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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安順勢握住她纖細的手腕,擰眉苦惱著說,“都這么晚了,我好困,開不動車。”
“那我坐計程車回去。”阮靈芝說話間,欲要從沙發離開,忘記手腕被他攥著,他稍稍使勁一拽,她尚未站穩,就一下撞進他懷里,坐在他腿上。
阮靈芝惱羞成怒地捶著他胸口,“你放開!”
梁安伸臂攬過她的腰,往前一壓,把她困的更緊,口吻耍賴的說著,“不要,你不許走。”
阮靈芝氣極反笑出聲,不再掙扎,她眼睛里蒙上淡淡朦朧的光暈,看著他問,“讓我睡客房?”
“好。”梁安一口答應,接著說道,“我也睡客房。”
阮靈芝抿著嘴,再捶一次他的胸膛,“睡你的房間去!”
梁安煞有其事的說,“我房間的床沒有客房的軟。”
她見招拆招,“那我跟你換。”
梁安皺眉發出一聲喟嘆,好像在說她怎么就不開竅似的,然后手掌壓下她的背脊,讓她貼到自己身上,他拂過她耳旁的頭發,嘴唇靠在她耳朵上,輕輕說話。
他的這句話,像碳烤過的沙礫,盡數灌給阮靈芝,聽得她耳尖瞬間燒起來。
于是梁安猝防不及地被她掙脫出去,她坐在沙發另一邊,光線微弱下,她的臉頰染上一些,薄紅的顏色,她抓過自己敞開的領口,果決地說,“不要。”
梁安抿唇片刻,“那好吧。”
他轉過頭站起身,不看阮靈芝,一邊說著,“但是等我冷靜一下,再送你回去。”
阮靈芝看著他走出茶幾,有些微愣,“我不同意,你就不做了?”
本想去廚房倒杯冰水給自己的梁安,聽到她的話,突然站住轉身,三兩步走到她面前。
在阮靈芝視線中慢慢放大的臉孔,逼得她往后靠去,聲音不自覺斷斷續續,“我是說……這種事情……你為什么……”
梁安俯身壓向她,抬起膝蓋放在沙發上,一手撐在她臀后的位置,一手握住她攥著衣領的手腕。
阮靈芝無路可退,只能逐漸低下頭,“不能再主動……一點。”
所以,梁安正在一點一點收緊她的手腕,直到關節羸弱完全盡在他掌握。
阮靈芝的手被迫離開衣領,布料輕擦時,他的吻落下來,比先前更深的糾纏,卻更溫柔,炙熱的唇舌翻攪呼吸。
她已經半躺在沙發里,梁安卻放開她的唇,撐直手臂,目光映出她泛著水光的唇瓣,嗓音低啞的問,“你的手機呢?”
阮靈芝迷瞪著短促地輕喘,雖然不明所以,還是翻過身從她的包里摸出手機。
梁安專注地凝視她,忍著干涸,喉間滑動,“關機吧。”
“不要……”阮靈芝只是覺得開關機麻煩,他以為又是拒絕的蹙眉,正欲開口,她接著暗示道,“我靜音了。”
話音剛落,她吸氣驚呼一聲,是梁安把她橫抱起來,身體懸空的瞬間,阮靈芝丟下手機,圈住他的脖頸。
梁安將她放在床面上,她的發絲散落在枕頭下,像要融進床單的褶皺里,望著他的瞳孔仿佛波繚繞,氤氳如霧。
他深深地看一會,走到臥室落地窗前,唰的拉上窗簾。
失去本就稀薄的光亮,漆黑一片中,阮靈芝有點慌神,用手肘向后撐起半身。
下一秒,梁安打開床頭燈,再單膝跪在床上,扔下外套,交叉雙手由下至上地脫去衛衣,看著他線條分明的身體,寬闊的胸膛,以及明顯的腹肌,阮靈芝睜圓眼睛愣在一時,不自覺咽下口水。
殊不知,男人甩下衛衣后,就壓住她的肩頭,把她按倒在床上,一邊焦灼相纏的吻著,一邊解開她的襯衫衣扣,探進手去,觸摸的肌膚,像質地溫潤光滑的釉,時輕時重地捻揉。
心里躁動的野獸,不甘心放過任何一處,于是轉探她的裙底,找不到褪去的地方,干脆直接推上去,他掌心帶著灼人的溫度,撫過她腿根每一處。
阮靈芝不禁夾緊腿,卻被對方俯上來罩住,以身分開她,壓控著她,肆意撩撥下,她呼吸逐漸急促起來,雙手攀上他骨骼清晰的后背。
阮靈芝聞到他身上,有沐浴露清冽甘新的味道。
而他灼熱的喘息,慢慢掃過頸窩,一路蔓延,最終停在她心臟的位置,他鼻尖是涼的,蹭過皮膚,梁安像一頭饑餓的獵犬正在嗅著他的食物,隨時準備把她吞下去。
在阮靈芝恍惚間,他突然撐起身體,那雙在昏沉光線中耀如漫天星辰的眼睛,清楚地映著她的模樣,她不由得地輕輕顫抖,咬住下唇。
緊接著,鈍痛的感覺一瞬間傳來,她本能地伸手推著伏在身上的男人,卻在下一秒仰頭迷離的叫出一聲,然后這疼痛持續不到片刻,便被無法言喻的感受瘋狂地席卷,像在身體里愈演愈烈的火,要燒成灰燼,才肯罷休。
梁安看著她胸口白如霜雪的皮膚顫動,眼睛里像迎雨飄搖的花,濕潤著,迷亂著,更加難以控制他自己,所以她越是嗚咽,起伏著身體,肌膚接受的撞擊,越是強烈。
阮靈芝的心跟著身體的速度,一下漲滿,缺失,再次滿溢,而意識隨著浮浮沉沉。
朦朧的視線里,梁安握著她膝蓋野性的馳.騁,低喘聲性.感的要命,就像她喝過的長島冰茶,以為是清甜的果香,后勁卻如海潮淹沒她。
她沒想過會發展到這一步,或者說,沒想過和她發展到這一步的人會是梁安。
如果告訴幾年前的阮靈芝,她終將與他共同享用一份愛情,估計她完全不能理解,甚至還會覺得是自己瘋了,但是此時此刻,她確實無法自拔的深陷其中,因為那個人是他。
靜謐的客廳中,丟在沙發上的手機,屏幕突然亮起來震動著,十幾秒后,停止。
折騰到后半夜,阮靈芝已經是吃不消的放棄抵抗,任他予取予求的狀態,不記得她是什么時候失去意識,但知道自己不是睡著,是累昏過去了。
梁安輕輕吻在她的眼睛上,小心翼翼地拿出自己被她當成枕頭的胳膊,讓她躺在真正的枕頭上,他悄悄下床,撿起衣服穿上,摸過床頭柜上放的手機,走出臥室來到陽臺外。
現在時間是凌晨兩點十分,梁安沒有猶豫地撥去一個的號碼,因為不適應時差,她不可能這么早去睡覺。
不出他所料,很快梁語就接通電話。
梁安靠向陽臺,夜風習習,吹拂著他額前的頭發,“leah,我說過不關她的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