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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最后原來還是陷阱嗎??
“預支預支…我錯了嗚嗚……”
“好?~
“叫她回來需要幾秒,夫人稍微等等哦。”
……
“呼………你們兩個看夠了沒有?”
坐直身體,K“醒來”后的第一句話是對M和GF說的。
“我還想問你演夠了沒呢。”回話的是M,“用這么卑劣的方式逼迫她……”
“呵呵,沒有哦……夫人是自愿的,對吧?”
轉過視線摸摸slave的頭。一看到這個略有調戲邪意的笑容就知道是自家最初的那個夫君了。
“K!”
抱,超用力——
“呵呵呵……我在。”
“你哄騙她騙得這么心安理得嗎?”(←M)
“不然呢?否則我下午和晚上都不好折騰她了。”
“嗚嗚嗚…………”
“別哭。你看不出來剛剛那是演的嗎?slave。況且我以為你會更喜歡‘溫柔’的款式呢,呵。”
“哪怕知道是演的也害怕……”
slave死死抱著K,纏結在她的腰側。
“怕夫君就這么演一輩子…再也回不來了……”
呵呵………果然不喜歡被溫柔對待太久呢,你這人的興趣都很奇怪。
“那我的第二個問題?”(←K)
“喜歡夫君的溫柔……但不是那種…”
喜歡她那種不愿承認的細心,本性里微弱殘存的善意,口嫌體正直的安慰……而不是這種艷陽般的溫暖。
對比太陽,slave更偏愛于黑夜中因稀落而耀眼的寂星。
“然后?”
“只要原來的夫君就可以……”
“噗…呵呵……其實我演不了一輩子的,那太累了,別提還是在你面前。”
扯扯她后腦的頭發,一個愛的舉動。
“呼唔?~”
這兩人是會相互蹭的關系嗎?
哎呀算了還是別管為上,這倆關系都這么好了也不需要我再插手…態度改變得挺快啊,K。
至少現在能接受slave的“撒嬌”了?
(↑都是M的)
當然也可能是K剛好心情不錯而已。
“二位下午有什么想法嗎?如果不想看電影的話。”輪到GF開口。
“問她。”
K將slave從她的世界中拎了出來。
“…??”
真的要讓我決定嗎???這……(←slave)
“下午想怎么玩呢?slave。”
GF再次瞇眼笑笑,然后發現某人正在以無形的目光威脅她——“再敢對我夫人亂來你就(擺出抹脖子的動作)……”
唉,副將的占有欲恐怖得嚇人。
“其實我還挺想看電影的………只是三個鐘的實在太長了可能…夫君喜歡哪種類型的電影?”
說完后重新望向K。
“我一般在影院睡覺,你喜歡什么就看什么吧。”
你睡得著嗎你就睡……恐怕臺詞是聽完了全程吧………(←slave)
“唔…………”
“我猜是她對愛情片無法共情才覺得沒意思。”
M壞笑著指了指K的方向。
“只是覺得花看三個鐘的別人二人世界還不如讓我玩玩夫人……”
“現在不行!”
“……
“夫人可是翅膀硬了………居然敢拒絕我?”
一抬眼便對上K那雙化作猩紅光的瞳。
——忘了“你”已經回來了!!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徹底完了嗚嗚嗚嗚…
“我也覺得現在不行。”(←M)
“………哼。”
K扔來一個幽怨狠戾的眼神。
“不如試試換種類型,比如……恐怖、懸疑、刑偵?”
M再次提議,要不然slave是真救不回來了。
“恐怖片?好啊,呵呵。”
這人出乎意料地同意了,甚至還能露出笑容…肯定又動了什么歪心思吧?
“真,真的嗎?”
slave聽見這話瞬間想起了自己小時縈繞床頭三尺不斷的噩夢……或許該說是“童年陰影”,連某個恐怖的片段都讓她震顫了多年。
可能現在還有余波影響………
這段反應被K發現后,她更加篤定自己的想法了。
——自家夫人膽子其實很小。
如果被嚇到的話……
又會有什么樣的反應?呵呵。
“就這個,定了。”(←K)
“你…唉算了我已經懶得說你了。”
M同樣對K的善變與矛盾表示很無語,只能與GF一起再看看有什么好的電影以及場次……
…………
趁這兩人還在選單時,slave的豆腐都快被K吃凈了……你什么時候才能安分點啊!透支明天的份是這么用的嗎?!
順帶一提,slave并不怎么覺得她明天就能忍住不碰自己了,對此深表懷疑。
“夫君…嗚嗚……別再碰腰了好嗎……”
小聲,小聲,很小聲。
“可是夫人這里軟軟的手感超級棒呢?”
我絕不信你的胡言亂語!!
“嗚嗚。”
可惜不允拒絕。
“一個一分鐘的親親換十分鐘不碰,如何?”
K得逞般佞笑起來。她也不懂自己為何沒事做就總想親親摸摸自家夫人然后順勢將slave推倒……任由心中的色欲肆意生長可不見得是件好事啊??
但是,停不下來,呵呵。
除了你也沒什么別的物件能幫我打發時間了……我又不像是會講單口相聲自我娛樂的人。
“…!唔唔,嗚嗚嗚……”
又氣惱又無奈,悲傷。
“我就等夫人什么時候回心轉意好了。”
“嗚………”
我怎么能當著別人的面親你一分鐘?!太過分了……啊,這應該是常態才對…額……
slave已經被K慣得有些嬌縱了。
這是件徹徹底底的錯誤,該丟棄。
總期盼著她能滿足自己的需求?此乃天方夜譚。我什么時候才能長點記性呢……
……
腰間每被她侵襲一下,都像被她咬走了一口靈魂。一口一口從脊髓處開始享用,吃得絲毫不剩…
即便身體的快感閾值被那該死的二十次高潮推得極高,卻依舊能因細小的觸碰而顫抖呢?
【zn:體內閾值高了體外部位可沒有啊~:D】
感覺這么再被她玩下去,先腎虛的那個應該是我……
想躺下…坐不穩了……
K的撫摸莫名其妙,輕重不分,有時還能稱得上粗暴。此刻卻用了最謎的力氣令slave渾身過電,發麻……咕嚕嚕……
然后墜落深海。
“砰——”
喂喂搞錯了這可不是海啊………
“怎么?又認輸了?”
盯著癱倒在自己大腿上的某位,K壞意地勾唇,一如既往。
“我投降。”(←slave)
雖然不論我說什么你基本都是不會停的……嗚嗚…
雙手舉起,投降姿態。
“夫人認輸一直認得很快呢……一點抗爭到底的精神都沒有嗎?”
“是主人不允許我反抗的………?”
“呵呵…確實如此。那還請夫人謹記,除了我以外,任何人都必須反抗到底哦?”
被摸頭了。
你想表達什么呢?
………
K只是怕自家笨蛋會被其他大灰狼拐走而已。比方說在自己死后……啊,不對…我不是希望她能在那段時間能另尋高枝得到幸福嗎?我………
不,你只能被我一個人強奸。另外找的必須是你自愿的才行……嗯……
嘖…我到底在想什么啊………
…
“選好了,偏刑偵類的,不是靈異片。”GF抬頭說道,“現在就可以過去了,場次比較近。”
“走吧。”(←M)
slave隨著他們的動作起身,結果被K中途攔截直接抱起來——
“…?!夫……夫君?////”
……
“小心撞到人。”
M面無表情地回頭瞥了她們一眼。
“應該是人得小心撞到我。”(←K)
“啊,這么說來也是,呵呵。”
真不清楚是哪個無辜可憐的路人會因為無意間碰到了slave的身體而被K……?
呵呵,開個玩笑而已。
對不知情之人出手簡直就是蠻橫無忌的暴君,我才不是呢。(←K)
“那……那個……夫君…為什么要……”
她看起來緊張不已。
“腿這么快就恢復力氣了?看來我下次要加大力度……”
“不…嗚嗚……沒有沒有。”
都過了將近四十分鐘,腿還沒力氣是假的,怕她說到做到是真的。
“夫人不喜歡被我抱?”
正好練一下臂力,有你在真是太方便了……呵呵。否則等回家我去測體質反而還不及格了那還真是丟人………
【zn:K的肌肉其實已經流失很多啦哈哈…?至于為什么還能將slave〇到崩潰嘛……當然是獸性的本能加持!:D】
“喜歡……////”
超喜歡……
沒什么地方比你的懷抱更舒服了?。
“呵,原因?”
“原因是這個。”
啾。
K的臉頰被濕氣濡了一口。
“我要你的回答。”
但她本人似乎不太高興。
“……因為被你抱著都很幸福啦…”
啾?。
slave覺得自己是在找死。現實也同樣回應了她的“期待”——確實是在找死。
“亂來是吧?夫·人?”
“………”
害怕且縮起來但無處可逃。
“強制發情加一個鐘。”
“嗚嗚……”
…………
………
明顯這兩人直到電影院都不會安靜的了……哦不,是判斷失誤,她們到了電影院更不安靜………
M在開車的全程里終于意識到K在自家車上設置的前后座隔音擋板的作用了。身后就是一曲隱晦的情色奏樂,永不消停的那種。
“副將這次有活力了很多啊。”
老婆在副駕和自己私聊著。再講個笑話,以前邀請K過來的那會是讓她坐的副駕位,GF在后排。
“slave很了不起吧?唉……還在熱戀期內,就任由她們隨意吧。”(←M)
“她們大約相處了多久啊?”
“我不是很清楚,不過自我知道slave的那天起才過了一個月多一點…而當時K對她的態度還很強硬。”
“是閃戀呢………妹妹剛剛跟我講的故事也有提到,一瞬間忘了還來問你。”
GF靜靜盯著眼前漫過的風景發呆。
“我們好歹還處了蠻久,哈哈。”(←M)
當初還是別人慫恿著自己追GF的…
“熱戀期也沒試過纏成她們這樣呢,呵呵~”
“我和精力過剩的將軍大人可比不了,哈哈哈。”
K那叫強迫,M的是妥協與讓步。
slave那是苦中作樂,GF是受寵一方。
都是走到一起的人,就讓歲月帶領我們并肩見證時間盡頭的浪漫吧?
……………
…………
到達目的地,slave的鎖骨上又莫名多出了四圈咬痕。兩邊各兩個…如果K是吸血鬼的話自己會不會直接被她咬成對穿呢?
作死!又作死!!我就該死!!!
slave也挺想把自己揍一頓的,K難道是能容忍亂親的家伙嗎?不過啾上自家夫君七八口而已這人就又生氣了……
可那是輕吻耶!非嘴唇!還只有七八次而已!!
究竟氣死、哭死、痛死哪一個先來光顧自己已然無從得知…只能暗戳戳地下決心未來絕對絕對不能向她“諂媚”了。
終于懂誓約書里面那句“愿意為你而禁欲”是什么意思了……原來是自我保護說明書。
青紫相織的玫瑰綴嵌著紅痕斑淆,一層凝漿作底的花基落入刺痛灼燒的種子…不知能否蔓出一片扭曲華美至極的盆景呢?
石縫能夠滋養青竹,碎裂的瓷娃娃也可以嗎?
奪目璀璨之瓔珞漾在她水晶質的眼中,濯淖污泥,傾瀉而入。湮溺池潭,盡顯深棕夜色的厚重。
一片惡心卻忍不住流連的天地。
【zn:濯淖zhuó naò,都是污泥的意思(古文里的)~總之這段在寫slave渾濁的眼瞳啦!:D】
如果再賜予她一個窒息的毒吻……
你的世界又會翻涌成什么樣子呢?
呵呵,可惜已經到電影院了呢。
……
取票一類的工作留給M他們,K只需要負責繼續恐嚇這位超·超·超喜歡作死的夫人就行。
為處于爆炸邊緣的火藥再扔入面粉與純氧,一吻一燃,會發生什么自然不用我多說了吧?純屬找死,呵。
【zn:可燃物+氧氣濃度相合適并混合的話在明火中很可能引起爆炸哦!】
“嗚嗚……”
slave決定與K拉開幾十厘米的距離。鎖骨整片比開手術切除換骨都疼……還被咬了四次……
感覺總有天會被她咬成上身不遂。
………
“過來吧,我們入場。”
挺快的啊?
…
等待真正落座之后,率先表示不滿的是哪個家伙似乎已經不用多講了。
“你這座位是怎么安排的?”(←K)
“啊~原來是你太想念我想讓我坐你身邊嗎?”(←M)
“我和你現在這個距離就好。”
目前的座位安排是K·slave·GF·M,四個人坐在一排…其實要鎖下中間的票位并不容易。
“額啊,好心痛!”
M繼續發出亂七八糟的聲音。
“slave,我們換個位。”(←K)
“啊?好……”
“你就不能讓她坐中間有點參與感嗎?”
明顯M對slave的歡迎程度已經大過K了。
“參與什么?讓她被你倆動手動腳?”
K的語氣逐漸銳利而危險…
“我們不會的!真的!再信一次!”
“那等會帶我去買東西,你花錢。”
啊?你不是毫無購買欲的人嗎?(←slave)
還沒理解好K這句話的意思,影院已經熄燈準備開場了……
“看電影要小聲點!”(←M)
這倆隔空喊話真挺搞笑的。
“你先閉嘴再說。”(←K)
“……”
M那邊瞬間鴉雀無聲。
………
映在昏暗的熒幕光亮中,看見K幽幽地掀起與自己相隔的扶手。然后——
好·重…………
她枕在肩上。
“開場了叫我。”沉靜的聲音。
“好。”
話說我能不能也枕在你頭上…?
…
“把脖子直起來,我沒讓你靠在我身上。”
遭報應了。
slave怏怏地重新坐好……自己的大病在于明明已經被K虐過千百輪后平靜下來依然很想黏著她,任何時間任何地點。
太有病了。
還不知道怎么改。真不清楚那些故事里因一點小事就死心的女主是如何做到在幾個月內甚至幾年、幾十年都不理男主的…是源于她的容忍度過低,不夠愛他?還是我實在太容易“認輸”了?
唉呀管它那么多!畢竟要“甘之如飴,永不后悔”啦~!(←契約書的最后一句)
“手也給我松開。”(←K)
“不要嘛……”
怎么發現的…我只是摸了摸而已……
“你在說什么?”
頸邊的聲音變得略含黑焰,被影院的音箱吞去部分。
“不要!”
slave一把捏住她的手。
下一秒,K就反握了…此時的slave還很開心,只不過………?
一切笑容消失在她逐漸收緊的掌心中。
“!!痛痛痛我錯了我錯了夫君饒命手下留情嗚嗚——!”
指骨被絞成一團,即將碎裂。
某人的握力也很恐怖。
“強制發情加兩個鐘。”
嗚嗚………
看來K自己現在是完全碰不得,只能去撩另一邊的GF聊天了……
“…姐姐?”
輕輕用指尖點點GF的手背。即便K已經禁止了如此稱呼卻還是覺得這么叫更合適……直呼姓名也不太好。
“什么事呀,妹妹?”
“那個……唔?!”
大腿被超·用·力地掐了一下。至于是被誰掐的……哈哈,還能是誰?
“直接算你加一天(強制發情)。”(←K)
“嗚嗚嗚——”
痛到面目扭曲了嗚嗚。
slave動不了一點,只能望著還在閃爍的熒幕廣告發呆,等待電影開場。
…………
“夫君,開始了喔?”
“嗯。”
這人用鼻音應聲后在自己肩上挪了個更舒服的位置繼續“躺”著。
唉,不想管你。
接下來就靜靜欣賞電影吧……
【zn:唔…電影本來是有參考的,其實GF最初選的那個三小時愛情片(的現實參考)是《泰坦尼克號》哈哈~而現在他們看的片就當作是《沉默的羔羊》?影片名只能當作參考哦,我寫的內容可能和原片不一樣的。:D】
…………
…………
連環殺人犯,警察,抓人。
從零零碎碎的鏡頭里slave只能總結出這幾個信息,她對于碎片化敘事的外文故事還有些難以專注、無法理解。
以至于她還在亂猜究竟哪個才是女主…另外這部片似乎沒有男主?哦對了還有反派叫什么來著……
忘了,全忘了。
唯一記得的只有自己肩上那個超重秤砣還沒起來,左半扇麻痹疼痛,僅此。
slave偶爾還會被影片里言簡意賅的死亡場面嚇得不清…這僅僅開場十幾分鐘而已啊?
不時從脊椎深處竄來的寒顫不知會不會打擾到K呢?等等難受的明明是我為什么要擔心你!
嗚哇……腦子好亂……
“夫君?”
請你幫幫忙我看不懂了。
“什么事。”
“劇情講了什么呀……”
“呵,怎么?夫人最初還說想看電影的居然沒認真看嗎?”
又開始她標志性的冷嘲熱諷。
【zn:多罵幾句,愛聽。(不是我過來做什么啊?!!】
“沒看懂…我在認真看……”
“大概講要去抓連環殺人犯,很簡單的劇情。”
其實K壓根沒怎么在意電影,她更好奇某人還能堅持支撐自己的腦袋多久…想來之前那次slave可是痛到感官麻痹且失去知覺了。(《晦色日常的…》里面,到酒店前的一段車程內)
“哪個是主角啊?”
悄聲輕言。
“就這個女的。”
“她現在要去干嘛嗎……剛剛劇情過了沒留意。”
slave對自己這種遲鈍挺無語的,憑什么影院就不能回調十五秒讓她再好好留意一下細節呢?
“去拜訪犯罪心理學專家,監獄里的。”
話說我為什么要記這些東西來回答你?原定計劃不是聽著外文睡覺嗎……?(←K)
自家的笨蛋夫人連電影都看不懂。
呵。
“哦,哦…好的。”
………
…!!!
接著slave就很完美地被某些特定場景嚇到了。即便這些在K的眼中都是最低級的恐嚇…都是上過戰場的人,對血腥的耐受力可不止一般,否則會被眾而矢之地嗤笑和趕下臺的,呵呵……
唯獨自家夫人現在渾身顫抖呢。
“嗚嗚…!”
然后用力地抱住我的手臂……會不會換個姿勢就直接撲懷里來了?
順勢一提,GF本來是內心毫無波瀾的,此刻反倒被slave的嗚叫聲嚇了一跳。
【zn:當你身邊有個一害怕就會大喊大叫的朋友…?:D】
“夫人?我不記得允許過你碰我。”
K悄然于暗光中露出了笑容。某種……陰險的…但這語氣可不是笑的意思。
同時從她身上起來。
“嗚嗚嗚……嗚嗚……”
真是言出法隨,一點也不違背我的期待呢,呵呵……
如今自己身前多了一片軟軟的熱量。
還在顫抖的“熱量”。
“你有在聽嗎?”
“——”
她顯然是沒聽。
“從我身上起來……!”
slave的耳邊響起了一道兇狠的低語,不過她還是沒聽。
嗚嗚幾聲后將K抱得更緊了,一如既往。分明這人才是最大的禍患,提出來看這種電影的始作俑者。
“又不聽話了?夫人——”
…??!(←K)
這一步發展是K完全沒想到的。最初只想再給她施壓嚇嚇她而已,期待著slave一臉淚痕地放開自己,至于現在……
你果然總有我數不完的驚喜,呵。
……
被自家夫人強吻也不止一次兩次了不是嗎?所以我這次該選什么方式來回應你…繼續壓迫你用咬的?還是………
“唔唔…啾唔……”(←slave)
在顫抖著試探我呢,呵呵……
內心應該是知道自己做了錯事,但依舊不愿離開?對,這種不長記性的沖動莽撞才像你。
真的很“愛”我呢?噗。
“呼……唔……”
她的身體再次往前湊湊,如今徹底淪陷在了自己的盈界內,坐上腿膝、盡落黑暗。
既然都投懷送抱了就別再想著離開了………不是嗎?呵呵。
…………
………
……
軟糯溫潤的天地……流連忘返……
……
能不能就這么與你走向時間盡頭…一吻天荒,溺斃西江。
剛才整段時間都很危險………再下去我真的要栽在你身上了……
這可不好。
忽亂又謎媚的力道層層深入體內,就像她在自己心湖清處用鈴鐺搖起的漣漪光粼…微小卻刺眼,引人注目。
大腦因此而紊亂,心跳因你而崩塌,你就是一切異常的誘因。那位低語著誘惑的墮天使……
寂靜無風的水面會因為漣漪而泛起波濤嗎?
低溫蠟燭會選擇吞噬自愿入火的飛蛾嗎?
血蛭會選擇放棄它那位毫無反抗的美味宿主嗎?
……
她是燃冬中搖曳微細的幽火,渴盼一位活人前來拯救自己的生命,供給一副身軀,便可再次重蹈人間。
凌風不斷侵蝕著焰光的意識,晃動不已…原本帶來更多氧氣興許能算件好事,可惜風動過大,挾入的寒冷早已超出純氧之味。
就像在勸她放棄……也可能不是。
請不要擅自揣測別人的心思,哪怕對方說出來了也不要信——這是她一生確認的信條。
沒想到今天居然有人來呢?
施展著最為熟練的魅惑,寄希望于渺茫的成功。隨后…發現自己正與那人一絲一滴地融灼嵌合……
體內有活人的溫度,一股從根部逐漸貫穿四肢百骸的暖意……渴望即刻占有全部的霸道,瞬間填滿所有感官——
侵犯每一處孔洞,滲析每一寸肌膚,湮滅每一絲念想,狠狠生吞你的全部。
自己仿佛在被那個人類殺死……被那人吸取僅剩的一切生命力,可…死亡與天堂,我從未想過它們竟能如此相近………
飄飄然混亂又昏厥窒息的溫暖,體內飽漲的滿足,散布周身的刺烈電流……這一切……
居然可以這么幸福。
歡愉至死,也心甘情愿了……
【zn:上面的都是“借喻”哦!可以留意一下每個動詞~:D】
………
快要溺死了,在你的“黑甜鄉”里……
這個夢,想繼續延長下去…………
可以嗎?
…………
…………
讓我徹底沉入深海吧…求你了。
化作瓊脂中的標本,也是我們相纏相愛的模樣……
請不要讓我醒來。
……
我會在你的夢里說我愛你。
影院的陰暗一隅,我們相纏得難舍難分…畢竟K扣住了slave沒讓她逃開。
而她在發現這并不會讓自己陷入危險后也完全不想離開了。
有糖衣炮彈的默契呢。
夢一般的暖白霜霧,哪怕知道它即將碎裂得一絲不剩,也決定義無反顧地溺淪間隙中。這是她們獨有的“默契”。
知道是夢,才想盡全力“愛”你。
才渴望著“私奔”。
才不愿清醒。
無關乎一切,任“異常”肆虐……舔舐自己最向往的那個你,那個靈魂………
沒錯,無·關·一·切。
【zn:小提示,這本世界觀的設定里是有某種天外的力量存在哦~它們會對世界上的各種生靈產生影響…?】
……
新紀錄,十分鐘(的吻)。
第一次呢……
“呼…夫君?”
輕微一道聲響,幾乎能被影院音箱盡數遮住。
“電影不看了?”
零碎斜散幕影中,K的唇角似在勾起。
“唔唔……回去看看故事梗概就算了吧…”
反正我也看不懂。
“呵呵。”
“……?”
恍惚院落內,她的面孔在接近………
…
“我不能如你所愿。”
說完slave立刻就被K摁回了座位上。
…………
…………
可嘆自己接下來的電影完全看不進去了………滿腦裝著的只有剛剛那個與她醉生夢死又極致纏綿的吻,霸道且“溫柔”…廝磨而窒息……徹底不愿停止的煙魅。
感受體內被她一點一點地侵占,氣息逐漸析進身體……
何等“幸福”。
slave發現自己莫名很容易被她弄得失魂落魄的…要改。不過是我那些骯臟的渴望沒有被滿足而已,她也根本沒有義務幫我達成,嗯。
跳過十分鐘劇情已經完全看不懂了,試試睡覺吧……
zzZ………
“砰——”
好痛……發生什么了……
“…………”
有個人在盯著昏去的自己疑惑。
……
睡了?學我?(←K)
你連坐直睡都不會嗎?
………
算了,叫也叫不醒,就這樣吧……
slave的頭上很快傳來她的重量,二人相依著“入睡”………她們絕對是這個電影院里最離譜的觀眾。
………………
……………
“啊——好精彩,感覺意猶未盡啊……”
看到熒幕閃爍制作人名單,影院重新開燈后,M感嘆道。
“劇情很緊湊呢,節奏把控得很好。”
GF認可他的觀點。雖然沒能看到原來那部片是個遺憾,沒想到這一部也很不錯,說不定還得多謝副將的臨時改意了…?
“那倆怎么了,等等。”
M不覺得K在發現電影結束后還會無動于衷的……
呵…睡得挺好啊你們。
“K——!!”
“別喊我,耳鳴。”
明知道我醒著偏要亂喊是吧,真可惜我不能和在電話里一樣將你一巴掌拍回座機。
K有些煩悶地捂住耳朵,重新撐起那雙死魚眼,坐直身體。
唯獨slave還沒有動靜。
“你怎么不叫叫她。”(←M)
有人現在完全不敢碰slave了,我不說是誰。
“…你覺得我叫得醒?”
“反正總不可能由我來叫。”
M同樣擺出一雙死魚眼。
“你試試,喊她一次。”
明顯K對于如何叫醒slave這件事沒有任何心得。
……
“slave,該醒啦,我們要走了。”
語氣柔和。
“…………唔…”
她可能是聽見了,也可能沒有。最后決定往K的懷里縮縮。
“你看,人不理我。”(←M)
“……夫人。”
最煩的就是喊你起床。
“聽得見的話就起來,否則回家讓你睡一個月的地下室。再將你鎖在里面…直至時限,都不能離開牢房一步一履。還要削減你每日的伙食………”
“夫君夫君我錯了我——”
“…走。”
嘖,肩膀都被你睡麻了。
………
“還得是你。”
M回過頭送給K一個“贊”的手勢。
“沒有我不是裝睡我——”(←slave)
“真是令人羨慕的睡眠質量。”(←K)
…??
居然沒有責怪嗎……
……
“帶我去買東西。”(←K)
出影院后,M聽到這么一句。他想了幾秒越想越不對勁到最后才記起這人似乎在對自己的位置安排表示不滿時說過要買東西。
作為客人比主人還霸道。
“買啥?”
最好不是要我買套房或買一輛車送給你。M可沒有那么多余額,他的錢全部送給國家了只為自己留下生活所需。
“口紅。”
“……???
“你買那玩意干什么。”
皺眉+無語。
slave聽到后也覺得神奇呢,就是已經習慣K的脫線不想再驚訝了……感覺口紅她不太可能自己用,難不成是給我的…?
“買就是了,我想要。”
“副將第一次買化妝品?”
GF側過來問著。
“確實。”
……
話說為何她倆站一起看起來還……有種…什么感覺?額……我形容不來。(←slave)
有點像家養小女孩長大了的那種感覺…??至于哪位是“家養”嘛……真不好說…不不不我現在不能亂想!
【zn:此處小伏筆?究竟誰是家養小女孩呢~(非重要伏筆):D】
“需要我來把把關嗎,我對這方面比較熟悉。”
“姐姐”抿唇瞇眼輕笑。
“你前天挑的那個色號叫什么來著。”
黑洞忽然間就籠罩過來了……我?前天?是當時給你抹的那個…?
slave回想起那段場面都覺得內心發燙……她真的太誘人又太危險了………咳咳!
冷靜點啊K的色相又不是我能饞的!!
“〇〇〇……”(←沒想好作消音處理)
“哦?這個嗎……呵呵~其實這個色彩不太適合slave,比起嫂子會更適合副將呢。”
“啊什么我聽到了什么~?”(←M)
他返回來湊熱鬧。
……
“…我?”
恭喜K成為另外三人視線的交匯點。
“對,前提是副將愿意啦。”
GF點著頭認可。怪不得她配上那個顏色會那么魅惑了…原來是“合適”?slave很高興那樣的夫君只有自己看到了誒嘿嘿?~
“………”當事人K就這么沉默了。
“你抹口紅的樣子真的有些讓人難以想象…”
壞氣氛的人只會有一個——M。
是漂亮到難以想象啦?!
“呵,怎么了。我涂口紅有問題?”
又開始了這兩位……
“我好歹也是個‘女人’吧?”(←K)
“對啊一位連內衣都從來不穿天天西裝革履還系男式皮帶的‘女·人’啊。”
slave覺得看他倆斗嘴比電影還好玩。這種想法不太對吧…?
“你怎么發現我沒穿內衣的?”
K微微皺眉,一邊的GF滿臉寫著無語,和slave同款的無奈和無語。
“你有用過乳貼作掩飾嗎?”
他終于也選了問句作回答。
“看得這么仔細?”
“將軍大人襯衫上的不和諧想不注意都難。”
“變態。”
K清冷一笑,視線從M身上移開。
slave聽得疑惑不已……這兩個字居然是可以從她嘴里出來的?
“所以呢,我如果涂了唇膏對你來說有什么難以想象的嗎?”
果然不會放過對方一定要追問呢……
“那個畫面……感覺很恐怖。”(←M)
明明漂亮得不行!
“恐怖?虧你以前還跟我說,我去做間諜可以試試用美人計呢?呵。要是我到時候直接把目標嚇死了還怎么套情報完成任務啊?”
“鬼知道我以前怎么想的……”
M痛苦地扶額,他實在很難接下K這些嘲諷至極的話語。
“呵呵呵,如果我著裝艷麗妝容妖冶對你來說是這么難堪的場景,那些目標又會怎么想呢?”
“…我知錯了您不論如何打扮都一定沉魚落雁閉月羞花美若天仙,將軍大人。”
在低頭認錯之時,M無意間瞥見slave一抹忍俊不禁的笑意。哦居然是夫妻混合嘲諷我嗎?
“噗……我更好奇你以前意淫我那會,腦中閃過了什么畫面呢?”(←K)
……????
這話聽得slave眼前一黑。
額……用另一種形象的方式來表達吧…在這個世界的照常認知里,Alpha與Alpha之間能算是“同性戀”,正常與Omega或者Beta之類別的“性別”結合才是比較偏向大眾的“異性戀”。
所以呢,關于M意淫K這件事……就有點像…朝夕相處的兄弟居然想上同為男人的自己的感覺?K甚至還完全不在意呢………
額邊冒黑線,印堂發黑,瘋狂皺眉。這是當今的slave。
她的臉扭曲得像個渦輪。
“想完你,嚇得我三天都睡不著。”
這是真的。M也不清楚為何腦中會突然閃過那樣的畫面,不受意識掌控……又或者那只是在軍營禁欲過久所產生的幻覺呢?
但也沒有這么恐怖的幻覺啊喂!
“我問的是畫面。”
K盯著他,目光銳利如刃。此時他們已經走到店面門前了,可這類話題也不適合在化妝品店里聊吧…?
“咳……咳咳……
“一…一定要說嗎……”
一個大男人被比自己矮十厘米的女性噎到沒話說的場景………K真的有令任何人都無語的能力。
“不然我為什么問你?”
“第一個瞬間閃過的是正常位……下一刻接近地獄邊境的惡寒就席卷了我的全身…”
“把我摁倒是件這么瘆人的事?”
K說得輕飄飄,slave卻又開始疑惑萬分。
尊嚴和“驕傲”這個東西對你來說到底是什么……該丟就丟·能屈能伸·一絲膈應感都沒有的?
我都做不到…………
總算正式明白她為何能做間諜了……
“主要是我不想玷污我的恩人。況且你這人似乎更適合把控主動權,結果下一個畫面就是(女上位)…”
看得出來M并不想說下去了。
“然后呢?呵呵。”
笑得戲謔,笑得顫亂。
“當晚做了個噩夢,印象極其深刻。”
“真傷我心。”(←K)
“……”
相信如今無語的絕對不止M一個人。
slave早就因為聽不懂而放棄理解她了。這人徑直走到目標處抽出那支唇釉,再拽著M一起到收銀臺排隊……自己和GF則是不想打擾他們的二人世界,選擇留在了店外。
…………
“他們剛剛在講什么你聽懂了嗎…”
slave率先開口問問。
“沒聽懂……不過他們之間確實會開很大的玩笑,至于到底是不是認真的…一般還得看副將的態度。我有些看不出來。”
“是這樣嗎………”
她嘲弄的態度就很像開玩笑,但…開玩笑至于這么追問一位難堪至極的可憐人嗎?
好吧,這種缺德事K又不是做不出來。
“晚餐想去哪吃,slave?”
“唔……那個我覺得讓她決定更好。”
slave示意了一下K,他們正好也付完錢走過來。
你畢竟挑食呢…
“在聊什么。”(←K)
迎回來的只有某人的逼問。
“討論一下晚餐吃什么~副將有想法嗎?”
感謝GF幫slave擋下無妄之災。
………
其實現在的時間并不晚,一起在商場晃悠了許久才準備進店點餐。吃完后也不過到七點多,K表示想回酒店,M就開始對她大喊大叫說為什么要這么早回去……
額…真沒想到“大喊大叫”居然真的是最適合當今M的形容詞。
“你為什么要這么早走!!”
“為什么…呵,當然是陪我夫人過二人世界(秋后算賬)啊?”
K的態度似乎很堅決。
“你滿腦子只有她都沒有我?!”
演變成了M指著自己哭喪的場面……
…啊不對關我什么事啊???
這兩人的相處方式真的太詭異了嗚嗚嗚讓我走啊——
“我都沒說過你將GF帶到軍營炫耀搞得一大堆人晚上醉酒狂哭的事!”
好了開始互喊了。
“不不不不我不聽——總之你不能走!”
“憑什么?”
“我們這么久才見一次你卻把時間都花在她身上!!”
別指我了我害怕……
整個場景就像M在吃自己占用了K的醋一樣…slave如今哪怕被K牽著也想躲進她的陰影里。
“我和你相處了近二十年和她才相處了一個月!”(←K)
相處近二十年了還這么“幼稚”嗎…咳咳。
“我只給你兩個選擇,第一留到十點再回去,第二我把你綁回家過夜。”
敢信這句話是M說出來的嗎?
“你敢!”
“我從未說過我不敢這么對你吧?!”
“你!!”
“我不覺得你一個缺乏鍛煉這么久的女人能夠抗衡我的力量。”
話題怎么越來越偏了…從請求變成威脅了……
“有膽就過來試試?”
其實slave隱隱約約覺得K是有些心虛的………是直覺這么說的可不是我啊!
該怎么讓這倆停下來…
“好·啊。”
M的這個表情,slave最初只在K的身上見過——目眥眼裂,瘆人心神的眼白…用作威脅與瘋狂的代言最好不過了。
“夫君…”
自己的聲音化作唯一的不和諧。
“……?唔???!”
K本來是準備著拉起slave一路狂奔逃進夜色中,結果聽到她的呼喚就情不自禁地轉過身了?!
現在瞪眼的人變成兩位。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K)
…
“夫君不如就留下來吧……?”
slave只敢親她幾秒,輕聲湊近提議。自己并不希望這兩人的關系因此而破裂……
實際上,呵呵……不論如何,他們的關系都絕不可能破裂的。真那么容易情緒失控斷交的話,又如何能做未來的國家領導人呢?
“…我回去再找你算賬。”
看清K的表情后……嗚嗚是我又做錯了嗎……
“啊啊——??!”
僅下一秒,她就拉著自己迅速跑起來。
倉皇而逃。
這里是商場的后花園、停車場,道路彎曲不便,被K拖拽隱入夜色。
……
噠噠噠……噠噠噠……
身后的腳步聲縈不絕耳,是逃亡中最恐怖的壓迫感——有人在追。
………
“哈啊…哈啊……哈啊……”
喘息急促,心跳紊亂。
追擊之音仍存。
是誰在追?我們又為什么要跑?這是在干什么…
可惜所有問題都已沒時間等到答案了——
“砰!!”
“抓·到·你·了。”
…?!!
心臟空缺,被恐懼占領節拍。
身邊那位逃跑的共犯被“警察”一把摁倒了。摁在地上,停車場鋼筋混凝土的冰冷地板上……
“追得一點情面都不留啊。”(←K)
如果撇下slave不管,自己獨逃說不定還能和M周旋個幾圈…可許久未經錘煉的身體再加上一個超大人型秤砣實在有些難以行動,幾乎是剛跑二十幾秒就被他抓住了。
身體被M來了一個飛撲一起摔在地上,他撐在自己上方,和中午那次一樣。
立場徹底調換……
“留下陪我。或者,我把你綁·回·去。”(←M)
“癡·人·說·夢!”
“那就由不得我了……”
一個獰笑出現在歷來溫風細雨的地方,這副血性的樣子時隔不知多久后再次籠罩著M。
“………”
K僅僅是怒視,沒有別的動作。
“這個,還給你!”
啪——!!!
掌摑。
此次聲響甚至比K打他的那回還要大聲許多…大約是用了更大的力量吧?
slave心下一驚一顫,腳步不穩,瞬間摔坐于地。肉體撞擊瀝青的聲音在寂靜中更顯突兀。
如同親眼所見自己的靠山崩塌了一般的天塌地陷……
可是按理來說,自己本就沒有“靠山”的啊…?
K被打得轉過去,一絲動靜沒有。
“……”
“……哈啊…啊嗚……咳咳……”(←slave)
極度的恐懼湮滅了語言。哪怕他分明還是那個“M”,一瞬間似乎豹變成某種連K也無法制約的野獸……并且于下一秒即將收割自己與她的生命………
…
不要……
傷害…她……不可以……
不要……不要……不要………
不要………!!
有什么事把我殺了就行,但請絕對不要………
“嗚嗚…嗚嗚嗚……”
顫抖的爬行,顫抖的觸碰,顫抖地撈起,顫抖的擁抱。
某人被從M身下抽走,被slave。
請絕對不要………再傷害她……不要……不要……不要……
“嗚嗚…………”
不要啊……我只剩下她了……不要……
不………要…………
……
身體發揮出難以想象的力氣,K足足被她拖離了一米多。
現在搞不清情況的反而是這兩位了。
“slave…?”
率先疑惑的是M,另外一人已經被她“護”在懷中了,slave還一臉警惕地盯著自己……
“不要傷害她………不要……有什么…我來替她受就可以了……請…不要…………”
哭泣卻堅定,顫抖而用力。
這下連K也不懂她是什么意思了。
slave的大腦也不理解身體為什么會這么選擇…直接繞過理智本能地動起來,原來自己的潛意識是如此地渴望她安全嗎?
“我只剩她了……請……有何心情不順就殺了我吧………不要…”
“沒有沒有,我沒有真的要傷害她的意思啊…你怎么了?”
M現今慌得不行。畢竟……有關死亡的東西都從slave嘴里出來了。
他只是想陪K玩玩而已結果嚇到嫂子直接哭了還要低微懇求??
哦不——
萬一K等會因為這個真氣起自己了……啊啊啊————
我會死的——!
……
slave才是K唯一不可容忍的底線。
其他東西她幾近一點也不在乎。
“嗚嗚…嗚嗚嗚……”
K重如山傾的身體被slave再往上拉進些許,上半身徹底成為她懷中的陪葬品。
“……”
M整個人都僵了。
“……”
包括K。
………
“slave。”
你在護著我嗎…在干什么啊……笨蛋。
“嗚嗚……”
掙脫她的懷抱,轉身將她面對面抱起來,重新站起。
“樂意陪我回酒店嗎?在你們家的話,到時還要把她送回來洗漱休息,估計這家伙會很累……
“你已經能看得出來她的精神狀態了。”
K靜靜笑著,云淡風輕。她的確絲毫不在意M打了自己這件事。
“…好,過來上車吧。”
……
“嗚嗚………”
還在哭嗎……
你……到底在想什么……
腦子全部都圍著我轉了?
就說愛上我不是什么好事吧,親愛的…
…………
“噓…沒事了……”
“K……嗚嗚………”
這一聲名字,她喊得肝腸寸斷。
…為什么呢?
我分明一點事都沒有啊。你是又想起什么破事了……或者說,那個“異常”?
一切不合理套上“異常”這兩字似乎就合理了起來。
唉……我還真是有病,說好了不信神學的呢?怎么解除到你之后整個人的狀態越來越玄乎了………
slave……
你的名字,很有深意的啊…
沒有多少父母會給自己的孩子起這種寓意的名字吧?
我在想些什么……不能再想了。
整個車程寂靜無言,最多只能聽見slave哭泣的輕輕嗚叫。被K抱著坐在她的腿上,直到酒店樓下,淚水才決定停止落流。
……
本不該再哭的…
你應該很煩我哭泣的樣子……
可為什么會……明明不該的……我的眼淚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變得這么不值錢的………
你會不會感到很煩躁呢……?
然后……順從內心的渴望將我丟棄嗎……
如果那是你的意愿,那我也只能接受了…………
…
我的愛人。
…………
slave的腦子是一團黏糊,她的判斷力徹底混亂…連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離譜東西都不知道。K和ST分明都三番四次地對她確認過“絕不可能拋下你”的事實,這人卻始終不長記性呢……?
她許多時候其實是被自己腦內的假想所逼瘋的。
而且這次很莫名其妙……
啊哈哈誰叫自己的淚腺這么“發達”呢?就這個哭泣的速度說不定未來可以去做戲子伶人(演員)了?
…簡直莫名其妙。
“該從我身上下來了吧?”(←K)
“呼唔……”
有可能會聽嗎?作死已經成為常態了吧……說不定再過幾秒K就能直接把自己摔在地上。
“你再陪陪她唄?”
M坐在酒店房間的沙發上,看著坐在床沿的K心虛地笑。
“如今這種境地是誰害的,啊?”
“我不知道會發生這種事情啊……”
心虛。
超級心虛。
“呵呵,這家伙一哭起來麻煩死了…你都不知道我中午花了多少時間和代價來‘哄’她。”
時間……大約花了二十多分鐘,代價……一個等同于獎勵K的“誘惑”。隨后接近安撫slave兩倍的時光內,贈予她那天堂地獄般的二十二次高潮………
K其實沒有付出多少代價。
“我就說為什么你會給她寫欠條。”(←M)
“…所以呢,你覺得現在這種情況怎么辦?”
自家夫人賴在身上不走了。
“多抱抱她?”
“已經被我抱了一路了,今天超額很嚴重了。”
暖熱在收到這句話后將自己進一層吞噬……〇〇完全不聽…
等回家沒那么多變數時再好好找你算賬。
“你連擁抱都吝嗇給她嗎?”M很疑惑。
“因為她會被慣壞的……雖然已經被慣壞不少了。”
…
“嗚嗚…?!!”
slave只不過一下沒抓緊,立刻就被K扒下來摁在一邊。
嗚嗚嗚倘若我也是常春藤該多好……這樣她就扯不掉我了………
“再哭下去我不介意讓你試試眼淚流到干涸,無法繼續哭泣的感覺。”
兇狠目視,決絕之色,霜寒深處的威脅。
“…………”
自己一句話都不敢說。
她好像真的生氣了——
“……呵。”
淡冷地隨意吐出一個氣音,K帶著那副恐怖的表情重新坐起來。
“威脅比安慰更好用嗎。”
M真的覺得她倆的相處方式怎么看都不像正常夫妻…但有些時候明明挺和諧的啊?那種狀態就不能持續下去?
“我像是會‘安慰’的人?更何況那樣只會讓她得寸進尺。”
收到一個鄙夷的眼神。
“……好吧。那我們現在干嘛?”
“不是你讓我再陪你一會的?”(←K)
“額,在家的話還能和你玩些游戲下下棋什么的…不過這里……”
下棋?
在床上自閉躺尸的slave聽到這話都快繃不住了。K的下棋水平可不敢恭維啊……
【zn:K下棋下得奇爛無比,當初被slave五步棋速殺過…在《間隙的空白》里面~:D】
“別跟我說你要跟我玩兩個鐘多的剪刀石頭布。”(←K)
“也不是不行!”
“滾。”
……??怎么又開始罵他了…
“那……咳咳,國王游戲?”
M在說出這個提議的時候眼睛都是躲閃的。
“什么玩意,沒聽說過。”
慶幸K沒有直接一票否決。
“其實這個游戲適合更多人一起玩……額,就是抽牌…有數字和‘王’的牌,抽到王的那位要指定兩號人做些什么。”
“牌呢?”
聽到這句,M就能確定她并沒有拒絕這個游戲了。牌沒有只是小問題嘛!
“打個電話給前臺買一副。”
“你確定這里有賣?”
“沒有的話附近的商店也會有的…算了你這個懶鬼讓我來吧。”(←M)
說完后,K靜靜睨了他一眼。
……
做好事前準備,slave已經被K遣進浴室洗完澡了…不明所以。現在的她和一只倉鼠一樣蜷在床頭,明顯是K又不允許她碰自己了。
“抽到特殊牌的人就說幾號和幾號做什么事情就行,注意不要讓別人看到自己的號碼。”
M真的只從牌堆里抽了四張出來。
然而似乎還有些地方不對,再加一句:“當然最好不要命令接吻那些一類的…”
否則某個隨時可能噴發的火山可能會……額,還是安全第一。
“…嗯。”
K沒有過多的表態,點頭同意。
“直接抽吧,先到先得。”
……
一共就四張,沒什么好搶的…
“哎呀,我是‘國王’呢。”GF將她的手牌翻過來,而后淡淡地說,“請一號摸摸三號的頭。”
“什么意思。”K如今就是個面癱。
“就…照做啊?你是幾號?”
M不清楚她為何會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
“一號。”
“我二號,那你去摸摸slave。”
“……?”
slave在發現自己就是三號的時候還是木的,下一秒——
“唔唔唔——!!”
這哪叫“摸頭”,這是要把她的腦漿給搖勻啊?!
夫君饒命夫君饒命夫君饒命啊嗚嗚嗚…
“別公報私仇,K。”
M對這兩人是真無語了。
“總之規則大概這樣,我們人少節奏就稍微快一點咯?”
“隨意。”
是個人都能聽出來K現在沒什么興致。
…
第二輪是slave下指令。
好緊張……額…是除了接吻那些其他都可以嗎……?
“嫂子想好了嗎?”
“唔………我想看二號公主抱三號。”
一言既出,K身邊的氣場瞬間低了十幾攝氏度,臉色徹底黑下。
“誰是三號。”(←K)
“嘿嘿,是我…?”
M看著她的表情心中只想大喊“不妙”。
“呵。”
利落地將牌翻個面,K那張是二號……隨后把牌往slave的方向一彈。
“都說了不要公報私仇!”
“你站起來。”(←K)
聽話地趕緊起身。
“我該不會抱不起你吧?”
slave只能在一邊緊張看戲……沒辦法嘛真的不知道會發展成這樣啊嗚——
“我最多150斤!”(←M)
“那你做好摔的準備。”
“不我相信將軍大人區區75kg負重還是能夠輕松舉起的…啊?!”
不會吧還真抱起來了……
來自slave的震驚。
關鍵是M還特別配合地將雙臂掛上了K的脖子,導致這個場景真的詭異無比…你不要忘記自己可是個男性啊M??
“夠了沒有。”
K這一句是送給slave的。
“夠了夠了……咳咳………”
“啊啊!!你就不能溫柔點嗎?!”
被扔回沙發上的M發出了抗議。
“溫柔是什么?沒聽說過。”
騙人。
你明明就很溫柔的…
……
終于輪到K來做“國王”了……她的嘴角出現一抹奇怪的笑容。
“二號送給一號一個耳光。”(←K)
“……??”
M的雙眼一瞬間瞪大了。
“那個…我是二號……額……”
slave莫名有些難堪,從來都是被打的一方現在卻要打人嗎…?還是耳光這么不尊重的欸……誰是那位可憐的“一號”呢……
“嫂子請手下留情。”
我今天怎么無端端地就被你們夫妻混合雙打了……(←M)
“…啊?”
他是一號??唔……比打GF要好些吧…
“下手重點,別聽他的。呵呵……”(←K)
“都說了多少次不許公報私仇啊K?!”
“快點去讓那家伙閉嘴,slave。”
耳邊,惡魔的低語暗蠱。
…
“請……請原諒我………”
終究還是來到了他面前,隨后…!
啪。
沒什么聲音,聽起來也沒什么力道。只是slave不熟悉這個扇錯位置以及不敢用力而已。
“夫人還真是喜歡包庇他啊?”
…???
你到底是聯想到了什么離譜玩意才得出這個結論的?
“我…我沒有……”
“K!!”
M的及時喊停阻止了K即將伸向slave的魔爪。真是冤枉啊怎么這兩人都會吃我的醋啊?我明明還是個有婦之夫欸…??
“什么事。”
煩悶至極。
“記得,對她好點!!”
“慢走不送——”
并不是因為太晚,而是M覺得她倆今晚需要些時間交流……這兩人一天的狀態簡直比過山車還顛簸纏繞,自己先離開會更好。
等待GF和他的身影沒入走廊,K才從門口處返回,進浴室洗漱。
“………”
slave躺在床上發呆……享受著放空的大腦,杳無一物的無知的幸福。
…………
她進去之時是襯衫西褲,出來時是裸身。這一回所花時間比往常平均值要長不少,slave也不清楚要做什么…干脆窩進被團里睡覺。
“…”
K最煩叫醒她了還記得嗎?呵呵。
“slave。”
沒反應……秒睡?我都不知道該說羨慕還是什么了…
隨意抽出上衣與內褲穿上,掀翻slave的上身衣著,將毛巾搭在她的后背,和昨晚一樣的熱敷………
“zzZ……呼唔……”
……嘖。
今天這么多的罪孽以后再一條一條地跟你算。
你個死不長記性的夫人。
…………
…………
這次的K有些心煩,沒有再抱著她睡了…結果就是……?
半夜,身側肉乎乎的。
熱熱、暖暖、軟軟………?
……
所以這人去睡沙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