。
“…是你的錯覺。”
為什么在話語間似乎又咽了一口……
“……色狼///。”(←slave)
“………”
沒話說了。
…怎么能以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動作來判斷我呢?
“昨晚抱住夫君的時候……好像也吞過吧?”
記憶力真好。
倒是你在意這些東西作什么?
“好像是。”
如此說著,但K其實一點印象都沒有。
“色狼。”
“……還罵我啊?呵呵…”
真想把你捏起來狠戾蹂躪直至求饒。
“下流。”
她好像確實挺喜歡就這么小小聲地…一個詞一個詞地…嘟著嘴,盯著,咒念自己。
“天天這么說我,是希望我變成這樣嗎?夫·人?”
“……不是。”
“我怎么覺得你在騙我呢~?”
“………
“……別…別拆穿我嘛……嗚嗚……”
“夫人還是現(xiàn)在這副樣子可愛一點。板著臉的時候,容易讓我誤會你是不是真的心情不好。”
“…對不起……我有時只是想…略微…氣一氣夫君看反應(yīng)而已……對不起嗚……”
故意氣我?
呵……真是有夠大膽。
“我們說好要為自己身體著想,親愛的…是這樣吧?”
“嗚………”
“等一切都結(jié)束,夫人的狀態(tài)恢復了,我去做完結(jié)扎,就陪你狠狠做個夠。”
“…!啊…啊啊……嗚咿——”
如果slave是易臉紅體質(zhì),血液能一瞬間燒上耳尖吧?
呵呵呵……?
太可愛了……
我是多么希望我們真的能擁有這么美好的未來啊……
“為…為什么決定結(jié)扎啊……?”
她的聲音都是抖的,因為害羞?
“夫人難不成想要不止一個孩子?呵呵?……我是不太在乎,但如果是你的意愿我樂意奉陪。再說了——
“能生插夫人誰想帶套啊?”
“啊嗚……///那……嗚嗚嗚……
“咳咳…帶套到底是什么感覺呀…?”
她已經(jīng)不敢盯著自己了。
“這個~該夫人先告訴我,然后我再回答你。”
“……我…我只記得夫君用過螺紋的那種……感覺的話……就是……太………太撐了……”
“撐?”
“對呀……脹鼓鼓的……沒有…咳…”
“把·話·說·完·整~”
“沒有…平時舒服……”
哦?呵呵……呵呵呵……
…
“我也一樣呢?。其實戴上了就沒太多感覺了,之前的敏感度就一般,再加這些……一點也不盡興。”
“‘盡·興’……”
slave看起來有些怨氣。
“我那會本來就神志不清沒什么自制力,夫人怎么到現(xiàn)在都還在計較此事啊?”
呼啊……開始困了……
“我還記憶猶新呢……”
怨氣滿溢。
“對不起嘛……夫人?”
適時對她也撒個嬌有利于讓夫人平日里少些氣。
“自己太美味怎么能怪顧客貪心呢?”
裝作無辜的樣子,陰險地笑著。
而且你那晚是真的很魅惑啊……放在正常狀態(tài)下都可能把持不住,別提還是易感期了。
“嗚……夫君這個衣冠禽獸…///”
“我知道我知道?…”摸摸頭,“該睡啦,親愛的。”
“………”(←slave)
她欲言又止了。
應(yīng)該也什么大事吧?既然不愿意說…
承受不住層層襲來的困意,最終倒戈于黑暗中,委身于她。
…
……
……
太陽照常升起,意識照常蘇醒,身體照常……額…?
還是……昏昏沉沉的。
似乎比昨天早上還更嚴重一點。
還有一種……輕飄飄的……微妙。
像久睡過后的頭痛,也似宿醉后的愧悔,包括……??
總覺得,很怪。
不清楚是不是藥的原因…
再吃兩天觀察下好了……
哦,好像還要叫她的來著。
“起床啦——起床——起——床——”
“嗚…嗚嗚……好困……”(←slave)
果然……
你就該好好睡的。
“是夫人自己說要我叫你的哦?結(jié)果現(xiàn)在又起不來…呵呵……”
“再……再一會……嗚……”
“嗯?
“…——?!”
哈啊……哈啊……哈啊……?!
等等——我還沒準備好(心情)——
不行…不行……哈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哈啊…!哈啊……啊……”(←K)
瞳孔震縮,全身顫攣。
差點……差點就……啊啊……
“夫君……?怎…怎么啦…………?”
slave應(yīng)該完全沒想到自己的反應(yīng)居然會這么大。
“別……別刺激我……我受不住……”
僅僅是一個突如其來的啜吻,都覺得脊背軟化…胸膛酥熱……觸端發(fā)麻………
太·失·敗·了。
“啊…啊嗚嗚……對不起……我……”
“原來夫人是這么起床的?”
瞇起雙眼,準備審問…
哈啊啊啊好難受——
“我…嗚嗚嗚嗚……”(←slave)
“………
“呵……真是拿你沒辦法呢。”
可憐吧唧的樣子…無從下手……冷靜、冷靜……總有天能解脫的,冷靜……
“對…對不起嗚嗚嗚……以后不會了……”
我該不會就是這樣一點一點磨滅你貼近我的熱情的吧……
呵……呵呵呵……我到底要怎么辦……
“沒有怪你的意思,只不過…夫人好像把我清晨的‘熱情’重新喚出來了。”
“唔////?!”
“夫人應(yīng)該知道我想要你很久了吧……?”
“嗚嗚——////”
像是熟透的番茄醬,軟乎乎黏糊糊。
“真〇〇的想吃了你。”
人在逼急的狀態(tài)下是會說臟話的……大概…?
而自家夫人現(xiàn)在看起來更更更更緊張了。
緊閉雙眼,扭曲面容,恐懼著熟悉的未知……牙根戰(zhàn)栗,熱浪與冰霜同名……
K此次并沒有看懂slave真正想表達的意思。
又沒有讀心術(shù),能根據(jù)你的神情猜出全套內(nèi)心戲才是有問題的好嗎…
“騙你的啦?,想是一回事,做不做是另一回事嘛,夫人?”(←K)
“嗚嗯……”
“對了,我晚上睡覺對比平時有什么變化嗎?”
“嗯……?………夫君會睡得很沉,叫不醒,也會打呼…別的沒了。”
?
“…會不會吵到你?”
略微尷尬地擰開視線。
“只是那種沉一點的呼吸而已啦……聽久了感覺還挺安心的……”
“呵呵……嫌吵就直說,夫人罵我也不是一次兩次的事了。”
“沒有…沒有嗚嗚嗚……”
“沒有就好?。”
……
……
………
晚上,照常吃藥。
然后,第二日…
“……”(←K)
為什么……還是這么昏暈……唔呃…
而且今早的“充血”也沒來……
…該不會吃這玩意對我有損吧?!
對了,醫(yī)生最初提醒過來著……啊啊啊總之不能再吃了寧可失眠也絕不要這樣…!
有些懊悔。
重新翻出包裝查看功能以及副作用說明……似乎最多只是什么…“呼吸抑制”、“昏沉”、“記憶力衰退”而已啊?
“增加肝腎負擔”……
看不懂但還是別吃了。
…
“夫人~起床啦——起床——”
捏捏捏捏。
“唔唔……唔唔唔…好累……”
累?是昨晚沒休息好?可你平時消耗的能量也不多啊?
“再睡會也可以,一會別怪我說沒叫你就行。”
“夫君……唔……別走……”
“又要陪你睡啦?”
話雖如此,但其實每每被她挽留的時候……內(nèi)心都會欣喜到沸騰。若是再被扯住衣服渴求什么的………
咳!得不到的東西就別整天想!!
“好困……zzZ”
slave又把雙眼閉上了。
“所以夫人是想要我怎么樣啊?”
“在一起…在一起………zzZ”
……
幾個鐘后。
“夫君?……”
身邊的掛墜莫名地多了一個。
又重又熱。
“今天有什么想法嗎?”
“唔…………////
“…沒想到。”
專注于工作,自己并沒有仔細觀察到她的神態(tài)。
這份隱于暗處的紅暈,是陰謀嗎?
“那就趕緊更新,我還要看呢。”
“呀嗚……主要是…寫得有點……卡住了。”
“卡住了?想不出來?”
“嗯唔…”
點頭。
“有些東西是需要動筆才能想出來的,直接寫就行了。”
“……好。”
slave懷疑這人以前是不是也寫過某些東西…咋這么熟悉……
【zn:邊寫邊想不顧大綱的人就是我哈哈哈……真的有很多劇情是寫到了才能想到的。:D】
……
……
暉影暗沉,墮落余霞。
好耶…又有東西能看了……讓我瞅瞅夫人新章寫了什么——
靜謐地欣賞起來。
但是越看越覺得走向有點怪。
……入勾欄,飲巹酒,攏帷幔,熄花燭,共枕眠…?……??
【zn:合巹jǐn酒就是古代的“交杯酒”,勾欄院可相當于青樓~(剛剛?cè)タ戳搜踫lave寫的這本書的暫定大綱,發(fā)現(xiàn)我好多劇情計劃全忘記了…)】
不。
這是假的(車)。
……被騙了。
……白高興一場。
“寫得怎么樣呀,夫君~?”
“…怎么沒有我期待的內(nèi)容。”
“!?那…!那些……嗚嗚嗚嗚///劇情……還沒到那一步呢……”
“那得什么時候才到?”
滿足了情感條件才能上壘是吧?
呵……怎么就不能用強呢?
【zn:……
【等等我為什么還要出來?!】
“我記得后面的安排是…他們做了朋友……又相處了一段時間,再發(fā)生一點意外事件…再嘗試交往……最后才到——”
“這等得可真艱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