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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n:各位看到標題能想到什么內容嗎哈哈哈:D】
這天之后,slave同樣“平淡無奇”地度過了兩三日……即便在此地所花費的所有時間都被情感無限地拉長,以致度日如年,不過既然這兩三天真的沒什么特別的事件出現,感覺時間還是過得略快吧?
K大抵還在忙著,工作從未停歇。也確實是這種狀態才配得上她所處的位置?
順帶一提,這幾天內她都在“休息”。為此slave感到非常之“開心”。
如果日子能像這樣一直下去…………
……
可是我記得每次故事里立起的各種flag都會倒掉來著?現實中像這樣的情況也是屢見不鮮,顯然不出意外的話很快就要出意外了吧?
更別提自己的意志究竟是何等不堅定了。
slave緩緩合上看完的第一本書,思想再次纏繞起來……
先不提K會不會突然間有什么奇葩想法又來禍害一頓,現今的自己確實是出了不少的“意外”。
而這就是因為她對自己沒有任何動作了。
因為她的忙碌。
因為她淡情冷漠的“溫柔”?
因為她與心中的形象幾近背道而馳。
………
并且,“意外”甚至還在慢慢積累,無法停止地生長,不可控地層層盤踞內心。
不論如何的分析,都無法確切得知它的真相和原因……就算“無法覺察”這種情況對自己來說也不算稀奇事,卻沒有多少次能像現在一般恐怖瘆人。
……仿佛自己對她產生了感情?
太荒唐了。
就算有也一定是恨吧?
啊啊啊…什么時候才能放棄糾結這件事啊……難道真的是因為“不愿承認”才矛盾不已嗎?我………
看來有時腦袋太“發達”也不是什么好事?!尽@句是旁白的】
…………
………
“唔嗯……哦?給你的書看完了?”
下午的文件處理完后,K轉過來說。和平時一樣直接躺倒在了床上。
“嗯…主人?!?
要說slave在這幾天內有什么進步的話,大概也就是說出這個代稱的時候感覺沒那么梗咽了。
“下一本想看什么?呵……感覺你看這么快那些書可以慢慢安排?!?
其實slave的閱讀速度還挺慢的,只不過是自己實在太無聊了結果一整天都在看書……
不過,她居然是在問我的想法嗎?
“我想看有關清醒夢的……主人。”
slave還沒忘記和“她”的約定,或許一輩子都很難忘記了。
“清醒夢?你要那個做什么?”
好吧已經預料到她會追問的了。
“嗯……想了解?”
“依我看你更像是做過這樣的夢,品嘗到了甜頭,可惜又發現自己做不成所以才‘想了解’的吧?還是說你想通過夢境逃避現實?”
“……!咳…不……啊………是的?!?
K的猜測力實在是太恐怖了……除非她本人也經歷過相同的事情不然應該不會預估得那么準確吧?
slave原本下意識地否認,卻又忽然想起不能說謊,就算這些話語很可能令她發怒。
“是在什么時候做的什么夢?回答。”
…………只能說出來了嗎…
“在主人離開的那天下午………夢見了一個人。”
“誰?”
“……我也不認得她,只是覺得她很熟悉…她聲稱自己是我靈魂的記憶……”
“然后呢?”
K不過是冷冰冰地追問。
“我和她交流,卻有些關鍵信息說不出來……談論了一些瑣事,再然后就結束了。”
總不可能把強吻“她”的事情說出來吧……包括“她”和自己似乎是相互喜歡的關系?雖然來自自身的這份感情仿佛源于光年之外。
不如說“她”本就是遙遠的星河……不可望也不可及。
“呵呵……你肯定有所隱瞞,這件事沒那么簡單。不過我也懶得管你,反正‘清醒夢’這個東西現在都沒什么理論概念,只是單有一個名稱而已。你找不到結果的?!?
K為什么會這么清楚?
“主人是怎么知道的……?”
決定鼓起勇氣問問。
“我知道那個東西,我也想再次體驗,呵……就是不僅睡得越來越淺到現在幾乎完全做不了夢了?!?
“………嗯。”
“真不知道你什么時候能夢到我呢?”
……那一定是個最恐怖的噩夢。
“總之你暫且可以挑一本自己想看的書,沒有想法就看這個………還有看完你自己選的也要看回這本?!?
還是和軍事相關的……?
無所謂,用于消遣的物品沒必要那么挑剔。
于是slave決定借一本《夢的解析》來看看,不知道為什么自己似乎也不經常做夢…可是如果連夢都做不成,那就更別提清醒夢了。
…………
………
……
今夜,她照樣沒什么動作。
原以為這種平靜的日子能多持續幾天的……
本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在此時卻宛若夢魘一般輕悄降臨。因為,它已經不是曾經的它了。
…………
…………
…………
【這里是第二天早上了~】
“……?………………”
K感覺到了十足的怪異……本來一開始自己抱著她睡覺的時候這家伙都非常不情愿,此刻卻死死地粘著自己,明明昨晚都沒有碰過她。
剛開始察覺到異物感時,只是覺得驚訝和奇妙……而現在,slave甚至還想將整個人都壓在自己身上——似乎在嫌棄這樣還不夠,漸漸得寸進尺。
“給我下去?!?
又過了幾秒,slave連一個氣音都沒有。K決定直接用手把她扒下去了,然后起身洗漱……
“唔……”
slave還扯著她的衣服。
“呼………等你醒了好好問問吧…”
終于還是甩開了slave的手。
……
slave此刻僅醒了一半,一如既往。她只覺得很熱,熱到發抖…
冷水……?
“咳咳!唔嗯?!”被用力地拉起來了,瞬間的移動令大腦天旋地轉。
“醒了嗎?”
“唔!”
她手中的毛巾抽痛了臉頰。前幾天都沒這樣差點忘了她究竟是怎么叫自己起床的了……痛而冰冷。
“醒了沒有?”
冷意碾過了額頭、眼睛、頰邊、脖子…并即將伸進衣服里面。
“唔……應該………吧?!?
暈眩和迷蒙,濕熱與無力……沒有任何精神…………
“醒了一半?算了,跟我說說今早你是什么狀況?”
“唔……今早…?怎么了…………”
“別跟我說你又‘不知道’,不然殺了你。”
“嗚…可是主人……我不太記得發生過什么了………”
“嗯?平時萬分嫌棄的你可是主動緊緊地抱住我了哦?”
“……哦…那個,好像是無意識的行為…………”
slave當今的腦子亂得不行,幾乎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膽子也略微大了一些,至少能夠回答K了。
“嘖……”她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slave。
…………
“我似乎知道你是什么情況了,呵呵呵……”
“那是什么啊……主人。”看來確實腦子在燒壞之后會大膽不少。
“你的發情期主要在每個月幾號來著?”
“〇號?”
“那就是了。呵呵呵呵………”
她似乎特別開心。
……
完了……是“它”啊………啊啊啊啊啊……
slave感到前所未有的“絕望”,停在原地一動不動。
以前,發情期都連帶著生理期一同到來,在它結束后。至于當時的自己是怎么解決的…………
忍。
不論冷熱如何交織,不論體內何等的空虛難受,不論下腹究竟多么疼痛……
都只能待在廢墟里,忍著。
相比于流血,發情更為難熬許多…許多……許多………
那還是在沒有體會過禁果的美味之時。
現在呢?
肯定會更加難熬了……會是以前的多少倍啊………救命……
“幸好你這還是剛開始,萬一是從半夜開始那可能會出大問題,呵……”
下頜被頂起,機械地望著她陰云密布的雙眼。slave也不清楚自己此刻的表情其實已經屬于“失神”的范疇了。
“主人……”
“嘖嘖嘖…看看你這副樣子,呵呵……真是可惜,我還有不少工作呢。想要嗎?”
“唔…”
K重新湊近自己,slave隨后露出了為難的表情…
我才不要求她!
一定要克制!克制?。。?
這只是垃圾的本能而已!我不能聽從!
一部分在大叫著不要,另一部分卻在呆呆地接受她的動作……就是如此矛盾而可悲。
至少以slave的自制力還不允許她違背本性,因此在這段時間內,雙眼不會再度堅定。若是她(K)不在,或者自己沒有試過那是什么滋味……應該還能勉強拒絕下去??扇缃?,一個條件都不滿足。
她就像一汪危險的深淵,卻是唯一能夠緩解自己口干舌燥的人。
……
slave逐漸放棄思考。這并不是她自愿放棄了“拒絕”,而是身體實在沒有那個精力與能量供給大腦來行動了。
“好生迷人的樣貌……呵呵。”
“……”
身體不由自主地向K的方位傾倒。
“不行,我還要工作呢?!?
然后被K一把推開。
“………”
自己只能露出可憐巴巴的表情,失去了機能的理智不想操控大腦作回答。
“現在似乎還沒什么味道,說不定一會就很要命了……你的那些…呵呵呵…………暫時把你關進地下室不會介意的吧?”
“……”
不知道作何應答。
她帶著熟悉的輕佻笑容,拉走slave,徑直下樓。
當然slave幾乎要摔下去了。
“真是麻煩的人啊,呵?!?
眼睛微瞇,淺笑持續,K抱起了slave。
這大概是她第一次這么抱別人。
slave蜷在K的懷抱里,雙臂沒有任何回應。只是無神地望著她的臉,好奇她此時的心情。
……
放下自己開門過后,再次抱起。
最后輕放在上次那間房里的床上,以被子擁覆,這般溫柔的動作幾乎不該歸屬于她。
“我這邊沒有Omega的抑制劑,只能這么做了?!?
笑容還在,配合著相較往常失了銳氣的眼眸…這是幾近憐愛甚至是寵溺的表情……
荒謬。
本應令slave不寒而栗,然而此時的她想不了那么多了。
“我會向某位申請看看這幾天能不能少些工作……晚點等我處理完了就過來找你,如何?”
她居然為了自己請假嗎……離譜………
不過上面那個想法在腦中的話語權已經約為零了。
“……嗯?!?
“覺得難受可以自己用手試試,實在受不了就用這個打我的電話吧?!?
K從某個暗處拿出了一個簡易的電話。
天啊這是什么對待…不可能吧?
“……好………主人。”
“以后你不如每句話都加上那個昵稱吧?呵呵……乖乖等我哦………”
輕吻落在了額上,為岌岌可危的精神再添一腳。
聽著漸遠的腳步聲,slave默默蜷起身,用被子將自己裹成一團。
就在剛剛她的手觸上自己的時候,身體都在表述著屬于神經的愉悅…盡管時間不長,卻有如清泉逢久旱之地。想要更多、更多、更多……更別說最后僅用一個輕微觸碰便混亂了自己的心緒。
……啊…………
身體再次向內卷起,slave恨不得直接作繭自縛。這樣至少不會受到太多的外界影響,也更方便自己……繼續忍耐吧?
不知道等她過來時能不能要個稍微厚一點的被子………
可是向K提要求,就和同劊子手講理一般無用…罷了,思考不了那么多了……
微熱與漂浮在天界的繚繞迷霧籠罩著全部,精神化成脆弱,內心“緊繃”卻被身體的想法不斷溶成軟嫩的黏液。這段時期才不過剛剛開始……以前的每個月到底都是怎么過來的啊?!
slave持續著發懵,明顯是困難過后就不覺得它有什么難處了,可惜重溫泥潭之時仍舊覺得這股氣氛著實彌足窒息之感。
而且K似乎僅用了幾天便已將那種形狀和痛感狠狠烙進自己體內深處了……
……
……拜托………
請不要這么快投降……現在只是開場而已…
拜托了……
……………
…………
返回客廳,K囑咐了ST一聲說待會送早餐過去給她吃,并反復提醒絕對絕對不能碰slave。
“是?!秉c頭聽從。
感覺slave今天是有特殊情況了?
走進雜物間等自家大人吃完她的份,ST才出來收拾。還有K今天上樓的腳步聲似乎比平時要重些?
……
入房間,進暗門,翻架柜……找出抑制劑,一把打下。
“嘶——”
顯然是她扎得太急了沒控制好力度,哪怕銳利戳入的是自己的手臂。
……
呼……好了………稍微冷靜點了……
實際上slave的味道基本都沒有散出來,那K為什么甚至差點扎進了動脈上方呢?理由不得而知。
空洞卻水汽密布,溫潤而纏綿悱惻,無神的同時又暗藏情意的眼睛………到底有多么誘人?有多么蠱惑神經?
又有多么令某人習慣性地想入非非?
或許還有一種可能就是K原本決定在工作日禁欲的習慣……?
反正自己的生活節奏都被她打亂不少了,被毀壞得更徹底一些倒也無妨。只要不影響到國家大事就可以。
重新摁下了電話按鍵,K真心覺得自己不知道欠M多少個人情了,最近總因某些小事而打擾他。明明以前還是自己提出“不是工作不能打”的規矩來著?
……
“嗯…喂?”
每次都是他先開口打招呼。
“我在,有件事想申請。”
“我怎么有種不祥的預感哈哈哈…你有什么需求是我可以滿足的嗎?”
“額…我……希望你減少一下近三四天的工作,相當于請個假吧?!?
K從未覺得“請假”居然是這么難以啟齒的一件事,恐怕是以前的自己幾乎都要和文件們日夜纏綿了吧?
現在倒是很想和某位日夜纏綿……
真是個危險的想法。
“我好像記得有個家伙決定死也不請假的來著?呵呵?!?
M熟悉的調笑傳來。
“有特殊情況,目前不是我的‘那些日子’,所以你能猜到是誰出問題了吧?哼……”
“哦~怪不得是三四天左右呢,你肯定沒有準備她的抑制劑吧?”
“當然沒有。”
“呵,惡趣味……不過這個假我批了,要不要在這幾天內徹底把你的工作交給別人?”
“我只說了減少吧?能把下午讓給我就行,當然多點時間也無妨?!?
“嗯哼,可以……就按和上周末差不多的模式處理?”
“…………麻煩你了。”
“沒事,呵呵…畢竟平時沒機會犒勞犒勞我們的副將軍嘛!好好享受哦~”
“你……!”
“哎呀哎呀有人來叫我了該撤了哈!”
滴……滴……
總是這樣……至少希望他能在處理事情時保持“嚴肅”吧。想不通這家伙是怎么做到將這么一種不該出現的性格和腦子里的領導能力鉤在一起的,此二者感覺都不可能同時屬于一個人。
……反正有假放就可以了。
沒想到人生第一次主動請假居然是為了解決你的發情,以前上學都不允許請假的來著,工作后更不可能……
為此K的確很感激M的寬宏大量,唯一有所擔心的就是他會不會因為這個特性而出某些差錯。即便自己和他已是下屬與領導,不過在可允許的限度內還是繼續扮演著從前一般的聯系——導師同“學生”。
只是這位“學生”現在做了導師的頂頭上司罷了。
【zn:淺提一下K和M的關系哈哈,這就是他們那種奇葩相處模式的來源,同樣的還有K和ST的關系,這兩個包括一些其他的“秘密”會在最后揭曉~現在不怎么重要不用理那么多哈哈?!?
工作不一會就傳來了,比往常都少,基本是原先上午的一半。所以今天只有四分之一的文件……大約費兩三個鐘就能完成,剩下的時間呢?
K其實還挺想試試就此把slave晾在那里直到她帶著饑渴難耐的哭聲來主動給自己打電話哀求的。一定會非常有趣……
……不太對,你不是那種人呢,呵呵。所以,你的意志究竟能抵抗至何時,就讓我好好期待一下吧。
…………
………
焦躁無比地完成了所有工作,現在的鐘點距離正午甚至還有半截,算是少有的無聊時刻。也罷,偶爾發發呆放松一下也不錯……
……
然后不由自主地打開了監控。
在畫面里的slave幾乎都要把頭蒙住,一動不動地躺著。沒什么動靜,沒什么聲響,不是躺著亂想東西應該就是在睡覺吧……?
Omega發情又是什么樣的感覺呢?對你來說,它會不會化作另一層噩夢?呵。
K只知道Alpha在易感期時大約會做出些什么,沒怎么仔細觀察過Omega的特殊時期。倒不如說是因為她以前從未對某個家伙這么感興趣過。自己的情況也就是狂躁無比而已(K之前發情都是純打抑制劑瘋狂工作的哈哈~)你會不會和我反過來呢?畢竟這兩者是互補的關系嘛……
多虧了抑制劑的藥效,要不然她(K)現在必然腦子發熱得厲害。
過度期待以致于在腦內排演了數次結果甚至還能喚醒欲求的感覺…從未涌來得如此強烈??磥砩頌椤芭浴毕胂罅μS富也不是什么好事。
…………
………
此時此刻,slave已經漸入崩潰之境了。
若是這副身體能夠就此睡著,恐怕也能消耗自己前半生所積攢的全部運氣吧?
她悲哀地瑟縮著,寧愿直接失去意識,魂飛天外。這份慢性折磨苦痛,居然還要承受三日……身軀已經滲出汗水,體內卻有些冷得發昏。不過一內一外,已然仿若陰陽兩隔般割裂。
深處發軟發酸,帶著整條腿一同誤入歧途。呼吸緩緩變得困難,不論如何的空氣都不夠,惟有“那個”(她的信息素)才可能微微撫慰一下這份可悲的饑渴。
………只有“那個”才可以……………
slave真不想承認自己居然有朝一日會渴求那甜美危險的玫瑰,標記認定了氣味,只允許她的來訪。
……
這段時間的難受之處在于,無所謂等待多久,無關作何行動,最底層的漣漪永遠無法緩和或消除,甚至愈涌愈烈。伴隨而來的無力感加上輸去身心的絕望配合著溫度將自己就此吞噬。因為slave品味過那般恐怖的“愉悅”,才會更加渴望身為夢魘的它。
太卑劣了……這副身體………
話雖如此,缺少了一副肉身又怎么能在此世上存活呢?
……嗚…
雙手甚至不自覺地伸入了衣服……于觸上皮膚的一瞬間立刻彈開。
我怎么能這樣……自行滿足定會連我靈魂的貞潔都奪走的………
繼續等吧……繼續……
等到她來…?
然后我就有借口來掩蓋這份低賤了?
【zn:這里是slave認為K會主動所以至少不是自己自愿的一種心情。:D】
或是我該接受并承認它的存在,直面恐懼?
迷茫……好虛無……
先前的slave一定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忍耐到底吧?只惜她沒料到自己的忍耐力居然如此不堪一擊。
總之絕對不能打電話…最后的底線了。
…………
………
唔………但…果然還是……………
……好難受………
…………
觀賞過美景后,她(K)還是決定——再多拖一會。哪怕身心均已躁動不堪。
真是段對雙方來說都折磨的時間啊,罕見。幾乎在同時期盼著,另一方究竟何時“投降”。又或者,其實是己方率先輸了“尊嚴”呢?一邊正焦急地等待甜味即將如何發酵,一邊正崩壞地維持“理智”的虛影,這片刻的額外加時到底會被意識拉得多長?
無聊之際,K才想到自己的生活似乎除了工作的確不剩什么了。居宿高位的枷鎖扼殺了所有的娛樂,日常失去了顏色……
很有可能它本來就沒有顏色。
被權力與義務塞滿的每天沒有傳說中的那般孤寂,不過現在“她”(slave)的到來也一同拐來了一絲五彩斑斕的黑,晦色、黯淡,卻美麗。
…原來,我確實有新的可用于消遣的東西了?怪不得此片空暇會那么令人哀傷和煩躁……
居然不是對你產生這種心情而是對失去你的這段時間產生嗎?
可以,仿佛我真的逐漸“傾心”于你了。呵呵……
…………
好漫長…
…………
最終,這半個多鐘的煎熬還是被K的腳步聲打斷的。她本人清楚如果再等可能就會狂暴到去鍛煉而消耗體力了。剛才也并非沒有考慮到“訓練”這一選項,只不過是K更想把所有“精力”都傾瀉在slave身上罷了。
不過現今仍不是飯點,于是她順帶揣了兩塊甜的巧克力下去。
………………
slave無心理會周遭的聲響,因為她正處于自己究竟該不該夾被子的困境中。
又是一種骯臟的行徑,更進一步地助長渴望,明明毫無用處……但身體為什么會………
……
“噠…噠……”
腳步聲?是ST來收盤子了嗎?
似是皮靴的質感,清脆的響聲在狹小的空間里漾旋。
看來slave平時應該沒注意到這個地方只有誰會穿厚跟靴,腦子里還在慚愧今日的早餐實在有些咽不下喉…不該這么浪費糧食的。
身體也并沒有因為對方的到來而伸展,依舊將自己縮成一塊,遮蔽著視線。直到聽見開門聲……
“噗…呵呵………”
這個笑聲……沒錯了………
感覺過了好久…好久……好久………
不覺時間流逝了多少,至少終于等到她了……
可我為什么會感到慶幸呢?
“不迎接我嗎?那我走了——”
身影似乎真的有離開的跡象……
“不要。”
slave緩緩從被窩里探出頭,這句話說得甚至不含一絲猶豫。
“早餐看來沒怎么吃啊……沒能量怎么行呢?”
“唔……抱歉?”slave已經沒有思想用以組織那么精確無誤的話語了。
【zn:K之前說過slave不能道歉的~】
“現在吃可以嗎?”
K坐在床沿處,淺淡笑著,眼里凈是“清澈的愛意”。
實際上她已經快被這股甜味給弄暈了…身體才剛微微適應現在的環境,多虧了抑制劑。
“……我試試………”
slave重新坐起來,過程顯得漫長且艱辛。她再次吃起那一份冷掉卻美味不改的食物……
明顯她的速度比平日慢了不少。礙于K的注視,slave最終還是把它全部吃完了。其中她并沒有選擇回應K的目光。
“我還帶了巧克力過來,覺得餓了就吃吧?!?
“……謝謝?!?
她的行為真的好不正?!瓰槭裁茨??
把吃的放在一邊后,K對slave說:“見到自家主人來了就沒什么想說的嗎?”
“……沒有。”
slave真心不知道該說什么,因為曾經為自己下了鎖鏈“絕不能求饒”的。
“沒意思,那我走了……”
“不要?!?
同樣的伎倆,同樣的果斷。
“回應得斬釘截鐵呢,你倒是給個讓我留下來的理由?。俊?
“………你好像說過‘晚些要來陪我’的?!?
什么規矩,什么越界,什么過位……全部被沖刷得一干二凈,一個不剩。slave現在的眼神變得有些幽怨之氣。
“我說的是‘晚點過來找你’,又不是‘陪你’,呵呵。”
“唔……”
“還有什么理由嗎?”
“…沒有。”
“那我就——”
“不要?!?
slave伸出一只手用力拽住了K的袖口。不論如何,她不想讓K離開。明明好不容易才等到的………
……
可為什么我會這么做呢……
多么荒唐的行為啊……
而且這份內心似乎連一絲懺悔和羞恥都沒有?我到底怎么了……
早就因為發情而丟棄理智所以不正常了吧?
肯定是,一定是,不會錯的。是本能而已。
不如…………
就此放棄糾結。
只要“我”不再是我,我便什么都不會失去了…那么這一次,全部割離吧。
……
腦袋深處似乎有某些東西就此斷裂了,從開始以來一直堅持的所有瞬間化作烏有。她沒有感受到任何后悔或解脫輕松,持續著一成不變的“淡漠”,正是解離的代表外顯?!颈缐牡氖莝lave的理智和自尊啦~】
就連K也稍微愣了一小會,隨即便說:“真是的,我還有想做的事情呢,只是順路過來看看你而已……”
“不要?!?
是個人都看的出來K是故意的,但凡她有什么急事也不可能會特地來一趟了。
反正現在的slave已經決定撕裂全部尊嚴了,就此脫去靈魂,她的心在歸來之后會仍舊純潔……于是直接抓住了K的手腕。
“你這樣留不住我的?!?
太有意思了呵呵呵呵……你究竟能做到哪一步呢?
“……那我應該怎么做?”
“求我,跪下來?!?
“………………哦?!?
slave的聲音細弱得幾乎無法察覺,但她還是選擇了下床、跪在K的身前……
“求求你………不要離開。”
后面那四個字是臨時加上的,slave持續著那一副“幽怨”的樣子,沒有可憐兮兮。
……
我的天啊……她真這么做了?
瞳孔地震,雖是略微。
“磕頭?!?
“求求你,不要離開?!?
slave將這句話重復一遍,照做了K所說的行為,不帶任何猶豫。
至少那位現在是真的瞳孔地震了。
……
你是真的把尊嚴和理智全扔了是吧?
那么現在這個碎裂的你,會在曾認為是褻瀆的道路上步入多深的荊叢呢?
壞了的心智,我居然同樣喜歡……
“……可以起身了?!?
相反,K的回應倒是遲疑了幾秒。
slave所理解的起身似乎是坐在她的旁邊,接著說道:“你是同意了嗎?”
“勉強?!?
“哦。”
“不過你要我留下是為了什么?”
K很期待當今的slave會回答些什么。
“…………味道,”恍惚間,她似乎又離自己近了些許,“想要?!?
我身上的味道滲出來了?什么時候的事??
【zn:別看現在slave那么反常她已經將精神剝離了才會這么做的哈哈。這一段slave已經毫無思想了就用K的視角來講吧?:D】
也對,她這副樣子…再加上甜味……恐怕控制不了吧。
“只是這個嗎?”
“………”她這次沉默了良久,“可能吧?!?
那種事情還不愿意直接說出來嗎?看來潛意識還是在抵觸,呵。
“可能?不行,我的信息素又不是免費給你的?!?
“不是免費,那要什么……”
slave已經整個人都黏上K的手臂了,并在整條抱住之時身體稍微顫動了一下。
“要你直面自己的黑暗??煺f,你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嗯……想不要那么難受?”
“不對?!?
“可是我感覺就是那樣啊?!?
slave已經說話不經大腦了。
似乎暫時還是說不出來的樣子……罷了,你能做到這種地步也屬實是個天大的驚喜了。
“你就說想不想要進一步的接觸?”
“唔………………想?”
slave呆呆地發著愣,被K淺顯的陷阱繞進去了。
“想要,然后呢?”
“然后?”
“你應該懂得‘爭取’?!?
“哦……”
確認完畢,她的腦子應該是完全不存在了,節奏都是由自己掌控的。
只見slave移動到K面前,跨坐在她的腿上,抱住眼前人……稍稍蹭蹭…
下面。
“你在干什么?”
啪——?。?!
slave的左臀被K狠狠地抽了一下,卻只發出了輕微的悶哼,甚至還抱得更緊了。
“咳………我……”
“我問的是你在干什么,slave?”
“唔唔……不知道?!?
她不過單純覺得皮帶扣的邊角蹭起來感覺不錯就是了。
“又是‘不知道’?欠鞭子了?”
“唔唔唔……”
slave并沒有因為她的話語而停下動作。
“果然是欠打……”
從一邊的抽屜里翻出手拍,揮向slave的大腿——
“嗚嗚?。?!好痛……”
“還敢說‘不知道’嗎?那么你再重新說明你如今在做什么。”
這個哀叫……嘖嘖…
“我…我……真的不清楚………”
看來白癡是渾然天成的。
“……所以你現在希望我做什么呢?總不可能什么目的都沒有就在我身上亂蹭吧?”
“我……我……”她心里空白得不帶一絲想法,純潔得可怕。大概腦袋空空的唯一好處就是不用言語也能惹來懲罰吧?
腰間被狠狠揪了一把……
“嗚嗚——痛…”
完了,這下更想多來幾下了。
“咳…你不想得到我的觸碰嗎?不想得到我的親吻嗎?不想接受我的‘疼愛’嗎?”
K覺得還是給她多點引導會好些。
“…想………”
氣若浮絲,吞沒理性。她幾乎都要把頭埋葬進K的肩窩里了。
“想要什么?說清楚。”
聲線又一次浮現了笑意,湊近她的耳邊低語。
“額……可以試試,抱我嗎?”
slave還沒預估到更遠的未來,她目前想到的就是這個。K也終于用起垂拱已久的雙手了——不過只是輕輕攏上她的后背。
“唔………”像不滿的哼氣,slave已經貼近K的后頸了。
……
隨后吻上。
……?
………???
說是“瞳孔地震”也不足以描述某人此刻的心情了,恐怕“海嘯山崩”都不為過。畢竟另一位的親吻方式似乎相當色情呢……(至少以前的slave是做夢都不可能做到這種程度的)
輕咬、舔舐、濕漉漉的吮吸,緩慢挑動著因脈搏而鼓響的神經。暗流涌動,異香如酥,無間斷地吸食,已對這番甜蜜的毒品上癮。聽著黏膩水聲漸起,那整一片地方都仿佛被溫床慣化了。
在這不斷滋生黑暗的苗床中,我們會一同死在深淵的何方呢?
……
“聞夠了沒有?”最后竟然是K率先推開了她,“你應該清楚我更想要的是什么吧?”
“???”
“別裝傻,不然再挨鞭子?!?
“唔唔……”
慶幸slave還是怕痛的,不然這些“威脅”都沒用了。
“那…是這里嗎……?”
……
呵,總算是有些開竅了,在這個狀態下。
“……唔?唔嗯…”
唇舌相接,K只略微回應一下,她便開始顫抖…甚至淌出了甜淫的嬌聲,難以置信。
環繞著對方的手臂越陷越深,如同摔入了沼澤地,于溫暖潮濕中流連忘返。她這次顯然異常地主動,丟棄了所有,沉淪在本性里……想要繼續深入…侵襲她(K)的領地。那里過于美好,必須得到……
“…嗚嗚?”
看來K咬人應該能算是一個習慣了。
“嗚!嗚嗚——嗚喵………”
疼痛再加一層之時,slave緊急推著K的肩膀想要分離,這個家伙卻總喜歡在這種時刻把自己抱得意外的緊…主動的時候她那雙手就和廢了一樣。
然后又恰好因為近幾天的“無所事事”而忘記K的力氣有多大了。
slave如同即將坍塌的大廈一般往后傾倒,腰根被她用力箍著,徒留上身向空氣沉去。乘勝追擊,氧原在恍惚間榨得全無,瞬息缺氧、窒息。
“———”
喉嚨里發出哀鳴,不過此等聲響在K眼中不過是甜蜜的另一種表達方式罷了。
她的雙手不可控地嘗試著用力推開此等束縛,很快又因為缺氧而失了力氣…軟綿綿的反抗,無力、煽風點火、再迭一層欲求、繼續下墜。
“唔……”
K的身體開始往后了,兩人的傾斜角反了過來。不過這又如何呢?換個姿勢顯然并不可以緩解難受的窒息…甚至還由于自己沒力支撐身體而損耗得更厲害。
麻痹在腰脊深處堆積,緩慢地釋放神經電流,傳達著各種美好的信息……和含糊不清的大腦混在一起,究竟是多巴胺、催產素、血清素?已經沒必要想那么多了。
知道它很快樂,就足夠了。
知道身體在渴望些什么骯臟的東西,就足夠了。
深處正在默言地收縮,或許這其實是自己的意愿呢?即便腦袋發昏也沒有忘記要如何取悅自身……slave的腰輕輕動了起來,再次。
她大概是第一次覺得皮帶有被K拿著用來打人以外的其他用處。
“噗哈——”
就在剛才一刻,K松開了她。
“腰怎么又動起來了?”
“唔唔唔……”
反正slave沒有停下動作。
“這么想得到疼愛嗎?現在還不行。”
“嗚嗚……”
她終于露出了委屈一般的表情。
“連話都說不清楚,求饒都沒有誠意的人,還需要一段考察期?!?
K就是想拖時間看看slave的反應而已,當然她其實也沒有信心再拖多久了……若不是此時還有些清醒的理智,粗暴的本能會一瞬間占據這副身體吧?事態倘若真的發展成那樣,至少在本人力竭前slave會先脫水。【zn:有點夸張了啊喂!】
“…那所謂的‘誠意’是什么?我…”
看來她還想爭取一下。
“是你的眼淚?!?
更主要的應該是你并沒有自愿求饒吧?感覺這個目標怕是一輩子都無法實現了……嘖。
“我試試……”
slave用力眨了幾下眼睛,依舊這個姿勢,淡淡地看著K。
“好像不行。”
她此刻已經無法用那些苦痛無比的回憶來抵抗欲望的膨脹與快樂了。
“我想看到你主動求我,而不是得益于我的命令?!?
K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應該沒有料到后面的展開吧…?
肯定沒有,因為slave同樣不理解自己為什么會那樣行動……
……
slave垂眸稍微想了一會,重新說:“咳……主人?”
“……嗯?”
?????
本來還想著她發情這段時間內就不管昵稱一類的東西了,平時都叫得不情不愿……習慣于稱呼別人為“你”我倒也看出來了,結果你在這種時刻將它改回來?腦子徹底燒壞了吧。
呵呵……?
“我可以…”
slave伸手扯開了K那收得極緊的領帶。
“你要做什么,slave?”
“唔……唔唔…”
“怎么又說不出話了?”
“唔唔……”
她決定直接堵住K的嘴,要不然不知道會僵持至何時。
另一只手就順便一顆一顆扭開她(K)的襯衫扣子啦~
slave不明白為何見到她被自己“震驚”到不為所動(就是整個人呆?。┑臅r候會有種奇異的愉悅。
……
另一位感覺認知已經完全被slave顛覆了,要是自己太好心準備過抑制劑就要錯過這么色情大膽的她了……總之以后絕對不買Omega的抑制劑。
衣服很快便化為大敞,slave的手探到了K的后腰處。
向上游弋。
然后被K一把推開,切斷唇上的聯系。
“你是時候該解釋一下你到底要干什么了?!?
“我…我……我只是………”
“只是什么?”
“我想要…唔唔…………”
明明答案早已懸浮在唇齒間,slave卻始終說不出它的原委。
……會不會是我給你的威壓還不夠啊?居然又說不出來。
“快說。再拖延下去,我會讓你好好記清楚惹我生氣的下場?!?
“嗚…不要……咳………”
“快點?!?
目露兇光,微微瞇起,低語威脅,咬牙切齒。
slave在害怕得顫抖之時選擇了將頭低下,避免對視。
“想………想要…主人……和我…做………愛………………”
換個局外人來聽這句話,只能聽出她言語里的羞赧,不可能理解內容。聲音小得只有將耳朵貼近才可以勉強聽清,更別提那黏在一起的咬字和斷斷續續的氣息了。
這給了一個讓K要求她再說一遍的借口。
“我命令你重復一次,沒聽清。”
“………想要主人…和我…………做愛………………”
slave又離K近了些,說得她本人尷尬不已……其實本應是害羞吧?
“最后那兩個字是什么?”
K幾乎不敢相信這是能從她嘴里出來的詞語。
“……做………做愛?!?
……
關鍵你〇〇的還真說了……
【zn:用“〇”消音的一般是粗言鄙語哦~(俗稱臟話,當然也有些日期消音用這個)】
“…不過你明白這個詞的含義嗎?”
“唔……大概?”slave自認為還是懂的。
“它只能用于‘愛’的情況下哦?難道你愛我嗎?”
K都不明白為什么聽見她這么說心里會有些莫名其妙的……?好吧,顯然來源于自身的“難受”K肯定又是感受不到了。
“我…………”
只見slave的雙眼霎時變得空洞,她似乎再次于無意識間把自己扔進了一個恐怖的漩渦中。
“你不用回答,我知道的?!?
K這算是把舞臺上的燈球全部槍斃、拆了鋼筋之后又拿著玻璃碎給她個臺階下場……其實剛才那句話已經道出了K不認為slave會愛自己的想法了,不過是她腦袋遲鈍沒察覺而已。
“除此之外,你沒說‘強奸’我倒也挺開心的了,呵?!?
“唔…………主人…”
slave呆了一會——因為那時的思想中的確未出現“強上”二字,明明之前都是被強迫的來著………
看來齒輪都被黏液粘住了…不論脫節或打滑,總之是完全轉不動了。
“‘做愛’分前戲、正戲、后戲,這個知道嗎?”
“知道……”
看來以前那些叛逆行為終于派上用場了。(指小時候偷看澀澀作品)
“那你知道該怎么做了吧?呵……”
K松開雙手,往后一倒靠在墻沿。
笑容滿溢著陷阱的惡意,誘惑的黑暗,坐享其成的“勢在必得”。
“我…唔………主人不要突然生氣好嗎?”
“為什么問這個?”
“……害怕。”
slave幾乎想要縮成一團。
“呵呵……我盡量,這個看你表現。”
K伸手摸了摸slave的頭發。
那些所謂的“怒火”基本上都是拿來嚇你的而已,沒發現嗎?還每次都怕到發抖……
……
“……請原諒我…………”
沒等到K理解這句話究竟什么意思的時候,slave已經再次吻上她那脆弱的脖頸了。
全是血筋的側頸與自己的并不相似,也不是軟軟的…很好親的那種……這種情況倒也有個奇怪的好處,便是更容易得知她的心率如何了。
稍稍用力向內壓去,貼近動脈……
似乎比平時的心率要快些?(slave以自己作為參考了)
“slave?!?
“???!在!”
聽到名字的時候她的整條脊椎都在顫抖…趕緊起身看著K。
“要是敢做些什么傷害我的事,我保證會毀滅你的所有?!?
眼神兇狠,畢竟是K第一次這么毫無防備地面對一個人。
“在下不會的……主人?!?
你的稱呼怎么…?嘖……
“在我徹底信任你之前,不允許再碰我的脖子?!?
“好……”
肉眼可見的失落。
“包括…………”(這里K另外說了兩個詞)
“…………”slave聽到這兩個東西的時候真的滯住了。
“咳……好?!?
失落和委屈幾乎都要從她眼里滲出來了。
“看你的樣子原計劃是想碰了?”
“嗚嗚……”
可能有,也可能沒有。反而是K剛剛提醒了slave。(就是本來沒這個想法的,卻因為她的警告而去設想了一下?)
“我們的關系還沒到那一步呢,呵呵。所以繼續吧?不要違反規矩?!?
“……嗯。”
……
不過是劃定了三個禁區而已,沒什么的!【zn:另外兩個具體是什么我就暫不詳寫了啊。反正是兩個重要的地方!:D】
于是slave決定試試K的胸肌到底是什么手感………大概比自己的要結實一些?這個隆起的幅度還是有些女人的影子在上面的,不完全是肌肉吧?
捏起來中等軟度,挺好的。
slave作死地掃過了頂端的尖尖……然后緊張地觀察一下她有沒有生氣。
“………”
碰見一道黑得近死的視線。
嚇死人…不看了不看了…………既然沒說話那應該沒大問題吧?這個表情平時見得還不夠多嗎……
……
此刻,另一人的心中…
這家伙……是好奇還是帶有別的什么目的…之前碰到這種狀況那個人都被我的眼神嚇到了,你呢?
能堅持到最后嗎?呵呵。
【zn:K只是不喜歡自己處在被動的一方罷了~這也是她的表情那么恐怖的原因?】
“唔嗯……啾嗯………”
slave往下挪了一下身子,低頭親親。
“……”
K幾乎一點反應都沒有。若不是抬頭再次確認了那雙黑洞般的眼睛仍在眨動外,可能真的會以為這是個什么仿真雕塑一類的吧?
依舊是那樣的表情,那樣的陰沉……
slave覺得自己還是不要抬頭好一些…干脆埋在她的胸前專心吮吸著,兩只空閑的手攀上腹部,感受著線條與起伏,漸入下方……?
“………”
我倒要看看你還能有什么我無法設想的花樣。
換作其他人,甚至是自己指名服務的小姐,K早就一把將對方推開了。她實在是很厭惡有自己無法控制的東西存在,痛恨無力的被動情況…不過此時slave還在發情期,應該沒什么力氣做那些事(指偷襲干掉自己)吧?
K這次是真的把slave想得太復雜了……這家伙的腦子里其實只剩下了空白而已。
……
而且她似乎對自己的腰愛不釋手。
前后轉了幾圈還不夠,還逐漸得寸進尺地輕捏起來,或者是揉?就這么一個沒什么用處和魅力的地方,她花費了兩三分鐘去rua它。
“……………”
你有在想東西嗎?早就沒有了吧……
“~~~”
slave看起來有點心情愉悅。手還未離開那一片區域,繞后輕按著貼近脊椎的腰肉。
“我的腰這么吸引你嗎?”
“啊!…唔……是?”
你最好說的半真半假……
“有沒有原因?”
“因為……喜歡?”
“喜歡?我看你是更想被碰吧?”
K直接伸進slave的上衣下擺里去捏動她的側腹。
“嗚嗚?!好痛……”
嘴上說著痛,你這次顫抖的幅度卻比之前都要大呢,噗……看來腰應該是敏感點之一了。
……
救命…后面,好麻……嗚………
她的溫度……好…………
“誒誒誒,我才碰你幾下就一副享受不已的表情了?”
K立即收回了手。感覺比起看到她愉悅還是吃癟和委屈更為誘惑一些………
我又挑剔那么多做什么?呵。相較我而言,她顯然是一點選擇的余地都沒有了。本來……這兩種美景都很漂亮不是嗎?
K決定暫時放下那些心中莫名泛起的暴虐欲望。她歷來有個毛病是見不得人“享受”,只想看見對方被苦痛占據的樣子……就算是她自己說過想看slave主動,恐怕真正到了那時又會演變成一次“強上”吧?
所以她以后想試試能不能改掉這個令人疑惑的病態心理……況且slave主動已經很難得了我到底在嫌棄和排斥什么?!
“…………嗚嗚……主人…”
偽裝的嗚咽與再進一層的距離讓K重新回到當下。
slave只是還想要多些而已……
“主人可以…抱我嗎?稍微用力些?”
……?什么請求啊,都是。
“……就不怕我把你勒死在懷里?”
“在下還不想死嗚……”
懶得等她的動作,slave首當其沖纏了上去——包括雙腿。體內原本還想得到更多,但最終還必須通過K的意見才行。
“你只希望我抱你嗎?”
她的雙臂沒有任何動靜。
“當然不止……”
“那不就是了,所以我現在抱你沒有任何獲利,你卻還要得寸進尺。多少得支付些報酬吧?”
“……主人想要什么?”
“自己猜?!?
……
slave真的無語了。自己和她本就毫無默契可言,居然還要“猜”?
干脆就順著本能行動算了……
……
還是期待一下你會做出些什么吧,呵呵呵。
slave緩緩松開了手腳,下床跪著。
這個姿勢…嘶……
她的下一步行動也同樣證實了K的想法。
………
“唔唔唔……怎么解不開啊………”
擺弄了卡扣半天,slave還是沒找到解開皮帶的方法,只能求助性地望向K。
“第一次解皮帶?”
“嗯?!?
挺好的,呵。
“這里,扳開之后拉一下就可以了?!?
“哇……”
反正slave現在只覺得這個設計很神奇……同時目不轉睛地盯著她腿間的鼓鼓。
擺脫了最外層的束縛,她(slave)又用了近一分鐘來研究褲子究竟是先拉拉鏈還是掰紐扣…以及這個拉鏈為什么那么不順?。浚?
“………”
你就不能有點耐心嗎。
無語。
K在上方觀察著她的動作都覺得這家伙實在反常得厲害。話說那個拉鏈平時拉都挺順滑的,怎么一到她的手上就和生銹了一樣……
更難以理解的就是她在解開以后看起來很開心…還把臉頰貼在上面,隔著內褲。
“……主人?~”
天真無邪的壞笑,抬頭緩緩盯著她,媚眼如絲。
K敢說slave從未有過如此艷麗的表情……
吞口水。
“呼呼~主人想要這個嗎?”
我怎么第一次有了一種立場顛覆的錯覺……也不清楚她是從哪里得知這些知識的,但愿她的性教育不要和我一樣………
【zn:這兩人的“理論知識”來源一個是AV一個是小說、本子、漫畫等…總之都不怎么正常,不過這些情節都沒有完全想好就先不寫了~】
“你說呢?”
同樣回敬以笑容。
“那請允許我…主人……”
多用臉蹭了幾下后,K感到有些心癢得渾身發麻。slave也“迫不及待”地扯下了最后的阻隔。
……但果然還是很那個………而且離得這么近……唔唔…
這就是……疼痛和噩夢的根源……?不對不對,至少現在應該不是了吧?
“咳咳……主人是在什么時候起反應的啊?”
為了掩飾尷尬,她甚至特意為這句話加了個前綴。
“你為什么問這個?”
K想不到有什么動機能支撐她說出這句話,雖然是有些驚喜啦……
“在下想知道捏~?”
輕輕搖頭,抿唇一笑,嫣然媚眾,作出害羞的模樣。
“………呵,要不要猜猜看?”
K真的要被slave這副“做作”的樣子惹笑了。(這個笑是褒義的!)
“在下不敢猜…”
“原因?”
“怕猜錯了出問題。”
“出什么問題?”
“主人會打我……會拋棄我…還……”
“所以你怕的是哪一個?應該習慣被打了吧?呵呵?!?
“我不想死嗚………”
這就是她恐懼的根源嗎。是不信任我的諾言,還是因為那幾次嚇唬?
大致都有吧…
“話題扯遠了,你既然猜不到那我就告訴你吧。”
“嗯嗯!”
星星眼?
不對,就算能有形狀也一定是愛心,呵呵。
“從見到你開始,慢慢積累的?!?
“那……會難受嗎…?”
這么早就開始了呀……她的確會對我起欲望的嗎?
“你說呢?呵呵呵………”
K的笑變得更加痞壞了。
“應該,不好受吧?”
“嗯哼……尤其是你胡作非為的時候,我只想要狠狠地打你,必須以某個白癡的身體來作為慰藉才能略微消停?!?
其實更想看見你因“痛”而失神求饒的樣子…
“唔……呵………”
slave聽到后再次笑起來。
既然她想要的是自己而不是別人……所以對她來說我至少還是有點用處的?呵呵~
腦間充盈的黑暗已經完全渲濁了slave的言行,甚至連此時的思想也一同墜入褻瀆違逆的深淵。除了飛身而出的魂靈,全部墮落進窒息卻“愉悅”的背叛里。
“在笑什么?嗯?不好好處理一下你玩起的火,等到結束后我就把你倒吊起來抽鞭子。”
或者近距離滴蠟也可以?呵。
“唔……在下會做的,請主人寬恕…”
那得看你表現。
……
手在主觀意愿下已攀上了根部,捻了捻頂端溢出的黏稠,嘗試上下滑動。不過阻力似乎還是有些大,于是slave滴了幾滴涎液進去……
輕飄飄地用著力,手指一遍遍松開又合上。在底部略微加壓,隨上升而施緩,如同隔著一層空氣,在外部摩挲……微弱的挑逗,只能讓對方更加心煩與狂暴。
每次都在意想不到的位置停下,又在另一個奇妙的地方重新開始。
雖然這道手法沒什么可取之處,但此時的K是真的有些想揪她的頭發了。
……
〇〇的你這些東西都是在哪學的?!
煩躁得渾身發痛,鼓動的血流制造出數不清的熱量,匯聚了大部分在下腹處,無法排解。
嘖…
在K剛想說話的時候……濕熱的氣氛突然籠罩起來,slave以行動再次堵住了她的嘴。軟糯在下方輕輕舔弄,手上動作貌似也快了一些?
“………”
厲害,我還以為你不愿意用上那脆弱至極的喉嚨呢。等待會有什么不滿意的就讓你嘗嘗深喉的味道吧,呵呵呵…
【zn:“深喉”不是每個人都可以的!(我就不行)對被捅方來說是非常痛苦的一件事情!】
“嗯唔……嗯…唔…”
前后移動,舐著肉壑,極力吮吸,以防自己的津液流出?;蛟S它們其實根本不可能逃逸出來——被塞滿的空間絕不允許這份調皮。
手型的波動也有如潮汐般規律,帶著海浪的氛圍,一層層推起。似在嘗試著將那些多余的熱量從缺口擠出,好讓她不要看起來那么郁悶?
……slave決定抬頭偷偷瞄一眼。
“………呵,做的不錯呢,親愛的?”
靜默地對視幾秒,K瞇著眼“滿足”地笑起來,言語間故意流出自己略微加重的呼吸。
纏綿溫潤的氛圍,宛若噬食了不少陽光的淺灘,蕩漾著暖流。明麗滾燙,帶著珊瑚叢的粗糙與微微刺痛,順著岸面的風流搖晃……是一種在黑暗中混著乳白色污漬的“溫柔”。
“嗯唔……”
有愛稱耶?
slave努力著將舌肉的靈活度再提一個層次,卻又很快發現這副身體的限度也就那樣了。
“……哈啊…唔………”
停下稍微喘了口氣后,繼續。
……
你的動作看起來都有些吃力了,噗。果然這么做還是在勉強自己吧?不過你的技術也和我想的差不多就是了。
畢竟沒有受過“專業訓練”,能做到這種程度也是挺厲害的?可惜這樣并不能滿足我呢……呵呵呵………
這也算是我對你的喉嚨興趣不大的原因之一吧。
K也不清楚自己的敏感度究竟是從何時開始漸弱的,好像是隨著時間?
……
唔唔……下巴開始酸了………唔…
再硬撐了幾下后,slave終究還是停下了,說:“主人……感覺還行嗎…有沒有幫助?”
我相信你這連兩分鐘都不到的動作難以說得上“幫助”。
“要滅火需要更大的氣流,你那不過是催化、助長了焰葉的煽風而已……懂嗎?”
“那在下應該怎么做……”
slave有點煩惱了。
“想想看你全身上下我平時最經常弄哪里?雖然那樣對現在的你來說更應該是獎勵吧,呵呵?!?
“唔……”
若是漫畫分鏡,slave臉上已經變成雙層腮紅了,總有人喜歡把如此表情形容為“紅得滴血”。但似乎還是用“黑暗蔓延”來描述她(slave)更為合適。
這份羞赧到底是不自覺還是裝出來的,恐怕只有潛意識自己知道。
“…………嗯…主人………能告訴在下具體要怎么做嗎?”
她的腦袋早就轉不動了。
“你可以先脫衣服?!?
“唔……哪件?”
“自己想?!?
看著她依照想法行動可比無味地聽從命令有趣多了。
slave決定先除了上衣,坐回床上。
“……主人,在這之后該怎么做…”
“呵呵,我更想問你單單脫了上身是想讓我對你做些什么嗎?還是說,你只是嫌太熱想脫掉而已?”
“額……不知道……”
她完全沒想過這個問題。
“算了,換個問題……咳…你希望我為你做前戲嗎?”
感覺不管問你什么你都會說“不知道”……思維已經空洞無物了?不對,我早就認定這個事實了吧。
“唔唔…………”slave低著頭沉默許久,內心甚至覺得這是自己無法獲得的恩賜……開始感恩涕零了………
“想要,主人?!?
心虛著淺笑,緩速抬眼盯著K。
“想要我怎么對你?呵呵。說清楚些,愿被我觸碰愛撫何處,被我親吻舔吮何處……?”
………
她本次的沉默更加持久了,也不知心情受到了多少震撼與暴擊、羞恥至哪處的極限,最終只能輕聲道出:“唇、脖子、肩膀、鎖骨、腰、后背、大腿……都想要………”
“居然不包括胸嗎?”
“唔唔……那個不清楚………”
胸不屬于你的興奮區嗎?我記下了,呵。
“那么再確認一下,你是希望我和之前一樣對你,還是我應當將力度放輕?”
“嗯…………?”
slave感覺她(slave)脫線的腦袋貌似被這句話卡住了……若是選擇以前的,那以后她肯定會更多地以那種粗暴對待自己,也相當于承認了喜歡這種方式,更進一步地說明前幾次自己都在享受,然后………
一大串因果鏈涌入前景,slave甚至都沒意識到自己為什么急于拒絕這個答案。
顯然,她現在很想被K霸道地占有。
不愿承認而已。
“不說?那我也不會幫你的咯?”
“嗚……主人………能和以前一樣…對我嗎?不過,能夠盡量不要太用力掐某些地方嗎……?”
“???呵,可以,我盡量?!?
驚喜永遠不嫌多啊,呵呵。沒想到沒想到……你居然真的會喜歡那種方式?我怎么都有點不太相信了。
當時可是慘叫得如同受刑,嗓子大致也啞過,結果……現在???
真好奇你會不會發出其他的聲音。
“該從哪開始呢,嗯……”
被摁倒在床上,她那雙混黑的眼瞳毫不自制地拼命追獵著自己。
“呀!”
褲子首當其沖被一把扯掉了。
眼前的身影逐漸接近……干脆掩去視線,等候這天賜的“獎賞”。
……
“啾嗯~”
熟悉的力度,不完全熟悉的方式。
脊椎處從未發麻得如此厲害,腰都有些控制不住地上拱,腿間纏繞,雙手被她壓制。
十指相融,熱度交縈,輾轉反側的碾壓,也能使得這副發情的身軀瘋狂。
喘息恬不知恥地發出,粘膩而勾繞……仿佛加溫至70℃的麥芽糖,稠濁的白色糖液,引領進入不歸路的海洛因………
她的味道……她的力度……她的動作……她的呼吸……自己第一次在意起來,這股暴力居然是那么的誘惑且令人懷念。
甚至連這份窒息也是。
“……唔唔…唔………”
在她的身體全部降下來之后,slave的視野里閃過了黯淡的白光……隨著K雙手的轉移,自己也開始嘗試著推開。這可是身體缺氧的本能動作。
不屬于自身的溫度順著曲線下滑,最終挽起后腰……
“唔……?!”
slave又一次因為側腹的刺激而挺腰,這一片貼近脊椎的神經電還真是令人不自覺地沉淪。由于身體的抬升,腿間的布料正好撞上了她情欲漲潮之處……
再用雙腿鎖死她的身位,就可以肆無忌憚地蹭起來啦~?
同樣是無意識行為,或許。
……
好麻……好溫暖……呼喵……唔唔……
悄無聲息地點燃引線,燒起蠟燭。又有可能這是個白磷蠟燭,不過一丁點外部刺激便開始自燃了呢?(白磷的著火點四十多度好像?:D)
橙黃色的微光,搖曳的空氣,晃動不已的焰色…傳遞著滾燙與耗盡氣力的余燼,熔下層層粘稠蠟淚,淌流入底。浸透根部,竟成為了鞏固的支架。
外焰灼人,內里溫潤?;鹧嫒圆煌O?,繼續蠶食著蠟芯,化作漿液,堆積于頂。
氣流因熱量而不斷喪失,膨脹飄飛。在這個緊閉的空間內漸漸缺氧,火靨微弱。即將熄滅……?
不對,還沒那么快。外圍的罩子時不時便會漏進些許氧氣供給燃燒,卻又無法縫合焰葉的創傷。從它減弱的那一時起,便再也沒有出現過和剛開始相似的氣勢了。
就算條件是如此的惡劣,蠟稠也沒有停止熔化與粘合凝固呢?
……流經空氣之手傳來的溫暖可真是綿軟糯甜,凝結了燒灼的煙氣,“沁人心脾”。
……
最后,掐滅內焰,打開隔絕的罩子。
“哈啊……哈啊……哈啊…”
奪取氧原的聲響在K眼中都變得無比情色。
“蹭夠了嗎?呵呵。為什么會露出這么享受和滿足的表情???”
K撐起身看著一片狼藉的她,和一個沒事人一樣。明明這個吻中更加費力的應該是她(K),slave卻已經被弄得雙眼迷離了。
實際上K剛才也存在過幾個瞬間很想頂一下的……?
在腦子發熱的時候,面對主動纏上的她,那可是致命的誘惑、不可抗力的沖動………間隔著棉布的磨蹭,更令人心尖發麻…
精蟲上腦。
明顯失去理智對K來說是個極度危險的事情,但她此刻愿意陪slave一起沉淪。
外界的時間皆與彼時無關,地下室的威嚴不會有人來叨擾,與世隔絕的黑暗,是只屬于我們的象牙之塔。
是我們…那骯臟陰暗潮濕的天堂。
……
slave反而還沒想太多,她還在微微地喘息著,回答:“主人~在下還想要……”
以目前的狀態已經很難評價她究竟是裝出來的還是真情實意。即便這個疑惑提過多次,K仍舊更愿意相信她是“表演”出來的。
當然是真實的你也沒多大問題…應該?
“還想要什么,自覺說清楚?!?
我真是太喜歡看到你羞恥尷尬的樣子了。
“……主人可以親親我的脖子順便摸一摸腰嗎…?揉也可以!”
“脖頸那么脆弱,不怕我一下失手弄死你?”
這句話有半分的真假。
K曾有幾次都能夠將slave“差點”掐死。
“嗚嗚……我不想死………”
她貌似是真的在害怕。整個人再次蜷成一團,目光飄忽。
“呵呵…笨蛋,你為什么總喜歡把我的玩笑當真,卻又將我的誓言作假呢?”
“……?”
K覺得這一點不挑明恐怕她就一直如此了,slave會持續著神經緊繃,給不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既說過了保護你,我早已喪失殺死你的興趣了。那些話語只是玩笑而已,如果你還是害怕和不信任我……就好好承接我的躁郁與怒火吧?!?
這家伙(K)顯然連安慰都不能好好安慰。
“咳……好的…………主人。”
“所以你最開始說的什么來著…?”
怎么又讓我說一遍…為什么感覺是故意的………
“想要主人邊親我脖子一邊揉腰……”
slave不想再費心思去組織那些“含蓄”的言語了。
“嗯哼,那你記得一會要支付報酬哦?”
“……好?!?
果然她不會這么好心的……
K此時的心思都不知道被意淫拽到哪一層云端里了,她現在真的很想立即見到那些被自己期待已久的場景…可惜還不行。這只蕩漾的布丁還沒有被溫火搔軟,暫且不能發揮出它最大最甜的美味,必須等待。
……再過一會就行了…呵呵,別再躁動了啊,要不然這么久以來鍛煉的自制力都就此崩塌。那可太丟人了。
“你的性趣點真的挺奇怪的?。亢呛恰!?
靠近她的側頸,輕柔吹氣。
slave貌似又觸電了。
“呼喵……”
四肢忽然間纏上來,和那一吻途中類似。同樣貼緊K的意迷之所。
“放開我。”
克制著,換回了威脅用的冰冷語氣。
你要是再亂來我很有可能就直接——
“……為什么?”
slave真的有些傷心失落了,手臂與雙腿更是不可能松弛。
“再這樣我會失控的。”
此非虛假之言,真的。畢竟單憑這股不間斷的令人發暈的甜膩氣味已經足以將理智化作虛無,更何況碰見如此場面?
“失控也挺好的……呼………”
slave腦子里的正確性全部消散了。
“你說什么?”
“失控也挺好的…啊?”
她不應該沒聽見啊。
“那我直接進來了。”
既然都已應允就沒有再拒絕和忍耐的理由了,呵呵……
“嗯……?!”
把slave從身上扒下來,直接扯掉她最后的羞恥,對比往常缺失了試探與緩沖,徑直陷入。
“……~~~”
也不知道該用什么來形容她此時的嬌媚了。內里潮氣四溢,幾乎要滲到外面,緩慢的撐漲,漸入佳境……最終聽到糖分滿貫的喘息。
K沒想到這個日常只會慘叫大哭鬼嚎的家伙居然能發出這種聲音。實在是有些過于驚喜了,以致她都難以分析自己究竟是更喜歡怎樣的slave。
“不行,等等。”
她忽然間想起了什么,那個幻想說不定現在真的能化作現實呢?
“為什么………主人?”
果真是個淫蕩的家伙。
K起身靠在墻邊坐著,添了一點潤液上去,說:“想要就坐上來吧?呵呵?!?
“……唔………”
slave沒有任何猶豫或疑惑在心,有些無力地撐起身,降臨在她的面前……注意放在下方,扶持、對準、然后…………
“嗚嗚~~”
好??,都??滿了…………
不對,我為什么會有這種想法……無所謂了吧…早就無所謂了………
所有,都被侵染得污濁不堪。
雖說早就認定如此之實了,還是抵觸著這份極端恐怖卻不可逃離的深淵呢。
……都不管了,好嗎…?
………
我…?!你……?
K內心中被封存起來的地區內,有一個自己已經被現在的情況狠狠震懾了。
哪怕這幾乎是意料之內的事……但要是聯想到前幾天的她,恐怕只會覺得精神分裂。是天堂與地獄的差別,冰或火的矛盾,死亡和愛戀的糾結織繞。
無法形容的差距。
“主人……?”
她甚至在等著自己的下一步指令。
“你真的很色情啊,親愛的?!?
“別…別這么說……”
不想面對?可以,至少能確定你不是人格分裂,還存有一點極其微弱的原則。
“難道我說的有錯嗎?”
即使認定了答案卻還是想逗一下你呢,呵。
“沒錯是沒錯,不過……”
“不過什么?”
承認了?
“主人怎么總是喜歡為難在下…在下當真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了?!?
被發現了……只是你今天看起來太好欺負而已。只是你困窘的樣子我很喜歡看而已。
你似乎總有數不盡的驚喜。
“不知道就好好認清自己吧,說你是個淫蕩的女人。”
……
“嗚嗚……我…………我……”
slave低頭輕聲念著,羞恥塞滿了身體,無法實施應當做出的事。
我要怎么樣才能讓她閉嘴,心臟快受不住了……太………
“……還不說?”
K這句話是誘導她行動的最后引索。要是再這么繼續下去,slave確信自己大致會因心跳過速而溺斃于“欣喜”的赤潮里了。她這天真若惡魔般的密語,從未停歇地催化著崩塌,而且現在更是連(理智的)原型都完全看不出來了。
“唔唔…………”
直接堵上她的雙唇自然是最便捷的方法。再說現在既已如此姿勢,不妨…?
“………?”
你想干什么……第幾次堵我的話了?是真心不想說嗎,不惜做到這一步……嘖嘖。
還有,這是自己動起來了?
……
傳來的層層擠壓不是欺騙,上下浮動的溫度也不是錯覺,她靡頹的聲音宣擴著膩蜜,這顯然不屬于夢境之地。
后脊傳出的電流不可能騙人。熱量的交織傳遞證實了它的真實,刺灼的躁痛逐漸緩解……一切一切都在控訴著“真”,K卻………
身體完全僵硬,睜著眼睛,對于她的主動毫無回應。
就像是廢了,與每一次被“震懾”一樣。
slave因此有些不高興。
“……主人~?怎么了嗎?”
這真的是你能發出的聲音?現在算能和那些娼妓有的一比了。
“………主人~~?”
她好像是打算搖自己,最終變為了捏肩。
“……”
“………………K?”
很小聲很小聲……
“你想直接叫我的名字?暫且還不行。”
K的注意力總喜歡用在奇怪的地方。
“不是…主人沒有反應,我還以為是……出什么事了………”
我也不喜歡叫別人名字的來著。
“我沒事?!?
“咳……可以…請主人抱我嗎?”
“那你是不是該先讓我舒服?”
緩緩挑眉,K才發覺自己幾乎拒絕了slave所有的請求。但要是真的因為一句話就給,肯定會慣壞她的,畢竟那樣處于被動地位的是自己。
“唔……好……我試試…”
slave伸手用墻壁撐持著自己的部分重量,再次挪動起來。同時內部用力,觀察是否能給予她更多的愉悅。
不過現在更“愉悅”的應該是自己。
“唔嗯……!”
牽連著全身的神經系統一同抽動,所有的感覺都變味成甜蜜,不論麻痹、酸脹、或者……那般令人眼中閃白的美妙。隨動作如波浪緩流沖激,太過貪戀大海的體溫,哪怕只是深入淺出的入水,也覺得這是步入天堂的幸福。
藍天白云,在此等光明之下的邊際,黑暗潛流沖涌。它們因亮色而沸騰,也在不久后便完全占據(內心的)主導地位。
風流在天際波動,飄搖?;巫咴贫洌鱽砗诎?。任何白色都不可能通過層層阻礙照進大地,徒留夜晚的靡靡之音。
云朵會是什么感覺……會是溫暖、潮濕、迷醉的軟糯之處嗎?
“哈啊……哈啊…唔嗯……嗚……”
快動不了了……
真正的云層應該是冰冷的水汽與塵渣的聚集地吧?根本不存在的幸福,還不愿認清。
無所謂,它現在就是“幸?!?,我說的。
只此一時,放肆淪落凋零。
“唔唔………唔……”
費力推動身體?;靵y的世界,剩下了唯一不變的(追求快樂的)信念。
雙眼視線飄忽,浮落無根,艷妖縈人。垂簾粘稠的呼吸蠱媚心緒……另一位都不知道該作何反應了。
或許不斷膨脹跳動的欲望已是自己最好的言語。
“主人……感覺…還可以嗎?”
“真讓我越來越想用力了,笨蛋?!?
無法滿足所需的挑逗都是進一層的焦躁。即便慢悠悠對她來講不錯,可惜自己唯獨偏愛激烈。
“主人…對不起……在下該怎么做,愿意再指示一下嗎?”
“我要你說出內心所有骯臟的想法。”
“唔?好吧……………”
她深呼吸著,想要平復心情,但它本就波濤洶涌,再怎么做也是徒勞。
“我想要……主人?!?
“嗯…?”
催促著slave繼續說下去。
“想要主人的親吻,主人的擁抱,主人的〇〇……”
??????
你居然是會說污言穢語的人?
也對,是我要求你說出來的,沒事了。
“想要……想要……想要你徹底渲染我的身體,氣味滲入肌膚,給予足以失神的快樂………
“想被安全感覆擁,被溫度占有……
“這就是我的想法,主人…”
你的話和我曾以為遙不可及的幻想一樣呢,居然就這么實現了?
不管了,還是給她點獎勵吧,不然她大約真的會很傷心。這副失落居然沒有演戲的感覺……呵呵。甚至會因為得不到我的“疼愛”而悲哀,你的態度是180°的反轉啊。
反正我幾乎也忍無可忍了。
“是嗎?總算說出來了,呵呵……如你所愿,給予一部分的糖果哦?”
“哈啊…?好………”
slave不明白為什么她今天這么不愿意給自己。
“你起來一點,重死了,動不了?!?
“嗯……”
slave沒在意她說了什么,留心的只有自己不是很想讓她從體內離開一部分這件事。
不想分離……
……
你為何如此磨蹭?有躊躇的必要嗎?
K已經不敢將slave的想法往那個方面猜了。倒不如說從剛開始就如此,她莫名地有點抵觸這樣的她(slave)。
“唔……?!主人~”
聲音都帶著嬌氣,我僅僅是捏住你的腰而已……那么幾秒后的你,又會發出如何的聲響呢——
“主人~?”她有些想往下坐的趨勢。
要是到了這種已經明說想要的地步,自己再不做或許連Alpha都算不上了。當然也因為忍耐,才能逼出她所說的話語。
“主人~~?”
委屈、催促,但是下一秒就……
“嗚咿?!唔…唔唔……啊啊啊…哈啊……唔嗯……啊………?。?!”
被全部撞碎。
強烈的刺激與電流伴著動作一次次快速涌來,那是深刻、熟悉、致命的快樂。對于自己這么一個忍到洪流決堤、發狂躁動、自甘墮落的人,簡直有如彗星沖擊大地,引領一系列連鎖反應。
愉悅的罐子一瞬間就被滿貫,不過幾下,slave幾乎魂飛天外。
“唔唔……主人…啊啊啊啊……受不了了嗚嗚嗚………”
鈍鈍地翻著白眼,吐露舌尖于外。側腹與腰成為了繳械的另一大原因,本就發麻得快要不住地扭動,還被她的手抓著……那股溫度,那份力道,那種強硬,太“幸?!绷恕?
心臟徹底沸騰。
血液都在開心得咕嘟冒泡。
“‘受不了了’?你是騙人的吧,呵呵……明明只想要更多,卻不愿意坦誠呢。”
“不是…不是這個意思……主人…啊啊啊……”
slave的話語只允許K略微辨認出些許含義,斷得無法拼湊。
“……嗯?哦,我大概懂了,呵?!?
用力把她往腿上一按,動作急停。
“嗚嗯~?!”被暴力捅入深底的刺激令她一顫,“……嗚…為什么停下了…主人……”
就這么坐著還在節律地收縮,看來你是真的快到了……好想期待一下你能不能哭著求我讓你高潮。
“你是不是要飛了?”
“嗚嗚……”
什么又難受又欲求不滿還一臉挫敗的表情啊……
“快說?!?
“……是的,我…”
見到K即將把自己抱起來的動作,slave趕緊說話。并推離她控制的手,重新坐回去。
“這么不想我離開?嘖…起來!”
“嗚嗚——”
被她瞬時的怒顏嚇到,slave弱勢地起身,縮在一旁。
……
“趴著,腰背下彎,把你的后面撅起來?!盞立起身,命令著。
她也是立即服從行動,在終停時回頭悄悄盯著K……
“喵嗚~——”
回歸暖處的音色。
你這種聲音到底都是怎么發出來的?還是說貓咪舒服了腰會自己動起來嗎?為何感覺有點……
“怎么饑渴成這個樣子?”
“主人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呵呵……”
暗自一笑,重新開始。
“唔咿——!!!嗚嗚嗚……哈啊…”
音量不知加大了多少倍,幾乎貼近從前那番慘叫,卻又混雜了甜惑的氣息。滿足、快感、愉悅…有如洪水綿延沖擊至此,再一次。
霎那間的冰雹,又一次臨近邊際……
……
“嗚嗚嗚——主人——為什么……”
這次K直接抽出來了。
空虛……嗚…為什么啊………
……
“…嗯?!”
又來了……這次…能不能…………
………
……
“為什么……?主人——”
好難受…嗚呃……明明就差一點了……
……
K沒有任何回應,只是一遍遍重復同樣的伎倆。slave第一次覺得她的沉默如此震耳欲聾……
為什么……為什么………嗚嗚……為什么啊…
隨著K進入的時間越來越短……slave必須承受這份因她而導致的煎熬與痛苦…為什么………
埋怨與煩躁相迭,和被積累而起的快感一同。如果自己的預感沒錯,她應該是想讓我……?
……
不過是說幾句話付出些代價而已…沒什么的……很簡單的……
最后決定放下面子。
“主人……求求你…讓我高潮吧……”
“你說什么?”
回應了……她要的果然就是這個,好惡劣的逼迫方式………
“求求你,主人……要我做什么都行…求求你,讓我高潮……”
“什么都行”?呵,意外收獲。【←這段沒有說話,是心理哦】
“那就愛上我吧…呵呵呵……”
這大抵是個最荒唐的事情,但K莫名地想不到其它索求…“愛”居然是第一個從腦子里出來的東西。當然就連K本人都不想奢求她鏈帶恨意的“愛”,自己不需要一個生育工具的任何感情回饋。
這句話在K的心里已經隱去了蹤跡,只有slave仍迷于困惑中。
“…………?”
她的大腦里裝了什么?如此的要求…很難實現啊。雖說我對你的恨意極淺,得益于解離??伞皭邸保靠峙伦霾坏桨伞?
心里沒有愛,沒有恨,只是對她淡漠地排斥。slave也對此表示驚訝…沒有恐懼。
不過現在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
“你不回答權當默許。是不是想要得快發瘋了,嗯?”
“…主人……求你了…給我好嗎……”
slave把混亂的心緒直接拋之腦后了。
“呵呵……”
她清冷帶欲的笑聲夾著溫度一同到來,一時的緩沖,便化作狂風暴雨。
開心到尖叫不已,甜到全身痙攣。接受溫暖的肉體,被她攪混的心智,落入柔白的絲網。
這一次,她總算沒有停下了。
……
“唔嗯!嗚嗚……啊啊——?。。 ?
腳尖發熱發麻得失去知覺,蜷縮的身體,似癲癇發作的四肢…密集強烈的電流,噴涌而出。好似閃電曇花一現,卻帶來數千萬級的電壓,劃刺夜空,振聾發聵。
翻躍了頂點的懸岸,居然還要被浪朵越推越高……
畢竟她沒有停止的跡象。
“哈啊…哈啊……唔嗯,主人~啊……”
上一次的汐流仍存余潮,下一次的海嘯又即將到來,無法控制。那是不可抵抗的毒藥。
第二次已然降臨,未停止的顫瑟,甚至很快又要面對第三次……
……
“嗚!…嗚嗯!……”
狠狠撞入深處后,她停緩了動作。slave反而因為這單單兩下再次打開了小開關,慢速黏合地擠壓內部。
……
是真的容易高潮啊,你這次。才一兩分鐘就去了兩次?呵呵…
不過你的內層夾心可真是太好吃了……
酥軟攀上后脊,舔舐著身軀。腦髓都仿若被抽干一樣的空白刺燒著理智,這條極不穩定的絲線,也不知是因為什么在堅守。【這段往后都是K的感受】
溫暖到熱流四溢,經由腿根灌注全身。
濕滑到綿軟嫩潤,想要肆意揮霍這“無盡”的源泉。
妖艷至亂墜糖粒,品味扭曲極致的甘旨。
溺落深井,不見天日。
正合我意。
你的時間是一分鐘,那么我又會在多久后因你而泄身呢?
今日的你,好美味……
雙眼微闔,收斂渴欲,俯低身姿,傾散桃色。吻上她所乞愿之地——脖頸。
“…主人~”
泥醉之音再度響起,調聲的上挑,尾端的拖長,是盎溢色欲的麻古。
……
我實在是從未設想過你叫“主人”能夠叫得這么……甜膩淫靡,肯定是還想要吧,呵呵?
“嗚?~哈啊……”
slave有些脫力,只能被動承受…雖說這樣她還挺開心的?
“主人,唔嘿嘿………………嗚喵?!”
你的聲音聽起來實在太幸福了……嘖。
干脆換成咬,啃著她后頸的腺體,下身愈加用力地刺入內頂。遲鈍的沖撞帶著被痛悅剝離的飄忽,也能給予別樣的快意。
……
“主人?~啊啊………”
slave似乎已經喪失了語言組織的功能。
算了,這樣不好發力……
調整一下姿勢,往后拉起她的手臂,然后………
“————”
是悲鳴或是喜嘯,不用再做描述。
玫瑰滲入奶香,毒品浸潤花瓣。
滲透骨髓的占有,抹去意識的粉黛,窒息苦痛的麻藥……交迭的身影,落寞的空氣,逸散的情色,聲聲蕩漾的呼喚。
忘我地追尋,唾棄現實,淫夢的存在不需要理智支持。
天堂、地獄、云層、雨簾、高塔、囚籠……哪種形容最為貼切?
醉生夢死的,致命溫床。
會在風浪中瘋狂多少次?會在本能里墮落多少次?會死在她狂暴的“溫柔”里嗎?
【zn:別忘了這兩人的信息素味道哦?K→甜甜的玫瑰味,slave→奶香+重金屬味=麻古的味道。】
…………
………
……
“唔嗯!哈啊…呼……”
雙腿發軟的感覺,注入熾熱。在數次嘗試冷靜抗拒過山車的刺激后,K終究還是受不住此等誘惑了。
………
……
停息后的喘氣,灼度與潮汐漸退。清理現場。
好像該換床單了……
見K坐起來后,slave也跟上她的步驟。撿起那些被自己和K親手扔在地上的衣服,雖說同樣是濕冷的,但至少還要穿上它們完成返回臥室的路程。
得益于徹底的釋放,思維貌似也有所回歸……
罪惡,孽狀,層層涌來。
……
我…都…做…了…些…什…么…啊……
不堪入目,不堪回首……即便是自己選擇的黑暗,還是心存余悸。
……原來我早就不干凈了?
…………
………
……對啊,自以前開始,從來都沒有干凈過啊………
我又究竟是為何一直糾結我的“純潔”與否呢?只是不喜歡、不想承認我的本性…?不,應該是不想被她知道……
因為不能讓她知道自己“需要她”這件事?
因為作為受壓迫者理應唾棄那位罪犯的“憐憫”…畢竟……
就算是命令,我也不想愛上你。
【zn:此處是因為slave知道自己一旦有這種“有求于人”的想法并被滿足就很容易對對方產生一些情感。所以這兩件事是同等嚴重的?!?
我不想知道“我離不開你”這個事實……如此持續,腦子終有一天會因有關你的各種原因而潰爛的。
……在發現自己居然要懇求世仇的時候,那番窒息的湮滅、絕望的悲徹…要我如何應對?
救救我…我不能需求你啊啊啊………
我不想對你產生任何感情啊啊……
你究竟為什么要回應我啊…………?
只能說這兩人做后的狀態幾乎完全反過來了。K在空白地盡享余韻,slave卻逐漸沉落思維的深海,繞進痛苦的陷阱。
……
這家伙怎么一冷靜下來又變回原樣了…?不知道以現在這個清醒的腦子應對剛才那堆失智行為,你會感受到如何的情緒?
估計會有種將死的絕望吧?
果然是個不容易馴化的人偶,呵呵。
“slave……”
“咳咳…主人?”
沉悶的聲響,好比往熱汽升騰的滾燙里注入雪崩……變化之大,甚至能夠令容器炸裂。
“那個你回來了?一點意思都沒有……你還是坦誠些面對需求時更可愛一點。”
騙你的。
我都不知道我究竟會不會對“他人的享受”表現出興奮……
好吧,這句話就是徹頭徹尾的謊言。
【zn:K糾結那么多是因為她不怎么喜歡那些放蕩、坦誠、享受其中的人~因為感覺那樣自己就處于被動了?而且幸福的表情實在很想將它毀滅不是……?】
“……主人?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明顯暈乎的感覺仍未褪去,slave至少選擇了一個不太習慣的選項——回答她那些沒有任何意義的話語。
“呵,現在快中午了……回去吃飯嗎?”
“嗯……”
都到中午了……我們到底是做了多久???
“最后吻我一下吧?呵呵。”
是有幾個鐘沒見到你那種悲傷與窘迫混在一起的表情了。
slave很明顯地僵住,停頓幾秒,才緩慢湊近她近在咫尺的臉龐……閉合雙眼,切斷對視。
“啾?!?
一吻輕柔落下。
沒有任何力量,僅是水汽微碰。
“不合格?!?
“……唔………”
能說是意料之內嗎?但我既然知道方法為什么不直接那么做呢?
……不想過度分析了,好累。
“呼……算了,先上去?;氐脚P室我再好好追究你?!?
slave點點頭,她不怎么理解K此時是什么意思了。有種她(K)愿意放過自己的錯覺?
“還走得動路嗎?”
“……還可以,主人。”
起身跺了幾下地之后,slave發現自己的腿并沒有廢成那種夸張的模樣。
“回去吧?!?
怎么感覺你的狀態還好,我反而有些莫名的腿軟呢?更恐怖的是我甚至還有某種……危險的渴求。
“它”又變為了無底洞嗎?
還有為什么我們兩人的賢者時間反過來了?呵呵。
………
被K在后面督促著上樓后,略微擦洗了身體,換一套衣裝。她也重復了一遍這些步驟。
……
重新坐上這鋪床的邊沿,slave發現似乎還是硬一些的質地更適合自己。在柔軟里待太久,會被“蜜糖”甜壞的。
“Kiss me(吻我),slave。”
幸好我還能聽得懂你說的是什么……
“…………嗯啾?!?
演…就當作是演戲……沒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