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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n:抽象標題……主要是我也真想不到別的,看到后面也許就能懂什么意思了。(◎-◎;)
【另外目前的車車都暫時不會寫太長了哦~(可能會一筆帶過吧?)三輩子的事…play多少要平攤一下嘛!】
“??等,等等?”
你你你在說些什么啊???
“我表達的不夠清楚嗎……?…就是讓你〇我的意思。”
K無波又平靜的眼眸簡直比銀河震顫的威懾力還更大。
她正從自己身上撐起,盯著。
“可……這……唔唔……”
慌亂至語無倫次,多少比曾經那個一句話都說不出的家伙強吧?
“是餓了嗎?我們可以先吃早餐,再休息會…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做,畢竟這是一件很耗體力的事情。”
哭泣?弱氣?可憐?無助?
她剛剛所有的失態(tài)已經全部化為了仿若病態(tài)的冷靜。
自家夫君的瞬間變臉術還是那樣呢……
“我——”
“當然夫人嫌累沒力讓我來動也行。”
“那個——”
“也不用擔心會不會臨陣退卻的問題,我可以負責把你的渴望一滴不剩地徹底勾出來。”
你倒是給我個插話的機會啊!!
“還想做什么?沒計劃的話我們馬上開始。”
K冷得像被液氮裹緊的機械。
“我…我們……不如先吃飯,然后再出去散散步?”
我怎么說得這么心虛啊嗚嗚嗚……
就和在逃避一樣……
“夫人還真是有閑情雅致。”瞳線一偏,“不過必須要提醒你,抑制劑的藥效只有六小時。”
“……?”
“如果你覺得拖時間是個明智的選擇的話,就等著瞧吧。”
其實K也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這句話頂多能算虛張聲勢。
“唔……就…出門走一會就回來了,不會太久的……”
“…隨你。”(←K)
…………
…………
熹映霧瀧,晨風徐徐,明明天氣正好,有人卻看起來一點也不開心。
“………”
K的冷臉已經擺了半個多鐘了。
“夫君……”
扣住她的手,捏緊。
“嗯?”
“抑制劑到底是什么感覺呀…”
“我以前不是跟你說過嗎?”
“嗚……對不起……”
“還敢道歉就割了你的喉。”
“………”
顫栗靜謐,緊咬下唇。
“抑制劑…就像一種極致的冰冷。
“殘酷、無情、強硬地把你從天堂拽入地獄,從床邊拖向奈落之底。用蠻力將你鉗制住,如鎖魂鏈般的痛苦。”
【zn:“奈落”可以相當于地府or地獄,是另一種叫法~:D】
“那……好像……夫君最開始用抑制劑時,還沒有這么難受的…來著?”
嗚嗚嗚以后即使是我受傷也不能給你打了……
“原來夫人已經蠢到連常識都忘了嗎?”
“……嗚?”
被罵了…
“對別人的信息素產生依賴后,抑制劑的影響會變的。具體更變內容因人而異……看來我就是這段刺骨的灼燒與冰寒了。”
“嗚嗚………對不(起)——唔!”
“我說過的,再道歉會怎么樣?”
臉側被她用力擠壓著,令人畏懼的反應速度,相照防毒面具更朦朧的窒息…K的眼眸比血色還濃。
暗黑在背光處交錯,恐怖且惱怒的低吼,是決定生吃、捏碎還是肢解?
不,她似乎更希望車裂自己。
“嗚嗚…嗚嗚嗚…………”
說不出話。
但是雙腿發(fā)軟,原地滾落。
“難得的興致都被你給毀了。”
鄙視與厭惡,這份怨氣就差把自己扔出百米開外了。
“我就不該對你抱有期待。”
轉身離去。slave瞬間因失去支撐而跪倒在地…肉體碰撞的聲響令她再度嫌棄地回頭……
“跟不上的話,我們可以就此分別。”
“…!!不要!”
“言語是無謂的,行動才是真實的。”
語畢,K頭也不回地離去。
“……!”
趕緊跑上去抱住她,超級用力。
……
“放開。”
“不要…不要……嗚嗚……”
“……
“回家而已,我還能到哪去?”
換作平時的K…現在肯定會抱著slave跑回去……大概?即便無語至極,那抹熟悉的溫柔還是得到了暫留。
“夫君……嗚嗚……”
“一天到晚都只會嗚咽……比起這個,不如放手然后邁開腿走回去?我又不會跑。”
緊縛著的臂膀松弛了,卻依舊將她的右手死捏。沒什么與你連接的媒介的話…會不會一轉身就找不到你了呢?
………
…………
K也是無言了一路。
她的心情很亂,亂到不明該如何回應…明明話語是錯誤的、違心的,卻一股腦仍在夫人身上……
這到底怎么回事……
我的自制力什么時候這么差了?
“………”
直至躺上床,腦袋還是不清醒的。
“……夫君…”
團子看起來很擔心地窩在自己身邊。
轉過去輕撫她的臉頰。
嗯…軟軟彈彈。
“感覺,狀態(tài)好點了嗎……夫君?”
手被綿糯覆上,暖意沁心。
“………”
依舊不知道該說什么,自己只是盯著她沉默。
“……
“……啾。”
…
唇間多了一道水汽。
她的雙眼也是水霧遍布。
錯覺…?
“啾?。”
漣漪輕輕。
“夫君……沒事做的話…我們不如聊會天吧……?”
軟玉似漾開的波紋,起舞于深淵。
她就這么蜷縮在自己懷里……
近在咫尺……
“聊什么?”
“夫君之前不是好奇過我的(偽)戀愛經驗嗎?”
“………”
臉色陰鶩,氣氛凝重。
心情瞬間就不好了……
“他們…他們都是討厭我的啦……我也早在被拒絕的那一刻就斷了這份心了……”
“……”
神色略微緩和一點。
“那……我講了哦……”
“嗯。”
“就是最開始……可能年紀小比較大膽一點,再加上初次接觸到‘特殊知識’是在小學…我跟那個男的也只是住得近的關系而已,大約是相處久了日久生情吧……唔……”
說得支支吾吾。
年紀小反而還更大膽?
倘若人生有重來一次的機會的話,我一定要把你撈過來做我的童養(yǎng)媳…然后提前吃掉你。
“我就會主動去找他說話什么的……趴在他的桌子旁…時不時抓抓他的衣服故意制造些肢體接觸…一起放學回家就悄悄坐在他身邊最近的地方……導致當時班上有好多人都知道我喜歡他——唔唔!”
“抱歉。”
拳頭硬了。
一瞬間忘了自己還握著你的手…痛嗎?
“我…我甚至還抱過他……嗚嗚!!”
“抱歉,你松開我(的手)就好了。”
實在忍不住。
究竟是什么樣的破爛才能讓你這么為之著迷?
“再怎么說那也只是小學時候的事啦……不懂事的情況有很多…我居然還想象過與他交合的場景……嗚嗚嗚!!!”
我不是都叫你松手了嗎。
“痛就放開。”
“不放…不放……”
“………”
“最離譜的是…我們班上不是畢業(yè)有人寫同學錄嘛……他當時給我的那張紙,那個‘以后的夢想’那一欄里……我寫了兩個字…………‘上你’。”
“………………”
翻身。
面壁。
想殺人。
…氣死了。
“夫君?夫君……”
后背被戳幾下。
我到底為什么要問你這些東西……
氣到翻白眼。
“夫君嗚嗚嗚……那些我都知道錯了…小時候年幼無知什么都敢說……我也想打死當時的自己……”
被抱住。
你那會…才十二歲吧?
如果是你十二歲就跟我說這些……我絕對會失去理智發(fā)瘋的………
說不定你的初夜就定格在發(fā)育未完成的那個時候了。
“膽量和年齡是負相關增長的?”
“嗯…嗯唔……是。
“搭訕路人什么的……用自以為是的方法勾引別人……唔唔…反正這些自從十四歲開始都不會了。”
……差點就忍不住要砸墻了。
【zn:十四歲是slave家庭變故+被迫輟學+流浪的轉折點。:D】
“我也就追過兩個人而已嘛……小學一個初中一個………”
而·已?
兩·個·人·而·已?
你還有臉說?
“比起夫君好多個前任應該不算什么吧……?”
嘟嘟嘴。
哦,現在倒提起我的破事了?挺聰明啊?
讓我想反駁又不知從何說起。
畢竟自己都越界了完全沒資格要求你…
“夫君談到自己前任的時候都是一筆帶過的……都沒有好好講……”
“……”
翻身轉回去面對她。
“…你想聽哪方面的?肉體還是心靈?”
無奈,只能回答。
“……??”
她的表情分明就是在質問“怎么還有分類的?!”。
“心靈的話…你就是我的初戀,我以前可從不知道‘喜歡’是個什么玩意。”
“就沒有特別有好感的對象什么的嗎…”
現在說起情話都不會害羞了。
不可愛。
“那你說‘有好感’是什么意思。”
“想跟對方在一起?待在一起?或者…會對著祂產生性欲?”
“……”
回想一下先…
“………”
她也跟著沉默,鼓起臉,似是不滿。
“那也只有你一個而已。”
“……怎么可能………”
說得很小聲,就以為得罪不到我了?
“不信?你覺得我還想和誰在一起?我又憑什么想和祂在一起?”
“唔……一些學校里碰到的美人?溫柔體貼的那種?”
“我不在乎外貌。
“而且我不喜歡那種性格。”
“…溫柔體貼與賢惠可是搶手款欸……”
她又開始小聲嘀咕了。
“你覺得她們受得了我這樣的性子嗎?”
“認真找找說不定能找到的……?”
你為什么要這么說?
是厭煩我了決定趕我走嗎?
“………”
不想說話。
“夫君……?”
別叫我。
你都不要我了還叫什么叫。
“…………”
“夫君?”
“你很希望我找到別人嗎?”
“…不希望。”
“那為什么要這么說?”
“因…因為……唔唔……”
她接不上話了。
“我很生氣。”
“………”
愣住。
“不信我的真心就算了,但還想把我推給別人就過分了。
“……哼。”
被子一蒙雙眼一閉,裝死。
“對…對不起……嗚嗚……夫君……我……那個問句只是下意識的…再原諒我一次嘛……以后絕對不會了……”
“………”
依然沉默著沒有理她。
“K……?King…?”
“我現在不想見到你。”
“那…那……”
“還不快滾出去?”
“嗚嗚——”
回歸靜謐前最后的聲響只有她的嗚咽、關門聲,與落荒而逃的足音。
…
……
………
第二次被她趕走了嗚嗚嗚……
嗚嗚嗚嗚嗚…………
咚咚咚——
“……怎么又是您?我不是都說過沒事不能來——”
“是她趕我走的嗚嗚………”
傷痛與委屈逆涌,低垂眉眼,泣不成聲。
“……”ST的瞳珠繞了一圈,最終只能無奈地回復,“進來說吧。”
關門。
…
“紙巾在這,您要用自取。”
“嗚嗚…嗚嗚嗚………”
“跟我講講情況,幫您分析一下。”
“就…就是…………”
……
“嗯,這種情況大人的心情是不太好沒錯,但您說錯話也有不少責任。”
“我真想撕爛我的嘴再打死自己嗚嗚嗚………”
脾臟被疼痛擰成一團,頭暈目眩。
“…您不能這么說。”
“誰管你……”
“您再輕賤自己的話大人肯定會更生氣的。”
ST這句聽起來也挺像生氣的……
“嗚嗚嗚我都這樣了你還說我………”
“您的承受力還真是一天不如一天。最初大人對您動粗侮辱甚至謾罵都沒關系,而現在呢…?
“既然都被大人寵壞了就別再妄想著能從我這獲得什么安慰了——
“……除非大人允許。”
“她不給啊?”(←slave)
ST在聽到后這句滿滿當當地翻了個白眼……
“傻子才會把自己的老婆交給別人安撫好嗎。你就不能有點常識——啊,說錯了,是‘您’就不能動點腦子想想:倘若是大人被您氣到走了,主動去找一個跟她可能有些越界的‘朋友’哭訴,還不止一次……您覺得您會開心嗎?”
“不開心…不開心嗚嗚嗚……”
光是想到她哭泣時的樣子可能被別人看到都呼吸紊亂、怨憤不已……
明明是獨屬于我的玫瑰為什么要第三人插足!!
“您懂了就好,盡快出去吧。”
“那我要坐在客廳等她嗎……她現在肯定還在氣頭上……”
“無妨,大人應該很快會消氣的。”
你從哪來的自信啊?!
“怎么可能……你忘了上次她趕我走一扔就是七天嗎……”
【zn:《猩紅、疼痛、落寞》里面,確實那是slave第一次被K正式地趕出去…】
哭唧唧地蜷縮起來。
“——您上次是因為生理期所以大人什么都做不了還心煩就只能放您七天。”
有人在深沉地嘆氣與瘋狂放送白眼。
真搞不懂他為什么那么喜歡翻白眼……
“…那現在呢……嗚嗚……也什么都做不了呀……”
“三個月不是到了嗎?”
“可M說…非常不建議……”
“M?”他一時間還沒想起這位是誰,硬是愣了幾秒,“……哦,您說總統(tǒng)大人啊。”
?什么玩意??
總統(tǒng)???
啊?啊啊啊?
“說錯了,是未來的總統(tǒng)大人……啊不對,應該說是…未來的中央書記?嗯………
“您看起來很吃驚啊?”
眼睛瞥到自己,這人又開始笑了。勾唇瞇眼,鄙夷揶揄戲哂還是居心叵測?
【zn:居心叵pǒ測~“哂shěn笑”可以相當于調戲的意思…?】
“他他他……居然是…………???”
“您以為什么樣的人才有資格被單個字母來冠名啊?呵呵…實際上您和我都完全沒權限直呼他們姓名呢。”
“…………”
slave沉默了。
那種怪誕離奇的性格能做總統(tǒng)也挺……挺厲害的……嗯………他好像和K是同一類型的人吧,私下瘋得不成樣子,一旦涉及工作就……
但這樣的一面被別人發(fā)現會不會有損聲譽啊…?
“當然我也只是聽說的,未來能不能上任還得看他本人的意愿和能力。如今天天給大人批假…減少工作……也不清楚在計劃著些什么。
“明明當下才是最閑不下來的時候………”
宛若耳語的音量,句尾消散在空氣里。
“你說什么?”
看他神情有一瞬間的不對勁,slave揪著追問。
“您什么都不懂,什么都做不了,就不用插手國家的事了。
“再怎么說,我感覺大人已經是想辭職的狀態(tài)了……等一切處理好后,可能就會正式退出…嗯……我不該說這些給您的。”
“為什么?”
一種異常不好的心慌覆及全身。
“無知有時反而是種幸福。”(←ST)
但……
……唉…我就不該跟她提這個…
讓你知道這件事的真正面目,恐怕你會難以接受……不論現在、未來,肯定都是。
除非你不愛大人了。
這么看來…其實不論你和大人是否相愛,都始終逃不過一段恐怖的夢魘……
我到底想這么多做什么啊,呵呵…
估計以后還必須要時刻提防著你,不能讓你隨意自殺或者精神失常瘋掉了。
“唔唔………連你都瞞著我…肯定她未來會遇到什么災禍大事吧……”
“您知道啊?”
【zn:……我感覺后續(xù)發(fā)展都要呼之欲出了。(◎-◎;)】
“她之前跟我這么講過……我不就氣得跑出門了嘛………”
“原來您當時離家出走是因為這個?”
“嗯嗚……”
“害大人找了您很久,接近身心俱疲。”
“嗚嗚嗚………”
我絕對不會再自己隨意走掉的了……
“總之,您現在既知道此事,那就先做好心理準備吧。我們雖然希望那天永遠不要到來,但也……必須——”
“我知道。
“我們……就,過好當下就好……
“………就好………”
酸澀淹滿心扉,疼痛難忍,泣不成聲。
…
……
“哭夠了嗎?”(←ST)
他投向書籍里的視線未曾挪動半分。
“真是的一點都不會體貼人……”
slave氣得嘟嘴,小聲念叨。
“我要是敢體貼您,大人得連夜扛上沖鋒槍把我打成篩子。”
“………”
“如何?打算回去了嗎?”
“可我也就離開她十幾分鐘而已…?你已經趕我趕了不下五次了。這么少時間肯定還不夠她消氣的吧………”
“您要是這么說的話,其實給大人一輩子都可能未必會‘消·氣’。”
“唔唔……”
“您只要去重新哄哄大人就好了,沒什么難——”
“啊等下我忽然想到個點子,你有錢嗎?”
“………”
ST完全沒料到他這輩子被人第一次借錢居然是這種場景……
“我…想……出去買點東西給她……”
眨巴著眼,極力又尷尬地解釋。
“買什么?”
“小蛋糕。”
“……大人不會(喜歡的)——啊,算了,您自己做主吧。預算多少?”
既然是夫人的“驚喜”那我也沒有插手的必要。(←ST)
“不多,給我十塊就好。”
“您管這叫‘不·多’?”
【zn:這里順帶提一下面額,他們世界的錢幣和RMB的匯率可以當作是1:5~1:10,也就是說十塊錢大約是接近一百RMB的樣子。】
“那…那……嗚嗚……”
slave無力反駁…
“我又不是連十塊錢都出不起……您要去哪里買?路程多遠?”
“啊……我也不清楚…走到哪算哪吧…?”
“……”
看來有人已經無語到不想理自己了。
“陪您出門的又不是大人,不準出五公里之外。”
“有蛋糕店嗎…?”
“這邊的商場很多您忘了?”
“主要是……那個……我還想順便買點…手銬什么的…………”
說得心虛。
內繡的想法縫得比黑洞還陰沉……如污水浸潤白紙,齷齪不堪。
“您說什么?”
他忽地瞪大雙眼。
“買個手銬…什么的……還有眼罩,或者布條…?”
“您——”
眼眶撐裂,瞳珠即將脫下般……
“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傷害她的………
“這只是……一點點…必要的物件罷了…”
“必·要?”(←ST)
“畢竟,如果是在中途被反壓的話……很難收場嘛……”
“我還以為被反壓才是您的目的呢。”
熟悉的欠扁的賤笑回來了。
“你三個月前沒聽到過她在哭唧唧地亂叫嗎。”
“?那原來是大人的聲音?”
啊…我就說那天大人穿著裙子是怎么回事……呵……
這兩人的關系似乎遠比我想象中更復雜啊。
“你沒發(fā)現?趕緊出門吧總之…邊走邊聊也不是不行……”
“如果中途接到大人指令就立刻回來昂。”
“知道知道…”
倘若不是你趕我走的話要我待在身邊多久都沒問題…………(←slave)
……
……
艷陽高照,烈日當空…
也還好啦沒你想象的那么熱,不至于讓slave頭暈中暑。
“想好買什么了沒有?”
“連店面都沒到我怎么知道要買什么…”
“也是,您現在不如就跟我講講三個月前的事吧。”
“………你當時沒聽到嗎…我記得動靜應該挺大的。”
不分日夜的七天罪獄,在那個隔音極差的家里,他不可能沒注意到。
“我中途有段時間無聊去找護衛(wèi)談話了,沒聽全。再說……我以前又怎么可能相信大人會被您壓倒呢?”
“…那你聽這個故事可得當心了。”
“愿聞其詳。”
…
……
“真是復雜,扭曲又糾結。”
“我覺得你也沒好到哪去……”
“哪里?在下可是向來一片清明澄澈的衷心。”
“啊啊啊這我已經體會過了……”
尤其是護主心切。
slave敷衍地點頭應和,端詳著柜臺里的各類蛋糕思索。已經到了這邊幾分鐘,自己還是不知道該為她選什么…
“您決定好買什么了嗎?”
“沒有。”
“可以看看我們這邊的生日蛋糕哦,都是今天剛做好的,要定制也可以。”
店員忽地說道,也是因為方才一直在和ST嘮導致她沒辦法插話介紹……
“我…我們不買生日蛋糕……”
這么說來……我好像迄今為止都沒問過她的生日在哪天呢……嗚嗚………(←slave)
“其他款式的蛋糕也是新鮮出爐的哦,看中什么我們可以為你介紹。”
“要我說,大人根本不喜歡甜品。”
就這家伙是個死腦筋。
不懂變通。
她不吃我可以吃的呀……實在不行分你一個好了。
…但是這樣你肯定會覺得我浪費錢。
唔唔………
“是為別人買的呀?那那那這樣,告訴我祂的個人特征和喜好,我來給你們推薦一款?”
從來不知道蛋糕還有襯人一說…
“額……冷靜、恐怖、嚴肅、別扭,比較有威嚴但是喜歡強詞奪理…?”(←slave)
而至于你真正的一面……我就不在外人跟前說了吧。
…
“您剛剛說的這段話我記下了,回去等著瞧吧,我會看著大人如何收拾你的。”
耳邊傳來他威脅的低語……
稱呼甚至再度變味……
slave現在十分確定ST絕對是站在K那邊的,只留下自己一個與這兩個陰險狡詐的家伙周旋了。
“客人你說的不是這位先生吧?”
“肯定不是!”(←slaveamp;ST)
“那……嗯…祂的性別呢?”
“性別女,Alpha。”
一個即將會被Omega進攻的Alpha。
“嗯~我推薦這個——”
接著她就開始介紹。
雖然一般的宣傳詞難辨真假,但slave看她講得這么“辛苦”還是把那一款小蛋糕買下了。原本見K上次在自己打過工的餐廳里點了提拉米蘇,總共就買了黑森林和它……包括一個芝士蛋糕。
然而芝士蛋糕只是slave的私心。
ST為此還罵了自己一路。
看來他真的很懊悔當時在付款的時候居然毫無懷疑……
那么接下來就輪到手銬的事了——
…………
這間店…好熟悉……不是她上次帶我來過的嗎…………(←slave)
【zn:《幫我找回我的初戀吧》里面,K下午帶slave去的那間…咳咳……“用品”專賣店~:D】
“你怎么知道這種店鋪的??”
“之前來過,為大人取了不少東西。”
“………”
為什么會有種背著她做壞事的感覺呢嗚嗚……
“哇,今兒怎么來啦ST?”
看來店員認得他。
“來買東西。”
“給誰買?你有家眷了?”
“不是我要買,是她要。”
指著自己推卸罪名。
slave撇嘴。
“你老婆?”
“?!噓噓噓別亂說!小心一會傳出去被大人滅口。”
???
我跟他哪里有夫妻相了??
但不得不說,少見ST有這么驚訝和緊張的時候呢………比我還緊張……
“啊?什么?哦——!咳咳咳對不起夫人是我搞錯了!!”
“…沒事……我就是來買個東西而已。”
K的威懾力這么大的嗎……
那我能正常和她相處其實也算挺了不起的?哈哈……
“您想買什么夫人!隨便挑!”
“不用這種態(tài)度,我們的夫人很平易近人的……不是嗎?”(←ST)
…你說這句話的時候不笑就好了。
“咳……就是想挑個不容易掙脫的手銬,還有眼罩。”
膠帶那一類還是算了…她會不舒服。
“夫人玩得真花啊。”
這人變臉也是變得挺快的。
“我沒說是用在她身上呀……”
“咱選好了也就快點回去吧,夫·人。”
ST已經催促自己催了一路了,他是比K更急還是怎么著?
“行行行知道了知道了。”
被某人數落至今,slave也學會敷衍了。
…………
“我跟您再打個賭怎么樣?”
“…你又想干什么……”
“別那么警惕,都相處這么久了您還不知道我的性子嗎?在下不會害您的。”
“……”
真是說得恬不知恥……
“就賭大人會不會把您直接推倒。”
“……那你賭什么?”
“我賭‘會’,賭注是不向大人告狀您買了芝士蛋糕的事。”
“………”
他怎么在這方面就和個別時候的K一樣幼稚和無聊…咳咳,沒有說自家夫君不好的地方啊……沒有沒有………
要真這么說那家伙肯定氣不過的…又沒辦法處理我,只能流放冷落……
“其實我只要把蛋糕拿回去她就絕對會知道。”
“花的還是我的錢。”
看起來很不開心。
“我該找大人報銷的……好了,到底賭不賭?”
“賭注沒想好呢…”
“您就……賭上自己的尊嚴吧,畢竟您是押大人不行動的。”
“……?”
尊嚴?這人又想到什么了…??
“如果您輸了,就幫我做五頓晚餐,還要把您寫的小說給我看。”
…
要求真多。
憑什么你的賭注就那么簡單……
“那如果我贏了,你就再給我買小蛋糕。”(←slave)
得給這個猖獗的家伙展示一點反抗意志才行。
“我們不賭錢,夫·人。談錢傷感情。”
“我們之間都沒感情。”
“…話怎么能這么說呢?”
ST的言語帶上了一絲遲疑。
……有蹊蹺。
【zn:放心啊咱的作品不寫情敵戲碼哈哈~只不過一些錯愛的情節(jié)還是會有的…(但咱還是不知道ST對slave到底有沒有那個意思……(◎-◎;)】
“這樣吧,如果我贏了……唔………就請你穿條裙子…穿一天吧?”
slave也不明白如此邪惡的想法是如何飛進自己腦海里的……咳…罪過罪過。
“裙子?我?呵……你要讓一個三十歲的大叔穿裙子?還穿一天?”
現在就管自己叫大叔了………
跟你相處久了都忘了你原來不是十三歲的幼稚鬼呢。
ST都快被這股荒唐氣笑了。
“…你不愿意也行,但我還沒想到別的賭注——”
“算了算了算了,賭就賭,我已經等不及看您的小說了。大人此前一直守著不讓我看。”
?
守著…?我的………
嗯唔……她不是也在說我寫得這不好那不好嘛……
“你就為了個破爛小說情愿冒著女裝一天的風險…?”
匪夷所思。
“穿裙子很丟人嗎?”
“……”
我就該讓他穿貓耳女仆裝兔女郎死庫水超短裙黑絲一字肩lolita的…!!
【zn:“死庫水”是一種情趣內衣,樣式像競技泳衣(但是沒有延展到腿上的布料,襠部兩邊和三角褲一樣是往上收的)并且底下開襠……方便嗯?…嗯…………】
“快到了,就看看我們誰會贏吧,s·l·a·v·e。”
“你要是輸了到時的裙子得我來選。”
“那敗的倘若是您,不僅要幫我做五頓晚餐還要幫我洗碗。”
“………行,一言為定。”
懶鬼…
“愿賭服輸哦?”
“這話應該我說才對……”(←slave)
…
……
鑰匙轉下,邁入門檻。
“蛋糕我先放冰箱上層,您要拿的話別忘了位置。”
“啊,嗯,好的。”
“還不快去找大人?”
“唉唉唉你都說了一路了我知道的——”
嘴上是這么說,但心臟還是波瀾的…從走進電梯開始……火熱躁動就逐漸自后脊翻上呼吸。
緊張不已……心慌意亂……
不如我先把手銬藏起來吧…別讓她看見……
咚咚咚——
心音與敲門聲重迭。
“…………”
………
里面沒有一點反應。
“我…我進來了……夫君?”
輕輕開門,K依然是躺在床上…和自己離開之時所見的她絲毫不差。
“夫君……?”
將手中袋子匿于身后,準備悄悄放在屏風后面——
【zn:嗯……我好像沒提過她們這間房的構造…床是偏低的那種,距離地面不到一米,在床和衛(wèi)生間之間隔著屏風和衣柜……其他細節(jié)不重要自行想象吧哈哈~:D】
“你還知道回來啊?”
無神且埋怨地盯著自己。
很好!看來她沒發(fā)現這個袋子…!
“咳咳……不是…夫君趕我走的嗎……”
“我喊你走你倒還真走了。”
K換成仰躺,看起來疲憊得如同渙散。
“可……嗚嗚……夫君當時都叫我滾了………”
“那你為什么還會回來?”
“??”
“…這個問題很難理解嗎?”
“唔唔……”
我真的理解不了啊嗚嗚……
“既然你回來了,那你當時就不該走。倘若你真的下決心走了,那就一輩子都不要回來。”
“………”
什么跟什么啊嗚嗚嗚嗚——
“好了,過來吧。”(←K)
“……”
slave還是束手束腳的。這人的乖戾混亂讓自己完全不清楚該如何行動才能最大限度地保證安全……
“躺我身邊,快點。”
挪下去……
慢慢地………唔?!
“別動。”
只是被用力一扯撞入她懷里,聽著她沉悶的命令………心尖就開始變粉……
……………//////
“對不起…我……不知道為什么……有些話說出來就變了意思……
“我很想你……
“我想說的也只有這個。”(←K)
流星墜落在頸側,望不見神情。
“沒…沒事的……夫君,我也很——”
“那你當時為什么走了?
“唉……嘖……這不是我自己的問題嗎……唔……”
碎碎念。
K也會碎碎念?
“因為……我如果違背了夫君的想法你會更加不開心嘛…所以……就……唔…不過我出去買了‘禮物’給你!”
禮物:指買的沒有一樣是K喜歡的。
“你買了什么,你有錢?我分明沒把銀行卡給你吧?”
你關注的重點完全不是“禮物”嗎……
嗚……
“借了ST的…當然我買的也不貴啦……”
順便一提,之前打工掙的那些……slave全上繳給了K,一分都沒留給自己。
“買了什么?”
“小蛋糕。”
“……
“…我不吃那種東西。”
“可是——”
“其實在你離開的這段時間里,我一直在想,為什么總會情緒失控………呵…應該只是我太想囚禁你了吧……不止渴望束縛你的身體,還要禁錮你的心……讓你每一句話、每一個表情、每一個動作都是為我而行……
“夫人…你什么時候才會愿意再主動點呢……?
“我也知道相比起我對你而言,你對我已經很熱情了……但…………
“夫人什么時候……能希冀著再多占有我一點呢……”
“我……我…………”(←slave)
“讓我知道……夫人也是…會因為我觸及他人而生氣的存在……”
“……”
總算能聽懂她在講啥了…
合著就是K把自己之前那句醋醋的話誤解成諷刺了……
但在你要求我寫的誓約書上…貌似有說不能奢望你的感情的呀……怎么現在又反過來?
想看我被你的“交情”氣到的模樣?
…嗯……
“可是夫君很乖啊,我事到如今都沒發(fā)現夫君的眼神會往別的女人身上瞥呢~?”
“…………”
她幾近惱怒地呼吸,翻身過去不理自己。
“……嗚嗚…夫君……我又說錯什么了嗎……”
“……哼。”
對方撤回了一個K并且不想理你.jpg
“夫君?~夫君~~?”
蹭蹭,晃晃,抱抱。
她肯定只是在鬧別扭而已!
這家伙易感期有多黏人自己還不清楚嗎?
“別亂叫。”
“嗚嗚……”
是哪個家伙當初對我說了三四遍“叫夫君”的??!
“那…我該叫你什么………?”
“沒想好。”
“唔……唔唔……轉過來嘛?……”
異常艱難地把手臂從她頸下伸過去,堪堪抱住這副身軀。
“你叫我怎樣我就怎樣啊?”(←K)
“求求你了??夫人?”
別理slave為什么要叫K“夫人”。
可能實在太過順口就直接這么說出來了……
…
“………”
這句話自己就不該說的。
雖說也確實換成面對面了,但——
她看起來更生氣了。
“我想咬你。”
“啊?嗚嗚……那樣…好痛的……”
“你要么就現在把信息素放出來,要么就任由我肆意折騰你的腺體,選一個。”
死亡和隱忍在黑洞里交迭出夜色火焰,緊鎖。
“……我放…我放…”
如今只要被她多碰幾下身體都會變得……嗯…嗚嗚……發(fā)熱……若真的應允這家伙折磨自己的話,下場和強制發(fā)情是一個樣的。
黏膩緩流淌出,煙霧下沉,凝如麥芽糖般難以攪動。
…………
…………
“……?”(←K)
荊棘融湖,露出玫柔,慵懶地沉眠。
…她的呼吸變重了。
“夫君……?”
“就你剛剛還敢叫我‘夫人’?”
“額……口誤,口誤…嗚嗚……”
“我要你以死賠罪……”
“?嗚——”
“主次不分了是吧…到現在連自己身為賤奴的身份都沒認清嗎……嗯?”
K這副樣子和溺醉酒精有的一拼。
口齒不清、言語混亂、軟成泥漿……
即便到了這種程度還要諷刺自己……
“………”
那我不說話了…反正不管說什么都是錯的。
“回答。”(←K)
“…我……嗚……請主人恕罪。”
“嗯哼,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