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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他自己也分不清,他愛她,到底是愛的什么?可以一步登天的階級身份,還是自己眼中那絕世獨立的花容月貌,符合性癖的人外(?),又或者是少時奠定的畸形戀愛觀?
說不清道不明,但他甘愿為她去死。
熟練的手法戴上,沒有提前招呼就進(jìn)入。
他抱著她,就像靶子掛在樹上的枝杈,扣得牢固,槍械的射擊訓(xùn)練時,百發(fā)百中。
每一次深入,她都在空中失重。這種感覺很刺激,但又令她恐慌,只能掛在他的身上,雙手勾著他的脖頸。
捅了十幾次,她剛剛來了感覺,聽著柔美婉轉(zhuǎn)的喘叫,身下的人卻不動了。
避孕套打結(jié)丟入垃圾桶,兩人都很尷尬。
“你……啊?你怎么秒了?”
軟綿綿地垂下頭,像一個被教訓(xùn)過的委屈孩子,再挑逗也不會有所動作。
現(xiàn)在委屈的是洛孟璋。
“璋璋,我……今天例外,是例外……”
郁悶至極,姜似晨還在挽救,洛孟璋已經(jīng)回房玩小玩具開始自娛自樂。
爽了一發(fā),光顧著自己爽了,也沒管在外面的他。翻身下床,渾身乏力向外走,探頭出去,姜似晨光著屁股蹲在地上,不知在做什么。
傳來隱隱約約的抽泣聲。
“要不,你等會兒再試試?是不是太緊張了?”
“可是前幾天都沒事……”
“什么前幾天?”
“啊!沒什么,璋璋,我沒事!”
洛孟璋再叁追問,姜似晨才道了實情。
只聽新人笑,不見舊人哭。她帶回來的每一個男人都在房里,時間短則幾分鐘,長則幾鐘頭,姜似晨一開始并不知道她在房間里會和那些男人發(fā)生什么,又懷疑自己是綠帽,聽著貌似歡愉的嬉笑,他心中郁結(jié),釋放壓力就需要發(fā)泄。
盧關(guān),盧關(guān)好啊!
“好好好,下次你也參與進(jìn)來,我給你留個位置,你說好不好?”
姜似晨搖頭,又開始整那騷動靜,裝柔弱樣子勾引人,楚楚可憐的,可洛孟璋還真吃這套。
突然的沉默,氣氛有些尷尬。拽著他的上衣進(jìn)了屋,推倒在床上,她欺身而上。
他的唇甜甜的,不知道是涂了哪種唇彩。
他好像很久沒噴過香水了,深深一嗅,衣上、身上,沾著沉香的氣味,可是家里也很久沒有點過這類香了。再一聞,似乎有花果調(diào)的香味,很甜,可能是某種女香,室友和女性同學(xué)一般都會用。
“姜似晨,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他不解,但還是先搖頭。
又點頭。
“我剛才吃了玫瑰餅、巧克力蛋糕和草莓軟糖,還喝了點菠蘿汁。”
“璋璋……我看沒多少了就沒給你留,你要吃嗎?”
喔,原來只是偷吃啊,還以為是那個偷吃呢!
晚上的超市會搞活動,一般來說熟食區(qū)能打骨折,尤其是八點以后。
兩人一前一后,洛孟璋在前,姜似晨推車在后。面食糕點,炸貨小吃,所過之處都得拿點,面包甜品區(qū)買一贈一,她拿了兩個巧克力歐包。
“這個是明天早餐,這個是后天早餐……”
念叨著,推車去了酒水飲料區(qū),肥宅快樂水是必不可少的,某次在家里做可樂桶,姜似晨切檸檬,她搗檸檬汁,做出來成品也就一升,對半分全喝光,第二天誰都比誰能睡。
出了超市,又去逛夜市。
兩個燒烤攤挨在一起,應(yīng)該是夫妻攤位。一個賣烤生蠔,一個賣烤羊腰。
夜市很熱鬧,洛孟璋問他吃不吃,然后對燒烤老板大喊都來五份并且迅速結(jié)賬。
洛孟璋說吃形補(bǔ)形,身體好的快。
“吃形補(bǔ)形?那我豈不是吃雞……”
力度不大的一錘,打斷姜似晨的玩笑話。
“咋的你圍腰上啊?”
餐品很快上了桌,洛孟璋看著他吃。或許是心理作用,姜似晨感覺渾身充滿力量,身體嘎嘎棒。
“吃形補(bǔ)形……那你……額……我不說。”
“我不吃,有的是人吃。就像一份認(rèn)字就能干的工作,你不干,有的是人干。辛辛苦苦一個月賣命工作,結(jié)果拿不到應(yīng)得的薪資還得倒貼,勞動者維權(quán)很困難,不僅僅影響考公考研,以后想再找工作,名聲在同城的hr群里已經(jīng)被人民的工賊搞臭了,明明自己兢兢業(yè)業(yè)卻被壓榨剝削,罪魁禍?zhǔn)椎馁Y本家吸血鬼從頭到尾卻不會失去什么,因為倒退一萬步來說,它們損失的,也只是還給勞動者應(yīng)得的薪資。姜似晨,你可以吃人,你不吃,有的是人吃。”
沉默。
“你一天沖幾次啊?”冷不丁問一句,對面支支吾吾不好說,只比劃出一個數(shù)字手勢。
——叁次。
“老板!老板腰子再來五……”
“璋璋你是要吃死我嗎?”
崩不住的兩人,臉上都掛著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就像每一對情侶那樣真誠的恩愛。他有時會想,如果自己還在上學(xué)……像十八九歲的大小伙子一樣,追求女生程序正當(dāng),沒有年齡的隔閡,正常到談婚論嫁,結(jié)果會不會和現(xiàn)在不一樣?
如果我回到十九歲。
如果我勇敢,如果我熱情。
可如果真的回到十九歲。
姜似晨只有一個想法,就是帶走她。
無論后果是什么,他都要帶她遠(yuǎn)走高飛。
青春期的悸動,白色月光輕柔也沉重,死亡也無法將她忘卻。
“你的臉蹭到醬了。”
洛孟璋遞紙給他,一看兩手全是串,直接上手為他擦拭。
許是力氣大了,紙上不僅有褐色的醬汁,還有一片肉粉色的色塊,目光落在他的臉上,可以明顯看出膚色不均。
“那個……我把你粉擦下來了。”
暮色華燈起,熙攘人流急。
她還在擦拭他的臉,想著如何補(bǔ)救。
他想拉她的手。