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魚島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如淺絳緋靡般愛你
【本章過渡章較短哦~!】
“……嗚…啊……嗚嗚………”
“實在少見夫人渴求我呢…呵呵呵?”
“哪里……明明有很多嗚……只是…都被夫君一一忽略了而已……”
她的喘息音量再度降低,看來是決定節省氣力了…呵……
“是嗎?嗯…一定是你說得不夠明顯。”
否則我絕不會誤解你的意思。
畢竟……你這人…有時只是想要個親親而已,卻會擺出一副期待著歡愉天海的模樣………
實在令人抓狂。
“那……那我要怎么說呀嗚嗚嗚……”
“很簡單,求求你夫君〇你就好了~”
“嗚哇——”
喵地一聲哭出來了。
“怎么?我說的不對?”
啪嘰…啪嘰……啾咕………啾咕…………
黏黏糊糊的碰撞聲…刺得心神直飛三千英里高空……
幸福至難以言喻………
“嗚……啊嗚嗚……真…真的要說得那么露骨嗎……”
“可是隱晦的東西你夫君聽·不·懂???呵呵呵呵?……”
謊言都懶得作修飾了,光明正大。
“不……不要…嗚嗚……不要……”
“不要?那我出去了——”
啵?!
“嗚咿……哈啊……啊啊啊啊…………”
挺翹的弧度勾著她新一輪的痙攣,失去了塞子的身體好比喪了支點…坍塌而墜。被狠狠擴張的裂隙還沒回彈至原樣,一口一口向內吞著誘液,吮吸著…咕嘰……??
又漏出來了嗚嗚嗚……////
“啊啊……哈啊……啊……”
啪——!
“啊嗚嗚…??。 弊笸伪淮?。
“叫什么叫,叫得這么開心?”
“啊…?啊……?沒……沒有啊?我……”
K原本計劃還是想著假意退出看看這只團子到底學會“求人”沒有…結果居然享受得很????
氣。
更別提剛剛那副畫面究竟有多惹人雙眼發紅了……
啪——!
“啊嗚!別…別打了……夫君……嗚嗚……”
“你就是這么對我的?”
“???我?我又做錯什么了呀嗚嗚嗚…嗚哦??!”
半秒足以陷落,原來已經被〇得這么軟了……?
“自己反?。 保ā鸎)
“啊…啊啊啊……我真的不知道哇嗚嗚…”
“算了,不勉強你了?!?
“嗚嗚???”
…
真舒服?……(←K)
呼唔…這肯定會再次上癮的……啊……
到那時離不開你了又該怎么辦呢?…?
“夫君…嗚嗚夫君……要壞掉了……腦袋要裝不下任何東西了……”
“呵呵……喜歡嗎?”
“喜歡!喜歡…!”
“哪個家伙成天說我是人間兇器的?”
“是……是我……嗚嗚………”
“從最初的恐懼、避之不及…到現在的徹底墮落,你還有什么話要說的?”
“嗚嗚………是…是我不識夫君的好……哈啊……”
“這不怪你,因為我當時確實爛人一個,呵呵……”
也就從現在看來……多少會比曾經好上那么一點吧…?可我卻不太清楚你目前的真實想法……
“嗯……嗯嗯……對啊……裝作第三者上自己夫人的時候…還興奮得忍不住一次兩發呢……”(←《…“窒息”的感覺》里的)
哦?呵呵……開始責怪我了?
“嗯哼,誰叫你〇起來這么舒服?!?
“嗚……嗚嗚……///夫君的……也很舒服…”
一句葷話就能被打倒的家伙。
不知道你以后倘若聽免疫了又會用什么話來回饋我……
“還有……死裝著拒絕…一直不給我…偏偏還要等到最后……又讓我承受不住……”(←《噩夢期始》里的)
決定翻舊賬?
“我那是在試探你…”
“試探什么……?”
“想看看清純的夫人會墮落多少……呵呵?………”
“結果…已經全部陷下去了……”
“你知道?。俊?
其實我也全部陷進去了……?(←K)
“從告白那天開始…已經不墮溺都不行了……”
“自愿還是被迫的?”
對啊…我當時也覺得你這種感情很奇怪的來著……還因為不信任而摧殘了你許久……(←K)
“二者參半……畢竟夫君在工作日都不碰我…倘若多點什么的話……肯定會自愿下墜得更快………”
“呵,還怪上我來了?”
“嗚嗚……嗚嗚嗚……哈啊嗚……”
slave只剩喘息,收回了話語。
“回答!”
“啊嗚!…嗚嗚……別打了……這明明就是…就是怪你……”
嗯唔唔?……可你的體內不太像是要我“別打”的意思啊?呵呵?…
“我又冷落你了?但如果事事都要我主動的話,豈不應該說是夫人在冷落我?”
“嗯唔……?”
“沒有哪個男人能抵抗住自己愛妻的誘惑的…懂這個道理嗎?”
在她的耳岸輕蠱。
“嗚嗚嗚嗚………………/////”
“首先分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只是在向我索吻的話,就不要使出想和我做的陣仗……想要什么玩法…也可以提前跟我說……偷襲一類的,我分不清夫人到底會不會做出些出格的事情,就會下意識地阻止你………
“最后,你之前要抱抱都會蹭我了…怎么換成要淫夢的時候就變得這么被動了啊?多少得擺出點相應的熱情嘛……”
這個東西老早就想質問你了。
“對…對不起夫君……我以后會改的……嗚嗚………”
“你應該現在就改?!?
“那……嗚嗚…我……還不太會嘛……”
不·太·會?
呵,說謊也得找個合理點的理由吧…
“就你之前喊親親要抱抱的時候又強吻我又亂蹭還亂摸?這叫‘不太會’?嗯?!”
“啊啊啊嗚——輕點…輕點啊啊……夫君……我知錯了嗚嗚嗚……”
“每次都把我撩撥得邦硬然后轉身就跑了!”
“你不也一樣嗎!嗚嗚…嗚嗚嗚輕點啦……受不了了嗚嗚——”(←slave)
情急之下,脫口而出。
呵呵…欲火和躁動一起燒上來的時候就不太會自制了呢……
“我?我怎么了?”(←K)
“有時把我親得暈暈乎乎的也不給我……想要得不行的那會也不給………”
“你自己反省一下當時有哪怕跟我提過半個字說‘你想要’嗎?”
我聽到了的話絕不可能不幫你…
即便是用手,用道具……
“啊…啊嗚嗚……嗚嗚嗚……對不起夫君……嗚嗚………”
“知道錯了就好,笨蛋夫人?!?
“嗚嗚…………///”
……
……
……
空白。
“哈啊呃——嗚嗯——啊啊啊——!”
…
…居然腿軟了……
“嗯唔唔……?”
“哈啊…哈啊……啊……嗯…………”(←K)
累到不想動了就躺下吧。
軀體若斷線一般沉重,心情卻輕盈得漫游星云中。毛絨棉花在胸腔填充著,溫暖又柔軟……不止于嵌貼,流連于愛饜。
“夫……夫君……?…累不累呀……?”
“…夫人這話怎么聽起來別有深意呢?”
無力地笑著,已經連手都不想費勁抬起……堪堪將她擁入懷中便罷了。
“我…沒有那個意思……只是……心疼你嘛……”
“?那下次你來動,我躺著,這才是‘心疼’該有的作為。”
“……嗯…好?!?
還真答應了……
……
“………………嗯唔?…”(←K)
呼吸和她一樣,不曾平靜。
“等等…夫君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被戳。
“哪……哪個問題……?”
“剛剛才說完現在就忘啦…?”
哦,想起來了。
“累…當然累……累死了……完全不想動……zzZ”
徹底斷線。
“這樣啊…夫君……嗯,辛苦你了?啾…”
“明明還想要……身體卻動不了………夫人倘若真的覺得我辛苦的話…考不考慮再幫我一次?”
笑容如月色般狡黠,天真不染風塵。
“我……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做到………”
“沒有啦,騙你的。夫人也快虛脫了吧?一起休息會就好了?……”
“嗯……////”
…
你果然還是喜歡入著我睡覺啊……K……
…………
…………
鈴——鈴——
什么聲音…?過了多久了?
唔嗯………
隨手一按,放在耳邊……
“喂……?”(←K)
“你誰?”
“這話應該我來問你吧……”
“不是,等等?我就開個玩笑而已啊你不會真不認得我的聲音了吧?!”
……聒噪。
“你哪來的臉打回來的…?”
“啊啊啊我好久沒跟你聊過天了嘛!!”(←M)
“別大叫…她還在睡……小聲點?!?
其實slave已經醒了……
…夫君……?
“你好愛她?!保ā鸐)
“廢話……有事快說…不然我哪天上門專程去打你?!?
“我沒事???不過來玩的話,歡迎歡迎~”
“………”
“順帶把ST也捎上過來唄?幾個月沒見你了?!?
“…………你不用忙的嗎?”
“忙里偷閑的道理我們的將軍大人看來是永遠都學不會呢。”
“……我已經快被你慣成廢人了。”
嘆氣。
“是不是還被嫂子折騰成‘廢人’了哈哈哈~”
“何出此言…?”
“你自己聽聽你現在的說話方式就和虛脫了一樣?!?
“……嗯?!?
K已經無語到想不出什么話語來回答他了。
“所以,要不要過來?。俊?
“你問我夫人,她說愿意我就過來。”
“我〇?!”
“說什么臟話…安靜點,我都說了她(在睡)——”
忽然看見一雙星雨滿夜的眼眸。
“……?”(←slave)
笑著。
你也學會裝睡了?呵…真是棘手呢。
“你來回答他吧。”
將電話放在slave耳旁。
“喂喂喂等等你這人是怎么甘心讓別人為你的事情做主的??!”
“因為我現在不想思考,行了?”(←K)
“那個…”
“嫂子你趕快帶她過來我要和你夫君當面理論!”
“額……主要是…我們怎么過去啊……以及什么時候去……?”
【zn:五人會面預訂ing……:D】
“今天來都可以!”
“???可是……會不會時間不太夠啊……”
“不太夠陪我?呵呵……?”(←K)
有人在身前搗亂似的輕語。
slave對她輕輕鼓了鼓嘴,笑笑,捏捏她的手。
然后腰就被K久違地襲擊了——
“嗚咿??——!!”
“呵呵呵……?”
差點還忘了腰原來才是最大的弱點嗚嗚嗚…
“你們想好了沒啊?”(←M)
“我倒也挺好奇你哪來的膽子把易感期的Alpha請進家的?!?
K重新返回冷靜的架勢,不然再玩弄糾纏夫人的話…很可能就糾纏得永無止境了。
“我家有抑制劑,很多很多,足夠你撐幾天都沒問題?!?
“……呵…那你易感期應該忍得很苦吧?”
她應該……是在對電話中的M翻白眼吧?
“唉唉唉你快點過來就是了過來再說??!”
嗶——嗶——嗶——
是M自己掛掉了……
“呼…看來該走了,夫人?!?
“現在嗎?”
“嗯哼~
“…難不成你還想再跟我做一次?”
這人怎么滿腦子這種東西啊嗚嗚嗚……
“嗚嗚……這…這個……等到明天或者晚上吧,有點…使不上力了……///”
你還真想?。??(←K)
呵呵呵??………
“不逗夫人了,嗯…?呵呵……我先幫你擦擦,再去換件衣服吧?”
………
………
整理完畢,可如今腳步都有些虛浮。
“夫君……我買的蛋糕好像還沒給你看過……”
“買了什么?”
“提拉米蘇,黑森林,芝士蛋糕…
“當時過去店員還在給我推銷生日蛋糕,我也才忽然想起來……一直都忘了過問夫君的生日呢……”
“我的生日?呵呵……這沒什么好知道的,那天說是我母親的死亡宣判日也不為過?!?
“別…別這么說嘛……嗚嗚嗚……”
哪里有這么糟踐自己的…………
你不在這個世上我又如何能獲得幸福呢…又如何能明白人生居然能有這么美好的事情呢……
“好,我不說,夫人也別傷心了……
“我的生日在12月24,一個冰冷的冬天。”
【zn:這個日期是亂想的,沒啥特別意義哈哈~:D】
她貼著自己的額,低音呢喃。仿佛這件事只告訴過這么一個人……
“啾??!?
嗚嗚這個距離真的會忍不住吃上去的…
“呵呵……?再亂來我就要生氣了喔?和以前一樣…敢亂黏我就把你重新用力打一遍……”
“啾嗯…?”
“夫人這裝聾作啞的本領,有長進呢?那我這打人的本事應該也要有所增進才行——”
“哈呣?……嗯唔……”
“別…別伸舌頭……嗯……不要再刺激我了……我…我會………”
看來是裝不下去了……?
“那夫君也不應該刺激我呀??”
“我?我……怎么了?”
“貼這么近說話…真把在下當成正人君子啦?”(←slave)
呵呵……
如果有天你能長出惡魔的尾巴,我一定會揪住它瘋狂把玩…
“嗯,夫人是淫蕩癡女,本來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嗚嗚嗚…………”
“我說的不對嗎?”
“嗚嗚嗚——”
沒錯,對的才更令人悲哀……呵呵?…
“把蛋糕帶過去一起吃吧,叫上ST?!?
…
slave最初也沒料到K真的會捎上這個“累贅”過去。
咚咚咚——
“……大人?”
就他開門時那一瞬間的眼神…額……是默認了只有我會主動找你是吧?
“有事找你,陪我出趟門?!保ā鸎)
“是。”
也不問這到底要去哪里……忽然有點好奇這人在看到M的那一刻會作何反應了。
從冰箱里重新拿出蛋糕,一切準備就緒,可以穿鞋撤離了——
“大人,夫人也一起去嗎?”
走在最后的ST發出疑問。
“對啊,有什么問題?”(←K)
“沒有?!?
slave在此時回頭悄悄瞪了他一眼。
“(您知道這是去干嘛嗎?)”
…
不是……為什么他的口型我都能看懂?。???
剛才明明有機會卻不問K,麻煩事都專門來找我?
“(不·告·訴·你?。。?
“(〇。)”
不管他想表達什么,總之扔來了又一個白眼。
“啊嗚?!!”(←slave)
好痛!好痛嗚嗚嗚嗚——
手指被狠狠扭曲…用力絞起……
“跟他擠眉弄眼什么呢????在我身邊就不要把注意力放在任何別的地方…否則我會讓你今后都再見不到他?!保ā鸎)
可我跟那個缺德真的什么都不是啊…!!
“夫……夫君……是他在問我目的地的事情……僅此而已…”
“那你也不準回答?!?
“嗯嗯……”
…
四周的氣氛瞬間奇怪了起來。
在上車前的這段路程里,自己的指骨都被她硬生生拽得發疼…一看就是又醋又氣,這下應該是不能和ST有任何互動了……
“我來開車,你坐后排?!保ā鸎)
“……是?!?
他甚至還有一瞬的懷疑與擔憂。
畢竟…坐大人親自開的車……身為侍從居然可以坐著等待了………這實在令人不安。
……
“夫君~~”
“什么事?”
“夫君是不是不太開心?”
“你說呢?”
“我…我不敢說……”
“……呵……我也知道是我太貪心了…想占有你的所有目光、所有想法、所有注意力……如果這讓你感到厭煩的話,記得及時跟我說………
“我會盡力改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