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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時地利,他要留下來……
陪在她身邊、不離不棄。
作者有話要說: 上輩子的黎回心和這輩子的黎回心是一個人。都是穿越的。
☆、留下
歐陽夜一頭熱的好算計,恨不得抱住長公主的大腿痛苦訴衷腸。可是一切落在黎回心眼里,卻認為此子狡詐,不得擅留。
梁希宜居然真打算為了兒子留在宮里,這話才遞到前面,歐陽穆就坐不住了。忽的就喝多了開始說胡話,然后直言心悸要回家。
皇帝陛下也沉了臉,心悸難道不應該就醫(yī)嗎?
太醫(yī)過來瞧了瞧,分明屁病沒有,可是這話不敢說出來。便道是恐遠征侯許久不曾回京,該是車途勞累,水土不服,引起來的老病。
然后皇帝賜下賞賜,吩咐其回家好好養(yǎng)病,擇日再進宮。
梁希宜沒想到丈夫也身體不適,若強留下來陪兒子倒顯得有些不妥。于是在白若蘭戀戀不舍的目光里,選擇緊著回家照顧丈夫。
兩個人在宮門處見面,歐陽穆被人攙扶的上了馬車,待妻子梁希宜剛坐穩(wěn),立刻就活了過來似的用力將她壓在身下,目光低沉的說:“那小子怎么突然就熱癥了?”
梁希宜嚇了一跳,感覺到丈夫右手不老實摸著她的胸口,無語道:“多大的人了,你先起來說話如何?”
歐陽穆不依,道:“往日里也不見夫人多喜歡那孩子,瞧瞧自從他跟來京城一路,你就這般偏疼他嗎?甚至要留宿宮中。”
梁希宜怔住,望著丈夫明顯醋了的樣子嘆了口氣,道:“阿穆,他是我們的孩子啊。”
歐陽穆目光一緊,輕輕的探下頭舔了一口妻子臉頰,道:“希宜,我這一生,什么都可以舍棄,唯獨于你,關乎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死穴。你差點為生他而死,那兩年每一天睜開眼睛,我都怕你就這么去了,我必不獨活。關于子嗣,我的看法你一直是知道的。”
梁希宜淚眼朦朧,終是不再多言,道:“真的心悸了嗎?回去看看大夫吧。”
歐陽穆把腦袋埋在她的肩膀處,輕聲的說:“別再想那臭小子了,他就是個不省心的。等他病好痊愈,就送回漠北吧。”
……梁希宜咬著下唇,指尖撫摸著丈夫勃頸處的傷痕,終歸是心疼他,沒有反駁。人的一顆心就那么大點,難免周全。
歐陽夜半夜高燒起來,嚇得白若蘭都不敢睡覺。這畢竟是姐妹的兒子,熱癥又不是小病,急忙派人去請了太醫(yī)留宿常青宮。
黎孜念聽聞常青宮請?zhí)t(yī),立刻起身,來看望皇后母女。他以為是白若蘭病重,連衣裳都來不及穿上,裹著外衫就急匆匆的過來了。
白若蘭坐在床側,一抬眼看到黎孜念,微微怔了下。
“若蘭,你怎么了?”黎孜念心慌道,前幾日又做了那個噩夢,特別逼真,仿若一眨眼,白若蘭就撒手人寰,直到死,連最后一眼都不給他看了。就這般丟棄他,嗯,她不要他了。
白若蘭撇開頭,無時間同皇帝較勁,疲倦道:“是夜兒反復發(fā)熱,我真擔心孩子出事兒,我哪里對得住希宜姐姐。”
黎孜念見她難得心平氣和的同他講話,心里踏實下來,又升起幾分喜悅。
“放寬心,定會好起來的。”他蹭了蹭腳,默默的坐在了白若蘭旁邊。曾幾何時,她都不肯和他靜下心多說幾個字。
二人很久沒這般挨著坐著,即便是往日里吃飯,白若蘭都會主動坐在對面,而不是同側。
感覺到身旁溫熱的氣息,白若蘭不適應的皺了下眉頭,尚未開口,便聽見宮女道,回心公主也起身過來了。
黎回心自從歐陽夜留宿下來,就沒睡好覺。她不是真正的八歲女童,自然是思慮良多。為何說她今年婚事必定,難不成母親的身體會有事兒?
她輾轉難以入眠,好容易迷迷糊糊的閉上眼睛,就聽見外面動靜特大。她起身詢問嬤嬤,才知道是常青宮的大太監(jiān)請了值夜的太醫(yī)過來了。
“這大半夜的……”黎回心心里不由得責怪歐陽夜。他不隨梁希宜回家,反倒是累了她的母后。
“公主殿下,方才聽到御書房王公公的聲音,估摸著殿下來了常青宮。”香墨附耳道。
黎回心眉眼一跳,掃了一眼窗外夜色,即刻穿上衣裳,匆忙而去。父皇和母后之間,絕對不能繼續(xù)這般下去,否則害人害己,還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皇兒來了?”黎孜念率先張口,招手讓黎回心過來,拍了拍大腿,這意思是要抱著。
其實每次黎回心被父親抱著的時候,心里都是很尷尬的。畢竟,她骨子里年歲并不小了。可是父皇是真的很看重她,并且想要補償她幼時缺失,心里并無其他雜念。
白若蘭皺起眉頭,說:“心心大了,怎么可以老纏在殿下身上?”
黎孜念被白若蘭駁斥,有些尷尬,扭頭看向她,道:“那么皇后呢。皇后是朕的妻子……”他說著說著在白若蘭冰冷的目光下低了頭,不由得緊攥著拳頭。
有時候想想還不如強取豪奪算了,就讓她恨他一生又何妨。
沒聽說誰家男人連妻子的手都碰不得……若蘭覺得皇兒不能做他腿上,那么妻子可以嗎?
他都不曉得為何會生出這種念頭,只是妻子那淡雅的幽香蔓延在鼻尖,再加上他著實素了許久,就忍不住蠢蠢欲動。
他喜歡她啊……
是真的。即便他曾負她……如今洗盡鉛華,他不再是初登帝位的幼稚青年,才知曉自己錯的多么離譜。難道他倆這一生,就再沒有第二種選擇了嗎?
“咳咳。”黎回心咳嗽兩聲,望著昏睡不起,唇角低聲喃著什么的歐陽夜,真想一巴掌抽上去。想留在宮里?這是什么昏招,累得她母后父皇為他著急。歐陽家果然沒個好東西……
“母后,父皇,我來守著這頭吧。你們睡去吧。”
白若蘭一怔,沒想到女兒來了這么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