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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lave挪到她的身上,用體重將K壓倒在床,反正她沒有任何動作,連抵抗都沒有。
仿佛整個空間只有slave一個活物。
濕溫溜過管道,來到它的目的地。被迫與另一處交融,纏連占有。力道漸強,同樣希望她能切身體會窒息的痛苦……
slave已經把全身的重量都放在K的身上了。
……
這樣呼吸困難嗎?
真希望你會。
雖然心中是這么想的,可如今就連slave自己都開始呼吸不暢了。肋骨處存有莫名的痛感,估計也是自己壓出來的……
一換一大概不虧?
slave暗自祈愿著她能感到難受,K卻突然掐住了自己的后頸,配合腿腳一起用力,slave直接被掀翻了。
“……唔?!”
起身俯下視線,變回了她在上方。
雙手用力摁著自己,無法掙脫的禁錮。加上此時陰郁的表情,好似天庭即將降下雷劫的征兆——K的眼睛跟死了一樣。
“親愛的貌似不會用力啊?”
為什么要頂著這個表情說“愛稱”……
slave也不清楚此刻是慌張還是恐懼了,一貫的經驗只能告知自己:“你完了。”
完了……
“怎么你的眼睛也和死了一樣啊?呵呵。”
K發現自己一旦稍微裝個樣子都能把她(slave)嚇得不輕。即便還在強忍懼怕,可身體的緊繃與微顫、視線緊急的匯聚,是不會說謊的。
“…………”
我應該說話嗎……你這句話聽起來很像不打算追究我的意思,不過應該也只是個錯覺吧。
別提她還逐漸攥緊了slave的手腕。
“還記得我跟你說過什么嗎?對我的這些沒必要害怕,你不會得到死亡懲罰,最多只是有點痛而已。”
“…………”
她認真的?
當然我相信這個所謂的“有點痛”肯定沒那么簡單……
可惜要信任一個加害者空口無憑的言語,始終還是有些難度。
……
“說話。”
這個語氣就像想生吞了她(slave)一樣。
“……知道了,主人。”
“現在教教你什么才是‘愛的窒息’,用你的全身心記住它吧。”
黑色的欲望覆回雙瞳,slave不是很理解她表情內的含義。
你是又想要了………?
最好不是。而且以正常人的身體來說也該累了吧?剛才的消耗應該挺大的來著……
“閉上眼睛。”
最后所見的光景,是K瞇眼舔舐唇角的神態。無饜、調戲、得意、享受、滿足之后還想得到更多的那種倦怠纏綿…
符合她的下一步行動。
就在天際壓下黑云的起始時分,slave的身體已經反射性地自我窒息了。
【zn:我好像真的蠻喜歡“窒息”這個形容詞的……?】
顯然K不可能和自己一樣毫無章法地攫取。
沉力卻不乏波浪的推擠、揉合。被緊緊控制著后頸,只允許更深的交纏,屏蔽離去的想法。
她深重的呼吸響在耳中,而slave渴求的氧氣是無法觸及的夢遺。為何她的汲取來得又如此猛烈,不可抗拒?
不僅奪離了氣力,更奪離了“生命”……
腦子里滿溢著雪花,像失焦信號的老舊電視機一般亂閃…除了動用全身抵抗不再通過任何想法,這就是生存的本能。各處發熱又變冷,溫感系統故障,神經空無一物。
麻痹……昏沉……救命………
K略微側頭給予了些許休息的空間,但也僅僅是維持性命的最低限度而已。
根本不可能縱享順暢的呼吸,纏繞玫瑰的荊棘再次襲來。肚子都仿佛被剜空的膩痹,粘連著濃厚的情欲,與液體一同咽下。
雙手是何時來到身體各處的,也沒必要知曉。發怔的神經接收著她的熱量,發麻至將要繳械……
……
不懂為什么自己那么容易被拿捏。
等到持續性的神經毒素抽離之時,slave頭昏腦脹、發麻顫縮。渾濁的眼瞳,干燥的吐息,有如被迫高潮。
“呵呵……現在記住了嗎,這種感覺?”
K作為施力方也只是呼吸略微重了一點而已……當然她的粗喘還可能有別的原因?
“記…記住了,主人。”
slave仍沒喘過氣。
話說她好像蠻喜歡親親的?
除了沒碰自己的前幾天外。
……
“現在餓嗎?”
“沒什么感覺……”
你該不會要沒收我的午餐……或者計劃著什么別的不好的事情………?
況且食物與體力掛鉤,難不成你是想…???
slave自己都被自己的想法嚇到了。
“累嗎?”
“………”
壞了。這么問八九不離十了……
“有點。”
“這樣啊……呵呵呵…那………
“…………
“如果我說我還想要,你能承受得住嗎?
“…愿意為此負責嗎?”
我肯定不愿意。
K的臉龐近在咫尺,艷色的笑容,在無形中逼迫著slave說話。
……
“我…不知道。”
slave亂糾結了一通,最后打算把K問的兩個問題合在一起回復,雖然第二個的答案明顯是否認。
“‘不知道’就是‘可以’的意思,呵呵。至少你能說出‘不知道’,表明心里還是有一個‘是’的回答吧?”
“……嗯。”
無法否認,畢竟自己還沒有累到暈過去……這副半殘壞的身體還能再次承接,當然是因為脅迫。
“那事不宜遲………”
K緩緩吻著slave的手腕,身體再次貼近。
“…額,那主人……自己會不會累的?”
關于何時學會的主動說話,slave都無從得知,說不定是腦子混亂期的延續?她現在估計是還想垂死掙扎一下。
“聽起來你好像很希望我累一樣?”
銳利的目神回歸。
……
不能說希望,只能說是祈禱著吧……
slave說不出心中所想,選擇了搖頭。
“沒有……我只是,好奇………”
“有些事不適合‘好奇’。”
它們關乎“自尊”。
“好吧……”
從前聽說過有Alpha發情能夠……(自動消音)做出這樣的事情。什么精力過盛,然后僅需要補充適當的能量就可以……原來這些不完全沒有現實依據的嗎?
我這幾天應該要沒了。
救命………
……
“當然疲憊我還是會有的,所以先去吃飯吧,呵呵?”
K說完后很利落地從slave身上下去了。
??????
你???????
差點都做好了赴死的準備了……
……
只能說這兩人在某些時刻都不太正常。
…………
………
解決過午餐、順帶灌了一大杯避孕藥后,在上樓梯的途中還能透過窗戶瞥見ST一臉無語地抱著一大堆床單、被子回來……
這么夸張的嗎?全都要換了?
很快又被K拉回房間。
……
……
沉默的氣氛持續了一會。
“我該再放你一段時間嗎?”
這是從她嘴里吐出的莫名其妙的話語之一。slave對K這種“柔和”的態度表示恐懼,感到詭異…也不清楚為什么會這么覺得,明明她的本質大約沒有邪惡得徹底,自己卻為何總將她視作一個極致暴力的人呢?
是用于警醒那不清旋的腦子不可以對她產生任何情感吧?
任何……都不能有………
不過slave確實希望她能“放過”自己。
即便她完全不愿接受K的“善意”。
“嗯。”
狂妄地點了點頭。
“就等到你下次熱浪的來襲吧?呵呵,到時我可不會再打抑制劑了。”
……?什么?你剛剛原來打過嗎??
記得她后半程的動作都狂暴得嚇人,居然還是有用抑制劑的???
在大腦拼命反抗的情況下,身體仍是誠實地進行了一次回想。脹痛與奇妙的恐懼從虛無中涌來,slave覺得K果然還是有點“體力過剩”。就算ST和她本人都提過年齡的問題……
要是在一開始不說那句“希望K和以前一樣對自己”就好了。
不敢想象她沒打抑制劑的模樣了……
“你又在發什么神經…?有什么東西那么好想?說出來。”
眼前人變回了面無表情。
看來我下次應該早點回答她。
“…我只是在想,原來主人剛才用了抑制劑啊………”
“怎么?你以為沒有?”
“嗯……”
“要是沒有我可忍不了你那些既慢悠悠又折磨的行動啊?呵呵。”
“好吧……主人。”
就說當時為什么一直在拒絕…平時都是強上的一方,在那種時刻卻沒有任何回應……
“嗯……看來我現在該好好計劃一下接下來這段空閑應當如何安排了,真是夠無聊的。”
不認為你會無聊,反正折磨我的方法對你來說多了去了。
“slave,你有什么想法嗎?”
“額……沒有,主人。”
問我?就當作你也在發神經吧。
“啊啊啊,這可難辦了,我都想不到做什么了。”
K作出煩惱的表情,將視線習慣性投向窗外……
……
“……?呵呵………”
每次看見這個笑容準沒有好事發生。slave也跟隨著她看向窗外,自己能看到的就是一片蔚色的天空,沒有其余任何東西。
“中午讓你這個廢物稍微睡一下,然后我們到外面修整一下常春藤。”
“啊?”
沒來得及在內心震撼,疑惑已經脫口而出。
什么東西?什么常春藤?她這棟別墅外面墻壁上長著的那些?本人去修剪?還有這可是三層樓高的建筑啊?
“你在驚訝什么?呵呵……該睡了,親愛的。”
你每次說“親愛的”到底有沒有依據?
直接被摁倒,蓋上被子。
面朝而擁,K已經閉上了雙眼,slave也只好緩緩睡下……
………
但是真的好熱。
……
……
……
怎么你看起來跟發燒一樣?呵呵…如今的睡覺對你來說都很痛苦嗎?
K想找個新的叫slave起床的方法。
……
雖然這種方式對slave來說一點也不好,但K比起她的身體還是更在乎這家伙可能出現的新奇反應。首先掀開被子,將手臂抽出來,把她換為仰躺的姿勢,然后……
扒下褲子。
伸手。
……呵呵呵………
“……?”slave其實已經醒了,不過還沒力氣和集中的精神供給自己起身。
只能等待她的折磨,才得以令大腦恢復神志。
“唔嗯……唔唔唔………”
估計你是還沒有初始化完畢,怎么聲音還是帶著甜味呢?呵……
“唔唔…啊啊啊……主人?!”
就在K加速動作的時刻,slave緊急地睜眼了。
我不想回想起你的手指啊啊啊啊!
“這么快醒?你該不會是在裝睡吧?”
“我……我沒有嗚嗚…啊啊……”
救命啊她的手這樣不會抽筋的嗎?……
……
“唔嗯!”
一次小小的升天。
“我看你剛剛睡得挺難受啊?”
“那個只是因為…有點熱而已。”
“又是‘熱’?不喜歡我抱你就直說。”
K捻了捻指間的黏液,它們甚至能粘連出絲……順帶盯著被自己弄到系統報錯的slave。
“咳……沒有,就只是熱而已……”
slave沒有對K的懷抱產生任何想法。沒有排斥,沒有迎接,僅存淡漠。
“我怎么不信呢……你應該是恨我的吧?”
記得有天凌晨還想殺了我的來著?
可為什么每次看向我的眼神都是單純的“落寞”和哀傷,沒有任何來源于憎恨的兇光?……感覺你也不像是完全絕望或者放棄一切的樣子,畢竟未曾做好赴死的心理準備。
……
“我,不知道……”
……
二人都在這一時沉默了。
………
不恨我?也不愛我?
明明我對你這么過分?
好奇怪的情緒,你是把情感都丟棄了嗎?和從前的我一樣……?
“你不可能不知道,好好說出來。”
K渴望得知最深層的真相,而且這或許也就是slave化為“人偶”的原因……?
“………額…
“我唯一清楚的,是我難以感受到對主人的恨意。”
“你不覺得這種現象很奇怪嗎?呵呵。”K同自嘲一樣笑起來,“你就沒有嘗試恨過別人?”
“肯定有……”
小時候的幾個仇人但凡想起來都想殺了他們……你該不會是以為我有情感障礙吧?
存在一種可能性………就是他們同樣以惡意相向,并且印象和標簽從未更變。而你一直都在顛覆我的認知下限。
看起來也不一定恨我………
slave也不明白自己這一通分析分析了啥,只能說她(slave)非常具有患上斯德哥爾摩綜合征心理的天分。
“那還真是奇事一件。挺好,這樣或許我以后沒必要那么提防你會不會做出些傷害我的事情一類的了。”
………原來你一直都在警戒嗎?
slave作為一個命中注定的被動方表示沒有在她之前的任何眼神中發現“戒備”的氛圍,全是狠戾。
哦,對…除了今天上午途中那場爛得沒邊的侍奉。
“準備好了嗎?該出去了,呵呵。”
K的語氣里存有期待,slave有些擔心眼下的未來了。
不過修剪常春藤應該沒多少能用來糟蹋自己的東西吧?但愿……
……
“……?咳…哦,大人…需要什么?”
ST都被親自下手開門的K嚇了一跳,估計他那天(K放置play的那天,《……“窒息”的感覺》)清晨被強制喚醒的反應應該和這個差不多吧?
他輕輕瞄了一眼“藏”在K身后的slave。
明顯K以前不經常下樓,不然ST也不會如此驚訝。就如同高塔深閨中的孱弱公主……不,更像是精力意外過剩的囚獸吧,內心也并不善良的那種。
而自己就是被壞人拐賣,羊入虎口的可憐的被用來安撫這只野獸的祭品……身處窒息塔尖,被她一口一口啜飲血酒、啃食肉體,最后身葬無名。在她的狂風暴雨中逝去。
以這種預想來說,K對自己還真能稱得上“溫柔”?
全程沒留意他們說了些啥,只見K揣了一把鑰匙出來,僅此而已。扯上自己走到戶外,ST也一起。
……
啊?什么?這里還有門???
大約在地下室入口的過幾步,后房的墻壁上還存在一扇不易察覺的“暗門”。里面是另一間雜物間,放著打理植物的物什。
一架折迭梯子,一把園藝剪,手套,幾個……墊子???是用來干嘛的………
“你平時是怎么處理它的?”
K對ST說,slave就遠遠地看著這倆人搬出了這一堆東西……
“平時不處理,大人。一般是看到有哪些長得太密就直接從底下把那一片全部扯下來…”
他的語氣聽起來莫名有點心虛。
“嗯……好的…你可以回去了。”
“是。”
怎么這么快又變成和她獨處了?
……
“slave。”
“主人?”
熟悉的聲音將slave從眼前一墻龐然巨物中拉了回來,順帶令她渾身顫抖。
slave對于別人直呼自己全名還是有種震懾般的恐懼。
“你想怎么打理它?要不然就按我的方法來……呵呵………”
你的方法……………………
肯定不是好事。
可惜slave不敢回答,她害怕被K以“頂嘴”為由懲罰自己。而且既然已提到了“方法”,說明她(K)還是有計劃的……
若要妨礙她的想法實現,自己恐怕死一百次都不夠。
最后的回答僅剩了搖頭。
“挺好…一點都不愿意抵抗了嗎?呵呵。”K說著便扔給slave一副手套,踱步湊近,“這一片好像有點密,你拽幾根下來試試?”
“好……”
???讓我拽?
slave只能走上前,觀察一下哪一條的枯葉較多,然后…抓起底端,往外一拉——
……
扯·不·動!!!!!!!!!!
K就在剛才位置冷冷地旁觀著,她一步都沒邁。
真不明白為什么要讓我來……單純地看笑話嗎?
……
“唔……!!”
多次嘗試仍沒有效果后,slave決定先停下了。
“怎么?力氣不夠?”
這時的K倒是終于走上前了。
“是的,主人。”
“看來我們該換種方式……”
你不來拽拽嗎?就換方法了?
slave還是淤積了不少怨氣的,畢竟人都不希望在其他人面前示出如此尷尬的一面。
顯然slave也沒察覺到自己居然在無形中更多地參與進K所設的陷阱里了。若是在之前,她一定會選擇沉默與悲哀。
這正是一種陷落的可怕漸變。
是自己不堅定初心的證明。
“為什么盯著我啊,slave?”她的視線從墻面重新回到了自己身上。
“你之前可不會這樣……不妨說說原因?”
即便是調笑著的疑問句,也猶如被刀尖抵著喉結的同時吐出的威脅。
“額……主人,不打算親自試試嗎?”
slave順帶用手暗指了一下常春藤。
“因為你不知道這個東西是必須用車來拉的……還理所當然地上手了,呵呵呵。人力肯定不能和那一大堆氣生根抗衡。”
【zn:“氣生根”就是常春藤的根哦!】
“好吧………”
多少感覺自己已經屬于智障的范疇了。
仔細觀察一下院子外面的痕跡,確實這一片附近是沒有種樹的…
slave呆呆地看著K架好了梯子,折迭的,差三米就伸到樓頂了。(所以這個梯子六米高)她甚至需要用上“踹”才能將它靠穩在墻上。
然后果不其然是讓自己上去拿剪子修枯葉。
……晃蕩的梯子,望而生畏的高度,還暫且不算上來自于她的壓迫。僅是踏上臺階一步而已,slave已經腿抖到進退兩難了。
“………主人?我好像…”
“……”
K給予了注視作為回應,應該是讓自己繼續說下去。
“我不敢上去……主人…幫幫我………”
原來把面子放下的場景是那么的不堪、丟人。
可是現實什么時候允許我擁有尊嚴了?
“你恐高?這我還真不知道怎么幫你…呵。”
看起來就是一點也不想幫忙的樣子。每次的笑容都預示著陰謀,你又經常笑……
“就清理下面的,那個高度應該摔不死你,如果你不是沿著梯子滾下來的話。”
K隨后把幾張墊子扔在了梯子旁邊。原來它們是用來防墜的嗎?
“我扶著(梯子),你上去吧。”
“…………嗯。”
真不愿接受你的幫助!
反正這整件事的始作俑者都是你,與我個人的意見無關……一定。
【zn:這里是slave認為并不是自己完全自愿地尋求K的幫助的意思~】
…………
………
至少slave這整個下午都很小心地沒有從上面掉下。除去炫目的斜陽余光,暈眩不已的熱度(天氣熱),脫力發懵的身體,這段時間還是過得挺“幸福”的。
結果就是累到快被蒸干,K仍在悠閑地坐著欣賞…自己的狼狽,大概。
新型的肉體折磨出現了?
【zn感覺更像勞改哈哈哈】
下來連走路都不穩。
“該回去了吧?呵呵…”
“嗯。”
slave真想掙脫她現在伸過來的用于攙扶自己的手。
……
上帝……希望您不會介意奴仆的一句越線。
自行懺悔過后,slave決定發泄一點自己的幽怨…而且K似乎是說過能夠“隨便說話”的來著?
“主人剛才就這么坐著發呆不無聊嗎?”
“看著‘心愛’的女人受苦怎么會無聊呢?”
“受苦”(←不是說話)……都是故意的,怪不得不親自來了……
“你是不是覺得只有自己一個人受罪不公平?明明還是不必要的體力活?”
“嗯……”
就等你這句話。
但我為什么會期望你呢……
“因為我想保存體力,而你不一定需要。”
你都精力過剩了保存什么體力???
“……為什么呢?”
slave才發覺問K一次問題就像再踱一遍禁林一般緊張、危險。
“為了滿足你。”
啊?
“啊?”
“聽不懂?白癡一個,呵呵……就是啊…”
湊近耳邊……
“預留肏你的力氣。”
有必要說得這么直白嗎?!
“咳咳…主人,真的嗎?”
“呵呵呵……你想知道那樣有多消耗還不如試試做這個動作。”
K用手比了一個波浪……?
“像這樣來擺你的腰,看看是不是連五分鐘都堅持不了?”
“……確實是。”
不用再花心思去驗證這副身體的廢物程度了。
slave其實還有個難以描述的想法,不過感覺它出現在腦子里都是罪孽……算了。
【zn:指希望K體力差點這樣就不用折磨自己太久了…?】
“想來我曾經也試過累到全身無力、疲憊不堪,但………
“那畢竟是‘曾經’,呵呵。”
還想說你居然也有累的時候…果然,不能把你的能力想得太樂觀。
……
“所以說……晚上又該干什么呢?”
晚餐將要結束時,K重新問道。
“…不清楚。”
今天是真的請假了啊……那么閑。
“又是這樣的回答,此次必須你來決定。”
她真的對“不知道”這個東西厭煩了。視線與語氣回歸絕對零度。
……………
怎么辦?
沒有任何想法……
怎么辦…………
有種要死的感覺……
怎么辦……?
怎么辦………?
怎么辦…………
救救我……
……
……
……
亙久的沉默,被自己壓垮的意志。
時刻的提醒化為了致死殘花的荊棘,空洞、絕念、杳無一物的黑色空白……思想緊繃得不成樣子,幾乎崩壞斷裂。沒有自我意識的軀體,作用僅是作為玩賞的人偶而已。
slave的時間靜止了(指怔在原地)。
【zn:slave為什么還會那么害怕K:為了提醒自己不能對她產生感情于是一直把她假想成非常恐怖暴力的人,以這種性格來猜測她的每次下一步行動,結果也因此會把自己的精神壓垮部分~】
……
這副狀態見得也不止一次兩次了…提醒過也沒用,隨便你自己害怕去吧,呵呵。
或者讓我稍微回應一下你假想敵里的恐怖也是可以的?那樣你會更容易壞掉吧,真是脆弱……選擇的道路又承受不住代價,看來以后必須留意一下你的精神狀態呢………
難得的能讓我感興趣的生育工具已經不多了。
也沒時間再找一個了。
“想好了沒有?”
K選擇稍微催促一下,喚回她的神魂。不然恐怕slave能這么一直呆下去。
“……沒有,主人。”
slave沒有抬頭面視她的目光,恐懼著一回看會被那種威脅、黑色、冷凍的視線錐穿。
“沒有頭緒就想想以這里設施能做什么,或者從你自己身上找些樂子?呵呵……”
嘖嘖,都善良得不像我了,噗。要是這樣你還放棄思考,我就再把你丟進地下室里。
——直到你打電話求我回來。
……
她的側重點肯定在后半句吧……所以就是要想一種折磨自己的方式?
【zn:這里主要是slave不想因自己無法做出K所希望看見的行為而導致她“生氣”~(天吶這本的心理描寫,有些不解釋真的對你們來說很難理解……)】
至于難想的程度……
記得有天就是(表面上)因自己“放棄”了這個機會導致…………【《……“窒息”的感覺》那一章的內容~】
她的想法實在是太恐怖了。
如果我說一個和懲罰挨不上邊的,又會導致什么后果呢…?
…………
可是再讓她等下去肯定會更不爽,所以還是應該先隨便說一個……嗎?
你曾經說過自己氣量還可以的………
“那,主人…一起看看書?”
slave的日常消遣也只有書籍了,暫時出現的下策便是這個。
“看書?”
K的雙眼略微瞪大了一點,似是驚訝。
“…………”
完全不敢說話……
“感覺是我八輩子沒干過的事情了。”
“那…那……”
“還有你說的‘一起看’是什么意思?”
差點以為要重想一個…
K莫名地和slave一樣“喜歡”挑著別人話語里的字詞糾結。
“額……就字面意思?”
有種不好的感覺,每次被追問都有。
“我是不可能和你一起做那么溫柔的事情的,而且對文字早就喪失耐心、興趣了………不如你來講故事吧這一次,嗯?”
我有可能拒絕你的“提議”(命令)嗎?
“嗯……”
slave默默地點頭。
結果到最后還是K想出來的。
……
“上樓吧,洗澡洗快點。”
你最好不要和之前一樣中途進來…
安安靜靜地完成自己的洗漱任務之后,只需要縮在床邊等待野獸的回歸。
雖說其實用這個詞來形容K似乎是個嚴重的誤判?
……
slave直接低頭無視了出來才換衣服的她。雙腿也縮起來,抱膝坐著,依靠著床頭的柱子作為支撐。
……
“今晚貌似沒有盯著我看了,是發生什么了嗎?呵呵……”
這個蜷起來的坐姿…好怪異……為什么感覺似曾相識?
“咳咳……沒,沒什么………”
大體是因為視線總會不自覺地往“那里”瞟吧?slave不是很想面對它。
容易勾起一些奇怪的神經電。(下身會不自覺地酸脹一類~)
“沒什么?你肯定是不想看我的某些地方吧,是哪里?”
救命啊為什么還要說出來……
“我…我………額……”
“看你這副樣子一定是那個部位吧?呵呵呵…感覺真的很不好嗎?”
“…………”
怎么全是送命題……?!
那是我能說的東西嗎?
slave此時的神情宛若一個調壞的色盤,“羞澀”、恐懼、焦慮、尷尬、窘迫、緊張……全部匯聚在胡亂飄忽的雙眼里。
就連自己于什么時候又被她壓倒了都沒在意。
“到底是痛還是舒服?嗯?”
笑得危險,魅惑異常。
“我………”
“別說不知道,快點回答……親愛的。”
距離越來越近……
我……嗚……該怎么回復………
“slave~?”
特地選用了和本人上午喊“主人”一樣的音調變化。
窒息的感覺從沒這么強烈過。說出來就是在清醒時背叛圣潔、污蔑自我、抹黑理智,可是不說……?
便能夠見證雷霆的千鈞之怒。
不要……
不可以背叛圣上(上帝)……
不…………
“回答。”
她的表情產生了顛倒性的轉變。
不……
就算死去,也不能背叛…………?
不……
救命…救命……
救命………
我………
……還不能死…………有人希望我活下去的……(那句話又響起來了:“求求你,活下去……”)
為什么那么在意圣潔……?
我有干凈過嗎?
被她污染的那時,所有的希望都破滅了不是嗎?
本來就不配上天堂……
適時地為生存做出一些妥協,應該沒有問題吧?
……
我到底在自我感動些什么呢………還輪不到死的時候,眼前只有她啊……
那如果真的這么做了今后也會繼續放縱自己嗎…?不……
不可以再想未來的可能性了!
清醒一點啊,這只是個簡單的問題而已……當務之急的事只是回答她而已………
僅此而已……
僅此……
“咳…主人……兩種,都有…”
“總算說出來了啊,呵。”
清冷的嘲諷。
看得出來你在內心掙扎過,在清醒時分說這些還真是艱難啊?呵……
開始好奇你剛剛的思想斗爭有多激烈了。
“所以,兩種感覺分別在什么時候會有呢?”
K是不會那么容易放過slave的。僅靠一兩句話就能把她的CPU干燒,弄得精神衰弱……碰到如此有趣的體質才不會輕易收手呢。
“唔……主人太用力的話會痛………”
slave不想搶救自己(的所謂的理性)了,救不活的。
“然后……?”
“……慢速和力度較輕的時候,是另一種…吧………”
又有點渾身發顫了……(回想起了那種感覺)
“你確定?怎么每次都是在快的時候叫得最大聲啊?”
實際上到那種時候的slave已經貼近悲鳴了。(和慘叫一個意思哦!沒有概念的可以酌情考慮聽聽slave的音頻:D)
“額…那個……主人快的那會好像一般都很用力的。”
“我有嗎?”
“難道……不是…嗎?”
你是以什么心態說出這個問題的?
“那對我來說不算用力,畢竟要撞進去的話必然會變慢。”
……?????
痛苦面具。
不敢想象你要是沒打抑制劑控制不住自己我的身體估計就真的出問題了……
“你里面會很痛?哪里痛?”
“嗯…是這個地方……”
slave摸了摸下腹。
請不要給我你似乎在關心這副軀殼的錯覺。
“哦,宮痛啊?呵呵呵……其他地方呢?”
【zn:為了寫作方便我就不寫那些一大堆可能出現的身體狀況或者疾病感染一類的了。有些內容和現實相比有點魔幻不用在意捏~:D】
至少說明我能戳到最里面,你就是沒有那么深的,呵。
“…還好……?”
“那整副身體的呢?”
“除了被打、被掐和被咬的……還好?”
“可別忘了你的喉嚨…?”
“那里不一定很好……”
拜托了不要給我你在關心我的錯覺…
“我甚至都沒有摁你的腦袋。”
“唔……”
“無所謂,不管它了。”
雖然也很想跟你試試深喉,呵呵呵……但感覺應該也沒有想象中的舒服,算了。
為自己找一個對她“溫柔”的理由還真不容易啊,K?【←這句是旁白的】
……
“嗯……不妨說說你之前的這種時期是怎么度過的?”
K翻身靠在了墻沿,順帶把癱成二維空間的slave拉起來坐著。
“就是………忍著…沒有了。”
你的話題轉變還真是找不到痕跡啊。懷疑今晚哪怕計劃是讓我來“講”恐怕到最后還是你說的最多吧?
如此我也沒必要一直費心組織那些盡量不惹你生氣的話語了。
“一直都是這么度過的?”
挑眉,有如鄙夷的瞇眼,居高臨下的斜視。
“嗯……的確如此………”
至于怎么做到的,現今仍感到神奇。
“為什么這次就忍不住了?”
“……唔…………”
幾乎只要是涉及這方面的問題,slave都仿若被梗咽阻塞,難以回答……
是羞赧、尷尬、還是其他心緒…?
現在可沒時間分析自己。
“別想太多,白癡。”
“我……”
“等等,必須命令你以后再也不能用‘不知道’來敷衍我了。回答吧。”
“咳…好……”
一問三不知的確令人厭煩無比……以后只能嘗試更謹慎地應答了。
“大概是因為……主人把我染黑了?”
“說具體。”
你也知道啊,呵呵呵。
“把禁果強行塞進我的喉嚨里讓我吃了?身體記住了標記…還有那種…………
“形狀、感覺?”
從嘴中流出的話語,帶著墮落的味道,但slave有些不想管這種精神叛離一類的行為了。
反正都不是自愿的,是被迫的,嗯。
“但這些并不影響你忍耐啊,真正的問題出在哪里?”
她的笑容已經不該用“壞心”來形容了,是邪惡的誘導、猩紅的未知。
“咳……這個……唔………”
“……嗯?呵呵。”
感覺K早猜出了謎底,只是為了觀賞自己所能鬧出的笑話而已。
“經歷過之后……忘不掉…而且主人也在身邊……等待煎熬過去什么的,做不到了………”
“這和我在你身邊又有什么關系?”
十級疑惑。
“我…不好形容……但是有這樣的感覺。”
“該不會是你認為有個可供索求的對象了吧?”
“嗯……大概是?”
“呵呵,還覺得我一定會滿足你?”
“這個,不確定……可能吧。”
但感覺你就是要每次都和我反著來…要么在不想要時強上,要么在想要時不給。
“我沒有滿足你的必要,其實。呵呵…”
“………那,謝謝主人?”
違心的話,不知道你愛不愛聽。
“哦?懂事一回了啊,我的謝禮呢?”
早知道就不說了……
干脆一次到位吧,省得她待會又說不合格然后又出現一堆事況。
……
slave撐著起身,坐到K的大腿上,途中盡力回避她的目光。環住后頸,閉眼,接著……
“啾嗯……”
穿過狹縫,回到熟悉的地方。漸落深溪,暈乎乎地“纏綿”。她的動作不多,一如既往……正好也方便自己呼吸了,即便它沉重不已。
可為什么還是會感覺缺氧呢?大約得益于供不應求。只能感嘆自己的身體素質實在是太差了。
在繼續向前靠近之時,她的回應算是強烈一點了。
“唔嗯……唔…”
……
結果被從里面攪到頭暈。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啊啊啊…!明明都是“毫無技巧”的霸道……
若是再加上放在髖骨邊的手………
“唔唔!唔……唔嗯……”
……
……
快…
快要……
被麻藥毒死了…
……
不………行………了………
“哈啊……唔…哈……”
還是這樣的呼吸最順暢。
“為什么沒發熱的時候喘得也這么嬌啊?怎么回事?”
“我……嗚嗚嗚………”
不知道啊……
slave只能用搖頭表示自己的無奈,畢竟“不知道”這個詞語被禁了。
“原來生理因素的影響那么大啊…呵。要是我養出了一個淫蕩的未婚妻怎么辦呢?”
“唔……”
有種眼前一黑的“美感”……
咬牙,瞇眼,混亂得難以言喻的表情。slave如今是三分鄙夷,六分不可置信,以及一分埋怨的混合物?
你這讓我怎么回答啊啊啊?我要是又沉默肯定會被你劈死的……
“快點啊,幫我想想辦法……slave?”
…………
…………
“應該不會的……主人。”她的雙眼幾乎要被迷霧完全覆蓋了,“若是真到那時………
“就請主人隨意處置……
“…殺了我吧。”
徹底黑暗的靈魂,不再擁有夢想、希望、使命…那一刻,存活與否都不再有意義了。比人偶還低級的生物,僅存本能驅使,在這種卑微又可悲的形態下生活?
只能依靠不穩定的外界,乞求別人的“天賜”,充其量就是一個會崩壞的、丑陋的充氣娃娃而已。
還不如“違心”地死去……
……
slave黑色的瞳孔里只剩了黑色。
“居然以死起誓,這份決心至少值得嘉獎,呵呵……好啊,如果真有你墮落的那一天,就當個被我永遠囚禁著的殘翼蝴蝶吧。”
“是。”
沒有選擇殺我嗎……無所謂了,反正永生永世我都不會讓自己迎來這種可能性的。
“不過感覺你的身體還是記住了這些愉悅的吧?明明也不是很多次……噗。”
K再次笑起來,預示著某種危險。她的笑容就沒有一次不是不懷好意的……
狀態轉換得可真快…不對,好像本來就沒有變過。
“大概……吧…”
無法否認。
確實會令人大腦空白,拋棄理智。
“我現在是知道你的腰很喜歡被碰了。”
“嗚……”
瞬間渾身發顫……
“呵呵………”
K的手開始左右摩挲起來,每一下都剛好挨著最致命的髖部,slave整個人抖得不行。
【zn:聽說髖骨(就是骨盆頂上那塊?)也是繳械事故多發地哈哈哈,我也是,所以有現實依據哦?:D】
“嗚…哈啊……嗚嗚……”
“別再亂動了,小心我忍不住現在就上你。”
同餓狼般貪婪的凌冽視線投來。
“我,盡量……嗚………”
完了,全身上下最????的地方被她逮住了嗚嗚……
還在集中攻擊……
“嗚嗚……唔嗯………主人…停下來……可以嗎………”
“啊?僅僅是撫摸而已哦?這都受不了?”
“主人………拜托了…真的不行……”
slave感覺某處燃起了一種恐怖的欲望……發麻,軟乏,想吃進些什么東西……
不要……!
不要啊啊啊!
……身體和感官那么容易壞掉的嗎?我的內心到底還能抵抗多久啊?
……
不,不能思索未來…太恐怖了,不能想得過多……
一定是這樣的………
“我到底該夸贊你的敏感還是該說些什么呢,呵呵……你這家伙有些時候真的過于危險了。”
真的,很容易讓我抓狂。
雖然也不理解為什么對你的欲望比其他的更強烈……但你的確是最令我焦躁的一個。
極有可能是因為其他那些不是全然順服并從中享受的小姐就是反抗不停的家伙,而slave于二者間取了一個微妙的平衡?
她才懶得想。
“主人……”
終于停下,甚至K還把自己從身上推下去了……
“怎么有種你把我曾經的瘋狂喚回來的感覺…呵呵呵……”
“………”
一點也不好…
我到底哪里吸引她了……完全不明白。但這只能意味著我以后必然更慘。
“又發什么呆啊,嗯?”K索性躺下,同時緊盯著slave,“沒事做不如睡覺。”
“……好。”
今天這么早嗎?
“轉過去,背對我。”
“嗯…”
真是求之不得……早就不想面對你了。
燈也在此刻被拉上。黑暗中,游來的兩條蟒蛇纏吻著身軀。加以力道之重,逐漸收緊………
哪怕是在睡夢中都想奪取呼吸般的“占有”,剝離全部有關“逃離”的可能性。以肉身為鎖,囚禁失聲金絲雀的希望。
她的懷抱,和本人一樣危險。
后背傳來的是溫暖的熱度,脖頸卻也被狠狠地扼制,兩個世界天差地別。另一只手箍著腹部,呼吸吹在后頸,仿佛能吸走slave所有的生命之力。
心境完全不想接受這些不該承認的快感。可惜,也沒過多久,那片地方幾乎都不屬于自己。被麻藥再次灌醉的敏處……
可恥的下流本能……
唾棄卻無力抵觸……
好要命。
……
K就是一管導向溺斃的神經毒素吧?
還專攻自己的那種。
虛焦體感、死亡中樞、失去所有……
……
當事人反倒睡得沉靜,不曉原因。是真的累了嗎?如果是那樣就太好了………
…………
…………
莫名有種奇怪的預感……
窒息的玫瑰,似乎將要再次綻放……
好困…睡不著……
…………
………
……
……
第二次熱浪,于子夜中悄然降臨。
愈加致命起來。
……
……
……
……!!!這個味道!
看來早睡點算正確的選擇,呼……
……
也不清楚是什么力量把自己從睡眠中喚醒的,估計是本能吧?
K立刻收回雙臂坐起身,打開床頭燈,看看現在是怎樣一副場景……
“呼……呼唔……呼………”
slave的吐息極為沉重,渾身發熱,滲出汗水……發抖、瑟縮、抽搐,神情痛苦。
“該醒了。”
K嘗試著用力捏了一下她的雙頰,雖然也很想一巴掌下去,但那樣只會更暈吧?
“唔唔……唔………”
刺激暫且無法令slave清醒。
K直接開了大燈,急躁地走去浴室拿冷水。
照常地滴在她身上……
……
可惜醒來的跡象沒有出現。
“………………”
……
行,讓我睡奸是吧?你既然都醒不來那我也沒必要手下留情了,呵。
先行褪去slave的上衣,然后……
……
真不明白我為何總會有親你的想法……
“唔……唔嗯……”(←這句K的)
急切、躁動。愿景是將你生吞入腹,帶著這種心情摻入行動,只會把她推向地獄邊境吧?
湊近“龍涎香”的發源地…被氣味模糊的思想,漸入瘋狂的索求……
【zn:“龍涎香”在此處作類比哈哈,聽聞是自古以來重要的氣體春藥?】
“……嗚嗚………呼嗚……”
即使在沉眠中也會出聲的嗎?
這種情況下會不會做一個很恐怖的淫夢呢?呵…
我的腦袋,同樣有些不太正常了……
……
若是情緒能通過眼睛透出,K此時的雙瞳必然猩紅一片。甚至于,以“驚濤駭浪、翻江倒海、洶涌奔流”作為形容的黑暗都無法描述出她現今暴沸的欲望。
畢竟醒來之時,整個空間早已充溢著麻古的誘惑。全都是濃郁且令人暈眩的……媚藥。
究竟從何時開始散發的,從何時開始滲入身體的,都不需要了解。
知道大腦的神經回路被燒斷線了就行了。
知道血液充盈漲痛的事實就行了。
知道…意志已失去掌控權就行了。
…
這就是沒有抑制劑的情況嗎……
……
………
渴望一口咬下去……
想要聽見你的哭喊,想要得到你主動的求饒,想要觀賞你被我用壞的模樣……
想要……
好想要…………
…………
一起窒息吧。
“嗚嗚……!嗚……!!嗚嗚嗚………!”
slave只能隨著疼痛一次次地哀啼。連做出反抗動作所需的精力都沒有,最純粹的束縛,竟是源于身體的無能。
……
急躁至不清楚該如何用力,僅靠欲望驅使的動作…骨子里的殘虐漸漸現出原形。
【zn:其實K的本質不怎么殘暴的…對比一些更過分的來說,但我就先這么形容她啦~】
雙手緊攥著slave的腕部,壓在兩邊。這份狂躁的力度仿佛渴望讓她停止對手部的供血,好讓其他部位的神經更為歡愉……
身軀沉沉地砸在她的上方,阻塞肺的膨脹,導致內部自耗,步入無氧之境。
幸虧這個“吻”沒有持續多久。
頭部沉重,全身被扎進了熱刺…K真的一點前戲都不想為她做了。
……
想進去……
那里……好難受………
現在…就要……必須……!!!
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
………
…………
快點!
明明心癢得不行……
明明發熱到頭暈……
明明早就迫不及待……
明明早已忍到青筋暴起……
為什么……
為什么不進去?!
為什么?
為什么?
為什么?!
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
你在干什么啊,K?!
快點啊?!!!!!
她有什么值得你要用到理性判斷的地方?
她有什么值得你猶豫行動的地方?
她有什么值得你忍耐的地方?!
……都沒有吧?
那就快點!
聽話!!!!!
“…………”
內心的吶喊,一切處于崩壞的邊緣。
……
“嗷嗚……!!”
咬回了初次嵌入牙印的肩膀,為消失的它找尋曾經那致命的痛感。
快醒啊!
(快點醒來阻止我!讓我停下啊!)
不然就不好玩了!
【zn:前兩句不是連貫的,分別都是接著“快醒啊!”這一句,所以用上括號了~是K的兩種截然相反、矛盾的想法】
這兩份自相矛盾的心情,哪邊才占有真正的主導權呢?
不論腦內競爭的結果如何,slave還是只用了昏迷的狀態來回答K。除去因痛而生的扭動,不再有任何動作。
估計是死在夢里了。
………
“哈……”(←K的)
這種程度還不醒嗎…
希望你不會后悔繼續睡下的選擇,呵呵………
褲子被暴力扯下,隨后伸手探探情況,中等的興奮程度而已。反正slave的意見一直都是被忽視的一方,也該習慣了吧……?
飛速除離自己身上所有阻礙,涂抹潤滑,接著——
“唔嗯……”(←K的)
暗黑的欲望,終于被填入些許糖色。
可惜,這顯然還遠遠不夠。
……
得益于外部幫助(指潤滑),在仍未做好所有的準備下進出也同樣順利。遺憾的只有現在暫且還不能將自己完全浸入溫暖。
【zn:女孩子內部完全興奮時會變深的哦!日常下沒那么深的~】
“唔……唔嗚…哈啊……”
總算有點像樣的反應了?果然還是這種刺激對你來說最強嗎……也對,除非是致死的暈厥疼痛,沒什么還能令你叫得如此大聲。
……
還是換成背對(后入)吧…拉起手臂,觀賞她側臉的凌亂……
不自覺地將速度與力道雙雙上調幾檔。且開始已屬于中速,現在則變得更為“恐怖”。
既然狂暴的能量沒有耗盡亦或被滿足,怎么可能會溫柔相待?
我倒想看看你還能睡到什么時候……
…………
“嗚嗚……?!嗚……啊…哈啊……”
slave忽然間睜開了雙眼……她剛才其實一直都有感覺,不過缺少某種能夠讓自己直接炸裂的沖擊而已。
現在不就有了嗎?
分不清輕重緩急,只是不講技巧的、最本能最粗暴的撞入……可在發情的時限下,誰又能思考那么多呢?
“……主人?!!太…太快了……嗚…!”
slave還承受不住這股同偷襲般的槍林彈雨。
“這就醒了?憑什么前面都在睡!”
K的話語也有些不連貫了。喘氣盤踞了主體部分,外加送給slave一道兇狠的視線。
“我…只是……醒不過來而已…對不起嗚嗚!!”
在此等力度與刺激下還能分出精力回答同樣稱得上奇跡。
slave的腰脊以及整個后背都在承接著源于地獄深處的轟炸,報廢一般地發麻、失去原色,抵抗不了的熱度、深刻,化為煙火的導索,點燃絢麗一片……
夜空上綻放了黑色的苦痛花火。
K聽不進她所說的答案,畢竟說了和沒說差不多的。
……于是空間僅剩她尖銳的叫喊。
“嗚嗚……!!!主人…太……用力了……受不了嗚………”
一分鐘內,瞬時高潮。
都不知道該用什么詞句來形容這般恐怖的、臨近死亡的快感。
深處疼痛無比,隨著每一次的撞入變得越來越明晰。同樣,進入所帶來的可不止“痛”這一種。包括剮蹭四壁的軟麻之觸,碾平神經的漲麻,全部占有的滿足……都混在一起。
麻痹,和痛覺。
至此而終。(只剩這兩種感覺了)
大腦空白一片,烈焰般窒息的沖擊讓它找不到任何空隙思考或做出行動,徒留無用的身軀一副。
痙攣?抽筋?疼痛?電刑?瑟縮?炸裂?窒息……?
slave現在的狀況難以言喻。
神經快要因為此番力道而碎裂崩壞……貼近發聲極限的“悲鳴”,足以表明她的……貌似如今已經說不清是苦痛或者快樂了。
“哈啊——嗚嗚——!唔!!!”
氣流沖撞著聲帶,嘶啞干澀。帶走原有的濕度,留下冰冷的空氣。
也不好說這番撕裂的聲音究竟是源于過勞而啞的嗓子還是干冷的呼吸了。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好痛………好痛……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唯一能把slave拉回現實的竟是這份疼痛……頭腦在異常清醒地抗拒它,甚至還可以喚回一些飛遠的理智。
“主人——好痛……!輕點嗚嗚——”
言語是唯一的掙扎了。
可惜……現在的她,大概率聽不進去吧……
……
“…………嗯?痛?”
K的聲音幾乎完全被slave的叫喊覆蓋了,難以辨別。
“嗚嗚嗚——!!!唔呃!唔嗯——嗚嗚!!!”
音調和頻率沒有一刻是降下來的。
slave真希望自己沒有聽錯K說了什么……這種時候唯一能救命的,只有她那不知到底存不存在的良知。
……
要不然子宮真的被頂會壞的………
“那你說我該怎么辦?!”(←K的)
兩人的語氣竟都是嘶吼與咆哮。
“主人,輕點慢點——就可以了……!”
slave感覺自己的語言系統將要崩潰,聲帶同樣累得散亂,將近一句話都難以吐出的潰爛意志……這么個重要的器官就在短短不到五分鐘內被毀壞了。
“…………咳唔……”(←這句K的)
咬牙切齒的低喘……slave唯一能聽出的感覺是煩躁。
自己大概是沒救了……
壞了就壞了吧……救不了了……
就算是不孕不育……半身不遂……也只能接受了…………
…………
……
“告訴我該怎么辦……快點…好嗎?”
痛源離去,K湊近slave的耳邊說……伴隨著失控的吐息,異常的態度,詭異的心緒。
如同想要忍耐卻無可奈何本性的犯罪者,帶著虛偽的懺悔、微弱的哭腔進行責怪……仿佛自己才是一切鬧事的始作俑者。
【zn:這句話是有些顫抖和哭腔的感覺的!】
“哈啊…主人……需不需要抑制劑?”
氣息還緩不過來……這是slave僅存的方法了。
“你幫我找嗎?…我有些忍耐不住…了…”
(又不想傷害你……)
她的距離與自己再陷一層。趴臥的姿勢,從背后緊緊環繞相擁,體重卸了部分在身上,氣流落入頸窩之處。熾熱在股縫中磨蹭,留下粘膩一片。
slave不知道應該對此感到恐懼還是悲哀,甚至是迷茫了……
“我去找……主人能告訴我在哪嗎…”
“在那個………
“…不……不要離開我……”
(……拜托了趁現在快點阻止我!我不想失控啊!)
但是既然不想失去理智為何在最開始不打抑制劑呢?(←這句旁白的)
K整個人纏死了slave,更深的懷抱…是不是同時帶有了與她骨肉相溶的愿望呢?
“可是…………”
slave現在反而是最清醒的那一個了。
怎么感覺她的狀況有點怪……
“不要……為什么我忍不了你……”
(拒絕我啊!讓我停下啊!!)
微挪身位,竟讓那根人間兇器再次深入……
“主人…現在是不是有點不正常……?”
這句話幾乎是抵著生死線說出來的。
“你為什么……不阻止我啊……”
(你現在能聽懂嗎……?)
……
“……啊………?”
強調了多少次的“順從”……
重復過多少次的規矩……
自始而終不變的原則……
現在究竟變成了什么?
……?
“阻止我……讓我停下啊………”
“…………”
她的“哀傷”,她的“懇求”,她的“卑微”,自己聽得一清二楚……這還是你嗎?沒有被奪舍吧………?
該不會是什么人格分裂吧?
另外,我似乎沒有力量阻止你。
不過…此時更應該根據你的愿望嘗試一下吧……
你的這個聲音……
既似曾相識,又溫暖悲涼……
好奇怪……
slave試著掰開K圈在身上的手,不出所料一點用都沒有。
她還將自己囚得更緊了……
“主人……放開我。”
“怎么可能………”
內部逐漸抽動起來,懷抱力度不減。
這是你兩種矛盾的想法嗎……一邊說著讓我拒絕,另一邊又在繼續…能不能讓你的行動傾向第一種念頭呢?
“請告訴我抑制劑在哪吧…我只會離開主人一兩分鐘而已……”
……
“不要……不要……………
“燥熱得好難受……我想要你…”
感覺現在不論跟她說什么都沒用了。
更可怖的是K那詭異的語氣。悲傷、哭泣、懇請、挽留……這是能出現在她身上的東西?
從剛剛開始的,究竟出了什么問題……
“…slave………”
身下的速度加快些許,她輕聲呼喚著自己的全名。
(????,????????…?)
……對了,直呼姓名能不能讓她稍微“清醒”一點呢?你總在某些地方是非常糾結的來著………
“K?”
……
“是在叫我嗎……親愛的………?”
“……?”
確認完畢,她已然完全崩壞。事后看看能不能問原因吧……
不過有這個必要嗎?
“K……放開我。”
讓我拒絕可是你自己的要求……
“為什么……?”
這次沒說“不要”了?
“我幫你找抑制劑…讓你恢復理智……”
“不…………”
我收回剛剛那個想法。
(讓我再……貪戀一下…這種危險的氛圍……這怪異的…躁郁的…窒息的……)
(“熟悉的”……)
(悲涼………?)
【zn:從前面開始打的括號都是K心中另一個奇怪的聲音和想法,逐漸顯于表層,與現在的主人格混在一起。反正當下所有難以理解的內容以后都會作為伏筆回收的!不用擔心捏~(當然什么時候能寫到那里我也不確定哈哈)】
“K……那…你記得輕點吧………”
勸不了她了,放棄抵抗。
“你同意了?親愛的?”
“我什么時候(能)拒絕過你……”
“可你的聲音聽起來一點也不開心呢…”
這一句是來自K的“委屈”語氣。她當今的狀況唯一能夠用作解釋的估計只有“雙重人格”了。
“是嗎……我還以為你不希望我開心呢,K。”
決定反復叫她的名字觀察能不能恢復原來的人格……
“我怎么會想讓你……唔呃………不行…”
(你在猶豫什么……你在煩惱什么……你究竟在干什么?!)
【zn:現在很明顯原來的兩種想法(聲音)互換主導位置了?】
“怎么了?K?你好奇怪啊。”
感覺真的像人格分裂,那我稍微說些失禮的東西你應該不至于殺了我吧………
“我也這么覺得……唔……”
她貌似有些頭痛……?
slave還在疑惑之時,K重新動起來了。
“…呼………呼……”
果然身體和內心是兩個次元的產物……slave能察覺到那發麻的“美妙”,但迫于當下的特殊處境,她只能強行拉回理智的虛影。
畢竟現在有個比自己的情況還要嚴重得多的家伙。
“親愛的?……我實在忍不住了……抱歉…………
“還會難受嗎……”
………………
slave都對此表示無語了。她想不出任何東西來回應這個……“K”。也蠻奇怪的,感覺兩個人格的記憶并不互通,但這個好像能察覺到原來那個的存在。另外“愛稱”怎么都是“親愛的”?
“slave?”
她在催促,這一點倒是一模一樣……
區別最大的只有態度和語氣。匱乏了強硬、調戲的味道,塞滿了憂慮、憐惜、“溫柔”的你,同樣恐怖……
至于心底不明所以涌上的悲傷,則更為吊詭。
“K,你還記得前幾天發生了什么嗎?”
“當然記得……一直在工作………”
……?
記憶互通的?
“親愛的……要是不舒服的話就趕緊推開我吧………”
“……………………嗯。”
沉默半晌,感覺還是回應一下她好些……這個姿態的你真的好卑微啊,“K”?
slave暗自決定事后一定要問問了。
……
“呼……呼……唔………”
動作是隱忍的、頻率紛亂的輕柔。
恰到好處的撞擊剛好能夠讓自己輕吟出聲……沉進沒落的赤潮。
“親愛的……我能看著你的臉嗎?”
“………如果我拒絕呢?”
“那……我尊重你的意見………”
…………
slave徹底說不出話了。
“我還以為你會強迫我呢,‘K’。”
“…………唔……”
又頭痛了?
結果下一秒就被翻了過來……
“我不想強迫你……親愛的…對不起……”
“……”
……
沒想到自己反而變成了冷漠無情、掌握主動權的一邊…
“如果真的不喜歡的話,不用勉強的……”
視線極速地分散,偏向一邊,是“K”寫滿了心虛的表情。
我到底該怎么回復你啊……直接答應也不是,拒絕也不是………就當作你是人格分裂吧,我也分裂一次好了…………
(因為)不想傷害現在的你……
這種心情,真的,奇怪得要死…
“K……”
“嗯?”
“我不是早就同意你了嗎?”
“可是…我看你有些不情愿的樣子………唔?”
“………啾…”
以唇作封,堵住她的所有。
……
動起來了呢……果然她的行動還是有點小心翼翼。既然已經被自己拉得降下來了,緊緊抱住會好一點吧……
slave干脆四肢全部纏上。
這只是和你一樣的“分裂”而已。
沒有任何別的意味。
“唔嗯……唔…”
回抱了……同樣,想要用力卻必須忍耐的感覺…
吻也沒有和之前一樣……只是粘稠的纏綿,迷醉地啃食,草莓味的神經毒素………
到頭來仍舊令slave狼狽得渾身顫栗。
【zn:恭喜K獲得專屬代稱“神經毒素”~!(不是我在干什么破壞氣氛……)】
這家伙的吻技是個謎吧?!
“哈啊……親愛的…呵呵………”
她撐在身體上方,瞇眼輕笑著,一臉“寵溺”。
很微妙的感覺…看著這樣的你………詭異、離奇還有某種不可名狀的東西混在一起了,分不清虛實。
“真是可愛的反應……稍微激烈一點,可以嗎?”
“……你說呢,K?”
slave的眼睛仍舊是渙散的。不想明面答應…又不想令她傷心……只能這么說了。
“我不知道你的想法…哪怕我真的很想………
“永恒地占有你,不止現在…
“給我一個準確的回答……好嗎?”
……最麻煩的情況來了。
話說你剛開始都沒忍住現在究竟是怎么抵抗自己的發情和我的信息素的?
slave無法理解。要是她的行動能像之前一樣干脆………不對,我為什么會這么想…
“咳…可以的,K……”
居然這么輕易就背叛理性……看來思維僅在今天便已經被折磨到脫軌了啊。
“真的……?”
“不要再問我好嗎……我已經同意你了………”
不要讓我繼續遠離理性了……
為了安慰此刻的她,slave特地贈予一個虛偽的微笑。
可是我為什么會這么做……
“同意被我為所欲為了?”
她在壞笑,還在……
舔嘴唇。
吞口水。
……害怕。
“…………嗯。”
slave點頭。
“如果我什么時候因為某些東西失控了的話,一定以你的意見優先哦……”
“好。”
回以微笑。
等等,我為什么要笑……
你這句話,僅限于當下吧……
“要來了喔?”
“………噗…”
我為什么還在笑啊?!!!
真的不正常了……
伴著對此剛剛略快的節奏,slave感到了前所未及的麻痹…或許應該坦誠些,叫它“快感”吧?
波浪形的挑弄蹭得各處發軟,緩力頂向深處……惹人直翻白眼。
柔和的動作,不曾會見的方式,描述不清的感覺………
……
不使用暴力甚至更容易高潮。
何況她也沒有像早晨一樣于中途停下呢?
這種刺激…受不了啊…………
……
“唔嗯……!啊…哈啊……!”
層層迭起,累積不散的美妙,終究還是絕頂了。
“親愛的…呵呵呵……如果我這樣呢?”
“呼唔…!!!嗚嗚……啊啊啊…”
……
這次沒那么痛了?怎么做到的……感覺力度速率也沒變多少啊?
“想要高潮多少次都可以哦…呵呵……
“好喜歡你……”
……
你最好明白自己在說些什么……
slave選擇屏蔽那句話。
…………
……她那種愛溺的眼神…會被吸進去的。恐怖的黑洞居然也有變成欲井的一刻……
已經癲狂數次了。
永不停息的勢頭倒是與原來一致呢…
……
“你…不用休息的嗎?K?”
slave快被頂得無力開口了。平時的她基本也是一陣一陣地進攻,至少中途為了換個姿勢也會停止幾秒……可現在???
“我想快點結束………要不然拖太久親愛的會更累……”
“…………”
一瞬間無話可說。
你的“溫柔”…是我神經太痛苦而出現的幻覺嗎?多么希望這是一場夢啊……不是現實那該有多好………
請讓我恨著你…不要給予任何意料之外的隨機數……
……
……那該多好,啊………
既視感、窒息、無語、脫離預想的種種,相繼涌來。解離所附加的“淡漠”和心中漫出的虛無溫暖擰在一起,二者互不相溶,在CPU的主控區留下一道道硫酸樣的燒灼。
同奔涌洪水般的失敗化學放射性實驗品,流浸中樞。為被快感折磨到瘋狂的脊髓往懸崖方向再踢一腳……混亂無比的視野,混沌黯淡的思維,slave感到違和感在無限地增長………
好懷念……好懷念……好懷念………
……這樣的你。(?)
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想法…
想死過去…死在你的懷里……
我無怨無悔……
??????……
沉靜的,幸福的,有如臨終時的笑容。于心中出現的場景,中央的主角竟是自己……
詭異……
不過現在更應該快點醒過來吧?!!先別管它是怎么產生如何出現的了。
忘掉那些情緒…不要理會它們…必須……
“咳…K……K………”
你能像我嘗試喚醒你一般喚醒我嗎?
為什么……會這么奇怪………
“親愛的?怎么了?”
“我好像有些異常了……能叫醒我嗎…”
“要怎么做…?”
她看起來和真的擔心一樣。
“請和……之前一樣…粗暴地對我吧。讓我記住你的殘暴的本質,記住你給予我的傷痛……不要再讓我動搖心中的你的形象了………不要,再對我‘溫柔’了。”
“你在說什么啊,親愛的?我為什么要這么做?”
(我為什么不這么做?!!!)
她的瞳孔變得空洞起來……不知是驚訝還是什么,總之露出的眼白非常瘆人。
“我不想對你產生任何感情……”
slave的聲音消下去了,畢竟這個表情實在是有些可怖………slave不明白為什么會那么容易感激這個親手毀滅自己未來的強奸犯……因為她的外貌?因為她的錢財?因為她的權力地位?
三觀跟著五官跑了?
這似乎還真的是原因之一?救命……
不想分析!!!
但是大腦停不下來……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
讓“救命”充斥腦海也就不用想那么多了吧?
【zn:關于slave為什么很容易對別人產生感情我就不再作解釋了捏~實在不理解就當作是她個人的體質問題吧。:D】
“為什么不能對我產生感情……啊?”
表情的空虛不變,她略微歪頭。動作同樣早便已停下了。
“我不想出現異常……
“我不想在無意中、窒息中…對你產生除排斥以外的情感……”
“為什么……?難道是這樣會讓你愛上我?”
她湊近了些,直釘著slave的雙眼。
“……可能吧。”
這就是一直令自己糾結的源頭……
“愛上我有什么不好嗎?”
…………
“那是違背尊嚴,背叛自我,墮落,可恥,罪孽的致命。”
是玷污魂靈的行為。
“為什么這么說?”
毫無波瀾的疑問,她此刻已經完全脫離甜蜜溫床的控制了。
“你……始終還是一個毀了我一生未來的強奸犯…”
slave只能咬牙回答,直視她的雙眼…從未有哪天面對K這么有底氣……
“為什么?你這個為我定下的標簽是怎么來的?”
“強迫性行為…強迫標記……暴力………精神折磨…………它們都是你做的。”
“啊……太可惜了,我現在挽回不了了…”
這個語氣平淡得連一絲悔改之意都沒有。
“現在有什么我能做的?”
她再次問道,話語淡然。
“……把我喚醒…和之前一樣……對我。”
slave感覺到自己的心頭都在瘋狂顫抖……它承載著極巨化的恐懼,明顯這是違心得不能再遠的話了。
“除了這個呢?”
(不是啊她都說了為什么不直接動手?!!!)
“啊……我想不到了………”
畢竟沒料到K會這么回答。
“既然我都對你那么過分了,更是根本不可能聽從你的請求吧?”
“……是。”
確實是……
“至于我如何待你,你是沒有選擇權的吧?”
“……是。”
“那就別再說和剛才一樣的話了。”
“…………啾唔?”
完全搞不懂她了……徹底不理解……
暖意從唇部散開,擴張進全身。
是溫柔、是急切、是擔憂、還是悲傷?……感受不到。
救命……
只要把“救命”塞滿腦袋就不用思考了吧?
救命…
救命………
救命…………
救……命……
到底在向誰求救……這些話語究竟有何意義……似乎也不重要了。
“救命”自身,本來只是臨終者的輕吟吧?現實中喊救命真的會有人在意嗎?
沒必要了……我的大腦什么時候可以丟掉啊……當下的思維脫線著,卻還是能運算出一堆令我難受的東西呢?
…………
……
……
是錯覺嗎?她好像在哭……
……
“……親愛的………”
哦,原來我也在哭啊……
為什么呢………
為什么呢…………
為什么……呢……
我可以,向你求救嗎……?
“K……唔………”
抱住。
“……說吧………”
“讓我的今夜,就死在今夜吧……可以嗎?”
“我也想……
“想在今夜和你一起‘死’去…”
“嗚嗚……嗚嗯……”
“……唔…嗚唔…………”
…………
…………
相交的是人格或者時間線?
相融的是淚水還是快感?
深入體內的鐐銬,是愛意還是苦痛?
虛無……一片虛無的世界……
除了兩個失去心智的殘壞以外再無其余。關于哪里壞掉了……甚至說不上來。
停不下的淚流,無盡奔騰的水液……你即是我(此時的?)一切。
……
感官除了你什么都不剩……
被眼淚模糊的視野里僅容得下你……
耳邊只有你充溢悲傷的喘息……
體內只有因你而起的欲火……
你(在此刻?)是我一切的一切。
我的全世界。
我存在的意義所在。
我的所有情緒。
我的光明與黑暗。
我的朝暉與日暮。
我那最美最無暇的風景。
不論深邃的黑洞……浩瀚的星空……
你是我所有的美好。
我的………
????。
【zn:上面這一段是兩人共用的心理段哦?:D】
…………
身體在此刻都有如身外之物。
感覺什么的,都比不上心挨著心的負距離相食……對死去的渴望,不知為何如此強烈。
即便這與所有信條背道而施。
我也……想死過去…
死在你的懷里……
我會無怨無悔。
……
各種款式的窒息(情緒),絞在吻中……不想停下………
究竟持續了多久…只要足夠我們私奔去夢死的世隙就好了……
帶我離開這里……
帶我逃離這里……
帶我…走吧……
永遠在一起……
在死亡的花園里……
我們會綻放成凋零的玫瑰。
…………
……
結束了也不想放開你……
淚,更沒有停下。
讓我再稍微任性一次…………
貪戀你的體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